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多耽误,我飞快地冲回来逼住他,小心地和他保持一定距离,让他不好起脚,也不好直塞。他做了几个假动作,可惜意图太明显了,骗他们行,骗我差远了。
最后,赵总急了,带着球硬冲。我抬脚就把球断下来,开始往他们那儿带。
赵总已经没劲儿了,气得直叫,“给我拦住他!拦住他!”
有几个胖子过来抢球,我一个轻挑,来个过顶,飞快地绕过他们几个,球又是我的。眼看就是空门了,他们队的人年纪更大,到这时候体力基本上都不行了,回防很慢,我们队的倒有几个跟过来。
这种小场地比赛,一般都没有守门员,面对空门,随便一捅就进了。
这个球一进,我们就赢定了。
可是,怪异的事情发生了!
漂亮女上司有点…… (19)
就在我要起脚的一瞬间,身后传来一声爆喝,“让我来!”
一个光膀子大汉抬手将我推倒一边,自己拔腿怒射。球打飞了,高得能打下米国的侦察飞机来!
要是平时,我早骂了,这小子,明摆着要进的球!不会踢就别踢,你到底是那边儿的!
接下来,类似的怪事连连发生,我们的队员抢我的球比抢对方的还起劲。这帮人不仅脚法不行,看来脑子也秀逗了。
我简直被他们气疯了。我决定,以后再抢下球也不盘带了,抬腿就射门,反正场地不大,进的机会也不少。
Nnd,这帮叛徒!
赵总也更来劲儿了,拿了球,专门朝我这边带。我断他的次数越多,他冲的次数越多。好,是个爷们儿!我对他反而产生了一点敬意。
虽然我的算盘打的挺好,可是,连直接射门都不那么容易了。只要我一拿球,两队至少七八个人围住我,别说起脚,放个屁都飘不出去了。
这帮杂碎,有这么踢球的吗?
Cao他大爷的,老子明白了。他们不是来踢球的,他们是洗干净屁股来**的,这帮马屁精!
可是,他们越不想让我进球,我就非要再进一个让他们看看。
接下来的两分钟,我跑动不那么积极了,站在后场观望。
突然,机会来了。一个“光背军”晃悠悠地带球从我面前经过。我牙一咬,晃膀子把他挤到一边,几步把球带到中场,一个吊射,球进了。
“踢不动了,踢不动了。”赵总抬手脱了个光膀子,哈哈大笑地走过来,“好好,尹航同志果真得很行。不错不错!你还真有我当年那股子犟劲儿,今天踢的最刺激!回头咱们再踢!”
“行!”
人散了,我和赵总他们打个招呼朝师傅那儿走过去。老秦笑嘻嘻地说,“呵呵,小伙子有前途。”师傅没吭声。我朝老秦笑笑,接过背包,跟着师傅上楼了。
从服务台拿钥匙,进屋,师傅把房门一关,“你知道对手那一队是什么人,全都是部门经理以上的高层人物。你今天可太玄了,幸亏赵总是个大方人,不然可有你好看的。”
他对球认真,并不意味着他人小气啊。
我们队里那帮人倒是对输赢无所谓,一门心思拍马屁。我看他们小气的很,都是小人。
但我没有和师傅争辩,乖乖地点了点头。不管师傅说的对不对,他都是为我好。何必让他不痛快呢。
“以后尽量少踢,你让赵总那些高层玩儿的不痛快,高层们会不喜欢你;要是让高层们太喜欢你,那帮马屁精又会看你不顺。你现在连和别人争风吃醋的资格都不具备,这些花里胡梢的东西先放放,赶紧把专业水平提上去再说。”
我使劲儿点了点头。
是啊,师傅说得对。
这里不是足球俱乐部,球踢得再好也没用,关键得业务强。
我一身都是汗,收拾完东西,就想洗澡了,又不好意思抢先,“师傅,你洗澡吗?”
“我先下去溜达一圈儿,吃完午饭再说吧。”
进卫生间不久,听见门响了一声,估计是师傅出去了。
刚洗到一半儿,敲门声响了起来。我还没来得及应声,已经有人开门进来了,“老周,给我根烟抽。”是我那漂亮女上司的声音。
一听是她,我索性默不作声了。
师傅不在,她找到或找不到香烟都自己会离开。我在卫生间里答她的话,反而有点挑逗的意思了,还是继续悄悄地洗澡为妙。
“册!连根烟都找不到!”
片刻后,外边安静下来了。
这个女人!走了也不替我们关门。我得赶紧把门锁上去,东西丢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师傅的数码相机也在屋里呢。
想到这儿,我光着脚丫,飞快地冲出卫生间,嘭地把大门关上,又啪地一声按下了锁扣。一转身,我目瞪口呆。
身穿白色短裙休闲装的女上司坐在电视对面一张暗红色绒面单人沙发上,手捧一本宾馆里的杂志,咬着嘴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哦~,卖~古德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