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棉棉抱住杨絮的胳膊,轻轻拍着她的背。
杨棉棉说:“我姐姐一直用我的名字,这是我姐夫的意思,而且我姐夫还让我姐姐穿得老成一点,是你们家不同意的,你们家让我姐姐最大限度装得向一个高中生。陪你读书,监视你,不让你恋爱。”
杨絮缓了一下情绪,继续说:“晓阳,我母亲去世那天,你爷爷亲自送我回家,我那天实在很伤心,给你留了一封信,便匆匆离开了。”
我记起来了,那天王叔回家的时候,依稀记得他曾经说:爷爷去市里讨论项目去了。
杨絮接着说:“你爷爷一直愧疚,觉得因为自私,没让我和我的母亲呆在一起。他非常愧疚,那时候,他问我想去哪里工作。因为我就是这里毕业的,而且记得你希望能够来南京读书,所以被你们家,利用关系,安排在这里工作。父亲因为接受不了这个打击,一个人带着母亲的遗物回到了绍兴老家。”
我听到这里,心里万分愧疚,因为我,剥夺了杨絮和她母亲最后仅存的相依时光。
我悔恨地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