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天午后,是蝉放声歌唱的的世界;童年的夏夜我们都曾摸爬叉,特别是院子东边的树林里,印象中是榆树下最多,特别是雨后初晴的傍晚,拿只铲子,轻轻地走到树林下,猫着腰,不嫌累,盯着眼瞅树根下的泥土,那里有个黄豆大的小洞,只消用铲子轻轻地平着铲起浮土,那洞豁然大起来,有拇指般在粗细,仔细一瞧,里面有蝉蛹(即爬叉)的两只明绿绿的眼儿,用食指放在洞口,它自然地就用它的钳子般的前肢夹着你的手指了,慢慢地,拔出手指,蝉蛹也就顺势而出来了,看着肥嘟嘟的蛹在手心,收获的喜悦冲淡了一切,谁还会顾及手指被夹得疼呢?上学后,学习了法布尔的《蝉》,知道它们四年黑暗的等待,只换来这一个月的光明;从此后我便不再扑蝉,也不会再去捉爬叉了,正想法布尔写的那样“四年黑暗的苦工,一月日光中的享乐,这就是蝉的生活,我们不应厌恶它歌声中的烦吵浮夸。因为它掘土四年,现在忽然穿起漂亮的衣服,长起与飞鸟可以匹敌的翅膀,在温暖的日光中沐浴着。那种钹的声音能高到足以歌颂它的快乐,如此难得,而又如此短暂。”是啊,保护自然资源,就是在保护我们自己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