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絮将我和棉棉推出来,自己也跟着出来。
后边传来那个醉酒男人的怒吼声:滚回来,啊啊啊……
竟然哭了。
“砰——”门关上。
我们三个人出了校园,打的去了一家酒吧。
“晓阳,你想听,我就给你说说。”杨絮右手抚着额前的乱发,低着头,掩埋着红肿的眼。
“我的父亲,原来是你爷爷生意上的伙伴,合作也挺好。那时候我还在读大学,我妹妹棉棉读初中。后来,在我大三的时候,我母亲得了尿毒症,巨额的医药费、病痛的精神折磨,让深爱母亲的父亲疲惫不堪。无心打理生意,被合伙人欺诈,抛弃了父亲。”
“你爷爷一直借我父亲钱,后来,你爷爷得知我大学毕业,便让我去你们市你们班陪读。那时候我的男朋友,就是现在的未婚夫,极力反对,但是他家境不好,也没有多么好的办法。”
“于是,我就去了。”
杨絮停顿良久。
“后来,母亲去世了。”
杨絮沉默了一下,讲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