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各自懵懂,不知他年一语成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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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开门出来,看到等在门外的除了张起灵和胖子,还有阿宁和哲别,倒是颇感意外。
阿宁迎上前来:“我有几句话要和吴先生说。”她换了天青色袍子,发辫里编着金线,齐眉勒着缀珊瑚珠络抹额,想来应是尧乎尔贵族女子装束,矜严明艳。
“宁小姐请讲。”吴邪向一旁让了几步,以便借地说话。
“我和解先生皆效力于燕王,借找寻天子镜之名,行运算星象之实,之前对吴先生有所欺瞒,心中有愧,还请见谅。”
吴邪忙说:“往事休提。在下谨祝早日收服部众,令兄重归王位,西番诸部宁靖。”
阿宁叹道:“只怕我此生见不到故土平靖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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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与阿宁简单话别,便向住处走去,预备整理行李下山。吴邪见胖子拿着个二尺多长的毛绳编结的物事,边走边甩,便问:“这又是什么?”
“跟那尧乎尔小子赢来的,他们叫撂抛子。”胖子比划道,“在这放块石头,这么拿着甩一会,一放手,打什么可准了。哎,咱们就这么走了?那小娘子没送你点信物?”
吴邪只不理会,进房便关上门,先对张起灵道:“小哥,把衣服脱了。”
“小三爷您……敢情您好这一口!”胖子激动得语无伦次,“那个,大天白日的,我是不碍事,你们也得注意……”
“你他娘的想什么呢!滚一边去。”吴邪扯开张起灵的衣襟,却只见到几处旧伤痕。张起灵明白了他的意思,道:“纹身平时看不到的。”
“你知道?”吴邪看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张起灵笑意清浅,眼眸深黯。
视线交汇,已是无须更多言语。吴邪垂目,重新为他掩好衣服,束上衣带,抬头说:“和我回杭州。”
作者有话要说:
补充:《明史·本纪第五·成祖》:孝文皇帝讳棣,太祖第四子也。洪武三年,封燕王。……二十三年,同晋王讨乃儿不花。晋王怯不敢进,王倍道趋迤都山,获其全部而还,太祖大喜,是后屡帅诸将出征,并令王节制沿边士马,王威名大振。
……三十一年闰五月,太祖崩,皇太孙即位,遗诏诸王临国中,毋得至京师。王自北平入奔丧,闻诏乃止。时诸王以尊属拥重兵,多不法。帝纳齐泰、黄子澄谋,欲因事以次削除之。惮燕王强,未发,乃先废周王橚,欲以牵引燕。于是告讦四起,湘、代、齐、岷皆以罪废。王内自危,佯狂称疾。
……建文元年秋七月癸酉,匿壮士端礼门,绐贵,昺入,杀之,遂夺九门。上书天子,指泰、子澄为奸臣,并援《祖训》“朝无正臣,内有奸恶,则亲王训兵待命,天子密诏诸王统领镇兵讨平之”书既发,遂举兵。自署官属,称其师曰“靖难”
补充:麒麟血的传说是杜撰的,但南方少数民族的盘王崇拜确有记载并传承至今。
补充:明代撒里畏兀儿诸卫内部倾轧、自相削弱甚是严重,又因宗教冲突、瓦剌南下,导致明中叶尧乎尔人东迁到祁连山北麓,即今天的肃南和酒泉泥堡一带。裕固族至今流传有民歌《西至哈至》,记述东迁之事。历史学家对西至哈至的解释不一,但公认为与尧乎尔人先祖生息之地有关。我愿意把它意译为:
黄金般的故土。
另外故事是,郑重承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