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
等待的时光历来都是极其缓慢的,短短十天,在平日里可以说是转瞬即逝,可是此时,对于在病房中禁锢了太久的荣公子和童徵羽两人来说,当希望仍在真切与渺茫之间徘徊时,每一回合的日升日落真是感觉度日如年了。
虽然荣公子尽力表现的很沉稳,但是童徵羽仍然感受到了他心中的焦急,不用有太多动作,只从荣公子那时不时看向窗外的目光和午夜时分的辗转难眠就全然明了了。对于荣公子这种异样的情绪波动,童徵羽完全可以切实的体会,已经这么久了,一直饱受伤痛折磨,缠绵病榻的荣公子,的确是太需要这样一个可以投入到全新环境的机会了。最让童徵羽感到心痛的是,尽管心中早已郁结难消了,可是荣公子表面却从来都不表现出来,只是暗自的苦着自己,总是尽力的展现着开朗了、轻松的一面,可是在每次说笑过后或者独处时,那眼中不自知的流露出无助与彷徨的深邃目光,总会让童徵羽暗自心焦不已。这回冯甫城带来的这个好消息,对自己来说还好,可是对于极富自尊又很是要强的荣公子来说,意义可就大不相同了,真好似暗夜中摸索许久的行者突见光明般的令人充满着希望和激动,不亚于一次重生的契机。
距离约定的日子每接近一天,希望与失望掺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就会增长一分。其间冯甫城一直没有出现,所有情况,都是陈院长通过电话,用他们所特别设定的暗语传递消息,冯甫城也传回话来,安慰荣公子要放轻松,如果荣亲王那边不是很顺利,那么新京党组织会另想办法,总之是要尽一切努力使荣公子和童徵羽可以顺利前往苏联。






哈哈,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