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徵羽这一打岔,荣公子才从刚才的不良情绪中解脱出来,他看着童徵羽一乐:“那封信上一个字都没有,我给我父亲画了一幅画,而这幅画,只有我画的出,也只有我父亲看的懂,连蓬叔都未必能够看明白,所以,我父亲才会相信我还活着”。听荣公子这么一说,童徵羽立刻好奇心大增,于是不断地催促着荣公子继续说下去。荣公子脸上忽然洋溢起一丝有些顽皮的笑容,他把目光转向窗外,思绪已然回到了那久远的过去:“那是我五岁时的事情了”,说道这里,居然呵呵轻笑出声,语气也变得轻松了许多:“我父亲是个古画藏家,最喜欢的是吴道子和八大山人的字画,那天,我父亲的得了一副八大山人的《荷池双鸟图》,正在书房展开来准备好好赏鉴一番,正巧有事出去了一下,我溜进书房去玩时,看到那幅画,当时我还小,哪里知道那幅画的珍贵,看着里边有两只鸟,也是一时淘气,就在那两只鸟的上方歪歪扭扭的画了一只老鹰和一片云彩,没想到这下可惹了大祸,我父亲回到书房看到他的宝贝字画成了那副鬼样子,心疼的直跳脚,而且还怪叫了两声,当然,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事是我干的,于是抄起鸡毛掸子,满院子追着我打,那动静太大了,连我额娘都被惊动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父亲为了一件物什生那么大气,当时我也吓坏了,趁着我额娘拼命拦着我父亲的空挡,一头扎进到蓬叔屋里,往床下一钻,任谁叫都不出去了。蓬叔看我父亲气成那样就知道一定是我又惹祸了,于是就当没看见我似的帮我躲了起来,那次,我整整在蓬叔屋里躲了三天,蓬叔看着我父亲气也消得差不多了,才敢放我出来,结果,我父亲虽然没再打我,可也狠狠地给了我一顿臭骂”,说到这里,荣公子脸上已经满是笑意了,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的快乐时光当中。
童徵羽也笑得合不拢嘴了,真没想到,面前这个一向沉稳睿智而且还有些心事重重的荣大哥,小时却是那么顽皮。童徵羽有些好奇的问道:“荣大哥,那八个人画的画很值钱吗?”荣公子一愣,接着笑得更欢了,他拍了一下童徵羽笑道:“那不是八个人,只一个人,他叫朱耷,八大山人是他的号,他的画不单单在于金钱上的价值,主要是因为他的画风很独特,简洁孤冷,自成一派,真可谓是一代宗师”。童徵羽仿佛听懂了似的不住的点着头,荣公子也没等他继续发问,自己继续说道:“我给我父亲的那封信里,没写一个字,只是把我当年的‘杰作’又画了一遍,我父亲自然一看就明白是出自我手了”。童徵羽这时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荣亲王会不自主的流露出那样一句笑言,事过这么多年,当年爱子的一个恶作剧,如今恐怕已然成为老父亲心中存留的宝贵记忆了。
这一段趣事让两人笑闹了好一会儿,等终于都平静下来了,荣公子才开口问道:“我父亲是说需要十天的时间对吗?”童徵羽有意纠正了一下:“是十天再过去听信儿”。
荣公子缓缓点头:“好吧,小童,那我们就耐心等待吧”。
(未完)




哈哈,我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