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也注意到四周是完全封闭的石室,便沿着墙边慢慢的走,边走边四周左右仔细地瞧着,这地方古怪的很,墙壁结着水汽,摸上去却是干的,而且石壁上还有着深浅不一的动物爬过的痕迹,石壁如此结实,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弄出如此痕迹,突然脚下踢到什么,胖子险些摔倒,往下一看,地面光滑,什么都没有,胖子又试着往前走,仍然能感觉到脚被什么都低拌着,顿时脚底生麻“骂了隔壁的什么东西。”胖子狠劲用脚踢了一下,嗷的叫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张起灵听到声音正准备去看看胖子那什么情况,却依稀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石壁四周突然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像是雷声,由于四周封闭,声音震耳欲聋,解语花看到张起灵猛然冲向身边的吴邪,嘴里还说着什么,好像是“吴邪,躲开”解语花顿悟地抬起头,觉得神经中的某一根‘啪’地断了,头顶的圆形巨石正以急速下坠,而吴邪和自己正巧在巨石之下,待到解语花意识到危险的向侧面扑去时已经迟了,便迅速将背包扔过去护住小腿,巨石坠下狠狠地砸在他的右腿上,他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不由自主的倒在了地上,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就右腿处升起,穿过肝胆、膈膜,深深刺进心脏。这阵闪电般的刺痛一直透过呼吸管道,贯穿了他整个人。轰鸣已经停止,但是自己连喘息声都听不见了,视线一片模糊,那剧痛攫住了他的神经,躺在冰凉的地面上他看着跑向自己的人,闭上眼,失去了最后一点意识。
张起灵救下吴邪再回头的时候,脸猛然就呆滞住了,全身血液都像被抽走了,身体颤抖,半天动弹不得,还是胖子先跑过去“花爷...花爷....操,这石头太他妈沉。张起灵,你他娘的愣着干什么,快想办法,不然他的腿肯定得废了。”张起灵回过神来急忙跑过去,解语花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右腿的白色西装裤膝盖以下已经被血浸的鲜红,他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张起灵叫来吴邪,三个人齐力想搬动石头,却收效甚微,张起灵站起身,抽出腰间的古刀,在石头上比划了一下,随后狠狠地劈了下去,张起灵在解语花小腿周围的石头上开了一个矩形,胖子和吴邪立马将石头搬开,解语花在危急是扔过去的背包已经被砸烂,小腿伤的惨不忍睹,左右两侧肌肉被砸扁,右侧开了一道长约8厘米的伤口,皮肉外翻,可以看到里面的骨头碎裂,汩汩地流着鲜血,如果没有那个背包,怕是小腿已经被砸碎了,张起灵看到解语花伤势的时候,出人意料的冷静。止血,包扎,用夹板固定腿骨,所有的一切都是张起灵一人做的,他不让任何人插手。
解语花不知道睡了多久,醒过来时,四周已经一片漆黑。自己正躺在帐篷里。
好渴!
解语花吃力地撑起上身,想要找些水喝,正巧张起灵守夜回来,两人就在黑暗中不发一言的对视着。
“要什么?”张起灵打破沉默。
“水。”
张起灵将水壶递给解语花,两人手指相触的瞬间,解语花头脑里竟是自己在张起灵身下呻【囧】吟和张起灵冲向吴邪的画面不断交叠闪回,顿时觉得胃里一番汹涌,侧过身边吐了起来,张起灵见状马上伏过去拍他的背,却在碰到他身体的刹那,被他用手打开
“别碰我。”
张起灵沉默地将手收回,把水壶放到解语花手边。
“喝点水。”
解语花突然就笑起来,但那笑声听起来却像是在哭“张起灵,记不记得我问你,如果我和吴邪同时遇险,你会救谁。”解语花似乎在平复自己的语气“答案已经出来了不是么,张起灵,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不救我也就罢了,你哪怕告诉我一声有危险也好,还是说我解雨臣在你心里连吴邪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张起灵在黑暗中慢慢合上眼,缄口不答。
见张起灵不说话解语花叹了口气“我骗自己你是爱我的,骗得自己好像都相信了一样,骗的自己差点连命都没有了。。”解语花微微笑了笑“我想,我得谢谢那块巨石,是它让我醒了过来,原来那一刻最痛的不是伤口,而是绝望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