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多久,四个人就进入了主墓室“这是不是有点过于容易了?“吴邪问,之前倒过的哪个抖不是历尽万险才到达主墓室,有的还没到过,而这一回到达的如此容易。
不过进了墓室,吴邪就明白了,大概万险是都集中在这主墓室里了,整个墓室很大,约有百来平米中间是一方深不见底的空洞,正中间是一方悬棺,隔得虽然有点远,但还是辨认的出,那棺木正是金丝楠木棺,棺木前后各插着一块玉板,用来保持木棺的平衡,这个构造有点像流沙机弩,正上方是一个巨大的圆盘,中间开出一个不大的圆,正好对着棺材,圆盘上面是两块略小的圆石,有点类似磨盘的构造。
“那东西是什么?”吴邪伸手指着圆盘问张起灵。
“血祭的工具”
“什么,那东西血祭,是要把人捏碎么.”吴邪想到那个把人活生生额压进去,碾碎,血液从圆盘小孔流入棺材,恶心的直反胃。
“这棺里的人,想必是个暴君了。”解语花淡淡的说。
“花爷,胖祖宗累了,您能先下来么。”胖子不轻不重的喘着粗气,解语花意识太关注周围的变化,翻到忽略了胖子“呃,放下来吧。”
从他们这个角度依稀能看出木棺里的人影,解语花仔细辨认了一番才开口问“那人穿的是金缕玉衣吗?”听到解语花这么所三个才注意到棺木里的人影,似乎整个人确实是被包了起来“有可能,过去看看。”胖子说道。
“等等。”张起灵出言打断了胖子的步伐“木棺前后的玉板是维持平衡的,只要一打破,必然会引发某种机关”
“那就找两个体重差不多的站上去维持平衡,爷再荡过去,怎么样。”
张起灵沉默了一会,这个方法危险,只要出一点事,玉板一方就会掉下万丈深渊,但是似乎只有这个方法可行“我过去,你呆在这以防出现意外。”四个人静静默认了维持平衡的两人就是解语花和吴邪,毕竟身高体重相仿额只有他们俩,总不能期望胖子。
张起灵说罢,解语花和吴邪就自动分两路站上玉板,玉板有些轻晃,解语花右腿不便,站得有些不稳,但玉板是平衡的,张起灵从包里拿出双龙钩子,勾在一边的岩壁,前前后后的移动,判断距离,他不能出错,绝对不能,深吸了一口气,张起灵以一个小助跑轻轻荡了过去,正立在圆盘之上,圆盘上一些干涩的血痂抠进张起灵的指甲,张起灵双手扒着圆盘慢慢将自己的身体放下去,对准棺内中心点飘然一落,突来的重量让木棺前后摇晃了几下,但随后便稳了下来,一切顺利,这人果然穿着金缕玉衣,由于当初血祭,鲜血已经浸入玉片,整个玉衣带着些许血丝看起来十分妖异,张起灵发现了什么,匍匐下身,这玉衣在眉心处的玉片竟然没有了,眉心坦荡的露了出来,虽说千年不腐,但尸体却过于完好了吧,张起灵用手指戳了戳对方的眉心,皮肤还有水分。
“怎么样啊?”胖子有些急躁的问。
“没事,他眉心的血玉不见了。”
血玉?血玉!,解语花从口袋里拿出从虢仲胸口抽出的血玉,不过这是椭圆形的,解语花暂时不考虑别的出声叫了张起灵“张起灵,接着”说着把血玉扔了过去“看看这个是不是那上面的。”张起灵接住血玉比对了一下,形状完全符合,但是这块玉过于突出了,想着却发现玉正在被吸收,知道完全与其他玉片平滑一致,张起灵顿时脑子嗡了一声,意识有些不清,他发现其他三个人跟他状况也是一样。
两年前四月十日,村里来了一个考古队,说是要考察镇上的古窑,村里人心觉奇怪,他们村哪来的古窑,但想到也可能是自己没有见识,也就不再吭声,考古队领头的是个美国人,叫裘德考,他和队医还有一人住在邵爱芳家中,住了三日皆在考察地形,四月十三日,邵爱芳母子两人早早睡下,裘德考和队医便窝在房间商量次日的倒斗计划,却不巧正被出来解手的邵生军听见,邵爱军出身寒微,听到他们谈话不由得动了心,于是决定明日与他们一同前去,次日,邵爱芳听到几人要去鬼山时反应十分剧烈,还说报应要来了邵生军动了小心思,怕母亲阻挠自己去倒斗,便未直接与考古队明说,而是在他们出发后悄悄跟上。
考古队一行人带着防毒面具先行进入大雾,跟在身后的邵生军丝毫不知,没有任何防备的就进去了,而他进去的一刻却发现考古队的人,竟然在互相残杀,他简直不敢相信,我害怕的想退出去,去发现意志迷迷糊糊的不受自己控制,他拿起地上的刀,冲着前方几个人猛烈的砍去,一刀接一刀,裘德考看着自己的队伍分崩离析,撑着最后一点意志逃出了大雾,儿邵生军误打误撞的迷了路走出了雾气,但她意识依然不清,回到家后母亲见状哭着要把他轰出去,却见邵生军面孔中浮现了一丝不属于他的笑,他抓住邵爱芳,连拖带拽的将她带进大雾,带进湖内,带进墓穴,囚禁在楼梯上,他面色诡异的看着邵爱芳“你来当诱饵”随后大声的笑起来,笑声在整个墓穴回荡,久久不肯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