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床,不如说那是一具生体舱。
但如果仅是生体舱,那也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极少数躺在它里面的人都做过不同的梦。
有人梦到饿鬼,有人梦到地狱,有人梦到杀戮不止的修罗或九头巨蟒,泽田纲吉之后也曾试图回想他梦到过什么,但他一无所获。
但这仍旧是一张让人望而生畏的“床”,
站在床边的主人就让人望而生畏,彭格列里没有人想要接近六道骸,这个人明显散发出世界尽头无底深渊的气味。
但云雀什么也没说,他伸手拽过斯夸罗背上的人。
“喂!”瓦利安的队长肩一拐,架住他的手。
黑色眼睛的睫毛压低下来,阿纲立刻感受到房间温度唰唰下降。
“还想再来一下?”
阿纲仿佛眼花的不断问自己,他刚才是不是看到了那个恐怖学长在笑。
同步放松的是斯夸罗的手,云雀再一发力,那人就被他从斯夸罗背上扯了过去。
大步走到“床”前,云雀手一抖,就把人从卷着的风衣里丢到“床”上。
“交给你了。”
“床”边的两人仔细对了一眼,六道骸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走回来的云雀把风衣掷回给斯夸罗。涨红脸的暴力男不甘的骂了一句,换来一个轻蔑的微表情。
瞬间被点爆的男人操起剑就追了出去,又在舱门前紧急回身。
“喂!”他指向六道骸,
“把跳马给老子看好!他出了什么事老子都只认你一个!”
“这到底是……”追在后面的阿纲担心的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隐约的叫骂不断传来。
跟出来的山本武搔着自己的脸。
……哎呀哎呀,斯夸罗以后都别想在云雀面前把头抬起来了吧。
但少年山本对此的确是,一点鸭梨也没有。
50分钟前,当少年山本烦恼的因为失重问题而被西西里的壮汉和虽然同龄但骨骼肌肉都壮阔了一圈的年轻人挤迫在舱壁上,胃都快吐出来的时候,
对面的云雀丝毫没有同情心的按下了隔离罩。
“喂!”丝毫无法动弹的山本眼睁睁看着己方三人被透明罩子完全摒弃在人叠人的右舱,而对方的左舱因为拥有驾驶台,多少还有腾挪的空隙。
本来还面带怜悯的斯夸罗在看到杰森少年白晃晃的胳膊和大腿都挂在山本脸上后,回收怜悯迅速点了点头。
但他很快就幸运不起来了,飞行器转入了小行星带。
斯夸罗觉得惯性在把自己一点点的拖往左边,那个他讨厌的黑发面瘫脸正全神贯注操作着方向。他背对着自己,而自己哪怕抓着手杆,腰却浮了起来,腿离对方也不到5cm了。
斯夸罗不得不双手握杆试图以引体向上的姿势收回下身,但怀里的迪诺却慢慢飘了出去……
我……哔——瓦利安的队长大声问候玛丽亚,伸腿把他的老同学一把夹住。
山本少年正兴致勃勃看着这一切,飞行器一个大转向。他和西西里男人亲密接触的境遇没有什么改变,只是某些卡位的松紧有所变化,而斯夸罗却抱着迪诺一头撞上隔离罩,再热情无比地压倒了操作台前的面瘫脸。
颜面亲吻操作台的男人抬起脸第一件事,一把扳回被撞歪的操作杆,但整个飞行器接着就剧烈抖动了起来。
频率如此密集,
震荡如此给力,
始终紧密卡位的山本想着那个正伏在他胯+下的谁忍不住泪流满面。
对面鲨鱼的嗓门更是充斥了整个舱内,如此凄惨如此贞+烈充满了森森的懊悔。
山本很想了解发生了什么但杰森少年的胸口亲密摩擦着他的脸,为了不犯更多错误,山本少年惟有闭上嘴。
鲨鱼一串毫无重复的花式诅咒中止于一声闷哼。
当飞行器恢复平静,山本从罗叔停止的服务下挪出自己的下+身,再移开杰森的胸口,隔离罩对面也恢复了平静。
散发着低气压的鲨鱼蜷缩在角落,他和云雀之间能再塞下1个山本。迪诺像圣母玛丽亚一样被鲨鱼紧抱在怀里,长毛脑袋垂在那双腿上,似乎永远不想把脸抬起来。
再回忆一次,少年山本对此仍旧是,一点鸭梨也没有。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