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看了看,点了点头。
张起灵先爬上树,在那根树杈上自己看了看四周的树叶丛,确定没什么危险,就探下头,
“可以了。”
吴邪也爬上了树,两个人挤在树枝上,靠着树干休息。衣服依然是湿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但这雨林里根本没有什么干的可用来生火,没法把衣服烤干。吴邪从包里拿出压缩饼干,递给张起灵,想着今晚先这么凑合吧,明天找个有水的地方,用酒精炉烧点水,再煮点吃的。
“起灵,你是说这条去西王母国的路是汪藏海找到的?”
“嗯,应该是,他曾在六十八岁以后去过西域,可能就是去西王母国。”
“六十八?走这条路?”
“那时可能要比现在好走一些吧。”
“刚才那个裂缝,他也是那么被冲进来的?那把老骨头禁得起这样折腾?真是牛人一个啊!”
“我想,他那时候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化。”
“变化?”
“他是陪太祖到长白山祭天之后才有西王母国之行的,他一定发现了什么,而且惊动了太祖,他在找寻的的过程中可能也起了贪念。没有人会抵抗得了长生的诱惑,越厉害的人越不能。”
“你的意思是说,汪藏海有可能掌握了长生之术?”
“嗯。”
“不会吧!那他到现在都没有死?这我接受不了,这太匪夷所思了。”
“他的情况不好猜测,但他的海底墓的主棺里的确没有他的尸体。”
吴邪觉得浑身冰冷,怎么真有这么不靠谱的事?
“如果他没有成功,那就可能还有哪里出了问题。”
“那他来西王母国为了什么?难不成西王母有长生不老药?”
“相传西王母寿命就很长,是因为吃了一种丹药,也就是后世说的长生不老药。道教有炼制丹药以求长生的方法,可能就与这个古老传说有关。但明显的方法不对,历史上最著名的求长生的皇帝秦始皇一定是发现了这点,才派人到处去寻炼这种丹药的秘方。其实,在战国时代应该有一个人到过塔木陀,已经找到这种方法并制成了长生不老药,除了自己吃了之外,还放置了几颗在他的墓穴里,由于那时他已经年岁很大,只能躺在特制的棺材中等待漫长的蜕皮重生,这是个相当漫长的过程,你在鲁王宫也看到了,一旦被打断,就会成为血尸。”
吴邪想起在鲁王宫的可怕经历,想在想起仍不免汗毛直竖。那个人是谁呢?那不成是?
“铁面生?你说的那个墓就是长沙血尸墓?”吴邪想起了爷爷笔记上的内容,原来铁面生把自己安放在那里等待重生,被爷爷他们打断了,变成了血尸,害的他们家失去好几个亲人。
“那尸鳖王是怎么回事?”
“这我也不知道,没想错的话,那应该就是丹药里的东西,而这种丹药也是一种特殊的东西制成的,绝不是道教在炼丹炉里炼的各种金属,那应该是一种玉。”
“玉?”
吴邪在脑海中搜索着,相传黄帝“食玉英” 吃了可以容颜永驻,长生不老。但这也是一种传说,后来再没听说吃了什么玉能长生不老,信的人反倒都吃出了肾结石。看来,这就像金缕玉衣一样,上古流传下来长生不老的方法中的玉一定不是普通的玉。不然现在出土的金缕玉衣里的尸体还不是烂的渣都不剩?难道这种玉在西王母这儿?铁面生和汪藏海到塔木陀都是为了找这种玉?
“是的,陨玉。”
吴邪想起来了,曾经听说过一种未经证实的说法,柴达木盆地、塔里木盆地都是由一颗分裂的小行星撞击而成的。如果这种说法准备的话,那西王母一定是发现了这种天石的特殊作用,如果真像瓶子说的这样是陨玉的话,那可真是太稀少珍贵了,玉在我们国家一直都是备受推崇的,中国人爱玉,爱到骨子里,融入到血脉中; 中国人好玉,好到性情中,揉搓进文化里,玉好像是有一种特别的魔力,让人着迷。 这陨玉中会不会含有一种特别的物质是地球上没有的,才有这么神奇的作用?
“那你这次来也是来找陨玉的?”
“恩。”
吴邪明白了,张起灵的家族使命就是为他们找到长生不老的方法,现在该到这里找这种传说中的陨玉。想想自己阴差阳错的解开了那个狗屁的五十星图,对这个瓶子还是有帮助的,如果可以助他完成任务,他是不是就能过正常的生活了?如果那样的话,绝不会再让他去冒险,就在店里看店晒太阳好了。他这个闷样,保不定什么东西都卖不出去,卖不出就卖不出。不过,这张俊脸倒是能吸引不少女孩。想到这儿,吴邪不禁笑了,
“哎!起灵,如果你的任务做完了,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冒险了,跟我去杭州怎么样?”
“恩?”
吴邪扭头看了看张起灵,“怎么?你还敢不去?”
张起灵也看了看吴邪,笑了,“我去。”
“看你这只瓶子就没打什么好主意,你要是敢爽约,小爷我上天入地也要抓你过来。”
张起灵的目光穿越了丛林,飘向了远方,如果我还有明天,我一定去。
吴邪心里泛起一阵甜蜜,什么都他妈的不重要了,管他到底有多少的秘密,只要这只瓶子答应跟自己走,那就够了。
“休息吧。”吴邪铺了铺防潮垫,一哧溜躺了下来。
张起灵也紧贴着吴邪躺下,一只手伸了过来,解开吴邪的腰带,将塞在里面的体恤衫拽出来,就往头上拉,
“哎!死瓶子,你干什么?现在在树上,小爷我可玩不了这高难度。”
“恩?你想了?”张起灵眯起了眼睛。
“想你个头,是你在脱我的衣服。别发疯啊!小心掉下去。”
张起灵停下了拉吴邪衣服的手,转身就把自己的衣服给脱了。
吴邪“蹭”的一下坐起来,
“你冷静点啊!要不咱就到树下去。这样子,小爷我他娘的一点兴致都没有。”
张起灵根本不理会吴邪的投诉,一把把吴邪的衣服给扒了,和自己的衣服一块搭在旁边的树枝上,搂过吴邪躺了下来,
“在这雨林里,湿衣服贴在身上睡觉容易生病。”
“不怕虫子?”
“我搂着你,虫子近不了我们。”
说着,张起灵把无邪的身体又往怀里搂了搂。
“那裤子要不要脱?”
“张起灵抬头看了看吴邪,
“你想脱吗?”
“丫挺的死瓶子,不是你说的湿衣服容易生病,难道腿就不怕?”
张起灵把头埋在吴邪的脖颈间,
“吴邪,我怕我控制不了,但这里实在是不行。”
吴邪了解了,老老实实咽了口唾沫,
“起灵,我了解。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