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侧过身,面向我,借着
微弱的路灯,我看到他一扫往日
的嬉皮笑脸,异常的正经和严肃
,水亮的眼眸闪闪烁烁,仿佛要
穿透我的心事,耳朵里传来他低
沉的声音,却完全陌生。
“雏田,告诉我,你的心里是不
是还有某个人的影子?他时不时
牵绊着你,让你这么多年都举步
不前。”
“什么?”我没反应过来,我承
认自己一向迟钝,尤其对不太愿
意谈论的事情。
他极缓慢的说出了三个字:“日向宁次(不是兄妹……同性而已)……是么?”犹如一枚炸弹准确的投向心间,
轰然爆响。
一直以为这四个字对我无法再构
成伤害,可是在毫无预备的情况
下,连同自己继往的惨痛历史被
牵扯出来,仍然具有很大的杀伤
力,那三个字和它所代表的含义
已经几乎成为我近30年来的人生
旅途上一座难以逾越的碑,高高
的伫立在我面前,提醒着我曾有
的失败和痛楚,令我无法见到阳
光。
时至今日,我已无法分清到底是
当初爱的太深,还是被伤的太深
而到今天还念念不忘。
我面无人色的回视鸣人,原来
他都知道。
可我也不想追究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