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知道这个房间?」
「我不管甚麼都知道的」
像挑拨著爱德格般的视线。不像达内尔般具有攻击性的感觉。
慢慢的进入房间后,他站在一幅大型的画旁。
「用龙的魔力可以束缚王子…。这种不过是暂时应付而已」
就像看穿般的说。明明以前的达内尔的话,身为预言者的自觉和其不知道的事情都比较多的样子。
「你没办法引出星彩红宝石的箭的力量的吧」
「因为不是伯爵家的子孙?」
「你当然知道自己没办法使用伯爵家的弓。所以正想著该怎麼做吧」
但是,刚才爱德格说要自己来。
「打算牺牲现在唯一一位朱利亚斯‧艾歇尔巴顿庶子的子孙,继承伯爵家血统的人吧? 将那个心脏挖出来并喝下那还在持续在鼓动的心脏滴下的血」
咦…?
「然后只服从伯爵家的血的武器会以为那是你的血」
以前听过的方法。但是爱德格打算这样做?
太过於震惊的事情让莉迪雅感到不舒服并有些昏眩。虽然爱德格扶著莉迪雅,但莉迪雅想到他要用这手腕挖出心脏,莉迪雅颤抖著。
「毕竟是曾经击败王子的事情。所以有想过要常是这个方法的吧」
达内尔不停的对爱德格攻击。
「那个男人不能成为伯爵的。所以就算他的血让你可以射弓箭,也没办法将武器发挥出伯爵家所应有的力量。如果不是和青骑士伯爵般相同的能力的话,只能够让伊普拉杰鲁减缓崩坏,不过是暂时的。当然束缚王子也只能够暂时的」
「不行喔,爱德格…。如果做了这麼恐怖的事情,你就没办法返回…。如果只是暂时的话,有一天你会变成王子的啊!」
只能发出悲鸣般的声音。莉迪雅无法止住颤抖。
「莉迪雅没有其他方法」
「不!」
即使如此,莉迪雅还紧抓著爱德格。如果放手的话就无法再次的碰触他的样子。会觉得很恐怖的样子。
「莉迪雅小姐,他早就已经被王子给拢络了。只能让预言实现了」
「不,爱德格可以重新考虑过吧?」
「能够葬送王子的只有我和莉迪雅小姐。莉迪雅小姐,请远离他。你也会被杀了」
「…不会也这样的事情吧」
相信爱德格。却反常的问这种事。但是他渐渐的与王子融合的样子。
感受到莉迪雅的颤抖的吧。爱德格悲哀著皱著眉头。
「所以才不想让你看见。我变成恶魔那时」
不可以畏惧著。莉迪雅说给自己听。不管哪种爱德格都不可以移开视线。
无意识碰触到爱德格手腕中蛇纹石的手环。
如果没有这个,只有爱德格没办法到达大树那里。
「我会阻止你的。才不会让你成为恶魔」
像无法忍受般,他甩掉莉迪雅的手。莉迪雅站不稳脚步就这样跌入大型的画中。
「爱德格」
打算站起时,突然出口消失了。
看不到妃子白色的房间、爱德格和达内尔的身影后变得寒冷的北风所吹拂的大雪。蔷薇盛开的庭院变成冬天的景色。
莉迪雅一人呆站在雪中。手里紧握著手环。





我有点地方没看到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