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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完整的湘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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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xjlyn
  • 群众演员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我目前一共写了9个部分

并没有完成

决定先将第9部分分享

是已经婚后的生活 



----------因为我在学校,万一网络问题帖不出来,请删除



  • axjlyn
  • 群众演员
    1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经过这件事情,我终于明白在一个人还没有力量的时候,也不能轻易放弃希望。
事情办好,我给奶娘磕过头,天都黑了,我几时走过那么多的路,脚都起泡。
我爹背着我回家,一路上我听见很多在家里的黑夜不会听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问爹害怕吗?他说,他们镖师都是听惯了的。他就给我讲起镖局的情况:
我家镖师分为三等,
第三等负责护院:一年到头,一天到晚,都在这个院子里保这个院子的安全。
他们有些人就从我家练起,主要是保护我的安全;
第二等负责"坐店":金店是怕有土匪来抢劫,就需雇保镖的人来保这类店的安全。
第一等才有资格护送银两或物品上路,路上不免过夜;强盗鬼魅都要克服。
一等镖师不是随便什么人就可以做的,除非他肯随时置性命于不顾。
如果连性命都不在乎了,又怎么会害怕山间黑夜里的声响?

我听了以后,很有点钦佩的感觉,但我并没有学到那种勇猛,
而是另有一套想法,那就是性命的重要。
因为学过珠算,我知道左边上个一,远比右边大,即使右边都是零。
人的性命就好象那个[一],就像我家的镖师,是靠学武艺赚钱谋生才来我家的,
赚来的钱,用于养家,那是一个零;娶妻生子,那是一个零;
练得一身好武艺,是一个零;最后可能发家制富,又是一个零;
如果他没有了性命,就什么也没有了。
可是他要把那个最重要的[一]看作最不重要,更要过人的胆识,因为赌得太大。
如果不是,那就是迫于生活的无奈而视死如归,为了[零],仍然要牺牲[一]。

好不容易回了家,我爹把我放下来,牵着我的手走进门,当面而来的
却是一身的水,我娘请了很多僧人在家,作法给我们祛除晦气。
折腾一番,事情也算过去了;
我无法再出门给奶娘上坟,只好常常拜我家的关老爷。
然而我娘口中的晦气也不是没有,
没过多久,我因为过于愁闷,我爹带我去打猎,把我弄丢过一回;
后来,带我去西安看花灯,还被人虏去当人质。
爹再要不信邪,也终不敢再带我出门了,自此,我的自由完全被剥夺直到出嫁。
从十四岁到二十一岁,这样七年,我爹同样找人教我一些东西打发时间,
就是发现我学不了棋画后改成的茶道和女红,琵琶已经丢下;
又学了烹饪,这已经是为出嫁在作功课。
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一旦被放出过几次,它对自由的向往就极为强烈。

好容易熬到出嫁,我心里是兴奋的,终于要离开家,开始新的生活了,
无论等待我的是怎样的生活。
我娘倒也准备了嫁妆,但是没有送我,我已经不在意。
可是一直到了七侠镇,我却没有等到接嫁的人,直到我爹都放弃了,
为了自由,我固执地选择等待,哪怕等待是无限的未知的甚至最终是一份最残酷的打击。
为了自由,我将深爱我的爹刺伤了,他带了我所有的陪嫁丫鬟,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心里在流泪,我知道他在赌,赌我会立刻跟上他,同他回家。
我没有。
这个刺伤,使他一连两年都对我不闻不问。
终于他还是原谅了我,想要接我回去,我却不能放下我的爱情;
当我的爱情终于拨云见日,他成为我婚礼的高堂的时候,
我想,我爹这才是真正体谅了我。
他给我送很多东西过来,按老白的话说,他老丈人还是不能放心,
恨不得搬一个完整的家过来才算。
可是我仍然要继续着我的小气,我的“贪财”,我的“抠门”,
因为我从五年前开始,直到现在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我也不知,我娘得知我还没过门就成了寡妇的时候的心情是怎样。
她没有来参加我的婚礼,
她没有回过我问候的信笺,
她没有为我的孩子准备过衣服。
也许我在她眼里,永远是不祥的吧!


“展堂,那个家,我不会回去了,我的家在这里。”
我不知道老白能不能懂得我心里的想法,但是他在听我讲述的时候,
将我拥得越来越紧,落在我脸上的吻也越来越深重。 


 

百年不遇的一股清泉


2025-09-01 07: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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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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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xjlyn
  • 群众演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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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

[百年不遇的一股清泉]这个,大家不要理会

是我的签名,误复制的,与内容无关 ~


  • 万物为正宜
  • 临时演员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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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怎么没有一个人回复呢?我觉得写得好不错的!赞一个!


  • axjlyn
  • 群众演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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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谢谢 万物为正宜 

还有,如果你喜欢,我放学回家再帖


  • 万物为正宜
  • 临时演员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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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啊,呵呵~~


  • 61.178.11.*
快试试吧,
可以对自己使用挽尊卡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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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好看,很细


  • 221.219.224.*
快试试吧,
可以对自己使用挽尊卡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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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先贴第九部分啊
急死个人


2025-09-01 07: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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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2.84.182.*
快试试吧,
可以对自己使用挽尊卡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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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看啊,楼主请赶快贴呀


  • axjlyn
  • 群众演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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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帖第九部分是因为那是我在学校课间现写的

那我现在贴 4 5 6 7 8 

我觉得 前三部分还是算了,内心的东西比较多
看起来累人

这个故事是由湘玉的一次受伤引起的
目前她还没有康复


  • axjlyn
  • 群众演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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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部分

娃出生八十八天了,经营客栈做生意讲究吉数,理当摆酒庆祝,
镇上的其他商户连同娄知县都应该请到,秀才前几天来问过两次,
是否要他写帖子,老白跟我商量了一下,因为我还没复原,恐应酬劳神,
还是不惊动外人,在我们屋自己人吃一桌酒就行了,
等到百日时候再发帖设宴重请,也不算太失礼数。
我已经好了很多,可以自由走动,风不是太大的时候,能去院子里待着;
老白已经回房和我同睡,娘也不必再在夜里陪我,但有一点年纪的人,
一时要改回日夜颠倒的作息,且须慢慢调整,于是今天便不加入我们的酒席。

我换好了自己挑选的一套浅橘色的面料稍带光泽,下摆有小贡菊的衣裙,
看上去喜悦而不招摇;
又钻进柜子翻半天,替老白找了件大方正式的衣服。
他穿不惯绸缎,只喜欢结实的棉麻,颜色不是黑的就是灰的,
我也做过几身花哨一点儿的给他,不过既然他不喜欢,也就不违拗,
衣服首先要穿它的本人觉得舒服自在,其次才是穿给人看,一为礼貌,
二仍是为了自己愿意。
老白十岁就开始独闯江湖,暗色粗衣耐脏方便,久经风霜另自有一股气质,
如今倘若硬叫他穿得像个大财主,不伦不类,反而破坏了形象。

老白进进出出,开始往屋里搬置桌椅;无双小郭替我到处找寻先前满月宴后不知塞去哪里的红面桌布;
大嘴入厨房布菜,他不识字,可再长的菜单听过就记得准,所以我们从不去帮忙;小六去叫腾云;
秀才是我吩咐在大堂等人------虽未发放请贴而今日暂不营业------还是会有道贺的人来------
-------至少我爹要派人过来,衡山派也必不忘记。

我很闲,端了镜前的小凳到床边坐下,我的两个娃娃并头卧在床上的一块毡子上,
同我一样,有漆黑的瞳子,圆圆的眼睛,饱满的额头,紧密密的睫毛,笔直的鼻梁。
一大早,老白就把他们抱了过来,已经吃的饱饱,现在精神正足:
大珠将他的小小的手握起拳头,一只放在头边,另一只伸给我看,我很快地捏住了;
小珠则表演起蹬腿,两条小腿很快地轮流地划来划去,银脚链上的小铃铛响起细碎欢快的声音。
我叫老白,说你看人的精气最早就是从腿上开始,所以人一旦老去,也是腿脚不便为先。
他也跑来看,捉了儿子的小脚假装啃着,不意中触到他的痒处,便缩了身子吃吃发声笑了起来,
我狂喜,也去搔搔大珠,换来连声咯咯。
“呀!他们啥时候学会笑的嘛!”我跟老白觉得新奇有趣,他说晚上一定要去告诉娘。
大珠与小珠,是我们娃娃的小名,这有个来历:
当初大夫诊脉告知我是孪生在腹的时候,回来秀才就说,太巧了,因我名字有个玉字,
可巧应了一个诗句------大珠小珠落玉盘,宝宝就直接叫这两个小名,太难得了!
我觉得不雅,“胡说啥捏!我又不是没读过,是《琵琶行》里的句子,
再说,听起来像在叫[大猪][小猪],难听死了!”
可是推算日子,娃将生于二月,已经过了年的,不得不肖猪。。。。。。
于是屈服了,小名本来就难取,宁可取个淋漓尽致的,只求这次不要生闺女,
否则对不起她,还要被人笑话。

秀才进来几次,共收了三份礼,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就关了店们。
最早到的是昆仑派,谴一个小弟子送来一对玉如意,一箱小玩意儿,还有韩娟的信;
韩娟是我的闺中密友,早年嫁到昆仑派的,之前来这里看过我,
只是两年没有来往了,会知道娃的这个日子,有些意外。
接着是衡山派的,小贝她二师兄亲自来,送了一些东西,另有一个匣子要我亲启;
秀才说已经安顿两人在客房休息,明天才走,也替我给了红包还礼,一切都很妥当,
叫我放心,还说一会儿就吃饭了,那些东西晚上再拿进来看吧。
最后是我爹差家里的镖师,送来两只金打的小猪,是顺道来的,连口茶都没喝就走了,
秀才居然跟他说了我不能接见的原因,我觉得他糊涂,这不是叫我爹担心吗?
然而老白倒很理解,说要体谅做父母的心情,一味隐瞒并不一定是孝道,况且责任全在他,
他会写信去说明。
我调侃他:“刚当几天的爹就知道父母的心情了哟!”心里却感动诚服。


  • axjlyn
  • 群众演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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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分


我就那么一碗粥,很快吃完了,离了席去看娃,叫无双小郭回桌去吃菜。
老白是真喝多了,打着酒嗝去拍坐在他对面的腾云的肩膀,“兄-弟!”
他笑得像只老鸟,“知道你哥哥我在江湖上还有个啥外号不?”
“厄不知道。”腾云尴尬地说,只好回头问我:“乡党你知道嘛?”
“他有撒外号嘛!自封的吧!那个撒-----[能喝八两绝不喝半斤]!”我不以为然,
当初韩娟来的那次,我们本来是要放倒她相公老何的,
结果老白喝得像死狗,把我的脸丢尽了。
我摇摇头,找了条手巾去面盆里浸了浸,去给老白擦擦脸,让他清醒一下,
谁知道被他冷不丁拉了一把,我没站稳,一屁股跌坐在他身上,
紧跟着脸上烧起来,众人哈哈大笑,我挣扎不出来,老白却不管,
犹自说着:“笑啥玩意儿?!还是我玉~ 呃!---知道疼人儿!”
我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才好,当着这么多伙计熟人的面,而且我还是掌柜的,
他给我丢这么大的人,以后再也不能随他这么喝了!
厄的神啊!谁来给我解个围!
我的那个不知撒神这一次显然决定管管我的呼唤,因为我听见西院的二黑狂吠不止。
哼!让他们见识一下撒叫[坐怀不乱]!我照样可以吩咐小郭去看看是谁来!
二黑是我们新养的狗,长得高大勇猛,有点像我爹以前养的那只,于是也叫二黑;
原先那个二黑死后,爹再也没养过狗。
“掌柜的,你们看谁来了!”小郭人没到声音先送了过来。
我一听真有人来,死命甩开老白站起来,真是的,叫人看见了像撒样子!------
--------“呀!老刑!”我一口气硬生生拐弯,脖子差点爆开。。。。。。
“老刑坐呀!”我让他坐我的位置,“大嘴,去给老刑溜一盘他最爱吃的肥肠!
小郭,再麻烦你去添双碗筷过来!”
老刑笑吟吟地进屋,大概因为没有穿那滑稽的捕头衣服,
于是他那副生就的给人欢笑的丑角儿脸,今天显得正经了些。
他并不即坐,跟大家寒暄一番,就去床边逗弄孩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自怀中掏出一个红布的小包,层层打开,竟是两双极可爱的绒线鞋,
交到我手里,说:“你们孩子当然不缺鞋,不过,这是我叫我乡下的老姑母亲手做的,
花样没有店里卖的漂亮,但是结实保暖,特意做大了点儿,秋冬的时候正好穿!”
我替娃收下,谢了他;
他一只手就握住了娃娃的双脚:“这是大珠还是小珠呀,我看看~ 呀!是小珠啊!”
两个娃长得几乎一样,只是小珠在腿上有个胎记,这么一来很好辨认。
老刑已经四十出头,一直没有娶亲,但特别喜欢孩子。
然而经他那么一握,小珠的两只小脚凌空,尿布却松,一泡尿毫不客气
就撒到他前襟上。
“对不起啊!老刑!”我慌忙抽出手帕子要给他擦,
老刑直说没事,自己到井边去沾点水洗洗。
他回来的时候,肥肠也做好了,大家拉他上席,笑说快吃吧,你的肥肠!
我见他衣服湿了一块,仍是道歉不住,岂料他说,“不打紧!
童子尿嘛! 好兆头啊!正好给我洗尘!”他仰脖自己干了一杯。
于是大家都愣住了。

从他今天一来,就有点反常,因为捕头不是假日一定要穿朝廷发的制服的,
十八里铺尤其严格。
“老刑-------”秀才还是问了出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扬州!被调去的,五天以后到任;十八里铺的新捕头也会很快上任。”
“被调去扬州还是当捕头吗?”我问,至于十八里铺谁上任我并不在意。
“不是,是巡检!”
“啊! 巡检已经是从九品了,老刑你升官了呀,恭喜!”秀才敬了他一杯,
于是大家也就举杯贺了贺他。
“好是好,就是远了点儿啊。”小郭说,其实我们也都是这么想吧;
“扬州好啊,那嘎瘩小吃有名儿!”大嘴又端了一盘子鳝丝进来,就插话。
“恩,淮扬菜天下闻名啊!”老白刚才蔫了半天,终于回过一点神来,
“再说了,扬州还有个扈十娘!哈哈哈哈哈!”他又陪老刑喝上了。
我有点生气,瞥了他一眼,他也太不象话,喝那么多的酒不说,还要提女色。
不过随即又觉得自己小气了点,扈十娘虽然是歌妓,



  • axjlyn
  • 群众演员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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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只卖艺不卖身,谁家姑娘不想清清白白呢?命运却不容多少人去自主;
虽然她爱胡吃海塞,喜欢龇哇滥叫,那回把我们折腾了个够,心地却是不错的,
想想她现在恐怕有三十多岁了,越是有名的歌妓,越难赎身,
作为老鸨子眼里的摇钱树,她纵然自己敛积了一个百宝箱,
那里面的财物,怕只是老鸨利用她赚到的九牛之一毛!
待她年老色衰,等待她的又是怎样的凄凉呢?
也许要往脸上盖越来越厚的粉,住越来越差的床铺,甚至就只能给妓院打杂。

我叫无双又去做了几个菜,算是给老刑饯行,也另搬了张凳子重新参与席间。
气氛并不是想象中可能有的那样沉闷,送了一些祝福的话,他们仍然轻松谈笑。
我也很平静:人生就是这样子的------有聚必有散,有散总有聚!
这几年里,我给过小郭自由,无双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甚至老白都离开过;
也许过几年,我们大家又会分开。
可是只要我们好好活着,就不怕没有重聚的那一天!

这顿饭不知不觉吃到快下午,娃们突然哭得很急,奶妈循声而来,
抱他们去吃奶,我恋恋地目送他们被抱出门,心里一空,有点疲惫。
腾云不办案子的时候,也是个细心人,他就问:“乡党!么丝(没事)吧?”
我一笑,见盘子里的菜也剩不下多少了,叫撤了席。
于是清醒的人一起收拾桌子扫地,小六倒是酒醒了,去送老刑走,
我拉起已经喝得高得不能再高的老白,扶他去躺着。
他重的很,又或者我正力弱,好不容易把他推上床,再也无法将他扳正了睡,
只得拖了枕头替他枕好,又给他脱了外衣和鞋,拽条单子盖了腿;
满屋的酒味,不好关窗,就任它开着通风,想想他酒后又不好吹风,
便放下第二层平时不用的厚帐子挡一挡。
忙完这些,我已经快直不起腰,简单洗漱也就上床,
好在床宽,与他不伦不类地横躺也还能伸直腿,一沾枕,我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个人端端正正躺着,屋里点了灯,原来天都黑了。
正自犹豫是再躺一会儿呢还是起床呢,老白端着一个碗进来了,
见我醒着,就笑得温和,说玉啊,对不起,我喝多了,你今天累坏了吧,
就来扶我:“饿吗,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我起来了。
他习武的人,喝那么多,居然那么快就恢复得好人一个,
我竟有那么一点怀念他醉的样子,似乎只有那个时候,才是我在照顾他。
在茶桌前坐下,他替我披了衣服。
一碗刀削面,汤很清:滑嫩嫩的豆腐,黑亮亮的冬菇,碧绿绿的菜茧,
浅黄的蛋丝,鲜红的番茄,几片薄薄的白肉。
我惊喜道:“怎么今天不吃粥了吗?”
“是啊,本来还是粥的,我们吃饭的时候,你还在睡,
娘不让我叫你,粥就凉了。
今天的晚饭是无双做,腾云是吃了才走,面是他削的,
这小子还有这一手!他说他们凌家刀法就是拿面练出来的,你看削的多薄啊!”
我已经开始狼吞虎咽,一边吃一边问他,给小贝他师兄还有
昆仑派的那个小兄弟送了晚饭没有,老白哈哈大笑,说都什么时辰了,
早就请他们吃过了,说完他就出去了。

再进来的时候,唉,又是每天的例行公事-------
我用近乎乞怜的目光望向他,他绷得紧紧的脸上没有一丝余地。
唉!喝吧。。。。。。
每天如此,我们必有这一场戏,我乐此不疲装可怜,他奉陪到底扮严肃。
于是我说,咱俩不去作角色唱戏,真是白白浪费了好演技;
然而他说,这不是骂人呢吗!咱也是偶像派,这脸蛋身段儿,还寻得出第二对儿吗?
笑骂间,药也就喝下去了。当然我也有发狠的时候:
像连珠炮一样吼,是药三分毒,天天喝日日喝喝上三个月你就不怕毒死我!
他却不买我的帐,说大夫说了三个月,一天也不能少!
很多人不懂得医理,见有些起色,觉得舒坦了,就懒得再吃药,
殊不知秋寒一来,原本五分功力能治好的,就要大费十分的周章,伤病同理。
吃三个月,正是为了度过秋寒。
如果我再要闹,他就拿出杀手涧,说起成亲时候,我爹将我交到他手里,
用食指肚擦眼睛的场景;因为我是蒙着盖头看不见的,
他便大肆渲染,渲染地我觉得自己是个不肖女。。。。。。。还说什么,喝!

咽尽最后一口药汁,他才允许我去看今天早晨送来的礼和信。


  • axjly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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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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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部分


我跟老白玩赏我爹送来的那双金猪,普通赤金铸就,但是做工精细让人赞叹;
玉如意,白玉一支,翡翠一支,真是好成色,韩娟老何合赠,祝娃娃平安如意;
打开小贝那个匣子,一对仰头咧嘴的石刻小肥猪,憨态可掬,
一封短短的信,文法已经很有大人的样子,说到她最近正在学的功夫,
读过的书也没有很荒废,因为要参懂剑谱,没有一点学问是不行的;
还说她现在已经不捏泥人,石头猪是她亲手所刻。
我以前对小贝下过很大的心思,想叫她学尽琴棋书画,她一概没有兴趣,
只对捏泥人情有独衷,把我气得半死,可是不得不承认,她捏出来的泥人儿,
包括这一回刻的石猪,从神韵到细节无不栩栩如生。
我很安慰,小贝终于懂事了,我也算无愧于她死去的哥哥。
匣内还有一方折得平平整整的丝帕,浅蓝色,图案是一枚白白的小贝壳,
针脚还不算很熟练,展开看到上角绣着“念嫂”两字,
心里一热,就哭了出来。
我当即回信给她,说嫂子也想小贝啊!这里的每个人都想她,
希望她中秋的时候回来,如果没有时间,那么过年也一定要回家住一阵子。

韩娟的信是写给我的私密东西,老白就不看,收拾了碗筷拿出去。
难怪一直都没有她的消息,原来这两年她带着她相公游遍了大江南北,
昆仑派掌门老何是个极忠厚的老实人,从小到大一心练武,
以至年近半百,都没出过远门儿,
韩娟感念自己过去娇憨任性,总叫老何受气,如今只好以这种方式,
关心一下他,岂知这竟然是老何深藏在心里多年的愿望,
一路行来看过,两人又因此感情更加深厚。
他们半月前还在我汉中的家中小住,所以知道了宝宝的日子,
十天前旅程结束回山,也就送了东西过来。
而那口箱子里的小玩意儿,是送给我的,都是各个地方的小饰物。
开了箱子来看,好多哟!
各种小首饰:金银玉也有,石做的也有,骨制的也有,木雕的也有,草编的也有;
还有一些手绢啊头巾啊,是不同地方的锈工,各有各的特色。
我突然发现一件东西,心头一颤,将它小心翼翼取出来,细细端详,
不,应该是傻傻地端详,我是笑着的,眼泪却一直流到脖子里,
刚好老白进门撞见,大为紧张,以为我财迷心窍魔怔了。
那是一只玉麒麟镇纸,头上的角,遍身的鳞片以及爪子尾巴都是铜的,
我小时候也有一个这样的物事。
印象中我长大以前几乎就没出过家门,因为爹坚决不允许,有人陪同也不可以,
说大街上到处是拐子,专拐我这样的小女娃子,养大了卖做丫鬟。

韩娟,是到我家来念书的,成了我唯一仅有的朋友与玩伴。
她的家也算富有,是办陆运的,我爹有一次带人走镖,遇见山路阻断,
她父亲帮忙转了货,于是两家交好,常有来往。
一般书院很少接受女子,即使收下了,也并不肯好好栽培,只管读不管写,
她年纪略长一些,已经读了一年有余,她爹见她无法听写出一行字对的句子,
有些烦恼,便也跟我爹在酒间提起,我爹爽快地答应她来我家和我一起读书作伴,
于是我们就有好几年,除去假日,几乎每天都见面,直到她出嫁。
我有三个先生:两个退休的翰林分别教珠算以及棋画,一个年轻的教妇德以及诗文,
后来他还中过状元!几年后我对棋画实在不精进,换学了女红茶道和琵琶。
韩娟只是每天下午来跟我一起念书经,她爹认为不必学那么多,
会些诗词就行了,她家里有绣娘教刺绣。
我好羡慕她!我的时间排得满满的,什么都得学。
而且我也羡慕她的记忆力好,从不用挨板子,我正开始学的东西,
从《百家姓》到《三字经》到《千字文》,她从前虽然不能分辨具体的字,
却全都已经背熟,上得格外轻松。
我本来也不是什么神童,又要学那么多东西,每天不知道要从不同的先生那里,
挨多少下戒尺,打得我手上的掌纹儿都没有了!
她也有羡慕我的一些地方:
比如我的衣服鞋子每日都会更换且久不重样;三餐之外还有两次点心,点心的花样比她家多。
我的下午的课因只安排一个先生,比较短,上满一个半时辰,



2025-09-01 07: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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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群众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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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随意活动,或者在书房,或者到前亭,或者去后院,直到快晚饭有人接她回家。
女孩子相处久了,就算我只有她一个朋友,也慢慢不懂得珍惜而不客气起来,
她对我是有些妒忌的,妒忌我的家境好,我则妒忌她功课好。
然而她偶尔也会拿一些新奇的东西来跟我攀比,像她爹办远货到波斯,
甚至大秦(今欧洲),就会带给她一些我无法判断价值的没见过的东西。
我爹的镖局运的几乎都是朝廷的贵重物品,不可能太出中原的范围,她父亲经营小,自由多。
我爹常年在外面,对我房间的摆设的增减从来不在意,每次回家都给我买回一堆,
我就挑些我不怎么喜欢的,去跟韩娟换成毛毯啊,陶罐啊,长颈玻璃瓶子啊什么的,
虽然可能并非等价交换,家里的丫鬟也从不敢管我。
当然有的时候也不是换,比如心情好或者过生日的时候,就送给对方作礼物。
然而有一天,我们在书房,我最钟爱一个玉麒麟镇纸,被她不小心打破了,
我当场大哭,说要和她绝交!
她觉得很意外,我连金的鹿银的马,送给她的时候眨都不眨一下眼,
居然为一个玉做的东西跟她翻脸。
那个镇纸,是我爹在我还不识字的时候,随手送我在瞎画的时候压纸的。
虽说是镶了铜的玉,我觉得铜的面积比玉的看起来多,简直可以说是铜镶玉,
我对自己的名字是知道的,却还不懂[铜镶玉]与[佟湘玉]的区别,
直觉它就是我,我就是它。
后来我认了字,也仍然将它俸为珍宝,我要一辈子用它。
于是我大闹了三天,也不吃饭,也不念书,我娘被惊动了,说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就叫人再去买一只,
但是一直都没有再在市面见过了。
一周后,我又上课,和她见面,也慢慢重又亲热,桌子上早已另换了一个金狮镇纸,
毕竟是孩子,一阵子就忘记了,偶尔想起,遗憾一番就过去了。

我也给韩娟回信。
无论她是一直牢记这件事情,还是碰巧淘着了这么个物件,这都是我们之间的缘分。
年幼时,为了玩物,她伤害过我;
上次她来的时候,为了面子,我险些破坏了她的婚姻。
友情就像一条洁白的帕子,只要它在我们的身边我们的面前,
它存在的意义似乎就应该是接受着眼泪或污迹的,
只要肯去清洗,并不会失去它的作用。

我想起我的古董里有一块百年的鸳鸯砚台,还是连盒的,
就取了来,打算送给韩娟和老何;
又去衣柜拿出一个包裹,里面都是年前我给小贝做的衣服。
都是分别和回好的信一起放着,叫老白趁现在还不是特别晚,
交给明天要走的送礼过来的人稍回去。
还到门口,追给他一句:不要忘了问问她师兄,小贝长高了没有!

我把礼物和来信都收拾起来,镇纸留在书案用,小箱子没有收,
明天给小郭无双看看,让她们挑几件喜欢的拿去。
老白把东西送去回来了,问我明天是不是该发月钱,
我早就准备好了,已经包了起来,在抽屉里。
“哟,九钱银子啊,涨了嘛!”老白拆了一个布包看了看。
“是呀,上个月他们辛苦,而且生意不错。”
两年前,他们每人每月还只有二钱银子,去年我给涨到四钱,今年初是八钱。
“那为啥不直接涨到一两银子,多爽快!”
“不,就是九钱。”我很坚决,“表现得好,另有花红,
感情归感情,生意归生意。涨工钱是一步步来的。”
“嘿嘿!我媳妇还是老样子啊,就差一钱银子也计较。”他扯着我衣服上的带子。
我已经在洗脸,含含糊糊回答:“每个伙计差一钱银子就是四钱,
多出这四钱银子,可以买半个月的厨房用的蔬菜了!”
“好好好,依你,真是太会过了!咱睡吧啊!”老白把我往床上推。
我躺下,又想起一事,叫他明天去小贝房间,将我给小贝买的两只布艺小狗,
也拿给她师兄带回去,她九岁的时候来投奔我,后来带她去街市,见她喜欢,
我一气给她买了九只,后来每年生日一只,因为花样很多是不会重的,
去年她被接走的时候,还没过生日,今年又没有回来,所以是两只新的。
然而老白笑得床筋都在抖,“小贝都十四岁了,还会稀罕这个!”
我不服气,我十四岁的时候,仍是喜欢这些东西。
于是老白就劝我,小贝跟你不一样,她从小在山上长大的,日子过得苦,
又没了爹娘,比一般孩子成熟的早,再说她现在是一派掌门,你给她带这种东西,
她会觉得丢人呢!
我听了也觉有理,叹口气就算了。
老白反手捏着我的脸,直说:“哪有我们玉幸福呢,可惜生在谁家,没的选。”
我皱了皱眉。

初夏的夜,是最舒服的,已经有蝉和蟋蟀,却不是暑天里烦躁的嘶叫,
而是像并不扰人的低语;月光也悄悄地渗进屋子,
于是桌椅镶了一层银边,柔和的光线。
我却睡不着了,见老白还睁着眼睛,就往他怀里钻。
他也就侧过身子,伸出手臂在被子外面搂住我,“怎么不睡呢?”
“展堂-------”我又挪近,躺得舒服些,“我觉得,你对我有所误解。”
“哦?啥误解?咋说呀?”他好象有那么一点兴致。
“恩。。。。。。。那我讲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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