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今天的土来了~~~~~~
解语花斜躺在地下室一角的床上,背后刺进肉里的针在体内扎的他生疼。快要入秋的天气北京也渐渐有了凉意,更不必说这总是见不得阳光的地方。潮气蔓延在空气里,钻进他身上的各个伤口、骨节,绵绵的痛感顺着神经末梢慢慢爬进他的身体里。
手机早就被收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现在外面到底是白天还是晚上他也不知道。有些昏黄的灯把他斑驳的影子投在身后灰色的水泥墙上。解语花合着眼睛,意识渐渐远去,连日的疲惫和神经的高度紧张让他的身体渐渐开始吃不消了。
听见铁门的转轴摩擦的声音,他心烦意乱的睁开眼,看到霍思云的轮廓便理也不理准备继续休息。他听见霍思云轻声说了什么,忽然一阵刺骨的寒意顺着突如其来的水窜进了他的体内,让他不由得清醒过来。
“看来解当家的休息的不错啊。”霍思云夹着一个锦布包,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凉水从床上惊起来的解语花脸上露出一种不怀好意的笑。
“劳烦霍二少爷叫我起来,这年头水费贵的要死,这么浪费一桶水,解语花真是于心不忍啊。”
霍思云挑起眉看着明显休息不足的解语花,原本就苍白的脸被刚刚那样一桶水一浇变得毫无血色,嘴唇也冻得发青。不由内心冷笑一声,招呼身后的两个手下继续提水来。
“真是不巧,我这里别的还真没有,就是这地地道道的井水有不少。这就慢慢伺候解当家的。”霍思云转身坐到门边的椅子上,这地下室阴冷的气息让他也有些发冷,那解语花只穿了件单衣,体温本就不高,这下更是有些招架不住。
解语花被霍思云的手下重新锁在了床的另一边,被两个人扭着手臂推倒在地上,背后刚好撞到那第五根脊椎处,疼得他差点眼前一抹黑晕过去。
从那之后,每隔半个钟头,霍思云便叫手下给那倚着墙坐在地上的解语花浇上一桶冰凉的水,让他根本无法休息。
“原来你也就这么点能耐。”解语花咬着已经返青的唇,狠狠地瞪着正坐在不远处的霍思云,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
本来被黑瞎子闹的心情极度不爽的霍思云听了这话,脸色变了一变,像是受了刺激,将手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向了墙边的解语花。视线有些模糊的解语花避之不及,额头一阵剧痛,那瓷杯竟硬生生砸到他头上碎了。
霍思云拿着那锦包冷这张脸走到解语花面前蹲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两行血珠随着额角滑到了脸上,在那苍白的脸上更添了一抹说不出妖艳。
“我霍思云要是想折腾你,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既然解当家的如此不识抬举,那就慢慢受着吧。”霍思云看着眼神有些涣散的解语花,冷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脸。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解语花狠狠别过脸去,依旧强硬地说。
“希望你明天还能这么嘴硬。”霍思云站起身,示意那两个手下将解语花按到地上,抬脚便踩到了他那刺着针的脊椎骨处。可是解语花只是狠狠地咬着牙,硬生生把那一口血闷了回去。
霍思云看着他的样子,嘲讽的一笑,打开那锦包,摸出一排银针。“解当家的不是最会使这些玩意的么?我猜你也没尝过这是什么滋味吧?”说毕,便对着解语花的蝴蝶骨狠狠地扎了上去。
纵是解语花咬着牙准备受那一针,却怎么也没想到那钢针刺透肩胛骨时候的痛更本不能忍,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
“这才一下就忍不住了,我这里可备了不少东西伺候解当家的呢。”霍思云干脆直接坐到了他的背上。解语花向来强势,什么时候受过这般侮辱,不禁不顾全身的伤痛,挣扎着想要起来。
霍思云抬手一针又钉向了解语花另一边的骨头,笑着看身下的人痛得喊了出来。他慢慢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狠狠一脚踹向了解语花细瘦的腰,看着地上的人瞬间疼得缩了起来,却又因为这个动作牵动了背上的伤不由得皱紧了眉。
解语花感到背上的伤口的刺痛渐渐像麻痹了一般,只能感觉到温热的血缓缓的流着,和着冷汗浸湿了背上的单衣。他恍恍惚惚感到自己被霍思云抵在了墙上,头上的伤让他的头依旧昏昏沉沉,眼睛看起东西来也像蒙起了一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