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抱着我的力度再收紧,并用手轻抚着我后背,“没事,不要紧。”
“我真的一点信心都没有了,药也白吃了几年,我现在看到药都想吐,可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这种感觉真的让我很颓败很崩溃。
“不要再吃药了,我们顺其自然。”绍谦他轻拍着我说。
“不吃药的话那不是真的半点希望也没有了吗?不过现在吃了也是没希望,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人家流产个十次八次照样能生,而我就流产了一次就生不了呢?”老天为什么总是让我在觉得最幸福,最安宁平静时给我一重击,让我绝望。
“童雪,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顺其自然好吗?药以后再也不吃了,医生我们也不再看了。”拥着哭泣的我,他的声音也透着沙哑,我知道他同样心痛无奈。
我从他怀里挣开坐直起来对上他双眼:“可是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我还这么年轻,为什么就怀不上孩子了呢?”
“我现在特别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和你的孩子。”一个最本能最平常不过的愿望对我为什么就是奢望。
“童雪,没有关系的,这几年我们没有孩子不也过得很好,生活得很开心,没有孩子你照样有时间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要不你再去考博士?”
“绍谦,我不再想考什么博士了,我现在对这个一点兴趣都没有,可能我真的老了,我的心思和理想全都变了。”,“不行,要不我亲自到北京权威医院去看看,上次谷医生说的那位专家我想亲自去找她看看,你说行吗?”只要还有一丝的希望我都不愿意放弃。
他紧握着我手臂的力度让我有点生疼,双眉紧锁:“童雪,治疗是得有一个过程的,你不能病急乱投医,我们不想这个了,不想孩子的事情,顺其自然好吗?”
“我怎么能不想,自从上次你生病好了后,我天天睁眼闭眼想的就是孩子,我总想着万一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至少还有孩子可以照顾你,绍谦,我们总会有年老的一天的。”我轻拔开他双手,显得是那么的忧虑。
我又反手抓住他的手臂,带着焦急:“绍谦,让谷医生帮忙联系北京那专家医生,我明天回学校请个假调整下课程,我后天就去北京。”
他生硬地打断着我:“童雪,你不要着急,也不用去什么北京这么折腾自己,全国的医生都差不多的。”
“这怎么行呢,北京那边可是全国的权威专家,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都要去看。”
“童雪,你听我说,不要去了,真的不用去。”他的表情带着痛楚和不忍,颓然无奈地说:“谷医生早把你的检查结果给了北京那边医院看过,诊断都是一样的。”
他所说的话,连他的吸呼我都感受到是沉重的。
原来他早就知道,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我的眼泪再次倾泄而下,没有了抽泣也没有哽咽,我已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我的心脏,我的呼吸连同我的希望已坠入了深谷并摔了个粉碎。

全文肯定是要发给大家的,等我结文后。
有空时我再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