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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itario】<无水跟进度>GOLDEN DRAGON E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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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防吞 度娘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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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很水- -!


1楼2011-10-04 13:39回复
    今天,是卡塞尔学院一年一度的开学典礼。
    天空压得很低,铅灰色的云宛如棉花,却又带着几分沉重感。雨点在很多人眼中是垂直落到地面的,然而在他眼中,雨点是斜飞而下的。还有五分钟,周围的新生向礼堂飞奔而去。他们的速度与今天的风速相等。不知哪个哲人说过,守时是帝王般的美德。守时,而不是抢在规定时间之前。
    雨还在下,这个人仍然在雨中慢慢走着。耳边响着的,是杂乱的声音,水花溅起的声音,水面波动的声音,风的声音,雨点砸到物体的声音…孤单么?寂寥么?只有在雨中,被无数种声音包围,这样他就没时间去处理这些情绪了。
    礼堂中,有人看了看表,还有50秒。而此刻,没有进礼堂的只有一个学生了。
    距离,200米;步幅,80公分;频率,每秒5步。刚好可以赶到礼堂。真是精准的计算哪。略快于步行的速度,却没有半分焦急与慌乱,从容不迫。这就是中国五千年文化的功劳么?纵使是在雨中,这人脸上也仍然没有半分不悦,漠然而镇定。
    看起来,就像一个没有表情的娃娃呢。
    礼堂里的人坏心眼地想,嘴角悄悄弯了起来,冰蓝色眸子里却无半分笑意。
    会是个有趣的人的。
    时间到。
    两个人心中同时响起一句话。
    雨中的人抬头,黑发因为被淋湿柔顺的贴在脸颊上,有几滴水珠顺着清秀白皙的脸庞滴下。竟是别有一番说不出的情致。
    那双黄金瞳终于抬起,纯粹而璀璨的金色,宛如末世一般的金色,带着毫无感情的温度。这双黄金瞳,他,敢于直视他的眼么?
    礼堂的那人看向他,蓝色眸子冰冷而深邃,金发比骄阳还要耀眼,嚣张而不羁。对于这样一个人,很少有人能讨厌——他身上的那种帝王般的气势太具有压迫性了。
    楚子航/恺撒,我记住你了。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人海茫茫,你只注意到了他一个。
    就像一见钟情一般的感觉,在人群中一下子就找到了对方。
    同时凌驾于同类之上的人,彼此都会有特殊的气场,会不自觉地被对方吸引。更何况,他们都拥有着出色的外表。
    很久之后,恺撒说,子航,你真是个让人无奈的人,论起刻板谁比得上你?
    楚子航轻轻一笑,比起装腔作势,谁又比得上你?
    每次楚子航笑的时候,不会有正常的事发生——要不然是很好的事,要不然是很坏的事。
    当然,楚子航哭的时候会怎样,就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了。
    作为一座大学,必要的联谊还是不可缺少的。
    尤其是,希望新生能够快速融入学院。不过这一切对于刚入学不久,就成为狮心会会长的楚子航来说,没什么意义。
    这种舞会对于恺撒更加没有意义。
    不过,楚子航这样想,如果恺撒一个人去了,那么风头岂不是被他一个人占尽了?虽说这些东西不是他所擅长的,但是他不想在任何方面输于对方。
    要知道,他的血统高于恺撒,可是那个人有一种特殊的气势,帝王般的气势。实在不是他国语水平有问题,实际上作为一个优等生,他的国语水平是很过硬的,可是除了这个词,他无法形容他。因为这种气势,他无法压制他。不过,有挑战才更有意思,不是么?
    看到恺撒在穿西装,诺诺露出些许不解,“你要参加新生的Party?”
    恺撒只说了一句话,“我不可能让楚子航得意。”
    诺诺耸耸肩,“好吧,祝你成功。”心里微微有点无奈,恺撒似乎很看重这个叫楚子航的新生啊。虽然他是霸道了一点,独断专行了一点,但是他并非一个争强斗狠的人。可是他和楚子航却是针尖对麦芒,没有一件事他俩达成一致的。
    这才开学多久,这两人因为私斗被“请”到校长室喝茶的次数已经不少于开学的星期数了。而且,每次都是一方说完,另一方马上补充,弄得校长没话说,每次只是叮嘱一番,也只得把这两个A级学生放走。
    Party在礼堂举行。
    这一届新生中还是有很多俊男美女的。但是,当这两人现身时,所有人的光芒都被掩盖了。
    楚子航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得体,样式大方。黑发黑衣的他更显得沉稳内敛,可那双黄金瞳孔却在向外界宣告着他的不凡,他的尊贵。
    另一人也是黑色西装,却是另一种气质。
    楚子航令人感受到黑色的神秘,可是,黑色同时也是最具有侵略性的颜色。黑色的火焰,是埋藏得最深的火焰,黑色,焚尽一切,同化一切。
    恺撒,君临天下。
    两人都如愿了,出于这两人的气势,没有人敢于向他们发出邀请。
    大家扯平,谁也不输给谁。
    双方对这个结果都很满意。宁可两败俱伤,也不会合作共赢。
    就目前来看,这两个高智商纯血统的高材生明显是抱着这种幼稚想法的。
    ……
    只是,恺撒的眼神…好奇怪啊。
    恺撒的视线沿着楚子航细致修长的颈脖往下移,领口微微松开,可以隐隐看到里面雪白的肌肤。他突然好奇起来。
    有人说,爱情通常始于好奇。
    楚子航没有注意到,他的领带系得有些松。
    这是一个很小的失误,即使是一个很小的失误也是不应该出现在楚子航身上的。
    可是,它就是发生了,根据爱因斯坦的理论,这件事是不可改变的。
    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关系走向了另一种诡异的状态。
    就像此刻,这到底算什么情况?!
    礼堂阴暗的角落里,楚子航背抵着墙与恺撒对峙。
    两人之间的空气开始凝固,突然,恺撒轻声笑了下,空气又开始恢复流动,下一秒急速流动起来。
    看着楚子航戒备的样子,恺撒凑了过去,在楚子航极度惊讶的目光下,吻上了那双薄薄的绯色红唇。
    趁着对方微微失措张开嘴的刹那,灵活的舌窜了进去。
    唔…比想象中要好很多的味道呢。
    舌在对方温暖的口腔中游走,来回舔舐,最终缠住一直在回避的小舌,共舞。
    楚子航完全傻了。眼下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计算范围。
    从恺撒把他拉到这里来,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他怎么可能在对手面前胆怯?
    所以,他跟着他来了。结果,他被人强吻了?
    混乱,从楚子航的一个小小失误开始,最终扩大成…
    


    2楼2011-10-04 1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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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2 17: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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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虽然身子不舒服,但是楚子航还是楚子航,很快地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书?”
      恺撒点点头,“我找这方面的书看过…”不过恺撒没说的是,书上还友情提示了,如果受方是第一次,而且以前又是直男的话,初夜之后的早上,攻最好能陪着受。
      虽然觉得楚子航不会这么脆弱,但是想到那天浑身湿透、冷得像块冰的楚子航,恺撒决定,还是回宿舍吧。结果,他的决定,哦,不,是书上的话果然是正确的。
      中国那句古话叫什么来着,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恩,他不缺黄金屋,也不要什么颜如玉了,只要眼前这位乖乖的就好。
      楚子航忍不住想笑,白了恺撒一眼,“原来你真的早有预谋啊,连这些书都去看了。”
      恺撒呆呆地看着楚子航,什么叫一笑倾城?什么叫风情万种?咳咳,又想哪儿去了…恺撒勉强把注意力从楚子航的白眼(其实是媚眼吧…啊喂…楚楚你就是诱受~~)上移开,打开装粥的保温罐的盖子,小心翼翼地把粥端过去,“喝的时候小心烫。”
      楚子航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粥,恩,很香,很黏,软软的,温度也正好。恺撒端着保温罐的手稳定无比,让人错以为罐子其实是摆在桌子上的。
      笑话,手都不稳定的人,怎么用狄克推多?不过,要是被当年的刀术老师知道,他训练出来的学生居然用那双手去给人端粥罐子,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的光芒越来越强烈,连带着房间里都暖和起来,不知不觉,房间也亮了许多。只要阳光足够,再厚的窗帘都挡不住它的光亮与热度。
      谁说这里是阳光照不到角落的?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白天,楚子航仍旧冰着一张脸。晚上,他却总是半推半就地任他求欢。这样的关系本来就够诡异的了,更诡异的是他们两个还都有女朋友,至少是名义上或者绯闻里的。恺撒不在乎苏茜,因为他知道楚子航不喜欢苏茜。楚子航从来没说在乎诺诺,但是也没说不在乎。
      今天,是诺诺的生日。
      恺撒最近几天都在诺顿馆睡,似乎是在不眠不休地准备给诺诺的生日礼物。
      恺撒说过,这个学院里能配得上他的女生只有诺诺,所以他送出去的生日礼物也要配的上诺诺和他的身份地位血统。
      恺撒是这样说的,他说只是因为这个,让楚子航不要在意。
      可是,再冷情的人终还是会介意的。
      他楚子航不是个天生冷静淡漠的人,只是因为从小没有人照顾,才变成了这样。
      他做不到对这一切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手机响了,是诺玛的短信。楚子航慢慢看完,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笑容中,有的没有快乐,透着无尽的冷意,和半分隐隐约约的凄凉。
      夜晚,恺撒没有回宿舍。这是当然的,他要为诺诺庆祝生日。
      场面想必很宏大吧,礼物想必很华丽很贵重吧。
      可是,这一切跟他有什么关系。
      楚子航踏出宿舍门,看了一眼这间宿舍,随即关上房门,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寂静的道路上,拉杆旅行包的轮子在地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楚子航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礼貌,“苏茜,我要去罗马执行任务,狮心会先交给你了…恩,好,我会小心,拜。” 礼貌的另一个意思,是淡漠和疏离。
      连说话时都是疏离的。彻底将世界隔绝于自己之外。其实也不想这样,也试图让别人靠近,可惜终究还是不行。
      恺撒,先说再见了。
      我们没有开始,说不上结束,只能是再见。
      恺撒看着眼前红发的女孩儿,心底却又无法控制地浮现那张冷漠的清秀面容。
      突然没来由的心烦意乱,像是要失去什么一般。怎么可能呢,楚子航这几天也都很正常,不可能出什么事吧。算了算了,过会儿赶紧回宿舍。
      两个人都不知道,正是今天这一别,几乎让他们一辈子错过。以至于楚子航第二次出任务之前,恺撒第一次利用家族的势力,赶在学校通知楚子航之前恺找到校长,要求和楚子航同行。此为后话,暂表不提。
      飞机轰鸣着在跑道上滑行,楚子航头靠在飞机靠垫上,手紧紧攥着手机。
      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了,手机屏幕仍旧漆黑一片。
      飞机脱离地面,向天空飞去,心却一点点地下沉。在巨大的声响中,楚子航轻轻呢喃着说了一句话,“恺撒,再见。”
      连楚子航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否说出了这句话,耳边只有飞机的噪音。没有人听见这句话。
      就像没有人到机场为他送行一样。
      又恢复了独自一人。
      


      8楼2011-10-04 1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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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第一次对某个人涌起了疼惜的感觉,而对象,还是那个强悍、骄傲到不可一世的人。可是,就是心疼了,就是想念了。如果可以,他希望现在就能看到他。可是,任性地一声不响地离开的人,也是他自己。
        恺撒,你会不会生气?你会不会难过?你会不会想念我?
        睁眼时,周围一片漆黑,楚子航动了动僵硬的身子。发现自己居然是在教堂的长椅上睡着了。是太累了么?居然会在这种地方的睡着。
        脸上,似乎有点湿呢。
        楚子航摸出手机,上面有许多个未接来电。心里酸酸的,按下了回拨键。然而,电话里传来的甜美女声却在说,“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关机?为什么?恺撒,为什么要关机?不想再听到我的声音么?因为我离开了,所以你就彻底斩断我们之间的联系吗么?
        这一切,又能怪谁呢?如果他当时能够冷静一点,能够耐心一点,等到恺撒回来,或许事情就不会这样了。恺撒到底喜不喜欢诺诺,他看得最清楚。
        自从那次之后,恺撒就没有回过诺顿馆,每天晚上都是住在宿舍里。更多时候,两个人只是相拥而眠,恺撒曾经呢喃着跟他说,“子航,抱着你睡觉很舒服呢,所以我不会放开你的。”
        抱着舒服?这叫什么理由?
        相处的点点滴滴浮现在心头,这样的感情,怎么会不是喜欢呢…有人说,喜欢是淡淡的爱,爱是深深的喜欢。
        计较究竟是爱还是喜欢已经没有意义,重要的是,他们都是互相喜欢着彼此。
        在这里罗马的教堂,在异国他乡,楚子航第一次确定自己喜欢一个人。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先处理的好。
        楚子航摘下黑色美瞳,黄金瞳像是耀眼的金色火焰,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是谁在这里,出来。”
        “呵,我亲爱的傀儡,你的警觉性还真不低呢。对于你的各项素质,我很满意。”黑暗中传来一个男声,声音低沉魔魅,带着致命的诱惑。
        “什么傀儡?你到底是谁?”楚子航冷声喝道,全身的肌肉还未从睡眠中恢复过来。他现在的状态还不是很好,要靠说话来拖延时间。
        “在我面前,还想逃?嗯?你想拖延时间么?没用的。”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黑暗中渐渐清晰起来。明明是一身黑衣,却又仿佛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让人移不开目光。说话的人,是一个黑发的青年,俊美的脸像神只一般完美,却又带着几分邪佞张狂,揉合成一种奇特的魅力。
        楚子航的眼被迫对上对方的眼,竟然也是一双黄金瞳,却比楚子航的更加耀眼夺目!如果说,楚子航的眼睛是星辰,那个这个人的眼眸就是曜日。
        楚子航惊骇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在微微颤抖,言灵也完全无法使用。
        从来只有别人在他的血统面前颤抖臣服,今天,轮到他自己了么?
        能够把他压迫到这个份上的人,身份不言而喻。
        眼前的人,是黑王——尼德霍格。
        即使身体已经在颤抖,楚子航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淡定,“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傀儡到底是什么意思?”
        尼德霍格走到他面前,凝视着他的眼,“刚才的那份大礼还不够呢?为了得到你的身体,我可是搅乱时空把过去重现在你眼前呢!我的苏醒时间,何时轮到那些爬虫来预测了?嗯?至于你,呵呵,你存在的意义,就是等待我的重生,然后…”楚子航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一张俊脸在眼前无限放大。唇被两瓣火热覆上,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唔…放…”楚子航挣扎着,无奈力量相差太远。那足以劈断树木的一掌站在尼德霍格的手臂上,好像是斩在钢铁上一般,无法撼动对方分毫。
        而且,更然楚子航不甘心地是,他居然情不自禁地想迎合对方的侵略。虽然对方的血统带给了他极大的压迫,但是同时,作为龙的始祖,尼德霍格对于其他的龙天生就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一吻终了,两人唇间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楚子航喘息着道,“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11楼2011-10-04 1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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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恺撒不慌不忙地抽出随身携带的狄克推多,挥刀架住村雨。
          猛然,恺撒感觉到刀上的压力减轻了许多。冰蓝色眼眸映出楚子航脸上出现的极度痛苦的神色,他听到楚子航在大喊,“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但是不准伤害他!”
          然后,楚子航的声音又变成另一个人的,“呵,我们已经开始打赌了,不到一方输光筹码,不可以退出哦。”
          恺撒试图接近楚子航,却被楚子航用刀指住,“恺撒,快点走,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找我。”这个声音,是他所熟悉的那个看似冷漠,实则善良、害羞、可爱的楚子航。
          恺撒深深看了一眼楚子航,仍然朝他走过去,“子航,我不会走的。我说过,我来是为了带你走。”
          带你走出这个灰色的空间和梦境。
          刀刺进血肉的声音在黑夜里分外清晰,血染红刀刃,然后衣衫也变成鲜艳的红色。脸色苍白的人仍然温柔地微笑着,“子航,跟我走。”却对自己受的伤至若罔顾。
          教堂开始晃动起来,宛如地震到来一般。
          宛如镜像般,天空映出诸神黄昏的景象,神像断裂,穹顶崩塌,火焰落满大地,巨人、毒狼、蛇群占据神殿,女人小孩惊慌、凄厉的呼叫声响成一片。
          世界像被打碎的玻璃,溃散成一片一片。
          整个天地都变成了灰色的噩梦。刀被抽出,鲜艳的血是灰色世界里唯一的颜[[色。
          却红得令人心悸,令人心疼。
          过去的事再次上演。
          金发的小男孩跪在纯银的灵柩旁,很久很久之后,一个黑发的男孩儿出现,带着整个世界的光,向小男孩伸出手。
          血,溅到脸上,温温的,热热的,微带点粘稠的感觉。甜腥味在舌尖蔓延。
          楚子航的动作僵住了,一个微带讶异的声音从楚子航口中发出,“人的心,果然有可取之处。这一局,暂且算你赢。”
          金色的眼眸中有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楚子航伸手,抱住因为失血过多昏迷的男人。
          恺撒,对不起…对不起…
          我爱你…
          “当命运的齿轮开始轰然转动,
          当湛蓝天空被乌云遮蔽,
          当天使的羽翼被折断,
          当洁白的羽毛染上鲜血,
          当信徒不再歌唱《圣歌》,
          当神像碎裂,
          当金色的穹顶崩塌,
          当世界的脊梁断裂,
          在真实和虚假逆转的时候。
          我最爱的人儿啊
          你是否,还记得我?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
          我只愿死在你的刀下。”
          上部完
          擦掉眼中的泪水,楚子航撕下自己的衣服,给恺撒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扶起昏迷的对方,摇摇晃晃地朝教堂外走去。
          刚才的他们,似乎是在另一片空间里。因为那空间是由尼德霍格构造的,在崩溃之时,隐藏在尼德霍格记忆深处的诸神黄昏的画面也一并呈现出来。而楚子航梦中看到的场景,应该是被尼德霍格拘禁到“现在”的“过去”(这就是对上文中一部分所谓伏笔的所谓解释…请淡定…)。
          楚子航看了看恺撒,刚刚干的眼泪似乎又要出来了。
          恺撒,你这个笨蛋,都让你走了,没有听见么,干嘛还要过来?
          尼德霍格是黑王啊,他的事迹你不可能没听过,就算你成绩差,也不至于连最起码的常识都没有。刚才的你,应该赶快离开,然后去报告学院。可是你刚才是怎么处理的?这样的你,还配当学生会的会长么?简直就是连最起码的应急常识都没有的蠢材一个!
          谁要你在这里添乱,也不想想,如果尼德霍格真的要动手,你早就看不见我了。
          如果…如果不是对方没有杀心,你以为你现在只会是昏迷而已么!
          所谓“关心则乱”或许就是这样吧…
          走到教堂外,沁凉的晚风徐徐吹来,楚子航强压下内心翻涌着的情绪,寻找可以利用的交通工具。
          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没有能力的小男孩。
          


          13楼2011-10-04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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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神走着走着,倦意再次翻涌上来,终是再也抵御不了困倦了,也顾不上现在被人抱在怀里的丢人姿势了,就这么睡了过去。
            其实…平心而论,这样被人抱着也不难受…
            看见楚子航阖上眼睑,尼德霍格脸上忍不住浮现一丝浅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而不是之前捉弄的、狭促的或者伪装的笑。
            狄奥多西,你说的没错,有些人类的确挺可爱的。但是,我也只认同你这句话的一部分,毕竟像楚子航这样的好玩的人可没几个啊…
            (还是忍不住怎么虐吧,文题里也只标了会微微有点冷,恺撒受伤了,还有小黑陪楚殿嘛~~关于小黑的事,下面也会解释~~)
            将人抱到床上去之后,尼德霍格摸摸鼻子,开始反思刚才他到底做了什么事。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把一个混血种抱到自己床上去,而且还是在对方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这算是个什么事儿…
            算了算了,反正事情都做了,想这么多一向不是他的风格。看了看蜷成一团的男孩儿,尼德霍格好笑地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去。刚走了几步,脚步便顿住了。
            男孩儿的声音里,有着前所未有的愧疚和迷茫,最让尼德霍格惊讶的,是深深的眷恋,“恺撒…别死…恺撒…”鬼使神差地走了回去,低头俯视着男孩儿。淡绯色的唇一张一合,轻声呢喃着,月光勾勒出完美的唇形,让人想狠狠吻上去。
            也不管对方已经睡着了,尼德霍格把头凑上去,咬住那双唇,趁着对方还没清醒的时候,勾住那香软的舌,尽情地品尝。
            楚子航迷迷糊糊间只感觉喘不过气来,怎么会有人在吻他啊…应该是在做梦吧。
            一直没感觉到反抗的尼德霍格很想笑,早知道对方睡着了会这么乖,早点把人拐带回来才对…
            猛然,楚子航睁开眼,猝不及防又对上那双比曜日还要璀璨的黄金瞳,那双眸子里,满是戏谑和笑意,却无半分情欲。
            片刻的失神后,楚子航狠狠咬了下在自己口中肆虐的舌,血腥味在口腔间弥漫开来。
            尼德霍格却还是没放过他,直吻得楚子航快断气才移开了唇。吻一路滑向颈脖,手也滑入被中,不规矩地在楚子航的细腰上揉捏。
            和恺撒在一起几个月,楚子航也不再是个全然不识情欲的处子了,有些禁不住尼德霍格放肆地挑逗,喘着气问,“你…莫不是疯了…欲求不满也别来找我。”
            尼德霍格笑弯了一双眼,“刚才你喊着恺撒的名字,却是抱住我亲了下来。结果我就把持不住了,所以说只能怪你自己生得太诱人了…”
            什么把持不住…楚子航气得浑身发抖,几千年的老怪物了…什么阵仗没见过,怎么可能连这点定力都没有?不过,他难道真的把尼德霍格当成了恺撒,不可能啊,他明明很累,怎么可能有力气想这些…想到这儿,原本便已有些红晕的脸更红了,这模样,倒真把尼德霍格看的有些呆。
            “尼德霍格,把话给我说清楚了!到底是谁先主动亲谁的?!”
            被瞪着的人笑得风轻云淡好整以暇,“反正亲都亲了。我们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你都上了我的床了,还差这点事么?”
            “你能不能不要把我们之间说的这么暧昧!”楚子航终于彻底火了,看样子尼德霍格再说句什么就准备从床上跳起来了。生气的同时,楚子航也在反思,其实尼德霍格说的也都是实话,不过什么叫上了他的床,这样直接说出去很容易让人误解的。如果这些照片被登到报纸上去,他保证他第二天就会被所有混血种和纯血龙族追杀…
            尼德霍格柔声哄道,“行了,我骗你的,你只是喊着恺撒的名字而已。不过,你在我床上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可真叫我伤心啊。”说着还真的作出副委屈的样子,看得楚子航气消了大半,想笑又不敢笑。
            “那你下次别这样在我睡着的时候发神经!”想了半天,楚子航还是对尼德霍格作出警告。
            尼德霍格不答反问,“那白天就随便我了?嗯?”
            楚子航顿时觉得气又上来了,“白天晚上都不行。你现在给我离开,被你这么折腾,我...”
            尼德霍格不等他说完,动作利索地脱了鞋和外衣,躺到楚子航身旁,不顾对方的抗议,睡了过去。楚子航无奈,只得也躺下睡了。
            经过几次折腾,楚子航终于没有受到任何打扰地睡着了。中途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离开,不肯,抱住不放手。
            尼德霍格无语地看着自己脖子上的两条手臂,心道,原来我是抱枕啊…
            他真的很后悔找上楚子航,反正可以给他做容器的身体又不是楚子航一个,怎么就惹到这么个又麻烦又骄傲又有小孩脾气的人呢。
            狄奥多西,你说我不会照顾人,因为以前没有人需要我照顾,我也根本…不懂得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所以现在,我试试看能不能做到吧。
            死者之国中央山脉的宫殿深处,两个青年相拥而眠。
            这一夜,暂且将它无限延长。无关我们的身份,也无关感情,或许只是因为温暖吧。


            16楼2011-10-04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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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里,经过一夜一天的休息,被纱布包得结结实实的金发男子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让他日夜记挂的身影,而是他所痛恨的家族中的人。
              漠然地看着自己的叔叔,恺撒问道,“是谁送我到医院的?你们什么时候找到我的?”
              老人意味深长地看着恺撒,“据说送你来医院的是一个黑发金眸的男孩,医院说也是他嘱咐护士通知加图索家族的。那个男孩,就是学院新入学不久的A级学生,楚子航吧。据说他当上了狮心会会长,是吗?”
              恺撒有些不耐烦地“嗯”了一声,“你说那么多干嘛?”
              老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凝视着恺撒的眼眸,“为了纠正错误,家族正在考虑召开会议修改家规,你和那个叫陈墨瞳的女孩子有很大可能被家族承认。这是家族对你的馈赠和嘉奖,也是为了避免多年前你父母的悲剧再次上演。”
              恺撒抬起头,从话里捕捉到一些信息,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我不需要家族的馈赠和嘉奖。你想说什么可以直说。”
              老人微微一笑,“我个人祝福你和那个女孩。你好好养病吧,如果任务不繁重,可以回家住住。”
              恺撒“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只在老人踏出房门时说了一句话,“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的命运都不会由家族掌控。”
              老人顿了顿,没有再说什么,径直离开了房间。
              年轻人啊,总是拥有无尽的勇气,缺少了经验。那条路,可不好走呢…且不说世俗,自己的那关就过不去。
              恺撒躺在床上,眸光暗暗沉沉,眉峰紧蹙,心下转过千百个念头。
              子航…你现在在哪儿,是生是死?若是关心我,又为何离开?还是不相信我么?你到底…在躲什么?
              也不知这样昏昏沉沉睡了多久,楚子航睁开双眼,目光所及之处仍是阴郁的黑色天空,紫色的太阳挂在天空,冷冷地放射着光芒。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没有那个人的痕迹,没有那个人的气息。
              人的心都是软的,再那样下去,还怎么能冷着脸不理会?真当他是没感情的怪物么?可是,不说还能这样自欺欺人下去,一旦说明了,要怎么面对彼此呢?
              若是不爱,相处反而自在。
              若是爱了,反而顾此失彼。
              恺撒的家族会阻止他,他的家人也不见得会同意他这么胡来。
              就算家人同意,要怎么去面对世界呢?恺撒呀恺撒,你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我怎么能容许因为我的原因,让你被人唾弃呢?我怎么能容忍你的生命因为我沾上污点呢?我怎么能容忍你我的家人因为我们之间的事受到伤害呢?
              这些事,不是没想过,却从未想得如此清楚。
              就好像亲手揭开伤疤,就好像用刀剖开自己的心。逼着自己去想清楚这一切,逼着自己清醒。谁说糊涂不是幸福呢?
              不是不会想,是不敢去想。等到今天才去想清楚,已算是老天宽限。
              总要有个人先放手的,如果恺撒不愿意,那么他就来做这个先放手的人好了。在一场感情里,受伤最深的或许并不是最后放手的人。那个人会得到同情,那个人可以理直气壮地为自己的伤指责先放手的人,而先放手的人只能在一场感情里做可耻的叛逃者,一辈子承受内心和别人的指责。
              “呵…”
              尼德霍格睁眼,看着怀里低笑的人儿,轻声问,“想完了?回魂了?”
              楚子航应道,“嗯。”
              尼德霍格抬起楚子航的下巴,盯着他的脸左看右看,似乎很好奇地问,“你哭了没啊?”
              楚子航不自在地别过脸,“没。”
              男人忍不住笑起来,“你都这样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了,还不承认?哎呀,想哭就哭嘛,反正你在我面前丢失形象也不少这一回了不是…”
              “滚!我…我有什么好哭的,被甩的人又不是我,是他,我为什么要哭呢?”是啊,他有什么好哭的?感情若能论输赢,他算赢么…
              “你早就输的一干二净了,那个小鬼也是。你们之间只有比谁输得更彻底,不存在谁赢的问题。”
              用精神力释放的言灵?预言术么,据说可以预言到对方内心所想。
              楚子航不答话,用沉默来对抗。
              尼德霍格不怀好意地凑过去,“你要是再躺在这儿,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
              楚子航闻言,忽然笑了起来,“我还没想到我这么抢手,还没跟人分手,就有人等着要我。”
              刚刚还难过的要哭的人,现在又有了心情和人开玩笑。如果对方不是尼德霍格这种怪物,说不定还无法理解楚子航的情绪转变。
              之所以有心情开玩笑,是因为放手之后就再也没有值得他在意的事物了,既然如此,有什么话不能说,有什么事不能做呢?反正,都没有意义了...
              尼德霍格叹了口气,“你若还是累,便继续睡吧,总之我要先起了,再躺下去我就要被闷死了。”
              楚子航眨眨眼,“恩,我也准备起了,你得负责我的食宿,早餐要给我准备好呐。”
              尼德霍格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楚子航是故意说那句话的,明明自己也准备起床了,还先整他一下。
              狄奥多西,当年你没告诉告诉我一件事,人不可貌相。凭第一印象来认人太不准确了!他吃的就是这个亏!
              


              17楼2011-10-04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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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子航推开门,走了进去。刚一进去,便有不少人把目光投了过来。酒吧炫目的灯光映在楚子航身上,使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魅惑之感。酒吧里的侍应生礼貌客气地把他带到吧台前,楚子航随便要了一杯饮料,坐在吧台前,单手支着下巴,可有可无地吸着杯中的饮料,白皙的颈子露出一小截,让人恨不得撕开那间白色的衬衫,看个清楚。
                眼皮似乎有点重啊。楚子航摇摇头,身体似乎也有点重。难道是饮料有问题?眼角的余光正好瞥见调酒师诡异的笑容,心下了然。闭上眼,任由身子趴在吧台上。
                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能弄出什么玩意儿来。
                与此同时,酒吧二楼的一个房间中,两个人对峙着。
                “100万,帮我找到这个人。你不干,自有大把大把的赏金猎人愿意接这个活儿。”恺撒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冰蓝色眸子里的目光足以将人冰封。
                对面的女子施施然从椅子上坐起来,“恺撒,你要搞清楚一件事,这个人可是血统纯度接近50%的人,更何况按你说的,我猜他或许跟某个龙王甚至是黑王、白王中的某一个有牵扯,找这样一个人,需要动用我全部的情报网。而且很有可能会引来纯血龙族,我要你500万,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恺撒果断地收起支票,一言不发地下楼。
                女人一看生意告吹,暗忖自己要价是不是提的太快,正要追上去,猝不及防撞上了前面的恺撒。
                刚想说对不起,却发现恺撒的目光紧紧盯在一个昏迷的男孩儿身上。
                扶着男孩儿的侍应生笑得很得意,对女人道,“老板,这可是个极品啊,刚才已经有不少客人想要他了。”
                女人小心翼翼地移开脚步,不意外地看见恺撒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的眼神。怜悯地看了一眼自家的侍应生,精于计算的女人开始思考要怎么杀了这小子才能解眼前这位尊贵的客人的心头之恨。
                “放开他。”低低沉沉的三个字,蕴含了无限的怒意,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
                侍应生吓了一跳,试探性看了一眼自家老板,女人却避开他的目光,一脸幸灾乐祸。
                侍应生把昏迷的男孩儿推倒客人怀里,飞奔着下楼。猛然,楼梯上的侍应生停住了脚步,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暗红的血流在楼梯上,暗暗沉沉,在灯光中看不清楚,血腥味却一点点扩散开来。只可惜,那些被酒精和舞曲麻痹的客人没有一个发现了这一切。
                恺撒把经过改装的无声手枪收起,冷冷地看了女人一眼,“给我收拾出一个房间来。”
                女人忽然笑了起来,千娇百媚、风情万种,“要不要再给你准备点什么?我们这里可是什么都有哦,那个药里掺了上好的媚药,等迷药的效力逐渐消退,媚药的药效就会逐渐显现出来。”说着,得意地眨了眨眼睛,“这可是我亲手改良的药方啊~”
                恺撒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眼睛抬都不抬地说,“让你的同行们都记住了,这个人是我的,谁要是敢动他一下,就是与我恺撒过不去。后果么,你清楚。”
                女人赶紧点头,指了指前方,道,“你一直往前走,进最里面的那间房。无论你们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打扰的~”
                恺撒将在女人暧昧不明的目光中把楚子航抱到房间里去,刚刚锁上门,转身却看到刚才还倒在他怀里的人正端坐在床囦上,淡淡地道,“恺撒,我要走。”
                恺撒一怔,没心思去想楚子航为何突然清囦醒过来,问,“你就这么急着走?”
                楚子航颔首,“是,我不想留在这儿。”
                恺撒觉得有些生气。这些天,他费尽心思想要找到楚子航,见了面,对方却是如此冷淡,不仅没有询问他的伤势,反而还急着离开。
                恺撒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子航,你要生气多久?我可以给你道歉。”
                “不是道歉的问题。恺撒,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约定…嗯…”楚子航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想起刚才外面那妖囦艳女人说的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19楼2011-10-04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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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2 17:0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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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恺撒脸上慢慢露囦出了笑容,弯腰逼近楚子航,“你真的要走?难道你要到街上找个人帮你解决?嗯?”
                  楚子航冷冷瞪着恺撒,“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无囦耻了?总之我要走,你要再拦我,我可就动手了。”
                  他楚子航哪次动手之前会好心提醒别人的,只可惜享受到这一优待的人完全没有自觉。恺撒勾起唇,他的子航啊,总是学不乖呢,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违囦抗他。
                  唇覆了上去,不由分说地撬开牙关,强囦硬地扫过口腔中每个角落。
                  楚子航的手搭在恺撒肩膀上,想要推开,但是因为迷囦药的关系,手脚都在发软,更何况,他私心里其实也不想推开。
                  残存的理智让楚子航闭上眼,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恺撒。正吻得兴起的人一脸不悦,“子航,别任性!”
                  楚子航深吸口气,试图平复下囦体囦内燃起的星星之火,“让开,我要走。”
                  恺撒扣住他的手腕,一把将人压倒在床囦上,眼神逐渐变得阴沉,“子航,离开这里,你要回到那个人囦身边么?这短短的几天,你就已经忘记自己的身份了么?你是卡塞尔的学生,是将来的屠龙者,但你呢?我可以不计较你跟他之前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次,我要带你走,我说过的。”
                  楚子航的眼神中惊讶一闪而过,疑惑地问,“你说的是谁?”
                  恺撒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尼德霍格。那天,在教囦堂里,我怎么可能认不出这位龙族的始祖?”
                  楚子航的声音冷淡依旧,“你没有权囦利干涉我的行动,恺撒,你凭什么管我?”
                  “不凭什么!难道你就这么喜欢他,喜欢到让你可以不顾一切地和他在一起!楚子航,你疯了是不是?再不回头,你会坠向无尽的深渊。”
                  “那跟你在一起就可以么?我要跟谁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你…唔…放…”话还没说完唇就被恺撒咬住了。狠狠地啃囦咬厮囦磨,动作不同于任何一次的接囦吻,霸道得不容许他一丝一毫的反抗。两只手腕被恺撒扣住,高举过头顶,衣衫被粗囦暴地撕囦开。恰好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被恺撒这么一扯,上半身已是尽数裸囦露在空气中。
                  楚子航睁大了眼,几乎不敢相信做出这些事情的人是他所熟知的那个恺撒,他用囦力咬住在自己口囦中肆虐的舌,血囦腥味渐渐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铁锈一般的味道透着疯狂的气息。
                  恺撒依旧不肯放开他,固执地要他咽下他的血,液囦体滑过喉咙,腥味似乎一直能传到身囦体囦内部,这样的感觉让楚子航恶心。
                  身上的动作忽然停下了,楚子航愣了下,声音带了点喘息,却清冷依旧,“恺撒,你刚才到底在发什么神囦经?!”
                  恺撒的目光停在他的锁骨上,目光冰寒彻骨,让楚子航不由自主想要打个寒颤。目光顺着恺撒的目光移到自己的锁骨上,整个人也呆住了。


                  20楼2011-10-04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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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需要哥哥的授权吗? @六道神殇 


                    来自手机贴吧21楼2011-10-04 1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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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呀亲···
                      殇君同意了···


                      23楼2011-10-04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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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的光芒微微透进来,驱散了一室的黑暗,可空气中弥漫着的情欲气息却连阳光也束手无策。
                        楚子航闭上眼,他的世界重又陷入黑暗,仿佛又回到了昨晚那个宛如梦魇一般的黑夜。
                        那个人,完全没有顾及他的感受,只是粗暴地索取,反复地侵犯他。记不清多少次痛到昏过去,也记不清多少次又醒过来,眼泪仿佛廉价的自来水,浸湿了枕单。到后来,连流泪的力气都失去了,只是茫茫然地睁着一双眼,逼迫着自己去承受这一切本不该由他承受的折磨。
                        恺撒,你说,我是不是该恨你?
                        床单那个人自然不会好心地为他更换,用的还是昨晚的那张,下身粘腻腻的,微微一动,就会有液体从股缝间流淌而出。楚子航咬牙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点点挪下床,赤裸的双腿在空气中无力地颤抖,掀开被子,床单上白色的浊液和红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而肮脏。楚子航身体晃了一下,原本苍白的脸色更加白得毫无血色。仿佛是因为再也看不下去这一切,他转身,不顾双腿的麻木,向浴室奔过去。
                        一口气跑到浴室,再也支持不住,只能手撑着雪白的瓷砖维持着摇摇欲坠的身体。镜子里,映出洁白无瑕的身体——前提是,可以忽略上面密密麻麻的青紫淤痕和殷红吻痕。
                        他和恺撒,原本就不应该在一起。这一切,就是他贪恋温暖和关爱的下场?
                        忽然很想笑。
                        楚子航打开莲蓬头,闭上眼,任水流一遍遍冲刷过全身,手颤抖着来到身后。脸上的神色淡然无比,可被咬得发白的下唇却泄露了主人的心情。
                        手指缓缓进入体内,强忍着痛楚一遍遍清洗。
                        恺撒,我只是不想伤害到你,才选择放手。你的本意也不是要伤害我,但我们却都狠狠伤害了彼此,冥冥之中,是否真有宿命?
                        爱情,从来都是苦涩的。先前,甜蜜的滋味他都已尝过,现下,爱情终于显示出它苦涩的本质,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在嘲笑着他的妄想与无知。
                        清洗完毕,楚子航披上浴袍,正准备出去,眼前银光一闪,一个黑衣人突兀地出现。
                        尼德霍格看了看楚子航,摸摸鼻子,“抱歉抱歉,我定位的时候是定位在你方圆两米之内,但是没想到你居然是在…”
                        楚子航看了罪魁祸首一眼,居然低声笑了起来,“尼德霍格,你真是好手段,幻术么?仅仅用这样的手段就让我和恺撒变成这样,真不愧是黑王啊。”
                        尼德霍格一把揽住他的腰,“过奖过奖。不过你还是不要逞强站着了,这样会不会好受一点?”
                        “我该不该说你猫哭耗子?”楚子航靠在他怀里,黄金瞳平静无波地看着他。
                        “我来没别的意思,只想说一声任务报告我存在你电脑里了,标题就是任务报告,这个是额外的赠送哦。”说完,尼德霍格顿了顿,“楚子航,如果你认输…”
                        楚子航打断他的话,“不可能。”
                        尼德霍格并不惊讶,心下轻叹。刚才看见楚子航被整成这副模样,虽说早已料到,但终是不及亲眼看到所受的震撼大。无法忽略心里一点莫名其妙的感觉,所以生平第一次说出那样的话,结果,被人拒绝了。话说回来这个楚子航已经打破他多少准则了?
                        “好,那我等着你绝望的那一天。楚子航,知道么?你骄淡漠傲得让人很想打碎。”
                        “是么?”楚子航不置可否,半晌才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与卡塞尔无关。”
                        尼德霍格笑眯眯地点头,“这是自然,在你有生之年,我不会动卡塞尔。”
                        楚子航略微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尼德霍格,却发现对方已然移开眼神。
                        前些日子虽然看起来亲密,但实则却没有多少真心在里面,只有今日,才仿佛带了几分真意。只不过,这个人太过危险,所以最好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可惜,有些事是永远都躲不掉的。
                        尼德霍格在楚子航颊边亲了下,“我走了,你好自为之吧。”
                        话音落下,楚子航已然失去依靠,不得不再度扶着墙壁稳定身体。
                        


                        24楼2011-10-04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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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楞了一下,旋即点头,“可以。”
                          楚子航笑了一下,虽然脸色仍然是苍白的,但金色的眼眸却一点点染上了阳光般的温度,“谢谢你。”
                          男孩脸红了红,抱起拆下来的床单被单,跑出去了。
                          楚子航摸摸脸,心道,奇怪啊…他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男孩很快抱了崭新的床单被单回来,脸上的一丝丝红晕也早已消失殆尽,看起来是恢复正常了。
                          楚子航耐心地等他整理完,才开口问,“你能把附近的道路交通跟我说一下吗?”
                          男孩抬起眼看了看楚子航,沉默了起来,褐色的大眼睛流露出犹豫。
                          楚子航微微叹了口气,“若是不能说,那就不要说了,我不想为难你,只是就算你猜到什么也别说,好吗?”
                          那男孩听了他的话,脸又有些红了起来,“没关系的,我可以告诉你。”说着,很详细地把酒吧周围的地形全部告诉了楚子航,还好心地多说了些,譬如什么时候街道上的人最多,什么时候最少之类。
                          一口气说完,男孩顿了一下,很小声地说,“我可不可以问下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楚子航,楚辞的楚,棋子的子,航海的航。”
                          “很好听的名字呢!那个…我叫陆溟霏…(哈哈哈,上次哪个人跟我说,褐色的头发,深褐色的眼睛,很像路明非,于是乎…我就给这个可爱的小正太取了这个名字,哈哈,你们也可以把这看做楚路…伪楚路…话说算上这个我已经给楚殿弄出三个绯闻对象了吧?下面估计还会有一两个吧,我都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在写恺楚了…)”
                          “我会记住你的。”
                          男孩眼睛亮了一下,那光芒刺得楚子航有点难过。
                          努力忽略掉那一点愧疚的感情,楚子航道,“你快点走吧,呆久了不好,过会儿送午饭的人就要来了。”
                          陆溟霏的眸子又暗了下去,心里明白,恐怕以后就再也看不见眼前这人了,于是,这个到现在还没谈过恋爱的纯情小男生做出了他自认为最出格的事,跑到楚子航身边,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离开了。
                          楚子航愣在椅子上,良久良久,房间里响起一声叹息。
                          前生,他或许欠了恺撒,那么陆溟霏难道前生欠了他?
                          天道冥冥,或许那命运三女神还存在也说不定,不然,这世间怎么有这么多的机缘巧合,怎么有那么多的,无奈伤感呢?
                          一天的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像流水滑过,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对于楚子航来说,这一天不过是睁眼和闭眼间的时间差罢了。
                          房门被打开,走进来的人,理所当然地是恺撒。躺在床上的楚子航连眼都没有睁,“怎么,过来看看我有没有出什么状况么?劳你费心了。”
                          “你…”恺撒失语。
                          “你如果没什么事就请离开吧,我很累,需要休息。”楚子航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疲倦,好像是厌倦了一切事物一般,好像是…对世上的一切都没有了留恋。
                          恺撒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怎么才过了一两天,就变得这么陌生?他和楚子航,似乎已经处于两个世界。
                          这样的认知让恺撒惊慌,同时也令他愤怒。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寂静的黑夜里,只剩下两个轻微的呼吸声。良久良久,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响起,低沉的叹息打破了寂静。
                          恺撒抱着楚子航,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变得僵硬,恺撒心里又痛了一下,却固执地箍紧了怀中人纤细的身躯。
                          楚子航终于睁开了眼,眼睛却没有看向枕边的恺撒,目光空洞无神地投向黑漆漆天花板,“何必呢,你这样做,能改变什么?”
                          “睡吧。你不是说你很累么?”恺撒没有回答他的话。
                          楚子航也不再多说,又闭上了眼,身子依旧僵直,不肯放松。
                          恺撒的拳头一点点攥紧,却克制着没有发作。至少,他还在他怀里。就算他想逃开,但只要他抓着不放手就可以了,不是么?
                          楚子航的眉渐渐皱了起来,恺撒的手臂用的力太大,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可是他自己却不愿意再睁眼说什么。忽然间,一双手抚上了他的眉,很温柔的动作,耳边响起的声音也是一样的温柔,就像从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时候一样,“别皱眉,好吗?你这样…我看了也不好受。”
                          


                          26楼2011-10-04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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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了不好受?那你赶快走吧,又不是我让你留下的。你既然不愿意看着我皱眉,就去看别人的笑颜好了。这天下愿意为你展露笑颜的女人多了去了。
                            话到嘴边,却统统没有说出口。或许是眉间的触感太过温柔,带给他错觉,楚子航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感觉到指尖下的眉渐渐舒展开来,恺撒松了口气,这才察觉到自己的手臂收得太紧了。怪不得刚才楚子航会皱眉,不过,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情绪化了?楚子航就在这里,跑不掉,他为什么还要这么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仿佛不这样做,下一秒就会失去对方。
                            可笑的心情,蠢到极点了。恺撒对自己下了判定。他将鼻端凑近楚子航的发间,闻着对方身上清新的味道,也陷入沉睡之中。
                            一切看起来又变得宁静起来。另一个世界,灰色天空下的宫殿中,末世般的黄金瞳冰冷无情地盯着宾馆里的两个身影,嘴角勾了起来。
                            事情的发展果然没让他失望,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局面,最好再乱一点才好啊…猛然,黄金瞳中的璀璨火焰似乎晃动了一下,脸上的面具出现了裂缝。
                            狄奥多西,你要回来了,是吗?
                            这次你的名字是…路…
                            第二天清晨,服务生推开门,准备送早餐进去,却惊讶地发现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楚子航的踪影,当下告诉了酒吧的老板——那个妖艳的女人。
                            女人听了之后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心情忐忑地拨通了恺撒的电话,“恺撒,你软禁的那个人,不见了。”
                            恺撒怔了一下,却没有像女人想象中一样大发雷霆,声音听起来似乎还在笑,“恩,我知道了。”如果楚子航真的肯乖乖地跟他回卡塞尔学院才怪呢。不过没关系,既然楚子航想逃,那么他也会奉陪到底。作为猎人,一定要有很好的耐心才行哪。
                            通话停止后,恺撒想了一下,找来了家族里负责情报部分的人,交代他们去筛选出楚子航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和逃跑路线。然后便靠在沙发上,继续悠闲地喝着杯中的红酒。
                            罗马是他的故乡,若是在这里还被楚子航跑了,那可真是他的失败了。
                            下午一点半,情报部的人将整理好的文件交给恺撒,恺撒翻了翻,问,“你们都去这些地方找过了没,有没有线索?”
                            情报部的人摇摇头,“没有一丁点儿线索。”
                            没有线索?难道说,楚子航在尼德霍格那儿?
                            猛然,恺撒抬起头,现在已经两点了,他原本定的机票是今天下午一点。
                            恺撒抓起手机,打到航空公司去,那架势把对面的情报部工作人员吓了一跳。少爷今天好奇怪啊,先是交待一个这么奇怪的任务,现在又打电话给航空公司,看眼神像是能把人生吞了似的。
                            恺撒的眼神打完电话,沉默了半晌,最后道,“你出去吧,这个任务你们完成得很好。”
                            那人看来是被恺撒的样子吓到了,呆了一下才赶紧点头,跑似的地退出来房间。
                            在他关上门的时候,好像听到拳头攥紧时,骨骼“喀喇喀喇”的声音了…
                            恺撒一把将面前的文件扔在地上,蓝色的眸子像是暴风雪下的天空。他以为楚子航会躲,楚子航也会猜到他的想法。所以楚子航会反其道而行之——乘飞机走。而他能够猜到这一步,他也相信楚子航能够猜到这一步。最后,楚子航应该还是选择躲藏。
                            恺撒选择在罗马的范围内搜寻楚子航。而其实,楚子航在罗马根本一个地方都不认识,他只是去酒店拿了行李,堂堂正正在机场呆了一个上午。而可笑地是却没有一个人去机场搜寻。
                            该死的…


                            27楼2011-10-04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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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2 17: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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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时分,等恺撒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手机上出现一条短信,“楚子航已将任务报告上交,现下在宿舍中。”
                              作为混血种里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加图索家族在卡塞尔学院里自然有眼线,他一向不屑于动用这些人。但想要在别人之前得到楚子航的行动,只能依靠这些人。所以那次尼德霍格借用楚子航的身体说的那些话也不全是错的,至少,他确实不得不利用家族的势力。这样的认知,令他挫败和难受。不过总有一天他会完全摆脱加图索家族的,他决不允许父辈的悲剧在他身上重演。
                              但是,那任务报告又是从哪里来的?楚子航有时间完成这个么?
                              恺撒皱起眉头,一步步朝宿舍走去。
                              “吱呀”一声,是门轴转动的声音。楚子航缓缓转过身来,眼神中没有半分惊讶,“你来了。”
                              恺撒一步步向他走去,“这次让你逃了,但是,你认为你真的逃得掉?”
                              楚子航不语,别在腰间的村雨“锵”的一声离开刀鞘,雪亮的刀尖停在恺撒脖前两寸处,“你走吧,我不想与你起争执。”
                              “当真?”恺撒向前跨了一步,离刀尖又进了一寸。
                              楚子航的眼依旧漠然无情,村雨未有一丝颤动,“烧了宿舍或者掀了房顶,对我们都没好处。”
                              “如果我说,我不走呢?你真的要杀我?”冰蓝色的眸子明明是那么冰冷,可是却仿佛是在燃烧一般,冰冷的火焰炽热得似乎能焚尽万物,火焰中倒映出的,是另一双黄金龙瞳——那里面跃动着璀璨却空洞的光彩。
                              冰冷的刀尖染上了一丝丝温度,温热的血液顺着刀刃下滴,楚子航不为所动,任刀尖割破恺撒的皮肤——他不信这人会任由自己死在这么没意义的事情上。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恺撒避开了动脉所在,流的血都是静脉血,看起来恐怖,却却不致命。
                              “楚子航,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这些血是你欠我的,总有一天你要归还于我。”恺撒向后退了一大步,转身离去。一把银色的钥匙从他手掌间滑落,掉落在地。楚子航看着那把钥匙坠落,手中的村雨也随之垂落。半晌,才回过神来,摸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我和恺撒已经彻底结束了,请务必保证我父母的安全。”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前一秒,楚子航觉得眼前一切事物都变得模糊了。可还没来得及分辨,房间却已陷入黑暗。
                              其实他一直不喜欢开灯,以前开着是担心他会磕着碰着,现在,没必要了。
                              翌日,整个卡塞尔学院的学生都震惊了,学生会会长大人,恺撒·加图索的脖子上缠了一层纱布。所有人都在好奇是谁能伤到恺撒,而且伤口还是在这样危险的地方,稍有不慎,恺撒便会失了性命。
                              事件的始作俑者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一切,任周围的人做出各种可笑的猜测。
                              可惜,淡定只维持到了中午…
                              通往食堂的走廊上,楚子航怔怔地看着对面的两人,是恺撒和诺诺。恺撒一手揽着诺诺的肩,一手插在裤袋里,蓝色眸子温柔得像春天的海洋,神色温柔地在跟诺诺说什么。诺诺听着听着,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如此明媚,让楚子航想到了一句古话“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可他无心去欣赏这美丽,反被耀眼的光华灼痛了眼。
                              真是一对璧人呢…原以为无论如何,恺撒至少会稍稍的失落一阵子,结果,今天就看见他和诺诺一起去食堂吃饭。原以为那样温柔的笑容只是给他一个人的,现在看来,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也是,他遇到恺撒的时间何其之晚,相处的日子又何其之短,在恺撒的生命中,有那么多的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或许他对于恺撒只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只是一个暂时停靠的小小港口。
                              果然…还是淡定不了啊…
                              一步步向前走去,可恺撒却好像没有看见他一般,旁若无人地和诺诺说着话。
                              恺撒和诺诺向食堂走去,楚子航向着相反方向行进,如同两列相向而行的火车,会在某一个时间短暂相交,霎那之后驶向各自的命运,再无关联。
                              当恺撒经过楚子航身边时,连头都未曾抬,只是礼貌地说了一句,“借过。”
                              楚子航侧身让开,心下不知怎么有些恼怒,一句话脱口而出,“你的伤要紧么?”
                              恺撒一下子抬起头来,眼睛亮了一下,瞬间又恢复正常,淡淡道,“不劳挂心,小伤而已。”
                              楚子航暗恨自己鲁莽,听了这句话,恺撒会怎么想他?惺惺作态?真是失去理智了…但不可否认的是,刚才恺撒的眼睛亮起来的一瞬间,他的心情很好。那一瞬间至少说明,恺撒对他还有那么一点在乎。
                              他和恺撒之间,已经到了要用这种方式的地步了么?也罢,恺撒怎么看待他,有什么区别呢?就算是恨,就算是厌恶,总好过全然不记得。
                              已经走远的恺撒忽然顿住了脚步,转头说,“期末的时候,带好你的村雨。这是我们第一次在正式场合战斗,你可得打败其他人撑到我出现啊…不要让我失望。”之后便再也没有回头。
                              楚子航叹了口气,恺撒,你准备到时打败我,然后羞辱我么?就算是报复,也无所谓…是我欠你的…
                              恺撒继续和诺诺聊着天,心里却是一片苦涩。楚子航,别给我摆出这副样子,被甩的人是我好不好?期末别给我掉链子…你是我看中的人,所以你不可以输给别人!
                              那句看似挑衅的话,是他能给他的、最后的关心。
                              他的骄傲不容许他像一般人一样死缠烂打,或者放下尊严地去道歉。
                              到了很多年后,恺撒才感叹着说,“什么骄傲尊严都是身外之物,执着于这些没用的东西, 放弃真正舍不下的珍贵之物…真可笑,当年的我怎么会作出这么傻的事呢。”此为后话,暂表不提。
                              


                              28楼2011-10-04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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