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对森说,我爸来接我吃饭,你先走吧,看见不好。他就走了。过了一会儿我转过头看轩在车后面站着,觉得我把全世界的委屈都给了他,虽说我们没有关系,也觉得把全世界的内疚给了自己,同时伤害了两个人。那天轩穿的很帅气,蓝色的帽衫,黑色的亮料外套。他说,今天是他生日,在快乐迪开了包,同学都去了,一起唱歌去吧。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想拒绝,或许喜欢已经早就萌生了吧。我们走的那条路我到现在都记得,很短的十分钟,却充满了期待和憧憬。我们到了快乐迪,你说你开了两个包房,一个是初中同学的,一个是高中的,但是我都认识。因为我们初中高中都在一所学校。我跟着你进了初中的包房,一开门,一屋子的男的,七八个,都抽着烟,面孔都是熟悉的,都是初中有名的混混们,都是混出名堂的混混,一个比一个狠,我说我不想在这屋呆,跟他们打过招呼后就出了包房,他们起哄说,这就是峻轩总惦记着的那女的呀。我习惯听这种话了,你对我调皮的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