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樱给我来了电话。
“雏田,今天真对不起,都没玩
痛快。”她的语气含着抱歉和一
丝颓意,令我不忍。
“别这么说,我觉得挺好的。”
我安慰她。
小樱语气颇有些迟疑的说:“雏田,我可能……真的会去深圳。”
我吃了一惊,“你想好了?”
小樱不语。
半晌,我才喃喃的问:“是为了
那个高师兄?”
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道:
“不完全是,我只是想换个环境
,最近觉得很心烦。”
“你和鸣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隐隐觉得小樱给我打这个
电话是想倾吐些什么。
果然,小樱唉声叹气道:“上次
因为他工作的事搞得我爸爸很恼
火,爸爸几次都明确表态让鸣人去他公司做事,将来……这份家业
也肯定要他接手的。没想到鸣人
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自己找了份
事儿做。”
“他也是想见见世面,磨砺一下
吧。”我顺嘴说着,充当和事佬
。
“我也这么跟爸爸说的,老要为
这种事情从中斡旋,想想真是累
。”
我深以为然,有些时候,反而是
身边的亲人最容易让自己为难和
伤脑筋,又要避免他们有冲突,
发生问题还要给各自找理由来解
释,一个不留心就会撞车,就象我跟自己父亲一
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