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完全明白,像他这样的人,要是被传出去“包娼”(当然前提是,有人敢传),那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其实在那种地方,他这样对我,我倒觉得自在,有时候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因为我竟然跟一个这样的人揣着一个共同的秘密,一个别人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在我那次见过西子大约两个月之后,有一天下午,南打了一个电话给我,告诉我,西子进医院了。她吃了一瓶安眠药,好在发现及时,在医院洗了胃,人没大碍了,可是精神很差。
他说,他还有事要忙,问我能不能去医院看看她。
我放下电话,就直奔医院。
在去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惊讶于我的镇定,似乎对这一切早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