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用第三人称写了。
睡着了吗?罹铉低下头注视这若慈宴安静的睡脸。她的嘴角安祥的上扬,孩子似的毫无防备,仿佛在做一个甜美的梦。
罹铉轻轻抬手,手指抚过她光滑细腻的脸颊。
“姐姐。”朱唇微起,缓缓吐出两个字。
罹铉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只知道,她是水族的圣女,一定有非同一般的过去,就像他和……哥哥一样……真是,很不一般呢。想到这里,温柔的脸渐渐冷下来了。哥哥……多么讽刺啊。
他不再想那些往事,从母亲死后,自己不是……早就遗忘了所有,抛弃了所有吗?他忧伤地抱起若慈宴,走进屋子,不再思考。
“姐!姐!”若慈宴跳到若慈凝身边,捧起手中的一根发簪,灿烂地笑。
“宴儿?”若慈凝有写疑惑地看着她。
“姐姐,这个簪子和你很配哦,宴儿送给你。”若慈宴用那根扑通的白玉簪轻柔地把她的青丝盘起来。
顿时,柔光四溢,青丝松挽着。眉如初月,脸似含花,肌飞白雪。衬得袅袅婷婷,如瑶池玉女一般。洁如冰雪,淡若烟云,闺阁脂粉妖淫之态,一切尽扫。果真的绝配。
“宴儿。”若慈凝含笑着弯下腰,轻轻触碰她的脸颊。
“姐姐喜欢吗?”她满脸期待地问。
“当然喜欢了。只要的宴儿送的,姐姐启有不喜之礼?”她温柔地抱起若慈宴,宠溺地抚摸。
“姐,姐。”若慈宴一字一顿地叫道,“宴儿最喜欢姐姐了。”
画面瞬间转移。
夜色如墨,一轮新月挂天边。
月下二人,一男一女,正是若慈凝和凌夜。
“夜。”若慈凝曼声道。
“凝儿,这次……”
“不要说了。”若慈宴轻轻把手放在他的唇前,柔声道,“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说罢,拿下头上的睡莲白玉簪,递道凌夜面前。
“嗯。”凌夜接过白玉簪,放入怀中,也伸手把她融如怀里。
远处一双微微发光的诡异眸正注视着这一切。
她无声息地离开了。姐姐!姐姐!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要把我送给你的东西送给别人?!我不要!我讨厌姐姐!!!我不要你把我送你的东西给别人!!!我不能容忍你爱别人胜过爱我!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她嘴角露出了一个残忍恐怖的微笑。
画面再次转移。
“姐姐……宴儿错了……宴儿再也不敢了……姐姐……你不要死啊……姐姐你不要……不要丢下宴儿……”她抱着若慈凝渐渐冰冷的身体。
“宴儿……不要悲伤……姐姐永远不会……丢下你的……姐姐……只是想休息一会儿……记住……姐姐爱你啊……姐姐最爱……宴……”若慈宴温柔似水的眸子失去了焦距……
“姐姐!”若慈宴一下子坐了起来。周围是一片惨白--姐姐……早就死了呢,是被她害死的……
“作恶梦了吧?”姐姐?!
她兴奋地以为姐姐的死只是一场漫长的梦境,即使她们的心早已支离破碎……
不是姐姐。姐姐,的确死了,这个梦,只不过想让她更悲伤罢了。这个温柔的男人,为什么总是让她想起死去依一久的姐姐?或许是,他们都很温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