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电话里知道了,今天,家乡的雪下得很大,我所在的南国的这个小城,只是些许凉意,便是冬的消息。想必雪花纷飞中,家乡山村的夜,可是更寂静了,雪落的时候,该是簌簌作响,遥望北国,思乡之情油然而生,前些日子回去,给父亲带回去了几贴治疗腰椎间盘突出的膏药,他老人家,年轻时出力太大了,落下了个腰疼病,可是父亲勤劳惯了,闲不得,在家门口又种了几分菜地,整理的有条不紊,有郁葱葱的菠菜,有清堂堂的蒜苗,还有什么勺子菜,跟大菜,韭菜,芹菜,大葱...树叶落尽的冬日里,这片菜园子更显得生机勃勃,父亲坐在门前,望着青青的菜园子,很是满足,那天下午,知道我要走,很早就把各样的菜都弄一些,拾擢干净,捋成把,装进塑料袋子里,整齐地放在屋檐下,说是给我拿的,可别忘了,说是南方这样的菜不多,我很爽快的答应,这是父母对儿的一片真情,我拿下了,他们才高兴,这些年我习惯了这样的唠叨关切和再三叮咛,我发动着车子,预预热,嘟嘟的发动机声,提醒了父亲,父亲赶紧小跑起来,不顾腰很疼,他直怕我忘记拿菜,又回屋里找个蛇皮袋子,把菜装进去,晃动着,蹒跚着却疾步走过来,:“给,菜,菜,...”其实我肯定记得拿的,父亲把我预热车的声响误认为我开车走了,竟让他又奔跑起来,要知道他的腰是疼的连走都很费力地呀,我真后悔,没告诉他说,不急,我只是想预预热,拉了几十年架子车的父亲是不知道预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