“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碧鹂一下子站起身来,浑身颤抖的后退了几步,“我只知道
羽从小到大都只是鹂儿一个人的。羽,你变了,你变了,你不再是鹂儿的羽了,不再
是!!!”说完发疯似的跑了出去,留下身体愈加虚弱的小羽心存不舍得看著她……
“碧鹂姑娘,不要哭了,擦擦泪吧”碧鹂哭得正伤心时,一块手帕递到了眼前。
“你是?”碧鹂抬起头,发现眼前站著个陌生的男人。
“鄙人叶麟。”那人回答。
“逆贼叶麟?!”碧鹂听闻后警觉的站了起来,她不止一次听说眼前这个人多次险些害死玉
龙和小羽,乃楚国之公敌,屠龙会之首领。“你想干什麼?”
“看来姑娘对鄙人也是误会极深啊。”叶麟叹了口气说,“我并不曾伤过司马玉龙和赵羽,
我只因司马玉龙抢走了我的心爱之人——白珊珊,於是心有不甘,多次想找他比试,不想司
马玉龙竟造谣说鄙人意图谋权篡位。”
“哼,鬼话,那你父叶洪杀害先王又作何解释?”碧鹂按住肋下宝剑,意要为民除害。
“唉,此乃吾父糊涂才酿此大错,吾父早已归西,再说父辈们的过错,我们做晚辈的不好加
以议论指责。”叶麟说。
碧鹂把手从剑上拿下,但仍怒视著叶麟。
“碧鹂姑娘,鄙人前来只想提醒一下姑娘关於赵羽的事情。”叶麟语气变得神秘起来。
“你偷听了我们的谈话!”碧鹂的脸红了起来。
“不好意思,鄙人恰巧路过,才无意冒犯的。”叶麟礼貌的说。
“那叶公子到底有什麼话想说?”碧鹂不知怎的觉得叶麟并没有传闻中的那麼龌龊,如今看
来倒也温文尔雅,彬彬有礼。
“姑娘可曾想过,赵羽其实从未变过,”叶麟看出有门儿,便说道,“变了的只是环境。”
“环境?”碧鹂不解。
“是环境,鄙人有亲身经历,珊珊身边自从有了司马玉龙后,就再也不理我了。”叶麟故装
痛苦的说(某瑾大怒:你放第十六个字母,老娘的王嫂毛时候理过你。众人:瑾,淡定才是
王道~)
“你的意思是说,是瑾儿。”碧鹂仿佛听明白了。
“不错,正是那司马玉瑾,若没有她,赵羽不管是人还是心一定都是你的。”眼看碧鹂就要
上钩了,叶麟一阵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