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和刚才的一样强势而且霸道,可我就是觉得哪里不同了,闷油瓶扯着我衣襟的手突然的用力,最上边那三个扣子就齐齐的崩落到地砖上,反弹到腿上,砸的我生疼。我忍不住拿手推他胸口,闷油瓶这架势和要吃人似的,弄得我心里直瘆得慌。
闷油瓶被我推的不高兴了,抽走放我脑后的手和衣襟上的手,抓起我挡着他胸前的爪子直接拉高,然后一手扣住,另一只手伸下来继续扯我睡衣剩下的那两个扣子。甚至拿一条膝盖硬挤到我两丨腿丨中间,上下的磨蹭,我本来就已经起立的哥们被他这么一蹭好悬没直接交代了,趁他亲的不那么紧,仰着脖子狠狠的吐了口气,闷哼跟着气息一起就冲出喉咙,听到那动静我自己先吓了一跳。
闷油瓶要狠起来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给人留,哪管我被自己给吓得半死,嘴唇顺着我的脖子直接就啃下去,麻麻痒痒的感觉里边还夹着点刺痛,我憋着气难受的扭动身体。然后听见睡衣上最后两个扣子光荣报销的声音。
“小……小哥,停一下。拜托!”感觉闷油瓶的手已经毫不犹豫的开始往下扯我的裤腰,不怎么好的预感突然从心底冒出来,按照这么个趋势,小爷我不就成了被吃的那个了?我擦,我是一直对闷油瓶图谋不轨来着,可我做的是掏丨枪捅丨人的准备,不是缴丨枪被丨捅的准备啊!
闷油瓶也算是给我面子,果然停了动作,抬起头看向我,就一眼,我心下就凉了半截,这回估计我是真躲不过了。
闷油瓶一向清冷自持,深沉内敛,不然我也不能给他起这么个外号,可现在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依旧是那张面瘫的脸,但眼神里边已经不再清冷,满满的装着疑问和隐忍,头发上滴答下来的水珠落在他胸口上,好像就能直接蒸腾出烟儿似的。麒麟纹身已经有大半都显了形状,都不用看,和我下边的哥们脸贴脸的玩意儿热涨的和刚出炉的火钳子一样,顶硬顶硬的。一估摸那个大小,我是真真的白了脸丨色。
“小哥,你先松手,我帮你成吗?我保证……保证让你满意,你先松手。”努力咽着唾沫星子,我感觉自己的声音里边都特么的要带上哭腔了。闷油瓶的眉毛死死的纠结在一起,扣着我腕子的手硬是又使了几分力气,我疼的哼唧了一声,脸皮扭曲成奇怪的形状,冷汗差点顺着脖子淌下来。
闷油瓶眼睛里边的光彩暗了下去,放开我,转身又要去打淋浴。我这回真的是想哭都哭不出来了,赶紧挡他前边:“小哥,你……”后边的话我真不知道怎么说,让他浇冷水那我肯定是一百个舍不得,可是要和他那个,我心里怎么想怎么还是打猝,所以这到了嘴边的话就硬生生的卡在了这里,闷油瓶没推开我,只是低了头:“没事。”
还是这要命的俩字,没有一丁点的埋怨和不满,这时候我突然有种冲动的想法,刚才如果他没有听我的话停手,而是自顾自的继续,以我的身手和力气,他根本就用不着把自己给委屈成这样。
而我呢,原本对着闷油瓶也是抱着这样那样的想法,凭什么事到临头的打退堂鼓?我自问,如果今天的事,我和闷油瓶换个位置我是决计做不到他这个份上的,同样是男人,闷油瓶现在到底有多难受,我特么的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吴邪啊吴邪,你特么的还能再不是人一点不?
不就是被丨捅丨一下吗?不就是疼那么一下吗?也死不了人,何况这是道上人人奉若神明的哑巴张,人家不嫌弃你是个带把的,还少了两块肉就不错了,你还来这扭扭捏捏的跟个娘们一样矫情个屁啊!
用最快的速度做好心理建设,我自己伸手利落的把没了扣子的睡衣和睡裤扒下来狠狠的甩到一边,往前一步拉起闷油瓶的手直接按到我的心窝子上:“张起灵,我吴邪是个男人,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反正你给我记着,如果你消失,我一定会发现。”说完我把他的手又狠狠的压了压,让他感觉到我鼓胀剧烈的心跳。
闷油瓶突然抬了头,认认真真的看着我,黑亮黑亮的眼珠子像是要把我瞪出一个窟窿才甘心一样。很久,动了动嘴唇:“吴邪。”
我笑了,第一次觉得,虽然他总是这样,总是把千言万语都汇进这两个字里让我去猜,可这次我不用猜也明白,我也不再是一个人,名字是最短的咒语,羁绊住我们俩,我还有什么可不甘心的呢?
主动抱住闷油瓶的身子,狠狠的撕咬他的嘴唇,突然也有种想把这个人拆吞入腹的冲动。手指抓住他背上的皮肤,不让身体中间再有一丝的间隙。
闷油瓶只是愣了那么一下就反守为攻扣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搂住我的腰,依旧是狠命的互相抢夺着空气,舌头缠着舌头谁也不肯认输。一边亲一边被闷油瓶带着跨出浴室,磕磕绊绊的脚步好几次差点跌倒,可闷油瓶像是脑袋后边长了眼睛一样,好歹是让我在毫发无损的情况下回到了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