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不耽搁大家看春晚,提前放福利【其实这算福利吗喂不怕被人揍死?
P2是非常混乱的一段故事,要注意访谈……
仿佛是尤里·卡钦莫夫那句关于即将变天的预言在其后的时间里得到应验。
这是一段漫长的过程,而已不仅仅限制于一个晚上肆虐的狂风。昏昏沉沉简直辨不清白天与黑夜的日子持续,仿佛一切都因为空旷和稀缺被延长了。温吞的云团此刻显示的威力已是往日不可比拟,锋利如同刀片的冰凌组成的大雪和恐怖的风旋转着把视野颠覆,切割得支离破碎。
你可是要去找那名哨兵的。你顶着风对自己说。
但那风,也着实是大,简直把口鼻给封死了。锋利的寒潮把你脸割得生疼,而大风凌乱的痕迹就像冰面上翻卷的碎裂的刮痕。脚跟不稳时你仿佛在想:清醒过来的下一秒是不是已经到了墨/西/哥?
没有办法,那个年代当兵都得这么苦。
你此番同行的伙伴笑笑,表示无可奈何。他语罢屈下已不再年轻的腰,把被掀翻了的围巾按在胸前。那些散乱的银色碎发胡乱蹿着,视线连同那藏在乌苏里江岸旁丛林的小兵营也被遮了大半。
走呀,还愣着干什么?
怎么会呢,他竟不在。
相当失望呐。你抬头征询自己高大的同伴,出乎意料地他平静且惯常地面无表情。甚至冷静过头了以至于那唇角还挂有一丝冷笑?
那会儿或许是年轻气盛吧,他解释道,骨节粗大的两个手抱在一起,你瞧,总与战友们合不来,长官们也不待见。所以除了出操和日常工作就基本不露面啦,喜欢躲在什么地方干坐着,想想柳芭……还有喝酒。(不是我说,喝酒这事儿呀,您——)是的,是的,我还是明白过来了可不是?不过相比起那年遇到的事情啊,这点儿小矛盾就跟针眼似的……但是说句公道话,至于长官不待见这一套,那可绝不是错在我身上。
嗯,毕竟您还曾是“拥有鹰眼的布拉金斯基”对么……呀,定是那时尤里大哥不在您身边了?
你知道?
加兰特先生曾给我描述了一段当年他与尤里大哥和您的趣闻。他总不住口地夸奖尤里大哥人缘多么多么地好。于是我想,尤里大哥总是充当着调解人的角色吧?
原来这样。是呀,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1968年那个冬天。
这样啊……啊,我很抱歉。
可别这么说。你要知道,在那之前我可一直以为那家伙像我一样退伍了,窝在哪个地方好好过着,照顾老婆孩子——直到我遇见莱维斯·加兰特那一天。(呃,我知道——)别露出像是告别的神色呀,就像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似的!这没什么,总有一天,我也要去见尤里那小子的。
我……
好了,只是个玩笑。嘿,你要走了?
我想今天大概来得不是时候……不管怎么说还是打搅了。
你这套口气倒叫我犯难呀,那位22岁的哨兵小伙子可还在上边儿等着咱们呐!
当你回头用吃惊的目光询问他时,他也一样用那只仅剩的稀罕而炯炯有神的紫色眼眸盯着你的脸。那眼里闪了一抹孩子般恶作剧的狡黠,叫你瞬间明白了那过分冷静的浅浅笑容。
你不正想着记录下来吗?那不如就由我来给你讲讲那年的故事好啦。
-TBC-
福利吗?福利吗?福利吗?【快被揍死!
因为卡在后面的章节了……所以焦头烂额地想赶快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