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
连这个距离的山本也能看到,被膜瓣和湿漉漉的黏液包围的那头金发的颜色。
斯夸罗一步抢上刚要出手,就被横空插来的一把拐子制住。
“喂,你干什么?!”
瓦利安的队长完全没有好脸色。
云雀却伸出另一只拐子拨开那些糊在金色脑袋的黏液,用拐端挑起那人的脸。
似乎在辨认这是不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脚腕。
湿漉漉的感觉让排斥身体接触的云雀恭弥下意识想要踢开,但顺着拐端抬起来的那张脸上,嘴唇翕动着一个名字。
那是仅仅只能为他听到的低音。
那个男人也是这么叫的,恭弥,恭弥。
很多次他想让这个人臣服在脚下,
却被告知他只是手下留情。
现在,这个人匍匐在脚下的姿态让他不确信这就是那人,
但这姿态,实在让他非常非常惬意。
“喂……你这家伙够了没?!”
忍无可忍的斯夸罗扯下黑色长风衣,兜头把他的老同学包了个结结实实,一把扛了起来。
两双眼睛隔空对峙了一眼,斯夸罗狠狠瞪了过去,云雀无谓的把脸转开。
一只手腕从黑风衣中垂了下来,黏液滑过腕骨弧线,骨头看起来格外标志,指尖似乎都焕发出一种奇异的色泽。
把这一切收归眼底,云雀抬头再望向那个奇异的花房。
“喂,你!……”
斯夸罗的叫声中,黑发青年像一只黑猫跃上了主枝,他轻松攀在花萼上,拐子在敞开的花房里翻找着。
他看到了许多像是血管一样的触须,断口流出金色的黏液。
这味道熟悉又陌生,
像大空火焰……却缭绕着难以言说的味道,
能一直撩到心底深处,引起本能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