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
昌珉自觉告白深情又真挚，含着允浩的嘴唇坏心眼儿地吸了一下，移开双眼含笑盯着他看。允浩被他直勾勾的视线看得心虚起来，重新找回呼吸后，周围弥漫的酒气又叫他莫名恼怒。他眯着眼睛将右手覆在昌珉额头上，一脸“孩子你喝高了吧”的表情。昌珉哭笑不得地拉下那只手包在掌心里，抗议道：“说了我很清醒。”
允浩撇撇嘴，从昌珉掌心里救出自己被握得有些疼的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排着在昌珉眼前弯了弯，嘴里问道：“这是什么？”
昌珉顿觉无力：“小白兔？”
允浩翻个白眼给他。
昌珉咧着嘴角笑：“手指头嘛！”
允浩贼兮兮地张着嘴巴嘲笑他：“这是‘二’！”说完不顾昌珉哀嚎，提溜着对方衣领扔进浴室里，恶狠狠道，“你给我好好清醒清醒！”昌珉气得不行，挥出拳头想往浴室墙壁上揍，挥到中途又怕疼一样生生收住，他可没自虐的嗜好。烦躁地扒扒头发，昌珉脱了黏糊糊的衣服，开了花洒。
他很清醒，从来没这么清醒过。昌珉洗完才发现自己没拿睡衣，于是直接在下面围了浴巾，走到厨房里从冰箱里开了一罐啤酒焦躁地喝了一口。回到房间时，允浩正歪在床头看书。昌珉心下一动，在他旁边躺下，脑袋枕在允浩横着的大腿上。两人丝毫不觉这姿势有多么亲昵。
允浩放下书，伸手推他脑袋：“去把头发吹干。”
昌珉孩子脾气发作，脸往里埋了埋，嘴里嘟哝道：“不要。”
允浩失笑，内心某个地方刹那间柔软无比，声音也不由得温和下来：“你小子，听话！”
昌珉把埋在允浩腿间的脸拉出来平躺着，对上允浩微微俯低的眼睛，忽然坏心眼地邪笑一下，冲允浩勾勾手指，示意他附耳过来。允浩瞪他一眼，还是乖乖地凑了过去。昌珉一个用力，拉下他的脖子就把嘴唇凑了上去，牙齿咬上允浩的嘴角，颇有些气愤：“你都不听我话，我干嘛理你。”
允浩内心哀叹，感觉昌珉回来这不大一会儿，就被他闹得心像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脸上的温度一刻也没有低下来。心中也气，认定了昌珉恶作剧地拿他开涮，犹豫着要不要伸出拳头一下子把那孩子揍醒了，也当为自己出一口气。他睁开被亲吻弄得闭上了的眼睛，却对上昌珉湿漉漉颇有些哀求的眼神儿，他说：“允浩，你信我，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
允浩挣开昌珉箍着他脖子的双手，身体一放松靠在床头顺手从昌珉那里拿过啤酒猛喝一口，烦躁地拽拽头发，撅着嘴巴喃喃道：“我倒真希望是你喝醉了。”昌珉眸间一暗，闭了闭眼问，“这是你的回答？”
允浩长叹一声：“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昌珉眼睛一转，心中复又燃起希望，声音却仍旧低落：“我又不逼你，自是该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允浩别着脑袋不吭声，赌气似的不看他。
昌珉无声叹口气，轻柔问道：“我吻你你反感吗？”
允浩挣扎了一会儿，方才低低应道：“……不。”
“喜欢吗？”
“诶？！哪有这样问的！”允浩睐他一眼抗议道。
昌珉再叹口气，侧个身，手指有意无意地在允浩腿上写写画画，允浩身子颤了一下，躲了躲，红着一张脸白他一眼：“……痒，你别闹！”
“好吧，换个问题。你为什么跑我房里睡？”
允浩脸上露出被现场抓包一样的不好意思，再次别开眼拽着啤酒咕咚咕咚喝了下去。要他怎么回答。孤独吗？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宿舍……害怕吗？开玩笑！
“……我屋里冷。”
“这就够了。”昌珉舒一口气，调整下姿势，舒舒服服地趟着。“这就够了，两个人要在一起，图什么呢。互相温暖也就够了。我是不是得谢谢你寻求温暖的时候会想到我？”
“昌珉……”
“你别说。”昌珉困意席卷上来，迷迷糊糊闭上眼睛就想睡去，“你别说，我是真爱你。”
允浩微微张着嘴巴愣在那里，心中霓虹闪烁般明明灭灭，心想，怎么就这样了呢，怎么忽然就这样了呢。复又叹口气，手指温柔地抚摸昌珉湿漉漉的头发，是了是了，过去的是过去了，未来还抓不住。他和昌珉两个人，现在什么也抓不住，好在还有彼此陪伴。是不是趁着彼此还有力气互相拥抱取暖，要努力抓紧呢。他一直考虑太多，前因后果，事无巨细。他为什么不能任性一次呢！是以什么样的身份依靠在一起，重要吗？
度娘太傲娇，吾辈鄙视她。吾辈整空间里了，有兴趣去那儿看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