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回牢房的荣公子,一直处在昏迷之中,直到两天后,才渐渐地恢复了一些意识。模糊不清的神志最先体味到的就是强烈的干渴,喉间、口唇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着,生命似乎已然枯竭,“水——,水——”,干裂的双唇轻轻蠕动着,断断续续的声音微弱暗哑的几不可闻,要命的干渴此时竟然压过了身上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令沉沦在一片混沌当中的意识逐渐的清晰起来,艰难的睁开双眼,眼前模糊的景象不断飞速的旋转着,赶紧闭上眼,忍过这阵眩晕,经历了诸多残酷折磨都不曾屈服的荣公子,这时却发现自己心中在默默祈愿着有谁来给自己一口水喝,哪怕一滴也好,可是,现实却无比残酷,阴暗的牢房里除了自己急促而痛苦的喘息声,却再也没有什么自己可以求助的可能。
艰难的转过头寻找着,总算在牢房的铁门边上看到了一个用来盛放清水的小碗。 看到了水碗,口中的干渴就更加强烈,再也无法忍受,喝水的愿望已经强烈到无法自控,可是看着那一直静止在原地的水碗,干裂的唇勾动了一下,自己不过去,它是不会主动过来的。轻轻动了一下身体,猛烈的几欲让人死去的剧痛便立刻阻止了他的动作,咬牙强忍着,可是那磨人的干渴却步步紧逼的折磨着他的神志,荣公子实在受不了了,看着就在几步之外的水碗,他狠狠的咬紧了牙关,缓缓地蠕动着虚弱不堪的身体,两条被杠子压成重伤的腿,虽然经过了治疗和包扎,可是却在这次的刑讯中再次被抽的皮肉绽裂,此时稍有移动都疼的钻心,还有后背上的伤,即使一动不动都疼的让人生不如死。狠了狠心,死死地咬住下唇,强忍着侧过身体,背后的血肉如同被生生剥离了似的噬咬着神经,痛哼一声,绷紧了身体,一时间不敢移动分毫。慢慢让自己习惯着这种痛楚,在两只手的护持下慢慢的把腿往床下挪去,沉重的铁镣加剧了双腿的负担,每移动一点都疼得浑身打颤,冷汗顺着面颊滴滴答答的落下,等把双腿都放到了地上,荣公子已经虚脱的又陷入了昏沉。牢中的袭人寒气仿佛把血液都冻住了,过了许久,冻得浑身发抖的身体再一次有了动静,剧痛和干渴仍在不断加剧,荣公子急促的喘息着,又缓了好一会儿,才又艰难的起身,用力支撑着身体,慢慢往床下挪着身体,可是无力地双臂根本无法长时间支持身体的重量,手一软,荣公子一下跌落在地上,浑身的伤口与地面碰撞引起的剧痛,令荣公子惨哼一声,身体在地上痉挛抽搐着,僵硬的趴伏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强忍着等待疼痛过去。
抱抱,先安抚一下你那受伤的小心脏,等着看偶怎么把你的荣公子救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