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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聊聊农家那些离奇诡异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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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标


674楼2011-11-12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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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继续啊!兄弟我没看过瘾呢啊


    来自手机贴吧676楼2011-11-12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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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3:5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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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678楼2011-11-13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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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吞噬星空


        来自手机贴吧679楼2011-11-13 1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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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以后,老妈就天天盼着村里搬进外来户,期望有一个姓刘的,然而一晃过去了四年,村子里始终都没出现一个姓刘的。我也上了初中,身体比起以前有所好转,可比起健康的同龄人,仍然是病秧子一个。不过对于给我认干爹的事儿,家里人也渐渐的淡忘了。那年春天,老爹老妈又大吵了一架,两人甚至动起了手。最后老妈一气之下回了娘家,家里只剩下我和老爹两个人。晚上放学回家之后,老爹给我做了热腾腾的面条。吃完晚饭,老爹打开收音机,躺在炕上听评书,我则是抱着那台熊猫牌黑白电视机翻来覆去的调,期望找到一个清楚一点的频道。
          正当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清晰一点的频道,准备坐下来好好欣赏的时候,院子里的狗突然叫了起来。老爹翻身做起来,下地穿上鞋,出去开门。不一会儿,二叔穿着水靴跟在老爹后边进了屋。我站起来打了声招呼,问道:“二叔,这么晚了,有啥事啊?”
          二叔道:“灌渠下来水了,招呼你爹一声,一起去浇地。”说着四下里扫了一圈,问道:“你妈呢?”
          我撇撇嘴道:“跟我爹干仗,跑我姥姥家去了。”
          老爹皱着眉头看了看我,问道:“狗子,爹跟你二叔去浇地,你自己敢在家不?”
          不等我回答,二叔道:“要不让狗子先去我家吧,他二婶在家呢。”
          我笑了笑道:“不用,又不是小孩子了,你们去吧,甭管我。”
          老爹点点头没有说话,转身走进后屋找出水靴,拿着手电出了屋,临走的时候嘱咐:“别到处乱跑,老实在屋里呆着,困了就赶紧睡觉。”
          我有些不耐烦的道:“行啦,知道啦!”
          老爹走后,我抱着电视机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现在睡觉还太早,关掉电视机,决定找点东西玩玩。在屋子里寻摸了一圈,目光停留在老爹的收音机上,脑子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于是翻出工具箱,从里边找出螺丝刀、细铁丝,又找来一块小木板。回到屋里摆上桌子,开始给老爹的收音机动手术。这个收音机是老爹的心爱之物,听了将近五六年了,外壳磨损的很严重,并且效果也很差,经常知啦知啦的响。
          用螺丝刀将收音机卸开,找来一块细布将零件擦拭了一下,然后用螺丝、细铁丝将零件固定在木板上,又把电视机的天线拆下来固定在木板上,用来增强信号,最后再将扯断的线路一一连接起来。就在我进行拆装实验的过程中,窗外传来一些奇怪的响动,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好像是有人穿着水靴在窗外走动。我心道:完了老爹咋这么快就回来了。手忙脚乱的将收音机零件藏好,趴在窗户向外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而那奇怪的声音也不见了。我疑惑的摇摇头,感觉有些不对劲,要是老爹回来,肯定会打着手电,并且老爹的脚步声也绝不会这么轻。
          趴在窗台向外瞅了半天,也没发现啥异常,缩回头笑了笑,也许是自己害怕被老爹发现,以至于出现错觉了。既然老爹没回来,那咱就继续。将线路接好之后,调整了一下天线,我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拨动了收音机的开关。吱!收音机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吓得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声音十分凄厉,似鬼哭似狼嚎!声音很短暂,只持续了几秒钟便消失不见了。“XXX药膏,专业治疗牛皮癣……”短暂的声响过后,收音机里传出那熟悉的广告词。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站起身来,低声骂了一句:“妈的,吓了老子一大跳!”
          收音机恢复正常收听,而且要比以前清晰的多,我稍稍松了一口气,这回就算是老爹知道,也不会踢我了。长长舒了一口气,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刚才那鬼哭狼嚎的声音早就被我忘在了脑后,心里以为那只是设备重新组装好之后的一点小故障而已


          680楼2011-11-13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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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琢磨着这个没有外壳的收音机还能怎么改造的时候,窗外又想起了脚步声,而且这次十分清晰,好像正在向门口走来。我心道:这回八成真的是老爹回来了。然而静静的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开门声,反倒是那脚步声在窗外来回走个不停。我再次趴在窗台上向外张望,结果与刚才一样,没有任何人影。这时候我的心里也有些发毛了,站在屋里琢磨了半天,一咬牙抄起手电走了出去。
            打开门,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片,犹豫了半天,始终没敢迈出那一步。就在这时候,突然感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从我脚边窜过去,进了屋里。吓得我打了一个激灵,定了定神,猜测应该是小花猫进屋了。打开灯在屋里找了一圈,却也没发现花猫的踪影。而与此同时,房后的鹅嘎嘎的叫个不停。我自作聪明的想到:妈的,我说今晚咋不消停呢,原来是有人偷鹅来了!想到这里,端着手电,走进厨房,本想拿菜刀,但感觉有些不顺手,倒是那根擀面杖挺合手的。
            一手端着手电,一手握着擀面杖,气势汹汹的走到房后,准备狠狠的教训一下偷鹅的贼!可是到了房后,却没发现一个人影。房前房后不死心的转了好几圈,依旧是没有找到人。数了数鹅,一只也没少。看着眼前这些大白鹅,有些郁闷的道:“没人你们瞎叫唤个啥,再叫唤明天挨个剁了你们!”
            没有找到偷鹅贼,悻悻的回道屋里。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继续琢磨怎么改装收音机。过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有些不对劲。今晚三番两次听到窗外又动静却见不到人,开门的时候从我脚边溜进屋的那个到底是啥东西?大白鹅为啥无缘无故的嘎嘎乱叫?以前老妈经常领我去看大仙,对于神神鬼鬼的事情也听过不少,心里估摸着,今晚可能真的碰见邪祟东西了。此刻老爹不在家,想起这些心里还真有些打鼓。
            正想着,那收音机突然没了动静。我端起木板晃了晃,扳动了几下开关,依然是没有反应。将收音机的喇叭放在耳边,想仔细听一听。吱!收音机里又传出一阵刺耳的怪叫声,吓得我扬手将收音机摔在了地上。好不容易拼装到一起的零件彻底散了架,喇叭却还在那吱吱啦啦的响着,也听不清是什么内容。怔怔的看着地上的收音机,心道:这下可惨了,肯定要挨老爹的大脚板了。弯腰将收音机捡起来放在桌上,此刻也没心情改装它了,现在最要紧得是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钻进屋里的那个毛茸茸的东西藏到哪去了。
            将屋里的灯全部打开,里里外外的开始翻找起来,就连柜子空都没有放过。可惜一点结果也没有,按理说像我这种找法,就算是一只耗子也该给翻出来了啊?那个东西到底藏哪了?而就在这时候,厨房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好像是有人在搅动水缸里的水。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厨房门前,轻轻的推开门,伸手摸索着墙壁寻找灯开关。刚刚摸到开关,耳边又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这次不是从收音机里传出来的,声音的源头就在厨房里!
            猛然回过头,借助外屋那微弱的灯光,只见水缸旁边趴着一个灰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大概有我家的小狗那么大,全身的毛蓬松着竖起来,一双碧绿的小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看上去让人头皮发麻。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怎么害怕,相反,好奇心驱使我慢慢的走上前,想要看看这到底是个啥东西。可是,当我走到水缸旁边的时候,那毛茸茸的东西却突然不见了。我打开灯在厨房里寻找了半天,却怎么也找不到。若不是水缸旁边的那一滩水渍,我还真以为自己刚才眼花了呢。
            寻找了半天也没有结果,今晚也折腾的够累了,尽管心中有些不安,却也抵不住哈欠连天。关了厨房的灯,回到里屋,将桌子收拾了一下,把破碎的收音机藏好,捂上被窝关灯睡觉。缩在被窝里,脑子里回想着今晚发生的事儿,越想越觉得不安,翻来覆去好长时间才睡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觉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从门缝中钻进来,一下子扑到了我的身上,吓得我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打开灯,揉了揉眼睛,半天才缓过神来,原来自己已经睡着了,刚才只不过是在做恶梦而已。不过这个噩梦未免有些太真实了,在梦里我甚至能清晰的体会到那个东西扑到我身上的感觉。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老爹还没有回来,胡乱的担心了一阵,又安慰自己:老爹能出啥事,现在照顾好自己就行了。静静的坐了一会儿,等冷汗落了,关上灯蒙上被子继续睡。然而这一睡,第二天却没能起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在摸我的额头,耳边好像还有人在叫着我的名字。
            挣扎了半天,才费力的睁开眼睛,发现天已经大亮,老爹满身泥水站在我旁边,见我睁开眼,焦急的问道:“狗子,你咋的啦,是不是感觉哪里不舒服?”我翻了一下身,感觉浑身酸痛,身上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想要开口说话,却感觉嗓子又干又痛。对于身体的这种情况,我实在是太熟悉了,这TMD肯定是又发高烧了。


            681楼2011-11-13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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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抿抿嘴使劲的咽了几口唾沫,润了润嗓子,半天之后才勉强挤出几个字:“好像又感冒了。”老爹瞪着眼睛冲我运了半天气,最后有些无奈的道:“那还磨蹭个啥,赶紧穿衣服去医院啊!”
              穿衣服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儿,可如今对我来说却是一个挑战。磨蹭了将近十分钟,才将衣服穿好,老爹也趁着这会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伸手将我从炕上拎起来,像拎小鸡仔似的把我提溜出去,然后骑上大二八自行车,带着我直奔医院而去。到了小诊所,见到了那个熟悉的白大褂,我心里那个恨啊,这家伙在我身上扎了多少个针眼了?我们进去的时候,白大褂正在接待一个病人,见我们进来,还不等我和老爹开口,他便抢先打招呼道:“你们先坐下等一会儿,我给这个老爷子量完血压”说完又转头吩咐旁边那个卖耗子药出身的护士:“你去给这个孩子找几片感冒药,让他先吃上。”
              听他说完这话,那个等着量血压的老大爷眼睛瞪得溜圆,扭头看了看我,问道:“小伙子,你感冒了?”我轻轻的点点头,老大爷转过头冲着白大褂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先生的医道真是高啊!拿眼一瞄就知道人家长了啥病,厉害啊!”老大爷说完,我差点晕过去,他有个狗屁医道,早些年干兽医,后来去进修了几年回来就开了诊所。我这个病秧子是他的常客了,而且已经形成了规律,我一来这里,根本不用问就知道是咋回事。看着白大褂那一脸得意的笑容,我也懒得去揭穿他,省的一会打针他给我穿小鞋。
              等老大爷量完血压,白大褂开了一些降压药将他打发走之后,装模作样的拿出体温计,给我量了一下体温,确定是发烧之后,便去准备退烧针。本以为是白大褂亲自给我打针,没想到当药剂配好之后,白大褂抬手将针管递给了护士,吩咐道:“你去给他打吧。”听了这话,我冷汗都下来了,这个卖耗子药出身的护士是白大褂的外甥女,因为小诊所人手不够,被白大褂拉来帮忙。
              护士接过针管,轻轻推了一下,挤出一点药水,看上去很专业的样子。一边低头找酒精棉球,一边道:“脱裤子!”此时我是真恨自己,没事发什么高烧啊!在老爹的帮忙下,很不情愿的露出咱那可怜的小屁股蛋,回头对护士道:“卖耗子药的,你可得悠着点。”
              老爹瞪了我一眼,呵斥道:“闭嘴,老实等着!”老实等着,我心道:爹啊,我还是不是你儿子?你儿子都高烧了,却还要被这个二百五护士拿来练打针技术,我干脆一头撞死得了!尽管心中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被那个二百五护士给按着扎了一针,疼的我是龇牙咧嘴。
              打了退烧针,又买了点退烧药,老爹骑车带着我返回家里。照以前的情况来看,只要打了退烧针,再吃点药就会好了,可这次的情况有些异常。回到家之后,高烧不但没有退,反而更加严重。整个人忽冷忽热,一会儿像掉进了火炉,一会儿又像是掉进了冰窟窿,折腾的我满炕上打滚。老爹急的脑门子都冒汗了,却是没有一点办法。中午的时候,老爹托人给老妈传个信儿,告诉她我生病了,下午老妈便急匆匆的赶了回来。进屋之后见我痛苦翻滚的样子,冲老爹厉声呵斥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干啥吃的,我刚走了不到一天,这孩子咋就病成这样啊!”
              老爹心中也是着急,听老妈这么一喊,火气也上来了,毫不示弱的回道:“要不是你回娘家,要不是我晚上出去浇地,能让狗子病成这样吗,你还冲我喊……”
              见他俩这架势又要吵起来,我强忍着难受,不耐烦的道:“你们别吵了!妈,这不关老弟诶的事儿,昨天晚上我见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钻进了咱们屋……”随后,我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跟老爹老妈讲了一遍,并且说自己的病可能是与那个东西有关。其实这些都是为了劝架,让老妈相信我得病不是老爹的过失。可令我没想到的是,老妈这人本就非常迷信,听我这么一说就更加慌了神,二话不说披上衣服就直奔赖三姑家去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老妈神色匆匆的回来,进屋之后盯着我一句话也不说。老爹见她表情有些不对,急忙问道:“咋回事啊,人咋没来?”


              682楼2011-11-13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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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妈没有回答,瞅着我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好半天才吭吭哧哧的道:“赖三姑刚出门,她家里人说是要好几天才能回来。”听了这话,老爹沉默了半晌,呵斥道:“哭个啥,赶紧领孩子去大医院瞧瞧。”
                县里的大医院距离我家有几十里路,老爹出门叫来一辆农用三轮车,用毛毯把我裹上就塞进了车里,一家三口坐着三轮车直奔县里的正规医院去了。本以为正规医院能找出个解决的办法,然后到了以后又是挂号又是诊断的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得出的结论依然是高烧,给出的方法还是打针。就这样,我可怜的屁股一天挨了两针,更可气的是,在县医院打了针之后,高烧还是没有退,并且有更加严重的趋势。
                打针吃药,吃药打针,一连折腾了三天,体温一直没有降下来,并且已经烧到了四十度。可是令医生都奇怪的一个现象是,正常人持续高烧这么长时间,早就昏迷不醒了,可我的意识却异常清醒,并且用什么药都不管用,有时候甚至还起反作用,连县医院的主任都对此感到不解。此时老妈心里那些神神鬼鬼的念头又冒了出来,在一旁跟老爹商量,是不是要请一个大仙来给看看。出于对我的关心,老爹同意了老妈的意见,可是一时半会儿又到哪里去找大仙呢?
                全家都为我愁眉不展,那三天至少省了两天的粮食。虽然我发着高烧,全身无力,意识却非常清醒,且不耽误正常行动。第四天,老爹老妈坐在屋里愁眉不展,我裹着一件大衣坐在大门口无聊的摆弄着石子。抬头无意间发现一老一少两个人正缓缓的向村子里走来。这两人肩上都背了一个蓝布包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补丁摞着补丁。只瞄了一眼,便可以确定,这俩人肯定不是村子里的人,看样子像是逃荒的或者是讨饭的。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对他们却也没有太大的兴趣,依旧低头摆弄着石子。然而这两人走到我身边却是停了下来,同时耳边传来一个雄厚的声音:“小子,俺和师父都饿了,你家有没有饭吃?”这一声“小子”令我感到非常不爽,于是头也不抬的道:“没有!”
                “你……小气鬼,给一口饭吃又咋了!”声音的主人似乎是有些生气。我正要“回敬”他一句,耳边传来另一个声音:“算了柱子,你咋就那么没出息,咱们再往前走走看吧。”这个声音显得有些苍老,语气也有些无奈。这时候我才抬起头打量了这二人一眼,老人身材干瘦,头发已经花白,满脸褶子诉说着岁月的无情,下巴上稀疏的几根胡子微微翘起,似乎昭示着老头的倔强。而那个年轻人则粗壮的多,比我足足高出一头,皮肤黝黑,瞪着一双铜铃大眼,嘴唇又宽又厚,总体来说我没有见过比他更丑的人,乍一看这家伙活脱脱一个钟馗在世!要不是我还有些胆色,恐怕早就吓得叫出来了。
                我没有叫出来,可这家伙见到我的面容却像是见到鬼一般,猛的向后退了一步,大叫道:“妖怪!”
                “妖怪”这俩字我就更不爱听了,不就是不给你饭吃吗,我还没叫你妖怪呢,你反倒污蔑起我来了。尽管他的体格比咱壮实,尽管咱现在还发着高烧,但被人当做是妖怪,咱还是要站出来理论一下的。扶着墙垛站起来,怒视着这个黑脸小子,问道:“你说谁是妖怪?”
                本以为这黑小子会说出些狡辩之词,没想到他却一本正经的道:“你身上有一股妖气!”
                我冷笑道:“你西游记看多了吧?真当自己是孙猴子啊!就你这形象,猪八戒还差不多!赶紧滚蛋,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找人揍你!”至于为啥是找人揍他,因为咱根本就干不过他啊。
                黑小子还想张口说些什么,旁边的老头瞪了他一眼,呵斥道:“大惊小怪的瞎叫唤啥!”


                683楼2011-11-13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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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3:5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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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小子有些委屈的道:“师父,他身上真的有一股妖气,我都看到了!”
                  这老头也不含糊,抬起脚就冲黑小子的屁股踢了一下,训斥道:“我又没瞎,用得着你告诉我啊!”
                  听着这一老一少的对话,我倒是有些糊涂了,我身上有妖气?这不是扯淡么?不过看他俩的表情倒不像是作假,这时候我开始有点怀疑了,这俩人到底是干啥的?本以为他们是父子关系,没想到黑小子喊老头师父。神神鬼鬼的事情听得多了,我心里也不免有些疑神疑鬼,想到传说故事里那些神仙菩萨显灵的故事,一般都是变换成乞丐之类不起眼的人物,难不成这俩人也是得道的世外高人?


                  684楼2011-11-13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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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些,我不禁有些怀疑的问道:“你们俩到底是啥人?”
                    黑小子被老头踢了一脚不敢再说话,可老头自己似乎又有些为难,沉默了半晌,扭头给黑小子使了个眼色,黑小子领会之后上前回道:“俺和师父行走江湖,路过此地,肚子饿了,你给口饭吃呗?”
                    我撇撇嘴,心道:说到底不还是俩乞丐吗,讨饭都讨的这么理直气壮的我还真是头一次见。不过这俩人看上去与普通的乞丐还真有些个不同,既然已经搭上话了,再不给人家一口饭吃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于是我叫他俩稍等一会儿,裹着大衣晃晃荡荡的向院子里走去。走进屋里,老爹瞪了我一眼,喝道:“都感冒了,不老实的坐一会,瞎跑个啥!”我一边向厨房走,一边回道:“外边来了两个乞丐,爹,咱家还有剩饭吗?”
                    “还有点。”老爹也没有为难我,站起身道:“你回屋里坐着,我出去看看吧。”说着把我拽进屋里,一把拎到炕上让我不许乱跑,他自己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老爹领着一老一少进了屋,我偷偷笑了笑,暗道:看来还是老爹实在,我只是想给他们找点饭吃,可老爹竟然把他们给领进屋来了。
                    进屋之后,那个黑小子就瞪着眼睛四处寻摸,神情似乎有些紧张,也不知道他在找啥东西,不过看他样子不像是在找吃的。最后,黑小子的目光停在我身上,盯着我瞅了好半天,转身对老头道:“师父,他……”
                    老头瞪了他一眼,沉声道:“别瞎说话!”随即回头对老爹道:“给你们家添麻烦了,要是有剩饭就给我们爷俩弄一口吃,吃完我们就走。”
                    老爹这人本就不怎么爱说话,如今因为我的病变的更加沉默,只是点点头,然后吩咐老妈去厨房端饭,他自己倒了两杯开水递给一老一少,淡淡的道:“先喝点热水。”老头接过水杯道了一声谢,看了看我,仿佛有什么话要说,但是看看老爹的脸色,又没有开口。老爹见他神情有些不自然,以为两人是不好意思,于是勉强的笑了笑道:“甭客气,谁还没有个落难的时候,多了咱帮不了你,一顿饭还是能管的起的。”
                    也许是被老爹的实在打动,老头深吸了一口气,咬咬牙道:“大兄弟,能问你个事儿不?”
                    老爹道:“啥事儿,你说吧。”
                    老头瞅了我一眼,问道:“你家孩子这是咋回事,能跟我说说吗?”
                    老爹叹了一口气,愁眉苦脸的道:“这熊孩子从小体格就不好,三天两头的闹毛病,这不前两天又感冒了,高烧好几天了,打针吃药愣是不管用!”
                    老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说话,站起身直接走到我身边,道:“小伙子,把你的手伸出来给我看看。”虽然不知道他要干啥,但是这是在我家里,谅他也不敢耍啥花样,把手伸出来递给他。老头先是扯着我的手看了看,随后张开手指搭在我的脉搏上,闭着眼睛仔细的诊起脉来。老头的举动不仅令我有些疑惑,就连老爹也惊讶的站了起来,静静的盯着老头的动作。
                    老妈端着饭菜进屋,正要说话,见到这场面也有些吃惊,轻轻的将饭菜放在桌上,站在一旁观看。过了一会儿,老头睁开眼睛,低头琢磨了一下,开口道:“对于中医我也略懂点,看这孩子的脉象,不像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容我直说,这孩子长病之前是不是遇到过啥事?”
                    一听这话,老爹老妈非但没有不高兴,反而都露出惊喜的神色。高烧总是不退,老妈正怀疑是撞到邪祟东西,准备找大仙给我看看呢,如今这老头竟然能一眼看出其中的门道,正可谓是天降救星啊。于是不等老头细问,便绘声绘色的将我那天晚上遇到的事儿讲述了一遍,讲的好像是她自己亲身经历似的,听的我的都有些傻眼。
                    老妈刚说完,黑小子立刻张口道:“我说这小子身上咋有一股妖气儿呢!”紧接着又道:“师父,咱抄家伙不?”
                    老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训斥道:“还没整清楚是咋回事呢,抄啥家伙!”说完之后低下头半天没有吱声,也不知道在琢磨啥。见他不说话,老妈有些着急的问道:“我家孩子这到底是咋回事,您能给看看吗?”
                    老头看了看我,砸吧着嘴道:“我估摸着也不是啥厉害的玩意,要不然折腾了这么多天,孩子的命早就保不住了。我先看看到底是啥东西在作祟,能赶就把它赶出去,赶不出去就灭了它!你家厨房在哪,先领我去看看。”老头愿意出手帮忙解决问题,爹妈自然是高兴,先不管这老头是真有本事还是忽悠人,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完全是死马当做活马医。
                    带着老头来到厨房,厨房有点小,四五个人都进去显得有些挤。老头指着墙角的水缸冲我问道:“那天你就看见一个带毛的东西蹲在这?”我点点头,走上前去指出具体位置。老头探头朝水缸里瞧了瞧,随即将手伸进水缸里,眯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又把手拿出来放在嘴边嘬了嘬手指头。看着他这些奇怪的举动,我轻轻的皱起了眉头,这老家伙在玩啥花样?这可是俺家吃水用的缸啊,你伸手进去搅和,中午我们还咋做饭啊。回头看了看老妈,她对此似乎不是很在意,目光有些紧张的盯着老头。反正水已经脏了,索性我也把手伸进去试了试,结果却让我大吃一惊。这缸里的水竟然冰冷刺骨,比刚从井里打出的水还要凉。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紧将手撤回来,此时我倒是有点明白老头的意思了。
                    老头见到我的举动,抿着嘴笑了笑,叫我趴在水缸边仔细向里边看着。他自己则是解开身上的蓝布包裹,从里边翻出一个四方小盒子。打开盒子,里边装着一些红色的粉末,老头伸手捏了一点粉末撒进缸里,嘱咐我仔细的看清楚。虽然不知道他让我看啥,但还是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缸里的水。
                    粉末撒进去不一会儿,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泛起了一股波纹。我以为是谁在碰水缸,刚想回头看看,不料水缸里却出现了令我吃惊的一幕。原本清澈的水里慢慢的显出一个影子,等那个影子变得清晰的时候,我指着缸里大叫道:“就是它!那天晚上碰到的就是它!”


                    685楼2011-11-13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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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瞥了他一眼,打击道:“是你自己本事不到家,你师父人家用一柄木剑都能入地三分,你拿着尖刀还给折断了,真丢人!”
                      黑小子瞪了我一眼,不屑的道:“你懂个屁,师父手里的可是用秘法精制的桃木剑,哪是一把杀猪刀能比的。再说了,刚才师父那一下,完全是用内劲扔出去的,要不然师父也不会累成那样。”说完,摸了摸肚子,瞅着我道:“小子,俺和师父可是救了你的命,一会儿你可得跟你爹说一声,让他给咱弄点好饭吃!”
                      盯着他瞅了半晌,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道:这家伙还真是个憨人,到现在还惦记着吃点好吃的,不过看他那样子好像还真是饿了。黑小子见我不回话,站在那里嘿嘿笑,有些不满的道:“你说句话啊,到底中不中,不中的话就算了!”
                      “中!”我学着他的语气道:“俺叫俺爹给你们准备点好吃的。”
                      经过老头他们这么一折腾,还别说,真的感觉精神好多了。老妈端着屋里的凉饭菜走进厨房,见我俩还站在那里,笑着对黑小子道:“你叫铁柱是吧?快去里屋坐一会儿,都中午了,这些凉饭就别吃了,你再等一会儿,做点热乎的咱们一起吃。”黑小子盯着饭菜使劲的咽了一口口水,抬脚出了厨房。老妈放下饭菜,摸着我的额头道:“狗子,感觉咋样,好点了吗?”
                      我晃了晃脑袋道:“比刚才好多了,妈,那黑小子挺馋的,今天中午你多做点好吃的啊。”
                      老妈笑着拍了拍我的脑袋道:“知道了,只要你好起来,咱杀鸡宰鹅款待他们都成。”
                      走进里屋,老爹已经沏好了茶水,正跟老头坐着聊天。老爹问道:“你们爷俩是打哪来,要上哪去啊?”老头滋溜喝了一口茶水,轻叹道:“我们爷俩也没个家,这几年一直四处逛荡,走到这里的时候钱花光了,没办法才开口讨点饭吃,说起来真够丢人的。”
                      老爹安慰道:“这有啥,谁还没有个落难的时候。对了,您救了我儿子,到现在还不知道您姓啥呢,真是对不住了。”
                      老头摆摆手无所谓的道:“有啥对不住的,我姓刘,叫刘书海,你也别您您的叫了,听着怪别扭的,我虚长你几岁,要是不嫌弃,叫我一声老哥就行。”
                      听着他们两人说着客套话,感觉实在是没啥意思,伸手悄悄捅了捅黑小子,本想暗示他别吱声,一起溜出去玩一会儿,谁想到这傻小子扯着嗓门问道:“你捅俺干啥?”老头瞪了黑小子一眼,不满的道:“你扯着嗓子喊个啥,给我滚一边呆着去!”老爹笑了笑,冲我道:“狗子,你领这个小师父出去转转,一会儿吃饭了再叫你们。”
                      黑小子看了看老头,闷声不响的出了屋。我冲老爹打了声招呼,也跟了出去。出了屋门口,却不见黑小子的人影,走到院外,才发现这家伙坐在大门口,手里仍摆弄着那把断刀。我凑上去笑道:“还在心疼这把刀?没事的,吃完饭让俺爹去给你再弄一把。”黑小子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本想上前套套近乎,没想到却吃了个闭门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下心中的不满,暗道:小子你跟我牛是吧,等套出我想要知道的话,看我再咋收拾你!于是我厚着脸皮继续跟他拉近乎,我以为自己就够闷的了,可碰上他我才知道什么叫小巫见大巫,这小子愣是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不过在我软磨硬泡之下,还是知道了一些信息。
                      首先,别看这个黑小子长的五大三粗的,可竟然跟我同岁,只比我大上几个月。看看自己这小体格,再看看人家,真有种拿脑袋撞墙的冲动。其次,他是个孤儿,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是那个老头将他一手带大的。而他坐在那里不愿意跟我说话,也是因为看见我爹妈对我那么好,心里有些嫉妒。
                      跟他聊了十多分钟,一直都是我在不停的说,而他只是不时的应付几句,最后累得我是口干舌燥。以前与人说话都是我当听众,今天算是超常发挥当了一把演员。后来我发现,这家伙对神神鬼鬼的话题很感兴趣,每当遇到这种问题的时候,他都会多说上几句。找准了方向,咱也就不怕他不开口了。低头想了想,问道:“你一见到我就说我是妖怪,后来又说我身上有妖气,你是咋看出来的,难道你和你师父都是大仙?”我知道,他俩肯定不是大仙,因为没有大仙会四处跑,也没听说过哪个大仙混的像他们这样惨。


                      687楼2011-11-13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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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说起这个话题,黑小子来了兴趣,撇撇嘴不屑的道:“你说的大仙是那些个出马仙吧,他们咋能跟俺师父比,俺和师父学的可是玄门术数,那是真本事,那些个大仙只会借着畜生的道行招摇撞骗罢了。开始说你是妖怪,是因为你脸上有一股黑气,一般人看不到,只有经常跟精怪打交道或者是练过的人才能看见。”
                        “练过?”我好奇的道:“练什么?对了,你刚才说你师父掷出去的那一剑是用内劲才办到的,这个内劲是啥东西,跟小说里的内功一样不?”
                        黑小子低头想了想,皱着眉头道:“俺跟着师父练得都是一些呼吸吐纳的方法,时间长了就能练出内劲。这个跟小说里的内功有些地方一样,也有些东西不同,总之没内功那么玄乎。开始俺还以为跟着师父学,能成个武林高手呢,后来被师父臭骂了一顿。”
                        他一口气说了好多,我却是没听明白,还是弄不懂这个内劲到底是咋回事。于是将这个问题暂时放下,继续我的采访。在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再次问道:“你刚才跟你师父一起灭掉的是啥东西啊,这世上真有妖怪吗?”
                        黑小子嘿嘿笑了笑道:“师父跟俺说过,老天爷是公平的,咱们人能自己修炼,强身健体,甚至得道成仙,其他的东西也能修炼。像那些飞禽走兽、草木山石都能自己修炼,只不过它们比不上咱们人,能修炼出道行、开了灵智的极少,咱们管这些个东西叫妖怪。像在你家水缸里的那个,就是个有点微末道行的小精怪。我估摸着,那东西可能来自水里,所以到了你家之后一直躲在水缸里不出来。”
                        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成功的让黑小子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的给我讲述起各种奇闻异事。我这人好奇心本来就重,这个话题可算是彻底将我吸引住了。俩人越聊越投机,甚至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尽管对于他说的好多事我都是抱着怀疑的态度,但这不耽误我猎奇的心理。直到后来,我对玄门术数了解的越来越多,才知道黑小子的话并不是无的放矢,有很多东西就存在我们身边,只不过常人难以看到,便不相信罢了。像黑小子所说的内劲,说白了就是道家的一种养生功。道家提倡清心寡欲,修炼内丹以突破自身限制,达到另一个境界,而最高境界便被称之为仙。葛洪所著《抱朴子内篇》中第二卷,便从各种角度论述了仙的存在。当然这世上有没有仙,咱没亲眼见过,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人通过修炼自身而得道成仙。但是道家的养生术却是实实在在存于世间,并且坚持修炼的确能使人体的机能得到极大的提高,延缓衰老速度。而道家的养生术,与武术家的内功看似不同,却是殊途同归,最终目的都是突破人类自身限制,挑战极限!
                        玄门术数自古已有,魏晋时期兴盛最为兴盛。术数脱胎于道家,却又杂糅了各家之长,自成一格。在古代,掌握术数的人被称为方士或者是术士,他们的身影遍布历史的每个角落,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平民百姓,甚至还有许多是赫赫有名的帝王师,他们通过胸中所学辅佐帝王成就一番基业。如汉朝开国军师张良张子房便是术数大家,得黄石公传授天书,辅佐刘邦成就了大汉四百年基业。三国蜀相诸葛孔明,也精通术数,摆下一个八卦阵,便困的东吴大将陆逊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最后得诸葛亮的老丈人相助才逃出生天。明朝开国军师刘伯温也是一术数奇人,民间对于他的传说故事也是多不胜数,而且他的很多著作至今仍流传于世。总之一句话,术数是中华传统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历史中发挥着不


                        688楼2011-11-13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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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一句话,术数是中华传统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历史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而在现今科学社会,虽然术数已经没落,但是他仍在民间以其独特的形式延续着血脉。比如老头,就是一位精通术数的奇人。
                          我与黑小子坐在一起聊得热火朝天,我感觉不到身上的病痛,黑小子也没再叫嚷肚子饿。直到老妈出来叫我们,我们才意犹未尽的打住话头。回到屋里,发现老爹与老头聊得也十分热乎,直到老妈将饭菜全部端上桌,两人才互相客气着坐下。黑小子上了饭桌,盯着满桌子的菜双眼直冒光。等老爹动筷之后,他便迫不及待的开吃。看他那样子,好像几天没吃东西了似的,吃相比赖三姑还难看。不过我到没什么反感,瞅着他吃饭反而觉的很有意思,看他吃的那么香,我顺带着也比每顿多吃了一碗饭。
                          半个小时以后,黑小子将所有饭菜一扫而光的时候,才打着饱嗝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老头瞪了他一眼,低声骂道:“没出息,这回吃饱了吧?”
                          黑小子嘿嘿笑了笑,没有吱声。老妈收拾桌子,老爹端来茶水,给老头倒了一杯,并对黑小子道:“喝水自己倒啊,别客气,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一杯茶水下肚,老爹问道:“老哥,容我问一声,你们爷俩打算去哪,有方向吗?”
                          老头皱了皱眉头,轻叹道:“有啥方向啊,没个家,走到哪算哪。”
                          老爹微微一笑,道:“那要不这样吧,一会儿我去把厢房收拾出来,老哥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先在我家住下,别的不敢多说,咱是种地的,不缺粮食,你们爷俩吃饭咱还是能管饱的。”
                          老头连忙摆手道:“这哪行,哪能给你添这个麻烦,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老爹笑道:“老哥你先别忙,听我把话说完。我这孩子以前找人给看过,说是命犯哀星,要认一个姓刘的干爹才能保住他的小命。既然咱们碰上了,那就是缘分,我想让这孩子认你做干爹,你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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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似乎被这话吓了一跳,瞪大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摆手道:“不行不行,这我哪受得起。”
                            老爹道:“这有啥受不起的,咱这不都是为了孩子吗,您就帮帮这个忙吧。”
                            站在一旁听着他俩的对话,我有种特别别扭的感觉,好像老爹要把我卖了似的。说实话,我是打心眼里不想认啥干爹,我有一个老爹老妈就足够了,不过这种事得老爹做决定,咱只有执行命令的权利。老头见老爹说的诚恳,不像是随口开玩笑,再者说,也没人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捻着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子,低头琢磨了半晌,才开口道:“兄弟,容我问一句,你找谁给你家孩子看的?”
                            老爹道:“我们村里有个大仙,是她在前几年刚出马的时候给看的。”
                            老头听后眉头皱了起来,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黑小子忍不住嗤笑道:“出马仙算个啥,就会满嘴跑火车,我看你们八成是被骗了。”
                            “滚一边去,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黑小子的话音刚落,老头便瞪着眼睛训斥道。随即又对老爹道:“依我看这样吧,你先给我说说你家孩子的八字,我给看一下。”老爹虽然有些好奇,但是见识过老头露的哪一首,对于他的本事是彻底的信服,想都没想,张口便说出了我的出生年月。老头听后,眯着眼睛滋溜滋溜的喝着茶水,直到一杯茶水喝尽,才点点头道:“那个大仙倒也不算胡说,这孩子的八字确实有点弱,凭你一个人还真扛不住。”
                            听老头这话有松口的意思,老爹自然是高兴,又给老头添了一杯水,问道:“那你看这事儿……”
                            老头砸吧着嘴道:“要不这么办吧,你也说了,遇上了就是缘分,老弟你说的又诚恳,我要是再推脱就不厚道了,但是义子我不能收,就让这孩子跟铁柱一样,叫我一声师父吧。”
                            老爹有些为难的道:“这,这能行吗?”
                            老头笑道:“放心吧,保管没事,不是有一句话叫‘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师父和干爹不差啥(差不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爹也无话可说。等老妈收拾完之后,三个人又一起简单的商量了一下,老妈对此更没有啥异议。就这样,稀里糊涂之下,我磕头奉茶,拜了这个认识不到一天的老头为师父。有时候回过头来想想这件事,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一天我家人都是怎么了?到底是什么让老爹老妈对认识不到一天的师父如此信任?至今我也想不明白,或许这真的是一种缘分吧。
                            既然已经拜了师,老爹更不可能让老头走了,而老头也不好意思刚收个徒弟就当甩手掌柜。下午的时间,全家齐上阵,加上老头和黑小子,五个人一起动手将我家的厢房收拾出来,老头和黑小子就暂时住在了我家里,以后的事情慢慢再议。用老爹的话来说,凭师父的本事,想要挣口饭吃,比他这个种地的要容易的多。事后没多久,老爹的话就得到了验证。老头凭借着真本事,很快在就村子里混的风生水起,渐渐的闻名十里八乡,期间还跟大仙赖三姑发生了一件“不得不说”的故事,且容我慢慢道来。
                            将厢房收拾干净之后,老爹又帮着找出两套铺盖,然后沏好茶水、准备了旱烟,拉着老头坐在厢房里抽烟喝茶水去了。老妈本想趁着这段时间再去医院给我检查一下,不过对于医院、尤其是小诊所里的那个白大褂和他的外甥女,实在是有一种恐惧心理,于是当即蹦了两个高,绕着她跑了两圈,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老妈这才放过我,不过还是千叮咛万嘱咐,如果感觉不舒服要立马告诉她。有时候我对老妈的想法做法都感到不能理解,一方面带着我去找大仙,可她又不像有些人一样完全迷信这个,生病了还是主张去医院看。事后我才明白,在乡下有很多人都是老妈的这种想法,对神鬼之事抱着似信非信的态度。也正因如此,让许多江湖骗子有机可乘,大施骗术,聚敛钱财。
                            老爹跟老头在厢房里抽烟喝茶水,对于他们的聊天内容,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于是招呼黑小子一起来到院子里,带着他在我家四处参观。其实农家小院也没啥好看的,无非是房前房后的转转,可黑小子对此却感到十分新奇,趴在猪圈旁边都能“欣赏”半天。正在院子里转着,黑小子突然说了一句:“要是我和师父也能有这么一座小院该多好!”
                            


                            690楼2011-11-13 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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