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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福利贴】【转载】带着你给我的一切,赤裸裸地死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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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在猫扑,可能有部分军神看过,馒头转过来,供各位军神鉴赏,写的很不错,看的时候可以点只看楼主。
再次申明,仅供鉴赏,转帖自猫扑


1楼2011-11-24 11:36回复
    “叮铃铃.............”
    尖锐的电话铃声吵醒了我,睁眼才发现两个人头靠着头,仿佛睡了一个世纪。
    她闭着眼睛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到了电话。
    “喂~”
    电话里的女人声音熟悉又陌生,是楼下的安妮。
    “一个钟到了,问这位先生需不需要加钟!”
    “噢.........”
    轻声回应后,她放下了电话。靠在床头快速地抓掉头上的发夹,深深地做了个懒腰,漂亮妩mei的长发又一次在她的脸上妖娆地拼成了一幅画。
    “都怪我,怪我太瞌睡了。害你白白浪费了一个钟的钱。”
    她的话体贴又窝心,可她却是一只ji。
    我笑笑地揭开被褥,拿起桌上的裤子开始往身上穿。
    “那么....你需要再加一个钟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地有些生涩,或许听起来还带着点内疚,又或许是另外一种伪装,谁知道呢。
    “太贵了,下次有机会。”
    很多时候,我觉得坦白比装孙子更能获得别人的尊重,哪怕对方是一个阅人无数的漂亮小jie。
    也许在入梦的那一刻,她靠在我身边忽然转换了身份。我们一起呼吸,一起进入梦乡。
    快乐如同她带给我的“转换”节奏,短暂又如此难忘。
    整理完毕后我与尤物道了别。
    “你真的很漂亮!”
    临出门前,我还是没能憋住那句恶俗的话。
    她既没有微笑地默认,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我觉得自己很失败,即便问她昨晚宵夜吃了些什么,也好过这么一句已经被人嘴皮子磨破的话。
    关上房门,进入现实世界,莫名奇妙地有些失落。
    也许我应该狠心一点,但是这样不快乐吗?人永远不懂得满足。
    收收心,准备离开。
    就在我走到楼梯转角处的时候,忽然听到背后的房门被大力地拉开了。
    “无双,我叫夏无双。”
    透光的门缝外,尤物竟然裹着浴巾,裸着肩膀,伸着脑袋使劲往我的方向凑,憋红了脸的她提着嗓门大喊道。
    


    7楼2011-11-24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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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05:3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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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蓝?好恶俗的名字。
      “没有~!我找的不是蓝蓝。”
      听到我的话后,坐在一旁的几个姑娘嘲讽似地笑了起来。
      “真的没有!”
      我显地有些激动。
      “好~好~好。”安妮慢条斯理地说道:“先上楼,她出去买东西了,马上就回来。”
      我不知道妈咪所谓的她到底是不是夏无双,至少蓝蓝肯定不是我所接触的那个。
      跟在安妮左摇右摆的美tun后面,慢慢地上了楼。
      今天的安妮换了身灰色的连衣短裙。连衣裙的腰部曲线清楚地贴在她皮肤上。
      裙子的质地看起来又薄又光滑,隐约间,3角库的宽边突兀在服帖的衣物上。一扭又一扭,俗眉到了极点。我甚至都已经猜到,那是一件雷丝花边的黑色底库。
      也许还有些镂空的设计,里面的世界悠悠地向外冒着热气。
      上了二楼,右手第一间,安妮娴熟地打开了房门。
      门牌号是206。
      喝了酒,加上出租车上吹了冷风,这会有点上头,脑袋膨胀地厉害。
      “这间环境挺不错的,你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会。”
      领进门后,安妮依然热情地帮我介绍。
      她的话音刚落,
      我单手迅速地关上了房门,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紧紧地贴了上去。
      “你喝醉了。”
      安妮意欲反抗,双手使劲将我往外推,俏脸奋力地转向另外一侧。
      我环手抵住墙壁,感受到胸前满溢热情的那两座珠穆朗玛峰在我身体的作用下轰然倒塌,我的单腿径直伸在了她灰色短裙间。
      “别这样,你喝醉了。快让我出去”
      我没有理她,整张脸埋在她的脖颈间享受着那股浓烈刺鼻的香味。仿佛这就是与男人的麝香相对的源泉。
      


      10楼2011-11-24 1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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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越挣扎越是撩拨着我急剧膨胀的欲望,粉红色的灯光下,安妮长**里的不安分情愫一点一滴地渗透进我的裤脚,毒舌一般地钻进我的心中。
        “恩...哼!~”
        低沉的声音从她的嗓子眼里不自觉地闷响而出。
        停顿的时间一闪而过,我浓烈又狂放的气息影响到了对方,她的双手由抵触变成了曲在胸前。
        我的一只手游移到了她滑润丰实的腰下,爆裂似地想让她无法拒绝我的分享。
        肩膀用力之下,手一抬,安妮的紧实丰tun猛地一上扬,就贴合到了我的爆裂处。
        她明显也感受到了我的厚实,扭过脸来抵挡着我入侵。却若即若离地显地那么无力。
        酒气混合着她的香气,还有来自女人骨子里的无法形容的那种气味。她就这么挤在狭房间里的阴暗角落,而粉色的灯光成了此时推波助澜的调和剂。
        然后我的手又不安分地开始游移,指间触碰到她丝滑无比的大腿根部,她淬不及防地给我来了个大嘴巴。
        “啪!”
        抬手之下,安妮的脸色阴沉地像六月里的梅雨天。
        “给我搞搞清楚!小伙子。”
        响亮的巴掌一下子拍醒了我,瞬间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呵。”我冷笑地放开了她,退了两步说道:“不好意思,幸好还没有搞地那么清楚。”
        “寻开心也得知道点分寸!”说完安妮整了整裙角,理着凌乱的长发,皱着眉头继续说道:“今天看你喝了那么多,就算了。”
        说完便拉开了206的门,临走前不忘专业性地补充两句。
        “你去里面坐着,一会我让蓝蓝过来。”
        说话的神情奇迹般地已经回复到了往常。
        


        12楼2011-11-24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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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去了哈,回来继续贴,看完觉得好的记在心里就好,真心写的不错,我会一直贴下去的


          15楼2011-11-24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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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来了,继续


            20楼2011-11-24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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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千块的积蓄花地很快,
              “豆腐嘴,刀子心”的房东太太,
              日益见长的柴米油盐,衣食住行。
              钢镚儿接二连三地跟哥道着别。
              眼瞅着自己奋不顾身地跳进了滚烫的热锅。
              求神拜佛都无果之下,大师(湿)终于出现了。
              靠着童洞洞在当地铁腕般的关系,我终于进了一家40平米大小的露天洗车场当起了临时洗车工。
              完了大师(湿)还说,为了让我得到这份弥足珍贵的工作他是煞费苦心,以至于奔波之下,心神俱疲啊!
              童洞洞的话也不无道理,至少他帮哥们解决了吃饭生存问题。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便升起了一股欣欣然的感恩之心。
              “瞧你,瞧你,又见外了吧!”童洞洞说地洒脱之极,“我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又如何?”
              “谢谢!”除了说谢谢,我想不出用什么词汇报答我的恩公。
              “我看这样吧,也难得聚会,咱们今天晚上搓一顿。”
              “呵,好啊!”
              伸手捏着裤袋里剩下的800块钱,我笑地很难堪。
              


              21楼2011-11-24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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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带着满脖子的汗水,匆匆赶到童洞洞大师(湿)钦点的饭馆———“小山村饭店”
                未踏入饭店,我已明显感受到一股凛冽煞气带着高昂的明码标价扑面而来。
                看起来,
                今天晚上我得死在这里了。
                小山村!也正配合了今夜的主题——山村老师(湿)
                脑海里的灵光乍现之下,我终于悟出了困扰已久的惊人秘密,原来童洞洞大师(湿)功德圆满之处正是这里。
                进店后,还未来得及找座位,只见童洞洞大师(湿)已憨态可掬地站在吧台前对着我笑呢。
                “这么早到?”
                洗了一天车,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而大师(湿)已然华服着身。
                “可不是嘛,这里的生意太好了,晚上的包厢需要提前预定!”
                “包厢?可我们才两个人。”
                童洞洞对于我提出的问题只笑不语,大师(湿)豪迈的笑意让我左边裤袋里可怜的800元一阵颤抖。
                


                22楼2011-11-24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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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05:2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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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务员带着我们七拐八绕地穿过人群来到一间包厢前,
                  透过门上一块脸盆大的玻璃,
                  我赫然瞧见里面的圆桌大得都可以坐下十个人。
                  “这个包厢太大了吧?”
                  我对着服务员迷惘地询问道。
                  “你们自己预订的,到底要不要?”
                  ”要!要!要!怎么不要。”童洞洞还没等服务员问完话就果断地接过了话匣子。“刚刚好,刚刚好啊。”他那独有的爽朗笑声盖过了人群的喧闹。
                  我欲言又止地被胁迫进了包厢。
                  刚坐定,童洞洞的一根中华门便飞了过来。
                  “抽~抽~抽!”
                  “抽不惯,我还是自己的中南海吧。”
                  敢情这哥们一定要合时宜地提高下身价。他刚举着打火机要帮我点烟,见我将他那根中华放在了桌边,眼珠都没眨便以闪电之速,用手掌移形换位,左手轻巧地拂过烟,右手迅速地从下面抽了回去,然后表情自然地放在了自己的嘴上。
                  “兄弟啊,一会给你介绍几个朋友。”
                  “朋友?什么朋友?”
                  见我说话这么不识时务,大师(湿)脸未动,眼珠子已然斜跨之势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当然是好朋友啦,在外靠朋友,这点你一定要记住。”
                  “.................哦”
                  刚说到朋友,朋友还真准时,包厢的门咯吱地被推开了。
                  童大师(湿)赶忙起身相迎。
                  “呦,李经理,周队,....................来来来,坐,坐,坐。”
                  稀稀落落的五个人一哄而入。没有一个是我眼熟的。
                  “哈哈哈,大师(湿),太客气太客气了。”
                  那班人等根本无视了我的存在,一个个唯唯诺诺地相互奉承着,当然轴心始终在童大师(湿)身上。
                  


                  23楼2011-11-24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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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坐,坐!”
                    童大师(湿)双手一挥,那包闪光的中华犹如根根神柱似地弹射出去。
                    “啧,啧,啧.....大师(湿)的档次,必须的,必须的。”
                    那个先前被童洞洞叫做李经理的朋友对大师(湿)的好烟赞不绝口,晃着脑袋说道。
                    “哪里,哪里,兄弟们在一起开心最主要。谈不上档次,谈不上档次啊。”说这话的时候童洞洞的嘴巴已经翘上了西天。
                    一旁尖嘴猴腮的那个周队更是夸张。
                    愣是食指与拇指交叉捏着那根神柱放在人中处闻了半宿。
                    “香味绵软悠长,绝对是大师(湿)级的。”
                    话刚一说完边上几个哥们齐声称赞,那场面仿佛皇帝上朝百官道贺。
                    我坐在一旁像是看一出戏剧。
                    其实这帮哥们与我年纪都相仿,最大的估摸着也就30吧。
                    “服务员,点菜!”
                    童大师(湿)的这一声点菜,气聚丹田,神韵十足。犹如长虹贯日,米高美的雄狮展翅,活生生地似要把这包厢的门震裂。
                    


                    24楼2011-11-24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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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的大师(湿)抿着嘴角,在我们高谈阔论中无耻地发着春梦。
                      这场世界级的演讲并没有结束。
                      在管理某小区菜场摊位的城,管——周队长与蒙斯尼的主管等一行人的推波助澜下,李经理更是肆无忌惮地豪情万丈。
                      “下面要展示的是我们公司研发的终极武器——黑龙棒~!”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那根又粗又黑的擀面杖似的东西已经晃在了我们的眼前。
                      “大家请看!”
                      李经理手里的神秘螺旋形黑棒让桌上的所有人都伸直了脖子,除了憨憨欲睡的童大师(湿)。很明显,他不需要黑龙帮,他已经湿了。
                      “设计之惊奇,中外罕见。螺旋形的触点,960度的贴合。”李经理边说便将他那短而有型的粗手轻轻地抚摸于上。
                      看来终于有款设计不是出于他的手笔,960度的旋转,也只有他能够体会的到。
                      张弛有度的演讲,脸上的神情更是配合地天衣无缝,就好像意,yin未尽又千丝万缕。
                      我们都深深地陶醉了。
                      说着说着,李经理的拇指在该神奇奥妙处一扣,黑龙棒轰隆隆地打开了。
                      “吱........................”一阵马达的轻响。这件神器在李经理的手里真正犹如钻出春泥的蚯蚓,那挥动自如的神态,潇洒之极。
                      “咣当!”李经理一失手。
                      那黑乎乎的玩意儿落在了满是菜渣汤渍的饭桌上。
                      “啊..............”一阵惊呼。
                      碰巧这个时候,点单的女服务员推开了包厢的门。她一眼就瞥见了那驰骋扭转在汤汤菜菜里,黑如墨,硬如铁,960度扭转自如的黑龙棒。
                      那个瞬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齐刷刷地望着门口战战栗栗的女服务员。
                      我想,这个情景应该与草原上落单的小羊误闯狼坛是一样的。
                      “流氓啊~~!”
                      “砰!”
                      随着女服务员全身无力地冲将而出,包厢的门被重重地带上了。
                      


                      27楼2011-11-24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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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足饭饱后,桌上热烈的气氛恍然间变地安静极了。
                        哥几个嚼着牙签,揉着纸巾,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自觉地成了闷锅里的苍蝇。
                        我身边豪气的大师(湿)慢镜头般似地挪了挪屁股,悠悠地来到包厢门前,仗着阴阳怪气的大嗓门对着好几米开外的吧台大声喊道。
                        “小姐,买单!小姐.....”
                        我心想,那个点单的女服务员十有八九已经躲进了某个角落。
                        果不其然,过了半响,一个五大三粗的高大汉子应声而来。
                        “买单啊?”浑厚的嗓音盖过了大师(湿)凛冽的气势。
                        “呀,刚才那个小姑娘呢?”童洞洞还有些不甘心,冒着脑袋左探又探地问道。
                        显然他的举动引起了大汉的不满,横眉立马凝结成了一条线。
                        怒问道:“到底是不是买单?”
                        “买的,买的。”大师(湿)的颤音显地有些萎缩。
                        “等会~!”大汉甩下两个字抽身而回,估计是到吧台查看账单去了。
                        


                        29楼2011-11-24 1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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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他们还是心照不宣地没有交流。
                          望着满桌满地的酒菜,我觉得很荒唐。
                          “哥几个,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送送你们!”
                          一旁的童大师(湿)话题一开,对面的周队长,李经理齐唰唰地站了起来,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前面两个已经走出了包厢。
                          善良的童洞洞勾肩搭背地送他们出了包厢,
                          临走前还不忘嘱咐了我一句:“兄弟你先坐会,啊.........”
                          大师这句话里的后缀的语“啊”充分加强了安定体贴的语气。“你可别跟我抢哦,等我回来买单。”说完乐滋滋地关上了包厢的门。
                          “哦。”
                          全当是请他吃饭吧,我这么安慰自己。
                          坐在包厢里,我听到门口处先前的那个大汉与大师(湿)的对话。
                          意思是问他单还没买怎么走了。
                          童大师(湿)干脆利落地回答道:“喏,里面还有个兄弟在呢。”
                          见着大汉进门,我自觉地掏出了800块钱。
                          “680,要不要开票?”
                          “不用了。”
                          付完钱,我赶紧拿上衣物逃离这个地方。
                          店门口,李经理一行人还与大师(湿)如胶似漆地道着别。
                          不厌其烦地感谢着童洞洞热情的招待。
                          见我出来了,童洞洞低声责怪似地问道:“呀,我不是让你等我一会嘛,怎么出来了。那....哥几个先这样啊,我把单去买了。”
                          大师(湿)此时此刻,画面已经跟不上音频,
                          买单的脚步很慢就好像人类第一次登上月球,太空行走。
                          “买过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我简单道了别。
                          “唉,你这人,你怎么这样,那成,那下次兄弟一定回请啊.....谢类............"
                          


                          31楼2011-11-24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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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了一天的活,又是空腹喝了半个晚上的酒,走到出租房时,全身已是瘫软无力。
                            感觉那酒精渗进了骨髓,溶进了血管里,整个四方形的天花板在我眼前转成了圆形。
                            穿着满是汗臭的外衣,一下就扑到在了床上。
                            就在我昏昏欲睡时,门锁响了,一把钥匙插,进锁孔左拧右转一阵后,门开了。
                            我晕晕沉沉的大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夏无双穿着淡蓝色的牛仔裤,黑色的外套,灰色的围巾满脸甜蜜地出现在我面前。
                            “你怎么来了。”我太虚弱,连说话都没有了力气。
                            “想来就来了呗,嘿嘿。”
                            我简直不敢相信,她是否真的是住在我肚子里的蛔虫。
                            此时此地,正合时宜。她竟然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
                            “我当然有我的门路啦,我原来姐妹租住过这里,房东老太熟地很。嘿嘿~!”
                            撅着俏皮的嘴巴,夏无双在床边坐了下来,用手贴了贴我的额头,脸颊。“好烫,你怎么又喝了那么多酒。有没有茶叶,我去给你倒杯茶,解解酒。”
                            说完,她刚想将手抽离,被我轻轻地按住了。
                            


                            32楼2011-11-24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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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5 05: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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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光暗了下去,
                              努力地抱着她,那种无法抹去的香味熏地我有点飘飘然。
                              我们像两捆晒了好久的干柴火,一下就被点燃了。
                              我的吻认真地落在她的脸颊,脖颈,耳背旁。
                              那种兰花似的气息像是我急需的氧气,吸进鼻腔里,挥发在脑子里。
                              “累吗?”
                              漆黑中,夏无双的双唇贴在我的耳旁轻声地问道。
                              “累!”
                              她柔软的双手环在我的脖子上,手指一遍遍地顺着我的头发。
                              “有没有想起我?”
                              “是。”
                              我翻了个身,将她拥进怀里,靠着墙沿。汗臭熏天的衣服被她一个纽扣又一个纽扣地除掉了。
                              温暖的手掌贴着我的胸口,似乎有一种神奇的魔力。然后,瓜子脸蛋的下巴抵在我的身体上,雨点似的热,吻,抬起又落下。
                              我捧起她的脸,这一次,毫不犹豫地贴上了她的唇。
                              一种不言而喻的温热通过我的嘴唇,穿过胸膛又回到她的身体里。
                              我急切地穿过她的封锁,接触到舌,尖的那刻,心跳地厉害。
                              爆发的征兆。手心里感受到她柔软高耸间的温度升地厉害,那种触及的变化如同她回应的热吻,强烈且迫切。
                              转过身来,她坐在了我的身,上。我俯起身被她野蛮地推到在了床,上。
                              我从她的肢体语言感觉到她的目光由温暖变地犀利。
                              双手一抬,她自己除去了身上的线衫。
                              接着微弱无比的光线,望见坐在身上的夏无双,举手间头一甩,原本盘在头上的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胸,前。
                              从后背,我的双手一寸寸地黏在了她凝脂般的肌肤上。
                              我们跟着起伏,那注满热情的高峰使我留恋,忘却了生活,与烦恼。
                              “爱我!”
                              黑暗里,从她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那样动人,就好像那根本是来自我的心海。
                              那一刻,我不知道如何开口,如何表达。
                              她俯身亲吻着我的额头,然后移到鼻尖,嘴,唇。
                              “怎么了?”她嘴里吐出的香气漫在我的耳边,舌尖一点一点舔干了我
                              脸上的水珠。
                              原来,我快乐的脸上满是泪水。
                              她野蛮又小心地捧着我,彼此占有着。
                              玲珑凸,显的躯体里源源不断地呼唤着需,要。
                              一下,又一下。
                              丝滑的感受包裹着我,数以百计的一张一合间,终于有种东西爆炸在我们的脑子里,肢体间。
                              “晚安。”
                              直到虚脱,我们才道晚安。
                              我拥着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把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脸旁,沉沉地睡去。
                              睡了好久,窗外初升的阳光渐渐地洒在了我的床前。
                              洒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
                              还有拥着枕头卷曲在床上的我身上,
                              床下一大滩臭气熏天的东西,
                              是我昨夜吐的。
                              


                              33楼2011-11-24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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