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魅吧 关注:320,293贴子:7,411,768

回复:胡笳十八拍(完)作者:无人领取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李月影望着她抿了一口茶,但笑不语。嫣然皱眉走过来,伸手夺走她手里的茶杯,坐在她身边,恶狠狠说道:“下次再有这种人,你要自持清高不想计较,就叫我来,骂不死她。”李月影扑哧笑了起来,嫣然嘟了嘴,说道:“你以前那些事,也从来没说给我听过,我就奇怪了,你当初肯定是脑子不清楚了,居然想着嫁进这种人家里。”
李月影却答非所问的叹道:“必然又是龙在天。”嫣然奇道:“又关他什么事?”李月影道:“自然是他告诉了靳如闻我现在在这里。”嫣然明白过来,笑道:“你上次说,再有下次,你就跟他绝交的。”李月影淡淡道:“下次再见,看我不揍死他。”
李月影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只是没几日,又有一个人匆匆赶来,这次赶来的却是靳如闻。
靳如闻来时,李月影一见他,连话也不曾对他说,只叫了一声:“嫣然,你替我送他。”说着便要回房,靳如闻急忙赶上来,撵在后面说道:“月影,这次家母来此,我根本不知道,这也不是我的意思,我知道当初叫你失望透顶,也不敢再有什么奢望,更不敢再提什么叫你嫁进我的家的事情。”
李月影什么也没说,嫣然已经拦住了靳如闻说道:“她不想听,你还是快走吧。“靳如闻被嫣然拦着,情急叫道:“月影,你一定要信我才是,我是知道你的性子,怎么敢对你有半点唐突,这次家母来,真不是我的意思。”
李月影闻言,顿了脚步,淡淡说了一句:“既然这样,你就更不该出现在这里,你走罢。”
靳如闻听李月影这话语气极为不快,心里更加不安,说道:“月影,这分开许多年,我对你虽然还是念念不忘,但是从来不敢在动妄念,但求你也不再怨恨与我。。。。。”他的话还没说完,这里嫣然已经怒了,气冲冲道:“呸,你当你是谁,配让她恨嘛?滚!”
嫣然不由分说轰走了靳如闻,但是靳如闻出现以后,李月影一直就闷闷的,甚不开心,琴房也早早就关了,自己一个人坐在花间石桌边喝酒。嫣然看她不开心,自己郁闷,于是过去自己给自己倒杯酒,坐在她身边喝了一口。
李月影一直也不说话,只是闷闷喝酒。嫣然在一边说道:“你不开心了,还是为那个男人么?”李月影依旧不说话,嫣然道:“真不明白为那些人有什么好不开心的,有我陪着你,这两年不也过得开开心心的么?”
李月影还是不说话,仰头将一杯酒灌了下去。嫣然无奈,默了一阵,看她不停地喝酒,于是伸手握了李月影的手,说道:“影儿,乖,别喝了,在喝就喝醉了。”李月影闻言,不禁瞪了嫣然一眼,气恼道:“怎么说话呢?跟谁这么说话呢?”
嫣然嬉笑道:“当然是跟你说啦,哄人不就是这样哄的么,乖乖哦,我给你糖吃。”李月影不禁怒道:“去,也太没大没小了,我是你阿姨!”她说着话,已经醉的深了,口齿都有些不清楚了。嫣然只是笑,陪她一起喝酒。
嫣然这里还没喝多少,李月影已经醉了,喝着喝着,忽然低声抽泣起来。嫣然吃了一惊,急忙握了她的手说道:“怎么哭了?怎么了?”李月影却不说话,只是越发抽泣的厉害,嫣然看她伏在石桌上,纤瘦的肩膀因为哭泣微微抽动着,虽然压抑着没发出什么声音,却更加让人觉得悲戚,看得心疼。



IP属地:浙江138楼2011-12-11 22:09
回复
      嫣然把她轻轻扶起来,说道:“我送你回房去,别太难过了。”她说着一手把李月影搀起来,送回房去,到了房间里,嫣然正要扶着她躺好,李月影却伸手抱住了她,低头挨在她怀里,抽噎的越发不能自抑。
    嫣然呆了一呆,不觉下意识的抱着她,安慰道:“睡会吧,睡醒就好了。”她嘴里安慰着,了李月影却还是不曾松手,一直抱着她。嫣然只好一直抱着她,抚着她软软的身体,下意识的就想起看李月影洗澡情形,又想起在山林里恶作剧时看到雪白娇软如兰花一样的李月影,那时她就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只是那时她对一些事情,似懂非懂,不懂又懂,朦朦胧胧知晓自己的欲望,惧与李月影老扳着的一张脸,也没敢深想,此时尽数想起来,抱着李月影不禁心如鹿撞,小心肝跳得噗通噗通响。
    她下意识的低头在李月影的脸上亲了亲,李月影醉的深了,意识懵懂,更本没察觉嫣然在干什么,于是嫣然嘴唇滑落过去,噙住了她的嘴唇。李月影还哭的满脸泪痕,没察觉到嫣然已经蠢蠢欲动,一步步吻着她的颈子,耳朵。待她惊觉时,是感觉到嫣然解开了她的腰带,把手伸进了她的小衣里,抚摸她的身体。
    醉意朦胧的李月影立时惊慌起来,急忙推着嫣然的手,软软说道:“嫣然,嫣然,你这是要做什么?”嫣然却不说话,低头吻着李月影,她也醉了。李月影感觉嫣然又进一步,脱掉了自己的外衫,急忙乞求道:“嫣然,我只是想你抱抱我。”
    其实她此时醉的厉害,意识完全不清楚,大约她自己说了些什么也不是很清楚,只剩了最后一点理智,知道嫣然这样做不合适。嫣然手指抚触着她润玉一样的身体,心潮起伏,情不自禁,但是听到她祈求,不禁踌躇,犹豫一阵,把她放在床上,盖了被子,从背后抱着她。
    只是一直抱着温香软玉再坏,闻着李月影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茉莉花的香气,她依旧心神不定,在看李月影醉的朦朦胧胧,神智也不清楚,蠢蠢欲动下小心翼翼解开了李月影的小衣,再掀被子偷偷看去,李月影身材纤瘦,该有肉的地方也没什么肉,曲线单薄,但是皮肤极白,雪白如玉,再单薄那也是妩媚兰花瓣。
    嫣然色胆包了天,把她紧紧拢进了怀里,贪恋不已的抚摸着李月影的身体,李月影意识朦胧,蜷起身子,推着嫣然的手说道:“别再胡闹了,在胡闹我生气了。”嫣然看她醉的一塌糊涂,还不忘吓唬自己,不禁咬牙道:“我就怕你生气,才忍着你这么久,现在还来吓唬我。”
    她一个翻身,压在了李月影身上,这次胆大包天,深深吻住了李月影的嘴唇,一手抚摸着,就滑进了李月影的腿间,李月影身体紧了一下,攒着眉头轻呼道:“痛。。。。。好痛啊。。。。。”嫣然愣了一下,她也确实对这些事情是似懂非懂,要说懂一些,她也知道少女和女人的区分,也大概知道一些事怎么会事,要说不懂,她不懂一个禁欲多年的女人,突然再行此事,身体会一时难以适应,而且本能反应也会变得迟钝,嫣然触摸着她的私密之处,依旧干涩,看李月影呼痛,不禁心疼,于是拿开了手,只是情难自禁,恋恋不舍的把李月影全身上下细细触摸了个遍。
    李月影此时已经在半梦半醒之间了,偶或还会抗拒的想推开嫣然,但是手上没一些力气,嘴里喃喃道:“别再胡闹了。。。。”却几乎连听都听不清楚,嫣然心潮起伏,那里理会她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抗拒,又满心新奇,一手托起李月影一条腿,仔细去看她的身体,这才发觉李月影的身体此时才沁出一些花汁,沾染在腿上,再看李月影紧闭着眼睛,一张脸满脸红晕,头发也蹭的乱了,几根发丝落在脸上。
    嫣然从未曾见过她这般风情,当下更痴迷了,低了头去细细吻着她的身体,一寸一寸的吻下来,半梦半醒的李月影下意识的轻轻呻吟一声,又要试图蜷起腰肢,嫣然急忙按住她的腿,捧起她的腰肢,深吻起来。李月影娇呼一声,本能的伸手抓了嫣然的手臂,轻呼道:“嫣然。。。不行。。。。这样不行。”
    但是此时已经晚了,她那还有力气推开嫣然,身子也已经在嫣然的逗弄下软做一堆棉花一般嘴里说着不行,却又止不住呻吟轻喘,嫣然更是醉的神魂颠倒,扣紧了她的腰肢,不让她有半分抗拒,趁她醉的糊涂,肆意摆弄,李月影就如砧板上的鱼肉,不行也行了。


    IP属地:浙江139楼2011-12-11 22:09
    回复
      2025-11-30 19:31: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46、第四十六章
        清晨,鸟儿清脆的其叫声中,李月影朦胧醒来,头脑里还昏沉沉的,犯懵了一会才准备起身,却惊觉自己全身□,不着寸缕。嫣然就睡在身边,身上只着小衣,一手还攀着自己腰肢,此时感觉李月影醒了,她也朦胧睁开了眼睛,却看到李月影冰冷着一张脸。
      嫣然一下心虚起来,急忙起身说道:“你醒了?”她一手拉着被子,挡着自己的身体,低头坐在李月影身边,李月影望着她许久没有说话,也没任何举动,嫣然心里恐慌起来,诺诺说道:“影儿。。。。。”谁知她这里才张口,就听“啪”一声,脸颊上火辣辣的痛起来,李月影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
      嫣然一瞬懵了,捂脸看着李月影,看李月影气的铁青着一张脸,胸口不停地欺负着,嘴唇有些发颤,恨声说道:“我好心好意帮你,收留你,照顾你,你就这样对我?”嫣然一时混乱,支吾说道:“我。。。我喜欢你,所以才忍不住。。。。。”
      李月影听着她的话语更加愤怒,厉声道:“闭嘴!我诚心待你,你却满脑子非分之想,你有什么脸跟我说这些?”嫣然低着头,紧咬着嘴唇也不知道说什么。耳中又听李月影说道:“事已至此,你我缘分也尽了,你走罢,不要再待在我身边。”
      嫣然一瞬懵了,她知道李月影醒来一定会很生气,但是也没能预料到李月影会生气到赶她走。她抬头去看李月影,看李月影床的内侧,一手拉着被单掩着自己的身体,侧着头看向床里面,嫣然看不到她此时脸上的表情,却看到她握着被单的手指关节发白,似乎用尽全身力气。
      嫣然怯怯说道:“影儿,你打我吧,打完消消气好不好?”
      李月影却立时打断了她,厉声道:“我让你走!”
      嫣然听着她的话,眼中泪水顿时滚落,流了一脸,一言不发的胡乱穿起衣服,从床上跳下去,跑出了房间。
      嫣然从家里跑出去,茫无目的,一路乱走,一路走一路哭,一边懊恼一边伤心,她从小到大在张邦昌身边长大,锦衣玉食,仆从如云,一边是万般宠爱集于一身,张邦昌也曾花心力悉心教导她,她也算是颇有学识,一方面却从未学过什么教条理论的,俗世那些伦理与她来说就是浮云,什么女子要行不露足,笑不露齿之类的讲究,嫣然跟李月影出来,入了世才知道有这么一说。
      


      IP属地:浙江140楼2011-12-12 01:35
      回复
          所以她也更本不能理解李月影为何总是压抑自己,更不能理解李月影如此大发雷霆,情断义绝把她赶出来,所以嫣然一路哭的肝肠寸断,又是怨又是伤心,又懊悔与自己冒失,惹怒了李月影。
        一路走着,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就那样茫然走了一路,一直是往北去的,而且她出来的时候身上并没有带多少银子,在半路上几百文钱买了一匹瘦马,就这样茫无目的的游荡了几天,一路上遇上大批难民,正好往她来的方向逃去,嫣然心觉不对,叫住个难民问了问。
        被嫣然叫住的难民抬头看看,却是个年方十八的妙龄少女,生得细皮嫩肉,明眸皓齿,极是美貌,不禁道:“你这姑娘怎么一个人到处跑?还不快逃,这要落在金兵手里,你想死也死不得了。”嫣然骑在马上,皱眉道:“金兵,他们算个什么,只是打仗已经打到这边来了?”
        被她叫住的难民点了点头,嫣然更加茫然无措起来,更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
        是夜,嫣然就在野外寻了一处挡风的地方,猎了只野鸡充作晚餐,生了篝火,就在火堆边依树而眠,满脑子又想起那次在山林中时和李月影恶作剧,李月影披着单衣满脸嗔恼的站在火堆边,嫣然看着眼前跳动的火堆,心事纠结,没有一丝睡意,这样胡思乱想,过了大半夜,她才朦胧睡去。
        一夜过去,嫣然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喊杀声所惊醒,嫣然听在耳中,这声音似乎是自远处传来的。
        她是一路北上,金兵却是南下而来,嫣然一路走着就开始担心了李月影那边只怕要被战火涂炭了,此时越发有些心乱,当下骑了马,向传来声音的战场方向走去。走了一阵拦路便看到大票的宋兵,一个个灰头土脸,东倒西歪的逃向南面。
        嫣然在路边策马而立,这些宋兵一个个忙于逃命,一时也没谁去理会她,嫣然欲要叫住个人问话“喂”几声,也没人应她,嫣然眉头一皱,一马鞭挥出去,卷了离她近近的那个人的脖子,把那人扯到身边来,说道:“喂,我有话问你。”
        那人却被她的马鞭勒的说不出话来,嫣然一松马鞭,说道:“是不是金兵打过来了?你知道他们要大到哪里去么?”那人恼火说道:“这还用问,金人对南方这边地界虎视眈眈多年了,南下必然要进临安,我看你一个姑娘家的,还不快逃命。。。。。”这人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去撵他的队伍了。
        嫣然踌躇起来,一边想李月影一身武艺,江湖人闻名丧胆,就算在这乱世中,她也因该自保有余了,一边又想,这战争一旦打起来,一个一个的人,不过就是这乱世洪流中一粒草芥,所有人都难免要随波逐流,李月影究竟会不会出事,她还是忧心不已。
        想拨转马头往回走去,却又想起李月影赶自己走时的绝情决意,嫣然还在为此黯然伤神,再说嫣然就算不计较这个,再重新回去,李月影不见得就不会再赶她一次。
        嫣然就在这里踌躇着,过了一阵喊杀声越发清晰,嫣然转头看去,看到远处一票兵马向这边而来,军旗飞扬,却是金兵的帅旗,尘土飞扬中看去,大票兵马只怕不下数万人。
        


        IP属地:浙江141楼2011-12-12 01:36
        回复
          47、第四十七章
            外面传来杂乱的声音,却并没有人回应嫣然,嫣然从床上下来,走过去打开了门,就听到一阵清脆却又中气十足的女音叫道:“蠢材,手脚怎么那么慢呢?”嫣然从房间出去,才看到这里原是诺大一个酒店,一楼大堂里人头济济,二楼雅座也坐满了客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正站在下面,喝骂跑堂的。
          这里跑堂的却全是一些年轻姑娘,年纪大小不齐,一个个却也生得灵秀。嫣然从楼梯上走了下去,说话的女人看到嫣然,便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说道:“吆,你可算醒了,昏了整一天了,这会没事了吧?”
          嫣然看眼前这个女人,因该比李月影年纪小点,看起来却要比李月影成熟,而且看上却像是个北方女人,有着鲜明深刻的五官,以及悍然冲击着人的眼眸的身材,她的肩臂是挺拔的,胸部饱满的无论多么宽大的衣服也无法遮掩,浑身带着充满攻击性的性感,将一份明艳逼迫进别人的视线里。
          嫣然说道:“我怎么在这?”
          女人说:“是姑娘们早上去打水,发现你在河边,把你抬回来的,我就叫你二十,正好你是店里来的第二十个姑娘,回头洗洗收拾收拾,好点就下来干活,我这里也白养活不起你。”嫣然听着她不分情由,也不知道把嫣然当做什么人了,一点不客套的就把她安顿起来。
          嫣然茫然道:“我叫秋嫣然。”
          女人却已经转身走了,一边走一边甩着帕子说道:“哎呀这么多人,我哪能一个一个记住你们都叫什么,按排行叫我记不乱。”嫣然听着她清脆却底气十足的声音,撇了撇嘴。
          之后嫣然才知道,这个女人叫明荟娘,因为性格泼辣,一张嘴从不饶人,所以人称明蝎子,不过这只蝎子开这酒楼,上上下下上百口人,大半都是收留的无处容身,的女人们,她捡那些年轻漂亮的在前面跑堂,年老其貌不扬的就在这里打杂做粗活。
          所以嫣然来时,她直接把嫣然当做从战乱中逃出来的难民。酒楼虽大,却也安顿不了这些人,所以她虽然收留了人,也不能白养活着,何况上百口人都要吃饭的,每人就算只给一口粗茶淡饭也是巨大的负担,得亏了明荟娘力撑着这个酒楼。
          嫣然一手抚额,走下来说道:“我不留在这里,我还要去找人。”说着话,身边却突然出来一个醉鬼,伸手就想嫣然脸上摸来,嬉笑道:“新来的妞儿?怪俊的。”嫣然立时大怒,扬手便是一个耳光打了出去,对方手还没摸到,已经被她一个耳光打得直跌出去。
          明荟娘微微有些惊异,随即看到那个醉鬼勃然大怒,指着嫣然叫骂道:“你这不知好歹的臭丫头,你信不信我名人就找人弄死你!”明荟娘急忙过去,连嗔带骂带推带搡的把人送出了酒店,然后回来对气冲冲对嫣然说道:“你这个丫头倒是挺冲的性子,你当我开这么大酒楼靠什么揽生意啊,靠的就是你们这些姑娘们呐,我招揽了生意赚了钱你当是为自己?这有了生意你们才有的吃,酒楼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等吃饭呢。。。。。。”
          


          IP属地:浙江143楼2011-12-12 01:36
          回复
              俨然已经听得不不耐烦起来,这要换做嫣然以前的性子,打个耳光算什么?那人死也死了。此时再听明荟娘啰嗦,皱眉道:“我又没让你管,我要走了,你去跟别人啰嗦吧。“她说着就向外面走去,谁知才走出几步,就头重脚轻起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明荟娘皱了眉,叫道:“喂,十七,把她送回房间去,看看这样,还逞强。”
            一个小姑娘走过来扶了嫣然,把她又送回房间去,之后又送来些稀饭,吃过稀饭,又喝过药,嫣然睡下了,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天明。
            这一觉睡起来,嫣然才觉得好了许多,房间里还是没人,外面却是一片喧闹。嫣然睡在床上,却觉得外面气氛不对,因为缺了明荟娘那种气十足却清脆极有穿透力的声音。嫣然侧耳听取,外面一片喧闹声都是来的客人喝酒划拳,说话的声音,酒楼这边的人没有一点声音,整个空间里充满了紧张感。
            嫣然下床去,打开了门。
            一大清早,酒楼上下就坐满了人,嫣然一眼看去,却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宋军的官兵,明荟娘一直站在柜台边,一言不发,酒楼里前前后后的人也都不敢说什么,前面跑堂的姑娘们上菜送酒,一个个低眉顺眼,被扯住陪酒,也不敢推辞,让喝就喝。
            嫣然也不知道来的这是那票兵马,但是现在朝廷腐败,宋军在战场上节节败退,回来对着老百姓作威作福倒是一点不含糊,明荟娘自然也得罪不起这些人。
            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呼声,嫣然急忙看去,看到一个穿着铠甲的人一把抓住一个刚送酒过来的姑娘,把姑娘抱进了怀里。姑娘惊呼一声,那将领却已经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就欲上楼上的房间去。那姑娘又惊又恼,又不敢怎样,眼睁睁看着明荟娘。这边明荟娘轻轻咬了咬唇,笑着走了过去,说道:“将军啊,我们这的姑娘,至多也就是陪陪酒,你这是带她去哪儿呢?”
            那将领头也不回说道:“关你屁事!”明荟娘急忙上前拦住人,笑道:“这不是关她的事么?官老爷这么威风八面,她一个小丫头还不给吓坏了。”这时那将领怀里的姑娘突地挺腰拔背,从将领怀里跃了起来落在地上,然后赶快藏进了明荟娘身后,原来这里这些姑娘们,多多少少都会三两下拳脚,但是即便如此,对着这些残兵败将,也不敢怎样。
            那将领又要去抓明荟娘身后的姑娘,明荟娘手指一抬,就把他的手推了回去,嫣然看明荟娘这一出手也算是不凡了,只是现在敌众我寡,酒楼中又多是妇孺,明荟娘实在不敢翻脸,当下还陪着笑,说道:“将军啊,我陪将军喝两盅。”
            这将领闻言,上下打量一番明荟娘,当下二话不说把明荟娘直接抱起,说道:“老子就要你好了。”明荟娘惊呼一声,这时门口又来一人,明荟娘一眼看到门口来人,马上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立刻从那将领怀里挣扎下来,娇笑道:“胡爷你可算来了。”
            明荟娘急忙走到被叫做胡爷的人身边对他附耳说道:“你快想想办法叫他们走呗,这帮子人一早上来,酒钱还没付一文,倒是一直欺负我这的姑娘们,你只叫他们好走,酒钱我不算了。”胡爷却道:“你使人去叫我,也不早说来的是这些人,这我怎么办,我也没办法。”
            


            IP属地:浙江144楼2011-12-12 01:36
            回复
                这话一出口,明荟娘脸上立时充满了失望,这是那边那个将领站在楼梯上醉醺醺喊道:“老圌子就看上这老板娘了,余下的哥们们自己挑,看哪个顺眼挑哪个。”他又指着明荟娘说道:“你,过来。”
              明荟娘情急之下,对胡爷说:“你倒是想想法子啊,你是要看你女人被别人上啊?”胡爷跺脚道:“我这不是管不了嘛?”这里明荟娘又急又怒,还不敢翻圌脸,脸上堆笑,笑道:“我说将军啊。。。。。。“那将领却道:”我说你哪那么多废话?走!”
              房间里的嫣然不禁想到,倘若李月影再次,会不会管这种事?嫣然想了想,打开门走了出去。
              明荟娘看到嫣然出来,也是吃了一惊,急忙眼色示意她快回去,嫣然却视若无睹,径直走到那将领面前,说道:“滚!”
              那将领眼看又出来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已是满眼开花了,听到嫣然说滚,一时还未反应过来,兀自说道:“这个可真俊。”嫣然忽然厉声道:“我叫你们滚,听不到么?”
              那个将领一愣,说道:“你说什么?”
              嫣然却已经先下手为强,手指轻弹,一枚梅花针已经悄无声息钻进了这个将领的一只眼睛中,这将领猛觉得眼睛一阵刺痛,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一只眼睛已经吓了,片刻之后,他才惨嚎了一声:“你这妖女,竟然下如此毒圌手,我剁了你!”
              他刷一声拔圌出腰刀,向嫣然砍过去,嫣然却已经轻圌盈如燕一样跃了起来,对他那把刀视若无睹,人在空中,双手一挥,数枚银针从她手里射圌了出来,立时几个人发出一声惨呼,摔倒在地。嫣然的身圌体此时才落在一楼一张桌子上,身圌体半蹲半伏,双手一探,两手中握满了如扇面般摊开的柳叶镖,双目闪着寒光,死盯着眼前众人道:“还不滚就让我送你们上奈何桥!”
              瞎了一只眼的将领却喊道:“杀。”嫣然目光一寒,身圌体一旋,手里的柳叶镖已经向四面八方激圌射而出,又有一众人随着柳叶镖的去势倒了下去。余人此时不再敢掉以轻心,一众呐喊着向嫣然围了上来。
              嫣然却已经向燕子一般,纵身而起,伸手抓圌住了头顶上那个从屋顶垂下来的大红灯笼,另一只手挥出,又一片道光撒了出去,那些士兵慌忙举刀去当柳叶镖,却发现柳叶镖之后却紧随着一片梅花针,挡开柳叶镖却尽数被梅花针所伤。
              嫣然此时已经翻了起来,身圌体一跃,落在了那个巨大的灯笼上,双手再出,身边挂在屋顶上的那些红绸全被柳叶镖削断,飘落下去,全部落在那些人的身上,嫣然也随即落了下去,身影如穿花蝴蝶一般,在众人中一阵旋舞,正用的是李月影教她的胡笳十八拍的身法,将不下数十人缠作了一团,嫣然一手持柳叶镖,一手拉紧了彩绸,厉声道:“你们是要滚,还是要与我拼命!”
                


              IP属地:浙江145楼2011-12-12 01:37
              回复
                  “有她里应外合,做了计谋,将唐家所养的毒人诱入陷阱中一把火烧成了灰,之后还是她做内应,将唐家所有的机关陷阱摸得清清楚楚的,绘了地图传出来,又安排一众高手暗中潜进唐家埋伏,内外夹攻,一举破了唐家,杀尽了唐家满门,唐钰对她倒是一片痴情,临死还不能信是她算计了唐家,最后死在了火中。当时我年纪尚小,虽然死皮赖脸参与进去,但实际上一点事也没轮到我做,从头到尾都在旁观,当时唐门满门被杀,血光冲天,她站在那里许久不曾言语,我想她是想报仇,却也没想到最后事情会发展到如此惨烈的地步吧?因为我也没曾想到,当时唐家就如一个修罗场一般,到处都是血腥味,到处都是尸体,虽说唐家咎由自取,但是看到那种情形,是人心里都会发颤。”
                嫣然听到这里,不禁道:“那后来呢她一只都是那种冷淡淡的性子么?”
                明荟娘思忖着说道:“那倒也不是,她虽然少年老成,但是到底年轻,总也脱不了年轻人的那些跳脱张狂的劲,唐门一役,李月影一战成名,那时她还没这冷魂琵琶的绰号,李月影这个名字却是尽人皆知,再加上她又生的秀雅美貌,多少人仰慕,只是众人都觉得她眼高于顶,虽曾有过婚史,也不愿放低了身份,这时她却看上个不值一提的书生。”
                嫣然道:“书生是不是叫靳如闻?”
                明荟娘点头道:“正是他,有道是百无一用是书生,靳如闻正应了这句话,其实就连我都觉得,当初她要是嫁给那个被她斥之为庸夫俗子的富商都比靳如闻强一百倍。”
                嫣然不禁道:“富商?这话有怎么说?”
                明荟娘道:“难道你对她过去的事一点也不知晓么?”
                嫣然道:“唐家的事听她大概提过,其余的事,她从不愿提起,我问她她也不说。”
                明荟娘叹了一下,说道:“李月影本就不是俗辈,非要委屈自己去迁就靳如闻那一家迂腐之人,自然少不了伤心伤神。当初有意与她的还有一人,乃是崆峒山大弟子莫浩天,莫浩天也是一表人才,武艺非凡,连我都没想通李月影她怎就看不上莫浩天,偏偏看上了靳如闻,靳家祖上当官,也算是官宦门第,知道她过去之后,死活不肯李月影进门,说李月影进门就是败坏门风,说李月影不守妇道之类,极难听的话都说过,这人呢,千万千万不能委屈了自己去迁就那些俗人,伤神伤心不说,他们还觉得你太不识抬举,那些人就是些俗人,那像江湖人来的洒脱。”
                嫣然一手托着下巴,听得出神,说道:“这话又是怎么说?”
                明荟娘道:“怎么说?靳如闻那些人那就是些俗人,靳如闻暂且不说了,他家里的大人一个个就俗不可耐,李月影那一身本事,叫人佩服的性子,都成了缺点,在他们眼里那都是不守妇道,可是李月影当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下了蛊了,鬼迷心窍,居然还看不清,为了靳如闻收敛了锋芒,隐退江湖,就为这件事,你知道引来多少人耻笑?所以我才有方才那些话,像是莫浩天,他爱的就是李月影那一身本事,还有敢说敢为的性子,就算退而求其次,还有个家财万贯的富商,钟情于李月影,虽然人真是庸俗了点,可他是拿李月影像仙子一样捧着,这两人倒是真懂李月影的人,可李月影看不上,谁也没办法。”
                “再后来又出了一事,长江水灾,难民流离失所,当时天灾颇有几个仁人志士站了出来,钟情李月影的富商出了银子赈济灾民,有人戏语;你家财万贯怎就只拿出几千两、两?富商便回话说,不是不想多拿,只是怕拿多了百姓没落着,反而中报了贪官污吏的私囊,倘若有人肯站出来经管此事,他就多捐一些,那人问要谁经管,富商就说,必要李月影来经管,又戏语道:倘若李月影肯为他起舞一曲,他就拿出十万两赈济灾民。”
                嫣然不禁奇道:“她还会跳舞?”
                明荟娘笑望她一眼,说道:“她有一手一边起舞一边反弹琵琶的绝艺,你难道不知道么?”
                嫣然摇头道:“我对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明荟娘叹了一声说道:“我没见过她已有数年了,听你一说,她这样子,越发冷的不近人情了,可是相当初她也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也是意气风发,愿意为人出头担事,富商这话传到她耳朵里,她便说,要是真捐出十万两来,一曲舞算什么。那富商二话不说就带了十万两去了江陵,李月影便在城头反弹琵琶,专为他起舞一曲,当时我是没看到了,不过想她在城头上起舞,那一份意气风华也是绝无仅有。”
                嫣然听着不禁心生向往,说道:“可惜我太小,看不到这一幕了。”明荟娘却又道:“只是后来这事传到靳家人耳中,各种流言蜚语都有,当时靳如闻还在和家人死扛,非娶李月影不可,这事一出,靳家人是骂不绝口,各种难听的话都有,靳如闻也因此恼
                48、第四十八章 ...
                  火,不过当时我不过是局外人,大多事都是听别人嘴里说的,李月影当时在江湖上大有声望,她那些事总有人去打听闲说嘴,之后就是靳如闻娶了个大家闺秀,然后靳家放话说,李月影就算做小,也不让她进靳家的门,李月影从此跟靳如闻一刀两断,浪迹江湖,那富商后来觉得是自己害了李月影,还曾去找她赔礼,我听人说,了李月影当时只是笑道:“无妨,帮我看清楚一个人的真心真意而已,只是人言可畏。”


                IP属地:浙江148楼2011-12-12 01:38
                回复
                  2025-11-30 19:25: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49、第四十九章
                    人言可畏,多少意气风发的人物就折在这一条柔软的舌头上,就算有超尘脱俗不把闲言碎语放在眼里的人,一旦放在风口浪尖,也难免为舌头所伤,不得不收敛起锋芒,学着低调起来。
                  嫣然才发觉自己对李月影一无所知,虽然陪在她身边也有两年余了,虽然朝夕相处耳鬓厮磨,嫣然已不是嫣然自己了,李月影却还是李月影,嫣然始终未曾走进过她的心里。
                  明荟娘把酒醉了的嫣然送回了房间里,嫣然还兀自抓着酒坛,迷迷糊糊说道:“我现在可知道你为什么喝醉了会哭。”
                  李月影此时又会在哪里?
                  嫣然出走之后不久,李月影就知道这边发生了战事,不禁就想起负气离开的嫣然,在这兵荒马乱的乱世,嫣然一个少女,又是孤身一人,万一落到些不堪的人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李月影虽然还在恼恨嫣然所为,却也不禁担心起来,只是她也不知道嫣然去了那里,小县城里许多百姓已经开始收拾家当逃亡去了,李月影想着嫣然或者出去逛上几天还要回来,所以没敢离开。
                  当夜李月影早早睡下,半夜里陡然听的人叫马嘶,战鼓雷雷,顿时觉得不好,立刻翻身下床,叫醒了吴婶,出门去看,就看到远处火光冲天,一场仗就在这县城几里远的地方打了起来,金兵已经向这边杀了过来,县城里余下的人们也都惊慌失措,纷纷收拾逃难,李月影也知道这里实在不能逗留了,本欲尽快离开,却一眼看到县城那些差役守军,一个一个只顾着自己自己逃命,拥着县丞一家老小把老百姓赶在一边,自己先跑了,眼看后面金兵已经杀了过来。
                  李月影看到这种情况,不禁大怒,纵身飞身而起,人在空中,琵琶弦一弹,已经把灰头土脸,官袍也不敢穿,穿着平民衣服的县丞扯了回来,厉声道:“你这个狗官,平日里看你欺压百姓毫不含糊,这个时候逃命倒比谁都逃得快。”
                  平日里李月影那些邻里,才是才知道李月影是个深藏不露的江湖侠士,个个吃惊,诧异之余又看李月影出头,纷纷叫好。
                  县丞大吃一惊,吓的战战兢兢,见是李月影,止不住哀求女侠饶命,李月影却怒道:“叫老百姓先走,你们这些人随后断后!”她说话时,后面的金兵已经杀了过来,李月影松了琵琶弦,逼着这些人给平民让了路,向南边逃去,自己一声厉喝:“你们随我杀敌!敢逃命者,我先杀了你们!”
                  县城一众官差被李月影逼着回身迎敌,保护那些百姓逃走,一路杀出来,向南逃去,这一路逃来,路上又遇上一众宋兵,向淩州退去,李月影这群人便跟着宋兵一起向凌州去了,路上李月影又看到一些从北边逃过来的难民,便叫住他们,向他们打听是否在路上见到一个身穿翠色短衫,年方十八,眉清目秀但是脾气甚凶的小姑娘,这些人纷纷摇头,李月影却不知道她和嫣然走差了,都是向南去了,嫣然却是偏东面去了,她是偏西面过来了,这走的越远,分开的越远。
                  李月影失望之余随着难民和败兵退到了凌州城下,败军将军策马在城门下大喊,叫凌州守城开门,城头上的士兵却说道:“我们将军有令,现在情势危急,为防奸细混进城中,什么人也不能放进去。”
                  


                  IP属地:浙江149楼2011-12-12 01:40
                  回复
                      那名将领不禁大怒道:“老子从战场上死里逃生,没死在敌人手里,到要死在你们这帮贪生怕死之辈的手里?”城头上的士兵却依旧无动于衷,还是不肯开城门,城下残兵混乱,百姓也都惊慌起来,吵嚷声,啼哭声,乱成一片。
                    败兵将领眼看混乱情况,怒极大喊道:“快开城门,要不然老子带人打进去!”双方一时僵持不下,后面金兵可能随时回来。败军将领止不住火气,果然帅了残部开始攻打凌州,城下更加混乱,金兵还没打过来,自己人先打的不亦乐乎,李月影眼看着眼前的局势,不禁叹了一声,飞身而起,落在了一辆马车上,手指一动,一串琴音从指尖流了出来。
                    胡笳十八拍,哀婉的曲调如幽谷深涧流水,从她指下扩散开来,穿透了一切噪杂的声音,直透进人的心底深处,混乱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许多人向她这边张望过来,攻城的士兵也都缓了缓了,纷纷望向这边,李月影眼看众人都冷静下来,这才大声说道:“大家都不要乱,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我知道一直抵抗金兵的李纲的残部寰盛一支人马,他的营寨就在离凌州百余里的地方,不如大家去跟我投奔寰盛,也比在这等死要强。”
                    众人一片寂静,李月影大声道:“愿去的就跟我走。”那败兵将领闻言怒道:“你是何人,竟然敢在此时煽动民众投奔贼寇!”李月影站在马车上,淡然望着他说道:“江陵李月影正是在下,走或不走,随你们自便。”
                    她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向北边走去。那将领听她的名字思忖片刻,大声道:“都跟她走!”
                    李月影便带着这千余人投到了寰盛那里,寰盛见是李月影,也未推搪就收留了他们,眼下战事紧急,寰盛这支人马本就是为了要力抗金兵才反出朝廷的,如今大乱之际,本就收留了许多老百姓,金人也一直拿他当眼中钉,双方交战不可避免,李月影投奔来此不过两天,战事又在眼前。
                    不过战事实在凌州,金兵已经兵临城下,从北面将城围了起来。
                    “报。。。。。。凌州守兵伤愈两千人,金兵还在攻城,凌州已是岌岌可危。”
                    探子一波波传来凌州那边的战况,李月影此时在寰盛的帐中,寰盛怒气冲冲,说道:“那帮狗崽子平日里剿匪,哪一个不是狗仗人势,气势汹汹的,要我救他们,不干。”李月影无奈叹气道:“我现在不是叫你救他们,是叫你救自己,你想凌州若在,那些守兵就算不帮你打金兵,可你好歹还算有地势可依,如果现在凌州失守,你就在金兵的腹地中,到那时你只怕举步维艰,还谈何抗金。”
                    寰盛意就一脸怒气,既不同意,也不做声。李月影又道:“何况你一直抗金,却是势单力薄,如今大势所逼,你的兵马不如和凌州守兵汇合一处,此时共攘外敌才是正理,如今你这营寨里收了如此之多的难民,这些难民也要安置,否则一旦金兵打过来,你的人马必然前不顾头后不顾尾。”
                    寰盛皱眉道:“你也不用说了,我是不会救他们的。”李月影急道:“寰盛!凌州失守,金兵掉过头来就会打你,你自己肯定心里有数,就是非要在这时争这一时意气,等金兵打过来,你究竟要如何安置这大群难民?”
                    寰盛依旧紧皱着眉头,气冲冲一拍桌子,叫道:“传令整顿人马,准备出战!”
                    他虽然还是恼火不已,但是李月影说的确实句句实情。
                    凌州城外,呐喊声震天,两方交战正激烈之时,一队人马突然从金兵身后杀了出来,金兵粹不及防,很快被杀的七零八散,内外夹击下,很快溃乱,金营这边只好鸣金收兵,那队人马杀进了城中,这边守城将军一看当先一骑却是反贼寰盛,立刻说道:“你这反贼,难道是要乘人之危么”
                    一个低柔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即刻传命,派一队人马出去江那边营寨的老百姓尽皆送到凌州城里。”守城将军错愕片刻,看到一个身穿青衫的女子,不知何时出现在身边,怀抱着一只琵琶,衣袂飘飞,云鬓轻挽,一身淡然,气度却是不凡,话语温和,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力。
                    


                    IP属地:浙江150楼2011-12-12 01:40
                    回复
                        守城将军错愕之后,待看清楚是一女子后,眼里便充满了轻视,说道:“你莫不是唱曲卖艺的,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滚开。”只是他话音未落,女子衣袖一挥,这将军直跌了出去,摔出丈把远,灰头土脸再爬起来,急忙找到掉落的头盔戴上,厉声道:“大胆刁妇,你是何人,竟敢对本将军如此无礼!”
                      女子淡淡说道:“在下江陵李月影,身边这位是谁,不说想来你也认识,如今金兵大军压境,我们只有联手抗敌,何来乘人之危一说?现在凌州被围,金人必然不能就此退兵,你还不快上报朝廷,请求援兵?”
                      守城将军愣了片刻后说道:“我已经派人去求援了。”
                      只是朝廷的援兵不见得能指望得到,只是情势所逼,能想的办法总归都要想一想。只是凌州被围近十日后,派去求援的人传回了消息,朝廷要与金人议和,不欲再出兵。
                      听到这个消息,正在议事厅中商议战事的众人,顺势沉寂无语,李月影也一言不发,片刻之后,走了出来,身后听到寰盛说道:“早知道这***朝廷都是一群草包,等那个昏君派援兵来,还不如拼死一战,杀他个够本。”
                      李月影站在门口,轻轻叹了一句:“金人所过之处,无一处不成了空城,尸横遍野 ,你拼得起,这满城百姓可拼不起。”
                      寰盛道:“那现在除了死守凌州,还有何办法?”
                      李月影思忖许久,说道:“或许还有一个人,凌州也不是无救。”
                      “谁?”
                      “安庆府柴家。”
                      李月影知道柴宁宇一直蓄养毒人,知道此人居心莫测,必不是等闲之辈,只是她一直蓄势不动,别人看得出她非池中之物,但也难料她居心何在,如今凌州被困,如果有她伸手相助,此围可解,李月影当夜连夜写了一封求援信,叫人给柴宁宇送去。
                      只是柴宁宇帮或不帮,李月影心里也没什么把握。
                      凌州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如果在被困下去,等到粮草已尽的时候,这个成只怕不攻自破了,而如今因为连日战争,守军死伤无数,不曾受伤的人也疲累不堪。
                      清晨,一个探子急报:“金兵又调来两万人马,与押送粮草的队伍同来,粮草车绵延数里。”粮草车绵延数里,金兵这是要打持久战了。
                      李月影听到寰盛和宋军这边的将领朱达正在争持撤退还是死守,李月影淡淡对朱达说道:“一出凌州,绵延数百里平原之地,无险可依,无防可守,你们倒是跑了,这满城百姓还不是被屠个干净?”
                      朱达怒道:“那你说怎么办?你不是叫人去求援嘛,到现在连个回应也没有,若是不退,只怕就是全军覆没在这。”李月影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道:“你妄为七尺男儿,竟然没一点血性骨气,身为一个将军,竟然只想逃命,朱达我告诉你,你若敢逃,我先杀了你!”
                      “报。。。。。。金兵已经攻破南城门。”
                      


                      IP属地:浙江151楼2011-12-12 01:41
                      回复
                          朱达顿时慌乱,说道:“现在可怎么办,我看还是逃吧。”李月影却已经长身而起,寰盛听到李月影说道:“朱达,传令下去,大开城门,情势已至此,不如唱他一出空城计,寰盛,听我琴音为号,当你在唐家如何进退,你该记得!”
                        当年在唐家,就是以李月影琴音为号,指挥一干人相互配合,灭了唐门,当时唐家一役,参与的人怕是无人能忘。
                        南城门已被攻开,守城的士兵本来还在拼力厮杀,突然一声号令,一众人全退了,攻进来的金兵不仅错愕。就在此时,城楼顶上突然出现一人,那是一个女子,青衫飘逸,带着淡淡的神情,跌坐在城楼顶上,怀抱一只琵琶,手指轻扬,一串乐声散了开去。
                        几日交锋,金人早已认得这个身怀绝技的女子,眼前这个女子,神情永远是淡淡的,即便在杀人时,那神情也依旧从容,但是金人已经对她闻之色变,此时突见李月影出现在成楼顶上,大开城门,立刻怀疑有诈,指挥的将领马上传令下去,叫攻进城的士兵们先退回来,切勿轻举妄动,随即叫了一队弓箭手,对李月影放箭。
                        这一出空城计,不过李月影不是诸葛亮,城下的金兵也不是司马懿,金兵这边对李月影放箭,李月影依旧从容,待到箭支射到之时,轻挥衣袖便将箭卷在一边,琴音依旧未断,绵绵不绝如山水细流,胡笳十八拍那悲怆的琴音在李月影手中扩散开来,许多人不禁流泪。
                        指挥的金将在延误片刻之后,突地醒悟过来,大声叫道:“这是个妖女,用的这是巫术,上,给我杀了她,拿下凌州,我给你们人人都记头功!”
                        战鼓声声声响起,李月影的琴声被掩盖了许多,但是那琴声依旧穿透了鼓声,响在每个人的耳边。那些金兵却在金将的厉喝声中醒悟过来,再次向城中冲杀而去,但是这战机却已经延误。
                        大批金人冲进了城中,李月影的琵琶音陡然一变,急骤如狂风暴雨一般,寰盛听着这琴音,带人从埋伏的地方突然杀了出来,方才延误的那些时间,已经足以让宋兵这边简单布置埋伏了。
                        李月影居于城楼顶上,将城中情况看得清清楚楚,随着琴音连番变化,城中的金兵已经连连中埋伏,带头冲进城的先锋奖眼看深陷重围,挥刀大叫道:“撤退!”
                        只是李月影也未曾注意到,就在离凌州战场远处的一个高地上,一个人正在远远的注视着这边的情况,看了许久轻轻叹了一句:“果然是李月影啊。”她身边一个温婉的女子走上来,轻声道:“要去帮她么?”那人道:“不,就在这安营扎寨。”
                        清风扬起,吹起一股尘土。李月影站在夜色中,看着这凌州城,经过今日一战,城里越发苍凉了,街上巡逻的士兵一队队经过,除此外再无别人,城中百姓还在,却无一人敢出门。
                        一个士兵匆匆跑来,对李月影抱拳道:“寰将军有事请姑娘商议。”
                        李月影轻叹了一下,转身去找寰盛,到了议事厅,未曾进门,就听到寰盛大声说道:“李姑娘,这柴世子倒是来了,就在城外十多里的地方扎了寨,却不见他通一声消息,他这是要做什
                        49、第四十九章 ...
                          么?”
                        


                        IP属地:浙江152楼2011-12-12 01:41
                        回复
                            李月影略一思忖,说道:“怕是要我亲去见她一见,也罢,我这就去见见她。”
                          李月影连夜出城,去见了柴宁宇,柴宁宇道还是一如既往,听说李月影来了,急忙就迎了出来,把她迎进了大帐中,大帐中却不是柴宁宇一个人,除了李月影见过的旻蕴儿,还有众多江湖豪客,柴宁宇道:“一接到姑娘的求援信,我就立刻赶来了,除了那些暗兵,连门下一众门客也都带来了,只等姑娘说一声。”
                          李月影道:“那我先谢过柴公子。”柴宁宇却在这时话锋一转,说道:“只是如今这天下,李姑娘你管的了一时,管的了一世么?”李月影笑道:“柴公子此话何意?”柴宁宇温柔地笑着,看着李月影,说道:“朝廷贪官污吏当道,皇帝昏晕,早是该换个明君的时候了,一些话,我不说姑娘也该懂,一些话,却是非要说出来才行,我想姑娘留在我身边。”
                          李月影闻言,依旧笑着,说道:“我若是不想呢?”
                          柴宁宇依旧微笑着,温柔的看着李月影说道:“如此乱世,我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李月影的脸色沉了下来,却一时没有说话,柴宁宇笑道:“我也不怕唐突姑娘,如今当着众位英雄的面前直说罢,我要你嫁我,你嫁我我便帮你退敌。”
                          李月影不由冷笑起来,怒极反笑道:“嫁你?如今这样一个乱世,谁坐天下我不管,你一个女子却要娶我,就不怕人耻笑。”此言一出众人哗然,就有一个门客说道:“柴世子不日就要继承王位,怎会是女子?”
                          又有人说道:“冷魂琵琶在江湖上也算是人物,也不至乱说话。”一时间众人都在惊异中,旻蕴儿脸上神色也变了,只是不敢说什么,柴宁宇却哈哈大笑起来,笑的众人不明所以,柴宁宇一边笑,一边回到帐中敞椅上坐下,随手一撩衣摆说道:“我是男是女,李姑娘亲来检验一下不就知道了?”
                          此言一出,一众江湖客哄然大笑起来,李月影不禁羞恼,恨道;“柴宁宇,你敢摘了帽子给别人看看么?”柴宁宇却继续大笑,片刻后才勉强收声道:“不敢不敢,我真是不敢,我非要等到姑娘你亲来验明我的正身才是。”她的话语一落,那众江湖人再一次大笑起来。
                          她似乎早预料到,李月影终有一日会如此向她发难,轻描淡写便化解了这个问题。李月影怒极,甩袖便要走人,柴宁宇却又在身后说道:“我终归要让你嫁我,我在这等你。”
                          李月影回城石,寰盛朱达早就等在城门口,只等她回来,李月影回来时,却看到她一脸阴沉,朱达急忙上去问道:“怎样了?”李月影冷声道:“不用等外援了,为今之计,只有拼死一战了。”朱达急忙说道:“这是为何?”
                          李月影却不肯再说什么,这边寰盛赶上来,再三追问,李月影才咬牙道:“她要我嫁她,她才肯帮我退敌!”寰盛一时愣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一夜李月影也不曾去睡觉一人提了酒坛,坐在军营外的空地上,独自喝酒。寰盛走了来,坐在她身边说道:“朱达刚我跟缠了半天,叫我来问你,你决计不肯嫁她?”李月影恨道:“不嫁!”寰盛叹气不语。李月影本就在自我交战中,虽然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不嫁给柴宁宇,但是一想起这结果很有可能就是满城百姓生灵涂炭,觉得自己实在冷漠,听寰盛叹气,不禁怒道:“难为你们一群气血方刚的大丈夫,难道还要我去拿身体换你们活命吗?你们脸面何存!大不了便跟金兵拼死一战,也死个痛快。”
                          寰盛还是不语,李月影又怒道:“有屁就放,装什么假道学!”寰盛叹道:“我只是想说你说过的话,我们是拼得起,只怕这满城百姓拼不起,那些妇孺孩童更拼不起。”
                          李月影不再说话,起身看着埋在阴霾后的月亮,仰头喝干了酒坛中的残酒。月亮在她眼前越发模糊起来,李月影忽然觉得一滴水滴落在自己手背上,她抬手看看手背,一滴晶亮的水珠的缓缓的顺着手背滑落与地。
                          李月影忽的举起了手中的酒坛了,狠狠摔在地上,一片剧烈的碎裂声中,李月影低头看着那些碎瓷片,低声说道:“传话给柴宁宇,我嫁。”


                          IP属地:浙江153楼2011-12-12 01:41
                          回复
                              嫣然踌躇一下,说道:“不是别人,是李月影。”
                            明荟娘又愣了,过了一会才说道:“她?结了,那我更本就没得争,你就当我前面说的话就是放屁好了。哎。。。。不过你是有的苦吃了,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接受你?”
                            嫣然听着她的话,突然就落寞起来,轻声说道:“我就是因为对她做了无礼之事,被她赶出来了。”
                            几日来,嫣然越发思念李月影了,看着眼前的明荟娘,她发觉年纪大的人就是有年纪大的味道,比如明荟娘,虽然她泼辣风骚,性格无论如何也和李月影扯不上边。但是她和李月影还是有些相同之处,身世坎坷,却不曾向命运低过头,还是在抓着尽可能抓住可能抓住的一切努力挣命,但也并没有因此偏激,不会把命运不公当做自己堕落的借口,她们也像所有人一样随波逐流,却又能顺势而为,在随波逐流中尽自己的能力为可为之事。
                            明荟娘和李月影,这一份真性情是一样的,李月影的淡漠不能否定这一点,明荟娘的世故圆滑也不能否定这一点。
                            凌州城里还是一片苍凉,守备衙门的门口却挂起了红灯笼,给城里填了一点活气。
                            李月影要嫁人了,就在今夜,洞房就在守备衙门,宾客稀稀落落请了几个,宴席简简单单办了几桌,一切从简,但是所有仪式都规规矩矩,一步不差,就怕轻慢了李月影。柴宁宇带着几个江湖人过来这边,此时喝了几杯酒,撵走了喊着要闹洞房的几人,回到洞房,洞房里燃着一对龙凤烛,桌上洒满了花生枣子桂圆,桌子上安放着酒菜,床边却不见新娘。
                            柴宁宇立刻惶急起来,她朝思暮想这么多年,就为的今日,终于如愿以偿和李月影拜了堂成了亲,却突然不见了新娘,她怎能不急。立刻赶到房外叫来大声叫道:“来人,李姑娘呢,怎的不见人了,快找快找。”
                            一众士兵和柴宁宇带来的那几个门客,急忙找寻起来,柴宁宇也四处寻找,她以为李月影突然反悔了。
                            所有人都在找寻李月影,却始终也找不到她人在那里。柴宁宇放声叫了起来:“月影。。。月影。。。”
                            院里一人的叫声:“李姑娘在屋顶上喝酒呢。”
                            柴宁宇急忙向声音传来的地方纵身而去,却看到李月影屈膝坐在屋顶上,正在仰头灌酒,谁见过新婚之夜,新娘子不在洞房,却在屋顶上喝酒的?此时她穿着一身火红的嫁衣,凤冠却早被她扔在了地上,一头乌发披散下来,凌乱的散在她的肩上。
                            柴宁宇跃上了屋顶,柔声道:“月影,你怎么在这,害得我好找。”李月影抬眼看是她,当即把酒坛子劈手砸了过去,柴宁宇急忙闪开,那酒坛摔在屋顶上,摔得粉碎。柴宁宇去看李月影,李月影此时已经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砸了酒坛,险些一跤跌倒,柴宁宇急忙伸手扶住了她,一股浓重的酒味却冲鼻而来,冲到即便是对李月影一腔热情的柴宁宇也不由皱眉道:“好冲的酒味,你是喝了多少酒啊?”
                            李月影却在此时一把推开了她,怒道:“你别碰我,我不嫁,我就是不嫁。”柴宁宇知道她是醉了,虽然心里难免几分难过,还是哄道:“不嫁,不嫁,你谁也不嫁。”李月影直视着她,说道:“我要离开这。”
                            她说着退了两步,不想却一脚踩空,向屋顶下面掉了下去,柴宁宇吃了一惊,急忙飞身扑了出去,一把抱住她,落在了地上。李月影却在此时对着她就是一掌,柴宁宇被这一掌打的跌了出去,摔在地上。身边门客见状急忙道:“李姑娘,李姑娘,万万不可动手。”
                            


                            IP属地:浙江155楼2011-12-12 01:42
                            回复
                              2025-11-30 19:19: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李月影却突的一把朵了他的剑,剑尖指着他怒道:“我说了我不嫁,就是不嫁,你敢逼我?”那边柴宁宇捂着胸口翻身起来,还好李月影这一掌虚飘飘的,并没有真伤到她。见状急忙个给那门客使眼色,门客急忙陪笑道:“不敢不敢,我哪有如此胆量。”李月影这才平静一些,说道:“你滚,别在这碍眼。”
                              她说这话时,柴宁宇急忙抢了上来,从后面抱住了她,一手抓住她握剑的手,说道:“月影,先放下剑可好?”李月影猛的一争,挣开了她的手,举手一剑向她刺过来,狠狠说道:“你人面兽心,乘人之危!”
                              柴宁宇急忙躲在一边,陪笑道:“是是是,是我人面兽心,都是我不好,你先把剑放下可好。”李月影道:“放下剑我就不用嫁人了”柴宁宇急忙说道:“你先把剑放了。”李月影眼神飘飘忽忽的,带着狐疑看着柴宁宇,手一松,剑沧啷一声掉落与地,柴宁宇急忙一脚把剑踢开,柔声对李月影说道:“我们该回去歇着了。”
                              李月影依旧满眼狐疑,柴宁宇欲要去拉她的手,李月影却在此时突地向后倒去。柴宁宇急忙抢上一步,伸手揽了她,谁知李月影又向前栽过来,东倒西歪,柴宁宇只好将她抱进怀里,抱回了房去。
                              李月影倚在柴宁宇怀里,兀自还咬牙道:“柴宁宇,你人面兽心。。。。。。”柴宁宇把李月影放到了床上,看着紧闭着双眼的李月影,爱惜的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是,我是人面兽心,我若不是人面兽心,也没办法叫你嫁给我,我先给你把衣服脱了。”
                              她说着把李月影重又扶起来,去解她身上的衣服,李月影此时软的那有一丝力气,坐着就一头栽过来伏在柴宁宇的肩上。柴宁宇轻轻抱着她,虽然还是闻着一身酒气冲天,却不舍放手,轻手轻脚解了外衣,看李月影已经伏在她肩上睡了,柴宁宇轻轻扶起她的面庞,看她满脸醉红,魂不守舍的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李月影却在此时呕了起来,柴宁宇看她怕是要吐,急忙扶着她伏在床边,果然李月影张口吐了起来,吐的却全是酒液。柴宁宇发现她晚饭居然粒米未进,当下一边拍着她的后背,心疼不已。李月影吐过才好了一些,柴宁宇这里把她放好,拧了面巾给她擦去酒渍,吐在地上的那一滩实在难闻的紧,柴宁宇又轻手轻脚起来,去外面找了簸箕扫帚,装了一些砂土回来,散在那些酒液上,用沙土吸干净酒液,然后扫起来,装进簸箕中,拿出去到了。
                              她这里一手端着簸箕,走出房门,却见到院中廊上的石栏上做了一个人,那人看着她,似笑非笑,似嘲弄又似伤心,冷言冷语说道:“柴世子一个平日里连杯茶也不会自己倒的人,今日竟然做起这些事来。”
                              柴宁宇笑道:“原来是蕴儿,吓我一跳。”
                              旻蕴儿却笑道:“我怎能吓的到你,你怕不是心虚吧?怕我去闹你的洞房?”柴宁宇笑道:“你一向董事乖顺,我最放心的便是你。”旻蕴儿却道:“可是,我到底算你什么?跟在你身边数年,除了你哄我那些花言巧语,什么都没落着。“
                              柴宁宇道:“你还是早些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旻蕴儿不经意间叹了一下,起身离去了。
                              柴宁宇倒了手里的沙土,回到房间里,看到李月影兀自睡得沉沉的。柴宁宇过去,脱了身上的喜袍,去了头冠,坐在床边看着李月影,看她伏在床上,殷红的唇微张着,散乱的乌发下露出她一截雪白的玉颈。
                              柴宁宇俯□去,一手握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看到她手指上皆是小茧,自然是每日抚弄琵琶留下的。柴宁宇吻着她的手指,更加心潮起伏不能自抑,便伸手解了她的小衣。李月影虽然醉的沉沉的,但是柴宁宇还是怕惊动到她,小心翼翼犹如做贼一般,解了她的小衣,看她雪白的玉背,情不自禁一边抚摸一边细吻,李月影却依旧毫无察觉。
                              柴宁宇松了口气一般,爱惜的触摸亲吻她,李月影在沉睡中也不知道柴宁宇在做什么。柴宁宇爱怜许久,李月影自然是一丝反应也没有,睡的死沉。柴宁宇自己也本就有几分酒意,再加上夜已沉了,虽然心潮激荡,却又寻不到释放的出口,拥着李月影爱惜许久,不知不觉也睡去了。


                              IP属地:浙江156楼2011-12-12 01:42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