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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聊聊农家那些离奇诡异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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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一只铜鼎,准确无误的命中老狐狸的脑袋,这是谁这么牛逼啊?站起身来,踹了郭老一脚,四下里寻摸了一下,只见阿虎正摇摇晃晃的走上来。看到他出现,我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开始还以为这家伙被郭老狐狸给害了呢。虽然开始我们互相敌对,甚至大打出手,但从后来的一些事件中渐渐的对他有了一些好感,特别是得知他也是郭老算计的一颗棋子的时候,更是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虽然这家伙的出现让我十分惊喜,但看他那鼻青脸肿摇摇晃晃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有些担心。我迎上前扶住他,开心的笑道:“不愧是当兵的出身,扔个东西都扔的这么有水准!”
阿虎咧开嘴,勉强的笑了笑,径直走到郭老身边,眼神复杂的盯着郭老,半天没有动作。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郭老狐狸用了啥方法,曾经让桀骜不驯的阿虎心甘情愿的任其驱使,可见阿虎对其实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当发觉自己被彻头彻尾的利用之后,又是啥感受。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蹲下身想要从郭老手中夺过宝剑,然而就在我刚刚抓起他手的时候,这老东西竟然猛的睁开了眼睛,死死的握住宝剑,扭动着手腕就要朝我胸口刺来。我立刻放下短刀,双手将他的手腕按在地上。然而这一刻不知道是他的潜力爆发,还是我太疲惫了,竟然让他翻过身来,将我压在了底下。阿虎瞅着我俩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揪住郭老的衣领,将他拽了起来。因为我死死的抓住郭老的手腕,也被一块拉了起来。
“放手吧!”我厉声呵斥道。然而此刻郭老好像陷入疯狂一般,圆睁着眼睛,表情扭曲,看那样子像是恨不得一口将我吃了似的。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一道刀光从我们两人中间划过,伴随着一声惨叫,我重重的坐在了地上。宝剑到了我手里,而伴随着的,还有郭老的一只手臂!
看着那还在往外喷血的断臂,我甩手将宝剑连同手臂一起扔掉,抬起头只见二蛋正拎着短刀一步步朝郭老靠近。等我站起身的时候,二蛋的短刀已经朝郭老的头顶劈去!而郭老仿佛丢了魂似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断臂,不喊也不叫,更不知道躲闪。就在短刀即将劈到郭老头上的一刹那,我飞身将二蛋推开,同时喝道:“行了!”
二蛋盯着我,气愤的道:“狗子哥,你……”
“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忘了我曾跟你说的话吗,凡事都留三分余地。”我拍着他的肩膀劝道。
扑通!话刚说完,郭老一头栽倒地上,低头看了看,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估计这次他是不能再起来捣乱了。小宇在下边的情况也不知道咋样,半天都没听到破烂王的动静了。从二蛋手中拿过短刀,转过身捡起那只仍死死攥住宝剑的手臂,将手掰开,放到郭老狐狸身边,拿着宝剑走到龙头旁。瞄了一眼不远处的老头儿,将宝剑重新插进龙口中。
机关再次开启,我走到老头身边,低声道:“我们走了。”
老头摆摆手道:“赶紧滚蛋!”
看着老头那惨白的脸色,嗓子仿佛堵着什么东西,想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是跺跺脚转身就走。二蛋将背包捡起,把地上散落的东西大致收敛了一下,紧跟着我下了台阶。台阶下,破烂王鼻青脸肿的倒在地上,而小宇正蹲在他身边饶有兴致的大量着,似乎是在琢磨用啥方法继续整他。见到我下来,站起身问道:“那老东西解决了?”
我点点头,道:“赶紧走,再晚指不定又出啥情况。”
小宇指了指地上的破烂王,问道:“那咋整,扔在这?”
我回头看了看,只见阿虎背着郭老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低头想了一下,道:“拖走吧!”说着,弯腰抓起破烂王的一条胳膊,小宇看了看我,抓起另一条,两人像拖死狗一般拖着破烂王向洞口方向走去。走到水池边,放下破烂王,我先将小宇护送过去,再翻回来跟二蛋一起,把破烂王给弄出去。让小宇和二蛋带着破烂王先走,我再次潜回去,帮助阿虎将那老狐狸拖出来。这老东西断了一条手臂,我问阿虎有没有把手臂帮他捡回来,如果时间来得及,还有接上的可能。阿虎寒着脸道:“他这么想拿到宝剑,那就留下一条手臂跟宝剑在一起,也算是帮他了了心愿!”
当爬出大柳树下的洞口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天边出现了一大片火烧云,如鲜血一般殷虹……



656楼2011-11-10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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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姐妹们,狗子的故事到此已经全部结束。感谢这些天一直关注该贴的朋友们,希望大家看完结局都可以顶下这个帖子,让更多的人看下狗子的故事。LZ在此先谢过大家了
    最后给大家更新一个短篇的番外篇,也是狗子的故事!


    657楼2011-11-10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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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3:5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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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来无事,写一个小故事,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虚构夸大居多,也没有啥逻辑,还是那句话,大家千万别较真。
      事情就发生在前几天,因为在喧哗的大城市住的久了,加上有些事情不顺,心情变得很烦躁,所以请了假,坐上火车回到了老家,打算好好地清净几日。
      到家之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静,静的让人有些不习惯。老家最近几年的变化很大,比起过去更加安静了。村子里年轻力壮的几乎都出去打工了,只剩下些老弱妇孺,也经常是闭门不出。走在村里的小路上,半天都见不到一个人,偶尔跑过一个小孩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看到这些,不禁有些伤感,也不知道伤感的是什么,或许是那一去不回的时光吧。
      今年的年头不好,庄稼种上了,可是苗到现在还没有出齐,地里没啥忙的,老妈便拉着我坐在窗下陪她唠嗑。只不过她总是问一些我不愿意回答的问题,聊了一会儿,便找个借口开溜。晃晃悠悠的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回屋掏出斧子来到房后。房后有几颗小榆树,长的歪歪扭扭,看着太不顺眼,想把它们砍了。这几颗小榆树并不是人为栽种的,只是一些树籽落在哪里,渐渐的长出了树苗。开始无人理会,可是渐渐长的高了,便觉得有些碍事。那时候我在家,拎着斧子砍倒了不少,最后只留下三颗。因为这三颗树上有毛毛虫,一斧子下去,毛毛虫跟雨点似的往下落。咱胆子不算小,可惟独怕毛毛虫,看到这东西就觉得头皮发麻。
      因为毛毛虫的功劳,所以这三棵树幸存了下来,当年只有大腿粗细,如今却快比我的腰粗了。树的上方就是高压线,因为电工的提醒,老爹把树梢锯断了,只留下光秃秃的树干。然而这几棵顽强的家伙,长出的枝杈竟然又快要碰倒高压线了。现在这个时候,树上没有毛毛虫,现在又闲着无事,便想着一次性解决这几颗碍事的家伙。伸展伸展手脚,挑了其中最细的一刻,抡起斧子开砍。刚砍了没几下,老妈走了过来,惊讶的道:“你干啥呢?”
      “砍树!”
      “不能砍,以前我就是特意让你爹把树梢锯断了,留下这一节树干,以后盖个棚子啥的说不定能用得上。”老妈一直就是这么会过日子。
      我站直身子喘了几口气,劝道:“这树枝都快要碰倒高压线了,下雨天太危险。”
      老妈道:“没事,等这些枝条再长长点,就砍下来编筐用了。”
      听了这话,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道:老妈,儿子知道您会过日子,可没想到您竟然这么会过。看来高压线的威胁是不管用了,低头想了一下,我抬头冲老妈神秘的一笑。老妈有些疑惑的道:“你笑啥?”
      我低声道:“老妈,知道我为啥一定要砍这几棵树吗?(其实就是闲的蛋疼)”
      老妈愣愣的摇了摇头,我扛起斧子,伸手指着几颗歪歪扭扭的小榆树,问道:“你看这三棵树像啥?”
      老妈看了看,还是摇头,我一本正经的道:“你看这三棵树像不像三炷香?”
      话刚说出口,只见老妈的脸色立马变了,盯着榆树瞅了半天,点头道:“你一说,看着还真是那么回事。”说完之后,回头问我:“小犊子,你咋看出这些道道的?”
      我吹嘘道:“咱看过不少相宅的书,一般宅院问题能看个八九不离十!”乡下人大都比较迷信,老妈自然也不例外,为了找点事干,砍倒这几棵小榆树,我临场发挥,滔滔不绝的讲起了相宅之道,大讲这几棵树如何如何的不吉利,把老妈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最终效果就是,老妈指着这几棵树督促道:“赶紧给砍了!”说完又问了一句:“用不用我帮忙?”
      


      658楼2011-11-10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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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惧之心人人都有,只不过是每个人对恐惧的承受能力大小不同罢了。
        敲开商店大门,买了烟往回返。再次经过他家门口的时候,却特意的放慢了脚步,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我竟然真的听到了老妈所说的那种刷拉刷拉的声音!非常的清晰,有点像小动物掐架,但更像是有人托着锁链子在深草中来回走动!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走向大门,想要看看到底是啥东西在闹妖。没等我都到门口,旁边突然有一个黑影贴着墙根朝我跑过来。开始我以为是谁家的小狗或者是小猫,但等那东西跑到我跟前的时候,却令我惊出了一身冷汗。那根本就不是啥猫狗,而是一只硕大的黄鼠狼!
        那黄鼠狼从我身前跑过,片刻没有停留,贴着大门下边的缝隙钻进了院子里。因为事出突然,我的心怦怦直跳,也不敢再上前查看了,攥住烟快步的往回走。到家之后锁上大门,做到菜园矮墙上,一口气喝了半瓶啤酒,才渐渐缓过神来。点着一颗烟静静的抽着,心里不断的琢磨,看来老妈说的真没错,一座荒废的院子,长时间没有人气,还真是容易招惹一些邪祟东西。想到自己家跟妖、鬼做邻居,心里就说不出来的别扭。
        啤酒喝光了,又回屋取了几瓶,老妈白了我一眼,道:“抽烟、喝酒,你这都是跟谁学的啊?”
        我嘿嘿笑道:“当然是跟俺爹学的!”
        老妈笑骂道:“他的好儿你没学去,那身臭毛病倒是学的一点不差!”
        我没有说话,拎着酒瓶出了屋。再次将酒喝光的时候,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了。本想回屋睡觉,然而瞄了一眼东院,突然有了进去一探的想法。想到就做,今天就借着酒劲探一探你这座闹妖的宅子,如果真让我碰到了啥妖魔鬼怪,就顺手除了去,省的**后离开家也不放心!摸着黑去园子里找了几根干树棒,回屋找了一些旧棉花、破布条,来到敞篷,掏出老爹的工具箱,绑了两支火把。又找来老爹给拖拉机加油的油桶,给火把浇上油。准备妥当后,点着一颗烟,叼着烟来到墙角下。其实屋里有手电,但是不知为何,总感觉用手电筒不如火把有安全感。
        先跳着脚将火把放在墙头上,随即双手把住墙头翻了上去,蹲在墙上点燃一支火把,深吸了一口气,跳进了那荒草丛生的院子
        


        660楼2011-11-10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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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跳下去,就发生了那晚的第一个悲剧。荒草掩盖下,墙角散落着一堆砖头,我是按照地面的高度计算着往下跳的,结果一下子跳到了砖头上,脚下一滑,于是跟大地来了个最亲密的接触。这还不算悲剧,更悲惨的是我嘴里还叼着烟!站起身,吐出嘴里的半截香烟,拍拍身上的土,低声咒骂了一句。从地上捡起火把,四下里看了看,抬脚向正房走去。
          我是从他家菜园附近跳进来的,毕竟这么多年邻居,对他家的格局十分清楚。小时候趁着他家里人去集市买菜的空当,没少进来偷柿子吃。可那时候“作案”太不专业了,每次都在地上留下一串小脚印,等他家主人回来的时候,趴在墙头喊我,非但不责备我,还递给我一大堆柿子,并且嘱咐道:“以后想吃的时候跟三爷爷(他家主人按辈分算是我的三爷爷)说一声,这么高的墙,跳下来摔坏了咋办?”其实我家也种了柿子,不知为啥,那时候就是感觉他家的东西好吃,而且自己动手偷来的更好吃!
          如今这菜园里哪还有一颗菜,尽是齐腰深的荒草。自从三爷爷意外去世之后,这座院子就越来越荒废。在靠墙不远的地方还有一颗杏树,就是这颗杏树让我第一次知道了“红杏出墙”这个词。杏熟时节,我坐在墙头上,不用伸手都能够到杏吃。可如今这颗杏树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枯死了!望着杏树,小小的感慨了一下,趟着荒草出了菜园,来到正房门前。正房共有三间,只在中间的房子开了一个门口。木质的门板已经漏了洞,原来装玻璃的地方如今只糊了一层塑料布。门上挂着一把锁,看那锈迹斑斑的样子,应该是很久没有打开了。
          原本想找把斧子,把门暴力打开,但想了想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合适,深更半夜潜入别人家的院子,已经不礼貌了,尽管这是座荒废的院子。门口不能走,但是咱可以走窗户啊。白天的时候看了看,他家窗户上的玻璃都碎了,只要伸手打开插销,轻易的就能进去。
          左右看了看,决定先去西屋看一看。要说也怪,一般人家改了房子,主人都是住东屋,西屋留给客人住或者是放一些杂物,而他们家主人曾经却是在西屋居住,东屋放杂物。举着火把走到西屋窗下,单手把着窗台,试了一下,轻松的翻了上去,从窗格种将手伸进去,摸索着拔掉插销,打开窗户。窗户的另一边就是一铺土炕,上面还铺着一张破旧的席子,只不过席子上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正当我弯着腰准备进去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影子从炕上噌的一下闪过,跳到屋里的地面上不见了踪影。尽管事出突然,但因事先有了准备,所以也没觉得怎么害怕。从窗户钻进屋里,站在蹲在炕上查看了一下,借助火把的光亮,只见那厚厚的灰尘上密密麻麻满是动物的脚印。对于这种脚印虽然不太熟悉,但我敢肯定,这绝对是老黄留下的痕迹!看来老妈说的一点没错,这荒废的宅子果真被老黄给占了!
          发现了这些情况之后,心神反而定了下来,冷笑一声跳到地上,今天就把你们这些畜生全部超度了,看你们再如何闹妖!然而刚跳到地面,眼前所见确实让我寒毛都竖了起来。只见对面的墙壁上,竟然显现出一张人脸,在火把拿闪烁的亮光中,好像是在冲着我诡异的微笑。哗啦一声,我将火把移到身前,倾斜着直指那张人脸。然而当看清之后,却发现原来只是虚惊一场。我所看到的人脸,只是挂在墙上的一张照片而已。只不过,那照片上的人,就是我那死去的三爷爷!
          走上前去,盯着照片看了看,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这是一张遗照,照片上的人面带微笑,只是那苍白的脸色让这微笑怎么看都有些诡异。照片下方是一个一米多高的漆红柜子,有两米多长。这种柜子在老家并不稀奇,奶奶那辈儿的人,出嫁的时候,娘家一般都会陪送一个这样的柜子。我家也有一个类似的,至今还在使用。以前见到这样的柜子也没觉的有啥不妥,然而现在这种情况下,却让人觉得有些发毛。这漆红的大柜子,如今怎么看都像是一口大棺材!
          就在打量个大柜子的时候,突然觉得脖子后一股凉风吹过,全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回头看了看,一个人影也没有。稳住火把,火苗笔直向上,屋里没有一丝风。暗自笑了一下,这里确实有些阴森恐怖,估计是自己太紧张,出现错觉了。然而当我再次转过身,面对那照片的时候,脖子后又是一股凉风。那种感觉十分清晰,十分真实,就好像有人在身后冲着自己的脖子吹气!
          


          661楼2011-11-10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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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超市安全套为何屡遭黑手?女浴室内裤为何频频失窃?数万头母驴为何半夜惨叫?连环QJ母猪案,究竟是何人所为?深夜老尼姑的门夜夜被敲,究竟是人是鬼?数百具木乃 伊意外怀孕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这一切的背后,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是性的爆发还是饥渴的无奈?敬请关注今晚8点CCAV2011年度巨献《楼主的不归之路》让我们跟随着镜头走进楼主的内心世界


            来自手机贴吧662楼2011-11-10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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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回头,静静的站在原地,凝神仔细感受了一下。可是当我收摄心神的时候,那种感觉有没有了。轻轻舒了一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可这时候,那种奇怪的凉气再次吹来!我终于发觉事情有点不对头,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太不正常了。低头看了一下,发现柜子上散落着一把香。我随便的抓起一把,放在火把上点燃,嘴里念叨着:“三爷爷,小辈儿今天好奇过来看看,给您上柱香。”一边念叨着,一边把香插进柜子上的香炉中。奇怪的是,当我把香插上去之后,那种感觉竟然真的消失了!
              向来不信鬼神的我,此时也有些迷茫了,刚才真的是一种错觉,还是……这世上真的有鬼?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轻轻笑了一下,这里的环境真是让自己糊涂了,想这些能有啥用,就算这世上真的有鬼,只要咱堂堂正正的做人,还用怕它吗?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到这里干嘛来了,或许就是因为太无聊,想要寻找一下刺激吧。举着火把在屋里转了一圈,在距离三爷爷遗相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神龛,里边没有神像,只有一张黄表纸。凑近了观看,只见上边竖着写了四行毛笔字,分别是:狐仙之位、蟒仙之位、黄仙之位、灰仙之位。看清了之后,我冷笑一声:四个畜生,何德何能享受香火!笑罢,伸手将黄表纸扯下,放在火把上点燃,烧成了灰烬。
              这也就是宅子荒废了,没人居住,我才敢这么做。如果主人在家,见我如此大胆,不一顿乱棍把我打出去才怪呢!我虽然对这四位不屑,但有人却是对他们恭恭敬敬。在老家,很多人家都供奉着这四位,并且还给了它们另一个称谓——保家仙。想想也觉得可笑,如果这四位真的能保一家平安,那受点香火也不过分,可惜它们不能!相反的,家庭败落,主人离乡,宅子却叫他们给占据了,岂不可笑?
              蹲下身,举着火把照亮地面,想要循着踪迹找出老黄的藏身处。然而在地上寻觅了半天,却没有找到一点痕迹。通往外屋的门紧紧的关闭着,门下的缝隙也就是一只小耗子能钻过去,像小狗崽子一般大的老黄肯定钻不过去。刚刚进屋的时候,明明发现了一个黑影,它藏到哪去了?
              弯着腰将整间屋子寻了个遍,终于在土炕下边发现了端倪。在炕沿下方,离地三十公分的地方有一个洞,这个洞是留着冬天生炉子用的,当天气暖和,撤了炉子之后,这里应该是被堵上的。而如今那个洞口却被扒开了,地面上散落着几块砖头,和一些碎泥片。主人自己不可能将其扒开,应该是老黄干的,看来那些老黄就藏在炕洞里!
              这倒是令我有些为难了,它们藏在炕洞里,得咋样才能把它们弄出来呢?伸手比划了一下那个洞口,苦笑着摇摇头,钻进去太不实际了,且不说我能不能钻进去,就算是进去了,在炕洞里边,指不定是谁收拾谁呢!把着洞口,往里边看了看,黑咕隆咚的,啥也看不见。就当我将要抬起头的时候,却见炕洞里边出现了两个小绿点!正要看个仔细,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抬起头,将火把放在洞口。
              想想自己刚才真是太大胆了,明知道老黄可能在里边,还敢探头去看,万一刚才那东西冲出来,我的脸岂不是要破相了!而且在乡下流传这很多老黄通过眼睛迷人心智,进而害人的故事,且不说这些事儿是真是假,多防备一下总是没错的。移开火把,蹲在洞口旁边,点着一颗烟,抽着烟静静的等了一会儿,却没有一只老黄出来。气得我站起身骂道:“没种的畜生!有本事一直躲在里边别出来,看老子咋收拾你!”说完跳上炕,顺着窗户出了屋。沿着正房绕到房后,那里堆放着一些柴禾。我将火把插在一旁的地面上,从柴禾堆上扯了一大捆松树枝。抱着松树枝再次返回屋里,没有去理会那个洞口,推开里屋的门,顺着走廊来到厨房。
              厨房只有一扇黑乎乎的小窗户,由于长时间没打开通风,整个厨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酸腐味。将松树枝放在灶台旁,拧着鼻子打开窗户,将头探到外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等缓过这口气之后,将松树枝塞进灶膛,然后返回里屋,捡起地上的砖头,将洞口堵上,伸手推了推,感觉不太结实。在屋里寻摸了一圈,目光停留在那个大红柜子上,心里暗道一声:三奶奶(进城当保姆的老婆子)对不住了啊,咱也是为了帮你夺回宅子。
              将柜子上的杂物清理到一边,发现还有一包蜡烛,扯出一根点燃,转身走到土炕旁,在洞口上方的炕沿上滴了几滴蜡油,将蜡烛立在那里。火把也顺手搭在炕沿上。再次回到柜子旁,这种老式柜子,盖子是用横木别起来的,所以能够拆卸下来。掀开柜子,里边没有多少东西,好像只有几件衣服。将盖子拆下来,立在炕沿旁,将那个洞口堵得严丝合缝,在从旁边扯过那把老式木椅,顶在盖子上。做好这一切,我站起身拍了拍手,有些得意的道:“你们这些畜生躲在里边不出来,就等着品尝炼狱的滋味吧!”
              


              663楼2011-11-10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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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刚说完,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站在原地四下里寻摸了半天,才发现刚才点燃的蜡烛不知道啥时候熄灭了。我以为是自己刚才搬动盖子的时候不小心将其扇灭的,于是拿起旁边的火把,再次将蜡烛点燃。之后正准备去厨房点火,就在转身的一刹那,蜡烛再次熄灭了!这事儿就有点奇怪了,今晚一丝风都没有,就算是我转身带起了一点风,也不至于将蜡烛刮灭啊?带着疑惑,再次将蜡烛点燃,一动不动的盯着它抽了一会儿,火苗笔直,没有丝毫问题。于是我面对着蜡烛一步步后退,想要退出里屋,看看它还会不会熄灭。因为太认真的盯着蜡烛,以至于放松了脚下,退到门口的时候,脚跟踢在门槛上,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屁墩。
                就在我摔倒的一刹那,蜡烛再次熄灭,同时那个被堵住的洞口里发出一阵急促的咯吱声,好像是夜里小猫回家挠门的声音。这会我算是明白了,估计是那老黄见势不妙,也急眼了。站起身,吐了一口唾沫,笑道:“挣扎也没用了,今晚就来个烟熏老黄!”说完,也不去理会那根蜡烛了,直接走到厨房,将火把伸进灶膛,把里边的柴禾点着。火是点着了,但是由于灶膛长时间没人使用,火势不旺,不一会儿就冒出一股股浓烟,呛得我直咳嗽。站起身看了看,见到旁边有一口大水缸,缸上刚这一个盖子。顺手将盖子拿过来,在灶膛口拼命的扇风。
                灶膛冒这么多烟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不过想想这也算是歪打正着,如果烟少了,还真未必能熏死那老黄。端着缸盖,正扇的起劲,刚才在屋里听到的那种声音再次响起,而这一次的动静比刚才要大得多,即使在厨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那种咯吱咯吱的声音好像在心底直接响起,听得人有些心烦意乱。于是一边扇着风,一边破口大骂,来缓解心中的烦躁。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那种声音突然消失不见,而这时候柴禾也即将烧尽了。停下手中的动作,竖着耳朵听了听,随即放下缸盖,摸着黑走到屋里。借着窗外那微弱的亮光,看了看挡在洞口的木板,见其完好无损,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那畜生应该是被熏死了。为了以防万一,我返回厨房,找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进了灶膛,将灶膛也给彻底堵死。这样一来,就算那老黄不死,也出不来了,除非它能顺着烟囱爬出去!
                堵住灶膛,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水缸旁边却出现了一双绿幽幽的小眼睛。我心里一惊,难道这屋里还有别的地方藏着老黄?死死的盯着那双绿眼,双手向旁边摸索。在灶膛口处摸到了一根棍子,举到眼前一看,没差点笑出声来。从棍子那黑漆漆的一端来看,显然是一根烧火棍,只是正常人家里的烧火棍一般都很细,而这根烧火棍却是比我的胳膊还粗!
                举着烧火棍两步窜到水缸旁边,冲着那双小眼睛就砸了过去。令人奇怪的是,那东西竟然一动不动,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棍子。伴随着吱的一声惨叫,小绿点也消失不见。站在原地谨慎的看了半天,又拿着烧火棍捅了捅,确定没危险了之后,才凑上前去,只见水缸旁边趴着一只小狗崽子大小的黄鼠狼。而这黄鼠狼身上的皮毛翻卷着,焦黑一片,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看上去异常凄惨。看到这我才明白,八成是那老黄趁着我回屋查看的那会儿,冒死从灶膛冲了出来,但受了重伤的它也没能跑出去多远,就近躲在了水缸后边,不料被我误打误撞的发现了,一烧火棍便结果了它的小命。
                老黄死了,今晚也闹够了,扔掉烧火棍,转回里屋,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照片,叹了一口气,曾经也是红红火火的日子,只因老头意外死去,便家不成家,院子也渐渐的变成了荒宅。再次小小的感慨了一下,抬脚跳到炕上,正要从窗户离开,窗外却突然飘过一道白影!鬼?因为鬼故事听得太多了,所以看到窗外那一晃而过的白影,脑子里立刻冒出一个白衣飘飘的女鬼形象。此刻完全没有半点害怕,竟然隐隐还有几分激动。哥们今天就要见到真的鬼了,想想都叫人兴奋。
                


                664楼2011-11-10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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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1 03:5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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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步走到窗前,弯着腰从窗户跳了出去,抬着头开始四处寻找。瞅了半天,终于在靠近房子东边的地方发现了那道白影,然而心里却不免有几分失望。那白影根本不是啥白衣女鬼,只不过是一个白色的化肥袋子。摇摇头,有些失望的往回走,刚走出去几步,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猛然回头,死死的盯住那只飘在半空的化肥袋子!
                  今晚没风,一丝都没有,这只化肥袋子是怎么飘起来的?而且这只袋子飘在半空的姿势也十分诡异,不像被风刮起的东西一般,翻卷着没有任何轨迹的到处乱飘,而是平铺在半空,像童话中巫师的魔毯一样飞来飞去,并且轨迹也是固定的,就是沿着房子周围转悠,就在我定睛观看的时候,袋子已经飞到飘到房后了,不一会儿,又从房后绕了回来。想到这些,再也没有刚才那种兴奋的心情,相反却出了一身冷汗,这TMD到底是啥东西,今晚这邪门的事儿还真多,二半夜来这荒废的宅子也纯属是鬼催的!
                  面对这种未知的情况,我也不像刚才面对老黄那样有把握了。估摸了一下时间,已经不早了,还是赶紧离开的好。进来的时候带了两支火把,点燃的那支已经塞进灶膛烧了,另一支被我放在了院子里。此刻凭着记忆走向放火把的位置,可是院子里尽是齐腰深的荒草,到了地方之后,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最后只好放弃,摸着黑走到墙角,本想顺着跳下来的地方返回去,但看了看墙的高度,不禁又是一阵苦恼。我家院子的地势要比邻居高出许多,从我家爬墙很容易,但是从邻居家出去就很困难了。左右看了看,好在在靠墙的地方,有一个鸡窝,也早就已经废弃了。
                  站在鸡窝上,脚下一用力,非但没有跳起,反而掉了下去,TMD鸡窝被我踩塌了!灰头土脸的站起来,低声骂了一句,拍了拍身上的土,低头看了看,这个鸡窝在我的踩踏之下竟然是彻底倒塌,连一处落脚的地儿都没有,更别指望借助它爬墙了。抬头看着墙,估算了一下高度,也就是两米多,使使劲应该能上去。于是后退了几步,准备加个助跑,可惜刚跑出去两步,脚下便踢到了一个硬东西,直接摔了一个大马趴,没差点破了相。
                  呸!站起来吐了一口唾沫,暗叫倒霉,今晚摔的跟头比我半年加起来都要多!弯腰从草丛中摸索了一下,将绊倒我的那块烂砖头扔掉,依照方才的动作再来一遍,终于顺利的把住了墙头。眼见着就要翻过去了,却感觉有人在下边使劲的扯我的脚,猝不及防之下,我又摔倒了地上,到这时候我也明白了,这一切或许是巧合,但也有可能是真的有些东西不想让我走出这个院子!
                  


                  665楼2011-11-10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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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NMD!有种就出来!”我气得大骂了一句,在寂静的夜里,自己听上去都有些刺耳。然而周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骂了几句之后,再次来了一个助跑,可不知道是眼花了还是有东西在搞鬼,明明已经看见墙就在眼前,起跳之后才发现墙距离我还有将近半米的距离,比刚才摔跟头还惨烈,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墙上!由于跑得太猛,这一下着实撞得够呛,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还好最后时刻伸出双手撑住墙,做了个缓冲,才不至于与墙接吻。
                    坐在墙根,揉着胳膊,半天才缓过神来。看来从这边是够呛能出去了,再这么来几次,自己就把自己给弄挂了!抬眼看了看,心里有了一个打算,不让我直接回去,我还不能绕过去吗?对面就是三爷爷家(这个三爷爷是俺爷爷的亲兄弟,有些混乱,简单说一下,三座院子,西边是俺家,中间是荒宅,东边是俺亲三爷爷家,好混乱……),他家的地势与这处院子基本持平,再者三爷爷家至今住的还是土房,院墙也十分低矮,并且有多处破损,很容易就能翻过去。只要能到三爷爷家,那今晚就算是太平了。
                    稍稍休息了一会儿,起身穿过菜园,向对面走去。走到菜园中间的时候,倒霉的又摔了一个跟头。更悲惨的是,这一个跟头把我摔进了井里!在菜园旁边有一口水井,原本是绕着水井走的,并且有井盖遮挡,就算从上边走也应该没问题。可问题就出在,井盖漏了一个窟窿,而且还用黑塑料布遮盖了起来,这样一来就成了一个超级大陷阱,一个跟头就把我栽进了这个超级大陷阱中。当时吓得我魂儿都快飞了,手忙脚乱的向周围抓去,奈何还是没有把住,直直的掉了下去!幸运的是,农村家家都用洋井(这个解释起来很麻烦,大家有不明白的百度一下吧,百度是很强大的……括弧中的括弧:这不是广告,百度也不需要俺来广告……),慌忙之中,我抓住了井下的铁管。低头看了看黑咕隆咚的井底,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抓住铁管稍稍定了定神,吃力的往上爬。“猴子爬杆”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一个高难度动作,但当时的情况也不得不挑战一下,而且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人在生死关头,总能发挥出超乎想象的能量。从未练过爬杆的我,成功的挑战了三米的高度,险之又险的从井下死里逃生。坐在井盖上,感受着从井底冒上来的凉气,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万一今晚我栽进这里挂了,恐怕都没有人帮我收尸!一时兴起半夜进入这个荒宅,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错误!现在多想也没用了,休息一会儿,缓过神之后,站起身,猫着腰一步一步的向三爷爷家的院墙靠近。这次我可不敢大意了,再有这样的意外,谁能保证我还这么幸运?
                    好在最后一段路没有再出啥岔子,顺利的来到矮墙旁,也不敢再跳了,双手把住矮墙,老老实实的翻过去。虽然只隔着一道矮墙,但是两家院子的氛围却截然不同。尽管三爷爷家的院子十分破旧,却充满了安静祥和的气氛,让人身心不由得平静下来。回头看了看那阴气森森的荒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逃出来了。
                    蹑手蹑脚的走向三爷爷家的院子中间,本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去,不料一道黑影猛的朝我扑过来,紧接着响起一串急促的狗叫声,随后就见屋里的灯亮了。一见如此,知道是溜不掉了,只好拧着头皮向屋门口走去,心里琢磨着编个啥样的谎话应付三爷爷。其实咱是个诚实正直的人,咱真的不想说谎!好吧,我又虚伪了……
                    


                    666楼2011-11-10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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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短的番外篇也已经结束,小故事只是让大家多回味一下狗子的故事


                      667楼2011-11-10 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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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故事,大家不要把故事联系在一起!


                        668楼2011-11-10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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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厨房立马传来老妈的声音:“他敢!今天他要是敢碰我儿子一下,就甭想吃饭!”
                          听了这话,老爹将收音机放在一边,下地趿拉上鞋,瞪了我一眼:“小兔崽子,等你病好了再收拾你!”说完,转身进厨房端菜去了,我得意的笑了笑,依旧在玩我的玩具枪。
                          饭桌上,一家三口默不作声的吃着饭。这是老爹定下的规矩,吃饭的时候就要专心吃饭,不许干别的事儿。老爹给我家饭桌上顶的规矩很多,例如夹菜的时候只能夹冲着自己的一面,不能满盘子乱夹,如果想要打喷嚏,必须背过脸去,绝对不能冲着桌子打。总之一句话,在我家吃饭就好比上战场,每顿饭都吃的胆战心惊。草草的吃完饭,离开饭桌继续去摆弄我的玩具。这时候老妈开口道:“听说村东头的赖三姑出马了,我想明天请她过来给狗子看看。”
                          老爹眼睛一瞪,斥道:“看啥看,满嘴胡说八道,没TM一个正经人!”
                          老妈道:“我不管,反正明天我去请赖三姑,你要是看不惯就出去躲一会儿。都说大仙刚出马的时候算得准,这赖三姑刚顶上香炉没几天,应该差不了。”
                          老爹闷声不响的吃着饭,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爱咋办就咋办,这种破事儿别来烦我!”
                          老爹一松口,事情就算是这么定了,明天去请赖三姑。原本老妈是想带着我去拜访赖三姑,但是第二天我还要上学,并且下午还要请假去医院输液,没办法,只能是趁着中午的时候将赖三姑请回家里。第二天中午放学,一进家门便闻到一股鸡肉的香味。急急忙忙的跑进屋,正巧老爹从屋里走出来,一头撞进老爹的怀里,撞得我头晕目眩,半天才缓过神来。老爹瞪了我一眼,呵斥道:“瞎跑啥,没个稳当劲!”
                          我挠了挠头没有理会,径直走进屋里,老妈正坐在炕上跟一个妇女聊得热火朝天,连我进来都没有注意到。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妇女,大概有四十多岁,大脸盘,身体很粗实,有点虎背熊腰的意思。然而此人说话却是细声细气,若不是见到庐山真面目,单听声音还以为是哪家的千金小姐呢。村子本就不大,村里人几乎都认识,然而这个人我却从未见过,不过想到昨天老妈说的话,想来这人应该就是赖三姑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个人,总感觉有些不舒服,或许是她那体格与声音的极度不协调,也或许是别的什么,总之这个人让我莫名的从心底生出一股厌恶。
                          老妈没有发现我,倒是这个人先察觉了,停下来盯着我看了看,回头问老妈:“这就是你家的孩子吧?”老妈这才注意到我,一把将我拉到身前,摸着我的脑袋笑道:“是啊,这就是我家狗子。狗子,快跟三姑问个好。”我有些不情愿的打了个招呼,不等她回话便转身跑向厨房。相比于这个赖三姑,我更感兴趣的是锅里是否炖着鸡肉。
                          走进厨房,发现老爹正向锅里放调料,时不时的用勺子舀出一点汤尝尝滋味。见我进来,冲我招招手把我叫到身边,低声道:“小子,今天咱家炖了一只老母鸡,你想吃哪圪垯就说一声,爹提前给你留出来。”
                          我眨巴眨巴眼睛,道:“爹,你不是说不能偷吃东西吗?”
                          老爹拍了我脑瓜勺一下,笑骂道:“傻小子,这是咱自己家的东西,不把最好的留给你,难不成留给那个五大三粗的傻娘们啊!”
                          我低头想了一下,嘿嘿笑道:“我要鸡翅膀、鸡爪还有鸡头。千万别给我留鸡腿,鸡腿肉没滋味。”
                          老爹点点头道:“行,你先出去玩吧,等一会儿炖熟了再叫你。”
                          鉴于对屋里的赖三姑实在是有些反感,我没有回屋,直接跑去院子里玩了。过了约莫半个小时,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耳边才传来老爹的声音:“狗子,吃饭了!”
                          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屁颠屁颠的跑进屋,发现饭菜已经摆上桌,老妈正招呼着赖三姑坐下。见我进来,老妈冲我摆摆手道:“赶紧去洗洗手,回来吃饭。”盯着桌上的鸡肉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转身去外屋洗手。等我再次回到桌旁的时候,赖三姑已经坐下开吃了。看她那狼吞虎咽的样儿,好像几百年没吃过好东西似的。
                          老爹对赖三姑的吃相似乎也有些反感,板着脸不说话,扯过一个凳子叫我坐在他身边,并且给我夹了几块肉放在碗里。这时候赖三姑才抬起头,嘴里塞满了饭菜含糊不清的道:“孩子,多吃点,瞧你那小体格子,看着就让人心疼。等一会儿三姑给你好好看看,保管你以后不生病不闹灾,长的结结实实的。”


                          670楼2011-11-10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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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没有说话,心道:还多吃呢,看见你我就一点胃口都没有了。这赖三姑还真不客气,捏着筷子在菜盘里翻来翻去,专挑精肉吃。这还不算,吃的满嘴流油还在那指指点点,一会儿说这个菜咸了,一会儿又说那个菜淡了,在盛鸡肉的碗里翻了半天,突然问道:“鸡头呢?咋没鸡头啊?”
                            老爹客气的道:“鸡头端上桌不好看,还在锅里放着呢。”
                            赖三姑点点头,夹起遗址鸡大腿放进自己的碗里,埋头大啃。刚才肚子还饿得咕咕叫呢,但是现在我却没有一点胃口,心里不断的琢磨怎么整整这个赖三姑!将老爹放在我碗里的肉吃光的时候,我想出了一个好主意。把桌上的鸡骨头有意无意的扔在地下,然后用脚踢到赖三姑身边。做好这些之后,我放下筷子,跟老爹老妈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出去了。在院子里找到俺家的小花猫,用一根长绳将它拴起来,牵着它回到屋里。小花猫喵喵的叫了两声,没人理会,于是低下头捡桌子下边的骨头吃。因为骨头散落在赖三姑周围,小花猫绕着赖三姑来回转圈,不一会儿,赖三姑的脚便被绳子绑在了凳子上。
                            见计划成功,我偷偷笑了笑,坐在一旁等着看好戏。这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赖三姑最后一个放下筷子,老妈站起身忙活着收拾饭桌。老爹沏上一壶茶水,给赖三姑倒了一杯。赖三姑端着杯子站起来正要挪动位置,这时候精彩的一幕发生了。只听赖三姑妈呀一声,直直的向桌子上扑去。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凳子被她扯到了,桌子他被她那壮实的体格压翻了。紧接着,赖三姑扑通一声摔在地上,桌子正好翻过来盖在她身上。桌上还有两盘菜没端下去,一点都没浪费,全都扣在了赖三姑的身上。
                            我站在一边笑的肚子都疼了,老爹愣了愣,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低声道:“闭嘴!”说完将桌子掀起来,老妈上前将赖三姑扶起来,慌慌张张的问道:“三姑,你没事吧?”
                            赖三姑头顶着一片菜叶,喘了几口气,故作镇定的道:“没事没事,给你家添麻烦了。”
                            老妈道:“你这是哪里的话。”说着,将赖三姑扶到炕上,重新给她倒了一杯水,道:“你先歇着,我收拾一下。”
                            因为我的这个计划十分隐秘,又不是我亲手实施,看起来完全像是一个意外,老爹老妈也没责怪我。直到很多年以后,老妈无意中提起这次事儿,我才告诉她这是我精心设计的一个恶作剧。
                            将残局收拾妥当之后,老妈拉着我走到赖三姑身边,道:“三姑,你看这孩子总是闹病,折腾的我们一家都不得安生,您费神给看看这到底是咋回事。”
                            赖三姑此时没了刚才那大大咧咧的样子,面无表情的道:“你家的饭我不能白吃,你去拿个香炉,找一炷香来,香炉里装满你家今年产的新小米。”
                            见赖三姑要办事了,老妈高高兴兴的按照吩咐去准备了。不过家里不供奉神仙,没有香炉,索性用一只碗代替,碗里满满当当的装着今年新产的小米。赖三姑将盛满小米的碗放在桌子上,叫我去对面做好,随后拿起香点燃,恭恭敬敬的插进碗里。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双手摆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像是在掐着什么发觉,嘴里叨叨咕咕的念起了奇怪的词儿,至于她念叨的是啥,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了。此时赖三姑的表情异常严肃,嘴里念叨的也越来越快。赖三姑所进行的这个过程叫请神,也就是请神仙附体。
                            随着语速越来越快,赖三姑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坐在对面的我甚至能闻到她的口臭,熏得我直皱眉头。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她面前的香灰却是纹丝不动,并且三炷香冒出来的烟竟然交织在一起,盘旋扭动这上升,宛如一条灵蛇。看到这奇异的景象,老妈变得有些紧张,目光在我和赖三姑身上来回移动。而老爹则是瞪大眼睛盯着碗里的三炷香,好像是在琢磨这其中有啥玄机。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赖三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缓缓的睁开眼睛,先是看了看我,随即冲老妈笑了笑道:“大仙已经跟我说了,你家孩子命犯哀星,体弱多病,要是不尽早解决,恐怕这孩子活不过十八岁。”赖三姑口中的大仙是指她请来附体的“神仙”。老妈一听我活不过十八岁,脸色立马变了,哀求道:“三姑,你可得给想想办法,只要能让孩子平平安安,让我干啥都行!”看老妈那姿态,就差给赖三姑跪下了。
                            


                            671楼2011-11-10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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