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灵,你这是?我们到西王母国来赈灾?发放人道主义物资?”
“我们可能要等一段时间,等待雨季的来临。”
“这么多药咋回事?你准备到西王母国开诊所?”
“恩?”张起灵扫了一眼那个药包。
“哦!也许用得着,在雨林里,吃的还好说,唯独生病没有办法。”
说完顿了一下,想了想说了一句,
“我只是不会老,但不是不会死。”
说着又朝吴邪笑了笑。
吴邪难以置信的看了看张起灵,现在这样的瓶子和在鲁王宫认识时完全不同了嘛!那个时候一副苦大仇深杞人忧天每天只会研究天为什么是蓝的天花板为什么是白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死样子面瘫脸。可现在不但有了表情,还有了更多的动作,而且还会贫嘴?
看着吴邪像像见了粽子一样的看着自己,张起灵有点不好意思了,将那一盒药都倒进背包里,
“怎么了?不好笑?”
“明显不好笑好不好!”
张起灵来到吴邪身边,握住吴邪还在收拾东西的手,
“吴邪,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天啊!吴邪所有的脑细胞都在分析张起灵说的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意思都懂,拼成句子的意思也明白,可就是不明白这只瓶子这时候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看吴邪这样的表情,张起灵松开吴邪的手,走到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去了。
吴邪看着张起灵背对着自己,心猛的一紧,这是这只瓶子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总是可以省略掉这两字,告诉自己他想要说的话。这只瓶子在不自信吗?他到底在纠结什么?难道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还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起灵,我喜欢!只要是你就好了!”
张起灵的手明显抖动了一下,他不得不借着整理东西蹲下来用膝盖顶住自己的心脏。
吴邪走过来蹲在张起灵的身后,用手臂环住了他,长叹了一口气,
“起灵,你怎么还不明白,我的心意。我觉得这二十四年的生命就是为了等你,只是你!”
张起灵倏地转过身来,两只手紧紧的扣着吴邪的胳膊,手指还在微微颤抖,那双眼睛里的柔情让吴邪猛地挣脱了胳膊上的双手,捧起张起灵的脸吻上去,
“你他娘的记住了,老子就爱上了你这只闷油瓶子,怎么样?”
怎么样?吴邪呵!你说会怎么样呢?接下来的事情倒霉的不光是你,还有那辆在一旁偷着乐看好戏的LandRover。
来之前吴邪曾查过一些资料,还曾专程到齐老爷子那里去问了问有关西王母的事,那老爷子告诉他,其实西王母根本就是奇门遁甲的创造者,当年黄帝得到的天授神书,就是西王母给他的,论起奇门遁甲,她是祖宗。那么进入西王母古城的门必定不会那么简单。当年汪藏海能过去,也算情理之中。看样子小哥也没什么问题,应该没事。
进了那个明显高出旁边石头很多,犹如一个巨大的石门一样的山口。看着里面的石头,吴邪一下子就觉得很眼熟,怎么和秦岭的尸阵那么像?上次的尸阵自己糊里糊涂的就走过去了,这次不知道行不行。
“起灵,这里怎么和那个尸阵那么像啊?”
“这两个地方都是最古老的奇门遁甲,奥妙无穷,现在都失传了。”
“那你上次怎么进来的?”
“那只盘子。”
哦对,还有那只盘子,吴邪从包里把那个盘子拿出来,仔细看了看,又对照了一下面前的石阵,果真好像有点联系。
张起灵来到一块大石边停了下来,
“你来看。”
吴邪拿着盘子来到张起灵跟前,顺着张起灵手指的方向看去,石头上有一个记号,就和盘子上十一点位的一个记号十分相似,
“你刻上去的?”
“恩,我上次来的时候刻的。你记住这个记号,也许以后还会来这里。”
“为什么还要来?”
“感觉。”
张起灵内心隐隐的不安,路上这段时间,把整件事情又仔细的想了一遍,可能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这次见到陈文锦的事会很快被它知道,也许这次进塔木陀它也知道了。胖子说的对,老九门的水太深,而这件事的牵扯也太大,如果这次成功了,你的变化一定会引起它的注意,可能又会被卷进整个事件中。但张起灵也抱定了必死的决心,要么毁掉这一切,要么毁掉自己,只要自己死了,所有的线索就都断了,而你从此就可以天真无邪的成为吴邪,快乐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