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血的代价
镯子始终都被她戴在手中,从来没有一天离开过。镯子内侧刻下了一个字,不清晰,却刻得很深,“夕”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在泉边,夜晚的星星隐约已经看不见了,屋内的女子睡的很香,在睡梦中仍旧带着些许笑意,真美,好久没像现在心情这般愉快了吧。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人站起身,在半开的窗子前久久凝视着远方,轻舒一口去,呵呵,真没想到呀,拼搏了这么久了,终将还是逃避不了什么,还是回到了这里。
渐渐地,星星已经全部落下,太阳缓缓升起,他清躺在桌边,白色长袍略显休闲,他看着她,没有说别的什么。一个身影掠过床边,看见一个身着戎装的少年正好经过,看起来却是一丝莫名的眼熟,回头瞧着床上的睡美人,见她睡得正熟,便轻巧的翻过窗户出去了。
“这位公子,请等一下。”身着幽蓝色戎装的少年停下脚步,半回过头去看着他“有什么事吗?”阳光照射在他冰冷的脸颊上反而显出一次温润“这位公子,看你一身戎装,是盛都的将军吧。”少年转过身来,不明所以的看着“没错,阁下是想说什么吗?”“奇怪,怎么以前没看到他……”我不禁轻轻嘟囔了一声“哦,在下是新来的,在下夕北。”
听力倒还真不错,仔细端详着这张脸,好像努力想着什么“哦,夕北大将军是吧,嗯?你不就是前两天就我的那个人吗……”夕北也回应般的思索着“在下和阁下似乎从未见过面。”我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改口“不是,我是说就是前两天救了那位少女,正是我的朋友,真不愧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在下江羽离,不建议的话可以称我小离。”
夕北似乎还想说什么,突然发现从后面传来些许声响,只见银环和伊镯缓步走来“嗯?虞儿,你怎么来了?不是还在休息吗?”银环上前走了几步“镯子刚才正好来找我嘛,就顺便起来散步啦,这位是夕北将军吧。”我无奈的看了夕北一眼,现在身着男子白袍的我怎会被他认出,虽然还是有些许相似,可兰姐姐帮我画的时候明显就是给我增了几年的学识嘛。
夕北没有答话,只是正色的看着银环后面的人,伊镯似乎也没反应过来似得,认真的看向他。过了良久,他们好像把边上的人都忘记似的,就这样子对望着。银环挽着我的手在一边看着,夕北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赔礼“这位姑娘,对不住,在下看见你,想起了一位故人,虽不知她的名字,但是觉得气质十分相似,那么在下先行告退了。”欲走时还不忘看了一眼一桌的手腕,只可惜在袖子的遮掩下看不出什么……
夕北急忙离开了我们的视线,在不远处,伊镯说了一句话,很轻,但他却听得各位清晰“彼此……”银环担心的看着伊镯“镯子,你是怎么了?”伊镯低头挽起自己的袖子,显出的是一只翠绿色的镯子,她仔细端详着,十年了吧,这种镯子始终都被她戴在手中,从来没有一天离开过。镯子内侧刻下了一个字,不清晰,却刻得很深,“夕”
回到自己房间的我长长舒了口气,刚进门的时候宏儿还以为是哪个公子走错门了呢。好久没回来了呢,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伤,躺在床上想着什么,不知不觉便想起了星魂呢。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寂静“小离小姐,陈夫人和兰夫人来了。”外面传来了宏儿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我仍旧半闭着眼睛躺着,嗯,有些累,也不想起来。我隐约感觉到率先走进来的少女先是愣住了,然后才缓步走进来“嗯,姐,有什么事吗。”我漫无经心的问她,陈文勤坐在床上看着我“没什么事吧,你刚回来就在乱搞什么呀,你的伤还没好呢。”本来是已经不想起来了,被她这么一说,不知哪里来的劲,立刻坐起来反驳着“我在乱搞什么?我可是在负责任罢了,再何况这些小伤怎么能伤到我。”
陈文勤淡漠的注视着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突然拉住我的肩膀,使我不得不向前倾,显出了我左臂的伤口,昨晚因为没有回来换药,布上隐约可以看见血迹“这叫没事?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你以为这样做对你自己就很好吗?你知不知道现在黑羽怎么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呀!”
我一把甩开陈文勤的手,迅速下了床“你认为我是怎么想的!你以为什么,你以为我背心遗气其实呢,你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做吗?你真以为银环很好过吗,我不珍惜自己的身体?那么我就可以不珍惜我的诺言吗!你就真以为我不想黑羽吗,我只怪当初想得太短促了!”说罢,我再也忍不住,眼中含着泪水,你不懂,永远不懂,我的痛你又知多少呢。
我避开石兰的视线,喘着气缓步艰难的走到一边,苦笑着,背靠在墙边,身上的衣服早被汗水与血液所浸湿,美得恐怖。眼神泛着蓝光,无奈而又苦恼的笑着“随你们吧……”缓缓闭上眼顺着墙坐下。累了,好像闭上眼不再睁开,可惜,没有办法,为什么有这么多事要压着自己呢。
@北宋夏 @—高月公主— @—阴阳少司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