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晋助吧 关注:20,383贴子:451,607

【原创】落樱深处种离殇(ps:渣文,慎入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惯例=-=祭度娘
ps下:吾辈错字可能比较多。。。【万恶的搜狗=-=|||
再ps下:高杉中心的


1楼2011-10-04 12:32回复
    =-=居然要审核么。。。orz


    2楼2011-10-04 12:33
    回复
      2026-01-31 08:08: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阴霾满天的夜,星月的光辉被阻隔在云层之后,岸上,笙歌回响的喧嚣世界与缓缓飘行的船舫形成的感官冲突不小于彗星撞地球。
      船破开水面悠闲地前行着,水波轻吻着船边的实木,像钢琴的低音,轻而沉重。
      船舫悠扬的琴音不紧不慢的透出。
      独倚着窗,桌上放着还冒着青烟的烟管,墙角灯火未及的阴暗处静静地卧着一把三味线,碧眸幽深的望着水面,不多时,琴音戛然而止,他背起三味线站到那人身旁,平淡的说着「来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女子的征询声「晋助大人,他们到了」。他并未发声,只是从窗边踱到桌旁坐下,重新拿起烟管在手中把玩,身后的万齐再次平淡的开口回复门外之人「进来」。
      「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啊」一袭黑衣的来人半是玩笑的感慨着坐到他对面,敛起笑容严肃的注视着高杉手边的一份计划。
      「若是你的身份暴露了」他把烟管的尾端移离唇畔,轻轻地吐出一口烟,「也就该死了」,他淡然的勾起唇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人。
      「是是,总督大人的关心我收下了」黑衣人以一副极无赖的态度无视了高杉那“我会亲手杀了你”的眼神。
      啧,真是个魔王,他默默腹诽着。「那个…」他抬起下巴向高杉手边点了点,投过一个疑问的眼神。
      「与你无关。」他把烟管置于桌沿磕了磕,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并不狭隘的空间,低沉而磁性的声线穿过耳膜「时间」,他淡漠的看着对面的黑衣人,那头银色的头发因为过于显眼而被宽大的斗笠遮住。
      「三天后,将军行邸。」懒散的气质与坚定的眼神并不冲突的存在与此人身上。
      高杉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在他出门前高杉淡淡的吩咐「茨木留下,你回去。」他轻微的点了下头便大步离去。
      『要忍住想砍了你的心情真不容易啊,刚刚我可是差点就动手了呦,高杉。』他瞥了眼阴沉的暗夜,压抑。
      「高杉大人。」茨木恭敬地端坐在高杉面前,等着他的下一步指令。而他只是望着腾在半空的青烟,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冷笑。
      夜风从大开的窗口涌入,灯火忽明忽暗,他把作战计划推到了茨木面前便起身坐回了窗边,由万齐接下话「晋助的意思是一切不变,只不过要加倍提防白夜叉」。茨木点了点头,眼中是一分疑问,但他不会去过问详细的情况以及这样做的理由。
      「晋助,春雨要求合作的事已经挡回去了,但是在下认为它们为了利益很可能会倒向幕府一边。」万齐戴着墨镜的眼中淡如湖泊。高杉却是欣赏风景般看着一个拖着一网鱼的渔夫打扮的人以敏捷的身手左躲右闪,身后尾随着十数名真选组队员。他随意的勾了勾唇,左眼被绷带缠着,右眼隐于黑暗。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悠然的侧过了头,慵懒恣意「无妨,除了夜兔族其它那些杂兵起不到多大作用。」万齐随着他的声音响起也收回了放在岸边的视线「在下认为,第七师团不可尽信。」对此,高杉只是一笑置之,他笃定,他和神威交锋的时刻还早的很,那白森森的獠牙现在正为他所用,不是吗,虽然当事人并不一定不知道。
      「晋助,若是白夜叉又或是桂小太郎命不久矣,你…」万齐冰山面瘫的脸上难得出现一抹浅笑,却也毫无笑意。
      「万齐。」他转过头盯着对方,勾起的笑七分狠厉三分狰狞「你是在警告我吗?」


      3楼2011-10-04 12:50
      回复

        残阳如血,天边还剩一点残红,像是溅落的血滴,干涸、变黑、直到隐没,乌鸦叫嚣着从枝丫间飞过,或停或动,偶一振翅,黑色的羽毛脱落从半空盘旋飘下,轻风卷动着地面的沙石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静谧的夜降临,阴云布空,空气却是干燥的恼人,暗夜下的树影婆娑,摩挲出幽幽的声响,似亡灵的哀叹、死者的召唤。
        踩着灰暗暗的路面,迎向前方的黑暗渐行,随着前行的脚步,染血的衣摆轻舞着,刀静静地卧在鞘中悬于腰间,飞蛾撞上裸露在外的灯泡,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动,灯光闪动,倏地灭掉,飞蛾已是半焦黑的躺在路灯下,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这自取灭亡的情景,唇畔勾勒出一个邪魅而危险的弧度。
        树欲静,而风不止。
        并不惊奇的,喧嚣的人群爆发出惨叫,哀号传来这僻静的小巷,远处漆黑的天空蓦然红透,或是蹿升,蔓延着,他住下脚步,抬眼看着,笑意在眸中流转,今夜万家灯火,因他而起,为他而燃。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沉重的喘息声愈发接近,他笑了,笑的讥诮,笑的讽刺,心有所碍的人再强大也终究是心神既乱,他听着野兽的低沉嘶鸣,悠然的转过身,淡淡的,却也冷漠,客人到了。
        白色的和服随着主人的脚步而扇动两下,流云在袖间飞转,红瞳满是愤懑、焦躁、已经冷然,闪着寒光的刀身上还浸着血,蜿蜒而下,滴落成一泓血水,扬刀砍向他,自是不再言语。
        他侧身让开刀刃、抽刀,清冷的刀身反射着幽蓝的光晃过对方眼睛,翻腕、寒刃反转,斜向下劈去。
        提刀、卡住劈向肋骨的刀,反向施力架开,他微微后倾避开扬起的刀,额前碎发被削落,丝丝缕缕落地,他握刀向左眼的视觉死区方向刺去,“锵”的清脆声响回荡在两人之间,同时收力后跃半步,相视而立。
        静默一瞬,对方持刀直直刺向颈间,他偏头、错步、收刀,洞悉一切的笑。
        刀刃上翻,斜挑下他左眼的绷带,染着血腥味的刀刃划过左眼眼翼,浅淡的血丝伴着那道狰狞的红疤暴露在空气里,他含笑的眼睛倨傲的看着对方停滞的动作,那个突然停滞自然不是因为看到那旧伤,而是一只手掌贯穿左胸口,纤长白嫩的右手染着猩红抽出,蓝眸闪过嗜血的光芒,神威。
        「银时呦,你真的变弱了。」他半歪着头以欣赏垂死的猎物般俯视着半跪着目光涣散的银时,声音一如以前那般磁性好听,只是多了分不屑。
        「…你的闹剧…该结束了!咳…!」依然是杀意不减的瞪视着高杉,只是视线模糊只能看清一个大概的轮廓,血不断涌出,银时摇晃着稳住身形尝试站起来却没能压住那股眩晕感倒向地面,血在纯白的和服下蔓延,绽放出另类的花朵。
        「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啊。」嗅了嗅右手的血味,蓝色的眸一收,危险的闪着光。
        「怎么,提督想打?」他抱着双臂斜倚着布满刀痕的墙,清浅笃信的笑道。
        「不——」拳风险险的擦过脸颊,神威右拳上的血溅落到高杉脸侧,他了然的笑看着神威眯起湛蓝的眼睛,晃着呆毛转身离开的背影,空荡的巷子回响着似是而非的忠告「总督你啊,最好在那道红疤发作之前回去哦,不然会被偷袭呦~」高杉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他的伤他岂会不知。
        红疤,即不死的伤,伤尚且未死,心中翻搅的恨意怎会消亡,更别提接受这苟延残喘的世界。
        他淡漠的看了银时一眼,却终究未笑,决然地转身离开,金蝶在衣间跃动,展翅欲飞。
        『银时呦,踏上这条血路的你,即使离开也洗不净你身上的血腥味。』舍弃了曾经的白夜叉却依然以白夜叉的实力面对一切的银时,舍弃了那份温存却依然未曾淡忘的高杉,他们,明白,却又不想明白。
        想要毁灭的心情早已随着当年那场烈火而苏醒,只是当时还存有信念,以及想要保护的人,不过,当一切被世界的黑暗碾的粉碎之时,什么都已经没意义了,战场上的修罗不是为了黎明而战,更不是为腐败的幕府而战,记忆中同伴们搭着肩欢笑的场景,才是他最珍贵的守护之物,不是吗?
        既然已经没有了想要守护的东西,那便化身修罗其人,成全心底野兽的嘶鸣,『杀了他们,杀了他们,为死去的同伴报仇。』


        7楼2011-10-04 12:51
        回复

          「啊,果然是在说银时吗。」假发左手握拳与右手掌心击在一起。
          「… …」
          高杉眼带笑意的看着烟斗中升起的一圈圈烟雾,「假发,冲到鬼兵队来杀我可是不理智的。」他恣意悠闲的审视着手搭在刀柄上的桂。
          「要杀你也不会在你旧伤复发的时候,有违武士精神。」桂以一种“我想跟你单独说话”的眼神示意着。
          他嗤笑着「你还是老样子。有话说。」佯作不懂的忽略了桂的示意。
          「你…」桂欲言又止的从怀中拿出叠的四方的纸递到高杉手中「这是从将军行邸发现的。」
          接过纸的他戏谑的看着对方「怎么,打算跟鬼兵队合作?」
          「不是。」桂果断的否决了他的说法「只是危及范围太广,不是我想看到的。」
          「懦弱的仁慈。」高杉随手把纸倒扣在桌面上。
          「随你怎么说。」桂严谨的盯着他,等着他说话。
          「假发。」他倒了杯酒,饮了半分,转头看向桂,「这东西的时间你看了吗。」烟管敲了敲桌面的纸。
          「时间?」桂一脸茫然。
          「这是半月前的。」高杉停了停,「也就是银时到我这里的时间,换言之」他低声笑了笑「有人想让你来找我,然后。」蓦地寒刀出鞘笔直地刺向桂,自他脖颈划过,而桂也同时反应拔刀抵住他的腰,接话道「让我死在这里,从而引起稳健派和鬼兵队的激战。」高杉不置一词的笑了笑,不知是嘲笑还是否定,嘲笑这计划,抑或是否定桂的话,再或,两者皆有。
          高杉后退一步,反手将刀抛向门外,刀直直的穿门而过,「你要留下?」
          「…」桂收刀转身踩上窗框底部跃出,半空中一张伊丽莎白的脸绽开。
          「万齐,还不出来吗。」门上的刀晃动了一下,被人从外面抽走,万齐推门而入。
          「诶呀,原来总督知道啊。」**脆的无视的神威百无聊赖的托着腮摇晃着呆毛。
          「嗯哼哼哼」他沉声冷笑着,「你在试探我。」不带疑问的危险语气。
          「在下只是帮你。」双手托刀奉还。
          他右手持刀,左手取下刀尖上挑着的琴弦「哦?」
          「若是没事,在下告辞了。」接过高杉左手的琴弦把新的绷带置于案边,「而且在下的所有特权,可都是晋助你默认的。」冰山样的脸上破裂出一丝笑痕。『晋助,在他们对你举刀决裂之时,你的节奏是风吟、以及空洞。』
          「高杉。」神威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挥了挥绷带「我帮你绑。」
          从窗外收回视线半倚在窗边「你?」想想在太阳下神威那种缠绷带的方法,果然还是不喜欢。
          「当然。」神威“欢乐”的跳到高杉身侧,手在半空被挡下,随手抽过绷带在指间捻动「你的手下现在应该在找你。」
          「阿伏兔吗?」神威不在意的摆摆手「不要紧的。」
          「他已经到了。」把绷带抛回桌上,闲逸的吸了口烟,看着它们喷出、消散。
          「诶,真可惜…」神威背着手悠哉悠哉的走出去「总督一直在下逐客令呢。」
          飞船已经升入宇宙,第七师团的船逐渐变小直至融入漆黑,广袤的宇宙分不清是在前行还是如何。
          最过浩瀚的不是宇宙,而是将宇宙的黑暗未明收入眼中并相溶的那只碧瞳,如若没有前行之路,那便斩出一条路,任由血染衣、刀遍红。
          幽蓝的光急闪,刀尖抵住身后寒气的来源,陌生的阴寒之气却夹杂着莫名的熟悉感,「晋助又进步了呢。」温柔如初的声线,他握刀的手一颤,明显惊愕的回过头,浅灰色的剪影落入眼底,虽然是半透明且虚幻,可那久违的和煦笑靥却是真切的,“哐啷”一声,刀从手中脱落,他试探性的叫道「松阳老师…?」颔首默认,他笑着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谨慎如他,只因一个点头的承认放下所有戒备,摒除所有的杂质的最纯粹的笑意绽于唇畔。
          「老师,怎么会出现?」即使这是个恶搞崩坏的世界观设定也不该出现死而复生或是还魂之类的事,不过作者的世界观是这样那一切就行的通了。


          9楼2011-10-04 12:52
          回复

            血染夕阳,正红。
            静,诡异的静,死一般的沉寂。
            门口的守卫抱着长枪倚靠着门框,自远处看和打瞌睡无异。太阳穴处是一击毙命的枪伤,子弹贯穿而过留下一个直径不到一公分的空洞。
            内庭的幽静小院红白相间,红为鲜血、白是脑浆,断肢残刀遍是,森白的骨头断裂穿破内脏而刺向外界,清澈见底的池水已是一片血红,依约可见池底堆积的残缺不全的尸身,木门上泼墨画一般的血幕,树干上爬墙虎似的血柱,绝美的炼狱。
            内室,梁柱屏风无一不溅上血,刀痕犹在、血渍未涸,桌柜翻倒,如被暴风洗礼,稍是干净的屋内横七竖八的卧着正在休息的伤员,血战之后的酣畅淋漓,别样的快感。
            地窖一般的狭小空间,对峙。
            十数个忍者形成一个包围圈,中心的两人一个悠然自得的抽着烟、一个用琴弦制住忍者倾听某位大人的旋律。
            「动作太慢了。」看着烟草被燃着的火星,悠闲地指点迟迟未下手的万齐。
            「在下认为晋助你是故意的。」刹那间将琴弦收回,被制缚的忍者向前冲了半分便瞬时血脉喷张,被勒断的肢体、头颅滚落开来,「明知道这里有埋伏还执意过来。」
            「主人家在这里摆宴,不来未免显得我们鬼兵队不够诚意。」他笑的不羁略带些猖狂,挥刀劈开一扇暗门,隔间里躲着瑟瑟发抖却强装镇定的幕府高官。
            「你们已经没路可退了,哈哈哈…哈…」带有几分颤音的话也只是昭示了说话者的胆怯。
            「既然来了晋助又岂会无全身而退之法。」看着自家总督旁若无人的在屋子里边毁东西,会意,琴弦发出制住对方手脚。
            「就算宅邸的守卫全死了,你们也来不及逃了,白夜叉和真选组马上就赶来了!」
            「你是在小看我还是在高看白夜叉?」高杉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他一眼「你的谋臣已经“死”了,你还在期待什么呢?」
            「什…不可能!」
            「若是他还“活”着,这一系列的计划就太失败了,我说的对吗」高杉一顿,刻意道「剿灭鬼兵队并声称取了我首级的,幕府功臣。」
            「……」张了张口却木怔到说不出话,瞳仁里是再也藏不住的惶恐。不错,他的谋臣确实“死”了,本是无才的高官只是想借此引出某位曾经的部下,如果能让鬼兵队群龙无首自是更好的、奢望。
            高杉在墙壁上磕了磕烟管的灰便不再言语,万齐接下话道「利用那两个小鬼对白夜叉的重要性而威胁他打入鬼兵队内部,然后故意透露将军防卫最低的时间分散我们的兵力,再让白夜叉来杀晋助,不过可惜,他失败了。你认为和白夜叉一战后的晋助必是重伤,便启用了埋入鬼兵队的所有奸细伏在半路截杀却还是因为实力悬殊落败,所以引桂小太郎到将军邸并发现你们的计划而促使他来鬼兵队,只要他或是晋助有一方伤亡,就势必会引起稳健派和鬼兵队的死战。」
            「银时说的不错,闹剧。」高杉别有深意的看了万齐一眼既而转回视线看向那高官,杀意铺天盖地的笼向对方。
            「你…」如鲠在喉的高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咬咬牙想拼死一搏却发现动弹不得。
            「你在这房子周围埋了大量炸药,唯一的生路就是你身下的隧道。」高杉冷眼走近对方,扬刀劈落,「现在该算算旧账了。」在刀没入对方肩胛一半之时停顿、寒刃向右翻转横向扫出,白森森粘着血的骨头暴露在空气中,一条手臂的肉被剔下,未等惨叫出声,第二刀已经落在前胸,贯穿而过,刀刃上转垂直劈去,自胸口至头顶被一分为二,血液喷溅到和服下摆,金蝶仿佛浴血翩飞,他倨傲的俯视着,血与脑浆掺杂着裸露在外的内脏,红红白白的溢满一地,蓦然刀锋直转横扫过万齐的墨镜,刀剑停驻在喉间,他悠然的审视着对方,薄唇轻启「你的家主已经死了。」
            「在下从未有过家主,只有一个总督。」干练、果断、平静。
            「哦?」诡异、幽深、沉静。
            手腕翻转收刀还鞘,从怀中掏出烟管点燃,左手揣进怀里闲散得步出暗室。
            抬手按过墨镜上的裂痕,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跟上他。
            世事不过是单一中带着起伏的山峦,在遇到高杉之前,他不效命于任何人,人斩就是人斩,雇主出金便为之出力,杀人是、谋策亦然。那日,高杉闲适的倚着树出现在他面前,仅用一杆烟管便接下他毫不作假的一击并在下一刻扼住他的咽喉,笑的倾城,高杉说“与其做这些无趣的小事不如随我一起毁灭这世界,跟我走。”,他愿随他,那曲调旋律是不曾有过的美,他愿与他并肩,仅是为了名叫高杉晋助的这个人。


            12楼2011-10-04 12:53
            回复

              「啊,来晚了,土方先生都是你的错,车开得那么慢。」栗发少年扛着加农炮。
              「还不是你小子把轮胎全扎了!」青筋青筋。
              「副长、队长,你想冷静,这情况怎么办?」山崎慌乱的劝着哪个都不好惹的上司。
              「这种家伙死了也好,就是…」死相令人咂舌。深吸了口烟看着尸体默默道。
              「就定案成一般的抢劫好了,对吧土方先生。」指着屋内被破坏的痕迹。
              「嗯,对。」
              「旦那可以放心了哦。」回头对着门外的人竖起食指笑道。
              「啊,是啊。」挠了挠杂乱的卷毛。

              


              13楼2011-10-04 12:53
              回复

                又是阴天,灰蒙蒙的雾霭笼罩着林间,碎石路蜿蜒曲折的指向前方,天空云层厚的可以压出水来那般阴抑,他独自漫步着,世事变迁,唯有这里还是曾经的那样宁和,就算这只是表象。
                恍惚间,似是穿梭回十几年前,私塾门口是老师静立的身影,一旁是口水决堤的银时在睡觉和托着腮对着胡蝶发怔的桂。老师笑得还是那么温柔,桂看到自己的笑颜依然还在,银时被吵醒迷迷糊糊的朝自己招了招手,他看到老师伸出手朝向自己,可是又在一瞬间消散,眼前,是私塾的废墟。
                他嘲讽笑了笑,手抚着书的封面,感受着书页细腻的纹路,和血渍残留的刀口,下意识的想拿出烟管却又发现自己因为这特殊的日子根本未曾带它出来,惯性的按向刀柄却也是一空,刀、留在三味线旁边了。
                信步朝后山走去,那里有碑,却是衣冠冢,下葬的是那件浅灰色的羽织。在最高的崖边,翠竹环绕,群山相仰。
                他淡然地环视着愈加繁茂的山林,眼底所流露的是清浅的笑意,花瓣已落、树叶摇摆,踩在土路上感受着昔日的种种。
                墓前是熟悉的身影,他听到桂说好想见到老师了,银时却肯定地说那只是幻觉,他的脚步声惊到了两位旧友,看着银时警惕的模样和桂皱着眉的习惯性去拔刀却发现腰间一空的愣怔样子,他笑着无视。


                15楼2011-10-04 12:54
                回复
                  2026-01-31 08:02: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走到墓前,背对着他们,轻柔如风般低喃「老师,我回来了。」寒风乍起,吹动竹子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大开的衣襟被寒风吹得鼓胀,衣袂忽的扬起,绣着的金蝶好似被风吹动飞离,待到风止,他转过身恣意的笑着,看着他们。
                  一阵沉默,不是不知道什么,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和他们,都没有带刀,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默契了吧…
                  他说,我见到老师了,不是幻觉也不是梦。
                  银时说,当那是幻觉没什么不好。
                  他说,若你真当那是幻觉便不会出现在这里。
                  桂说,其实都一样。
                  又是一片沉寂,是有多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的在一起了,他没数过、他们亦然。
                  桂打破了三人之间的微妙冷场,他说高杉,我还欠你一声谢谢。
                  高杉一笑,不在意的说,我只是为了我的计划罢了。
                  银时粲然一笑,看向高杉说,我可没忘了我和假发说过什么。
                  高杉抬眼哂道,你胜不了我。
                  桂却问,意义何在?
                  他和银时同声回道,为了自己。
                  风听到了最后的三个字,带着它们卷向天边,直冲云霄。为了自己——的坚持。
                  过了许久,银时才问,「上次为什么没杀了我?」
                  「因为不屑。」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哪件事?」
                  「所有。」
                  「从你装失忆来找我的时候。」
                  「哈,那么早啊。」
                  「因为你的演技太差了。」
                  「真刻薄。」
                  「高杉。」桂打断他们的对话,「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然明年你可就来不了这里了。」
                  「哼,自以为是。」
                  「总比野兽要好得多。」
                  … …
                  有时候,午夜梦回之际却发现自己紧握着拳,骨节泛白。
                  有时候,仰望星月之时却发现连天都是假的,已是漠然。
                  有时候,饮酒自酌之刻却发现曾经有人陪伴,现已成空。
                  山崖上,墓碑旁,桂遥望着地平线静待黎明,银时坐在树下假寐,高杉站在崖边睥睨山峦万丈。
                  樱落,卷起一切的滥觞翩然而逝,叶落不归根,世事不过一场虚妄的游戏,可曾忆起那份雪夜不打伞任由雪花融化在脸上的孤寂,可曾看到任血染发际依然不回头的那份坚持,可曾听到那铮然幽深的曲调——三千世界,鸦杀尽。
                  ——————————————The end——————————————
                  后记:其实这文只是吾辈单方面的怨念orz,银时和桂的身后再也没有晋助的位置,而晋助的背后再也不是曾经熟悉的温度,至于唯一没有跟晋助打过照面的辰马,我总觉得他们其实是合作关系,那个纯良的奸商其实是大智若愚,对于晋助的行为,我想辰马是保持中立的,他既不认为那是错,也不会说那是对。【←其实这货只是被虐文虐到心碎了在发牢骚而已- -|||


                  16楼2011-10-04 12:55
                  回复
                    死度受死度受。。。TAT度受它吐了。。。麻烦吧主大人删了十五和十六楼QAQ


                    17楼2011-10-04 12:56
                    回复
                      啊不对=-=我懵了。。。是删了十四楼【我去面壁orz


                      18楼2011-10-04 12:57
                      回复
                        看了之后突然觉得高杉好心酸OTL
                        不过高杉中心什么的美死了 这文一点都不渣啊真的不渣啊


                        19楼2011-10-04 15:08
                        回复

                          阴霾满天的夜,星月的光辉被阻隔在云层之后,岸上,笙歌回响的喧嚣世界与缓缓飘行的船舫形成的感官冲突不小于彗星撞地球。
                          船破开水面悠闲地前行着,水波轻吻着船边的实木,像钢琴的低音,轻而沉重。
                          船舫悠扬的琴音不紧不慢的透出。
                          独倚着窗,桌上放着还冒着青烟的烟管,墙角灯火未及的阴暗处静静地卧着一把三味线,碧眸幽深的望着水面,不多时,琴音戛然而止,他背起三味线站到那人身旁,平淡的说着「来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响起了女子的征询声「晋助大人,他们到了」。他并未发声,只是从窗边踱到桌旁坐下,重新拿起烟管在手中把玩,身后的万齐再次平淡的开口回复门外之人「进来」。
                          「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啊」一袭黑衣的来人半是玩笑的感慨着坐到他对面,敛起笑容严肃的注视着高杉手边的一份计划。
                          「若是你的身份暴露了」他把烟管的尾端移离唇畔,轻轻地吐出一口烟,「也就该死了」,他淡然的勾起唇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人。
                          「是是,总督大人的关心我收下了」黑衣人以一副极无赖的态度无视了高杉那“我会亲手杀了你”的眼神。
                          啧,真是个魔王,他默默腹诽着。「那个…」他抬起下巴向高杉手边点了点,投过一个疑问的眼神。
                          「与你无关。」他把烟管置于桌沿磕了磕,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并不狭隘的空间,低沉而磁性的声线穿过耳膜「时间」,他淡漠的看着对面的黑衣人,那头银色的头发因为过于显眼而被宽大的斗笠遮住。
                          「三天后,将军行邸。」懒散的气质与坚定的眼神并不冲突的存在与此人身上。
                          高杉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在他出门前高杉淡淡的吩咐「茨木留下,你回去。」他轻微的点了下头便大步离去。
                          『要忍住想砍了你的心情真不容易啊,刚刚我可是差点就动手了呦,高杉。』他瞥了眼阴沉的暗夜,压抑。
                          「高杉大人。」茨木恭敬地端坐在高杉面前,等着他的下一步指令。而他只是望着腾在半空的青烟,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冷笑。
                          夜风从大开的窗口涌入,灯火忽明忽暗,他把作战计划推到了茨木面前便起身坐回了窗边,由万齐接下话「晋助的意思是一切不变,只不过要加倍提防白夜叉」。茨木点了点头,眼中是一分疑问,但他不会去过问详细的情况以及这样做的理由。
                          「晋助,春雨要求合作的事已经挡回去了,但是在下认为它们为了利益很可能会倒向幕府一边。」万齐戴着墨镜的眼中淡如湖泊。高杉却是欣赏风景般看着一个拖着一网鱼的渔夫打扮的人以敏捷的身手左躲右闪,身后尾随着十数名真选组队员。他随意的勾了勾唇,左眼被绷带缠着,右眼隐于黑暗。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悠然的侧过了头,慵懒恣意「无妨,除了夜兔族其它那些杂兵起不到多大作用。」万齐随着他的声音响起也收回了放在岸边的视线「在下认为,第七师团不可尽信。」对此,高杉只是一笑置之,他笃定,他和神威交锋的时刻还早的很,那白森森的獠牙现在正为他所用,不是吗,虽然当事人并不一定不知道。
                          「晋助,若是白夜叉又或是桂小太郎命不久矣,你…」万齐冰山面瘫的脸上难得出现一抹浅笑,却也毫无笑意。
                          「万齐。」他转过头盯着对方,勾起的笑七分狠厉三分狰狞「你是在警告我吗?」
                          「在下不敢。」万齐稍稍欠身,转身向外走去,在关上门的前一刻他的那句「只是在下追随的是你。」高杉听得分明。
                          作为鬼兵队里唯一一个敢跟高杉叫板的人,可以说他了解高杉,但却并不懂高杉,弦外之音啊。
                          夜凉如水,今天本应是下弦月,不过现在看不到,他微阖双目。嘴角上挑出一个邪魅的弧度,右手摩挲着发烫的烟管,刚刚某个逃跑的“渔夫”倒是让他想起了什么。
                          春风拂柳,樱瓣在空中打了几个卷与柳叶纠缠,落到了他手心,一旁悠哉悠哉的少年以特有的懒散语调说着「高杉君啊,你再这么悠闲下去,假发可就淹死了哦。」高杉依靠着树干,轻捻花瓣,随手扔开,抱着双臂一脸戏谑的瞟了眼几米外的小池塘,悠悠的开口道「假发要捉鱼,由他去。」抱着几乎是等身的刀的银发少年蹲在池塘边嘀咕着「假发如果病了就会有很多甜食了吧,松阳老师也会照顾他吧,呐,高、杉、君?」对于前半句话高杉是嗤之以鼻,但是后半句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在意的,于是高杉绕到银时身后,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银时,假发一定很希望你去“救”他上来。」在银时觉得背后阴风四溢而僵硬的转了一半头时就被高杉一脚踹下池塘,『扑嗵』『扑嗵』两声,没错,是两声,因为刚冒头的假发又被银时砸回去了,四周顿时安静了不少,蝉鸣断断续续的回响着,私塾墙外悉悉索索的声响突兀的消失了,高杉甩下一句「晚饭是荞麦面,好像还有甜点。」便独自走出了私塾。
                          


                          20楼2011-10-04 18:47
                          回复

                            惊雷乍响,电闪入云,雨帘垂下与地、水、船身相击,砸出一种诡异的声响,风突兀的从窗口涌进扑灭了唯一的烛火,深碧色的眼眸蓦然睁开,杀气迸出,寒刀离鞘,一条银线划过,窗棱被一分为二,刀口工整齐平,他眼色一沉,缓缓的把刀收回了鞘,似乎梦到了曾回忆过的场景啊。
                            门外响起了象征性的敲门声,万齐拉开门走进,点亮了烛火,对窗棱上的刀痕视若无睹,晋助的节奏,很平缓却很深沉,暗流涌动。
                            「万齐。」高杉重新点燃烟杆,悠悠的笑道「联络神威。」
                            「是。」见他不再说什么,万齐退出了室内,留高杉一个人,独自听雨,左眼似是隐隐作痛,野兽在嘶鸣,在烈火中重生,在地狱里起舞。
                            残阳如血,天边还剩一点残红,像是溅落的血滴,干涸、变黑、直到隐没,乌鸦叫嚣着从枝丫间飞过,或停或动,偶一振翅,黑色的羽毛脱落从半空盘旋飘下,轻风卷动着地面的沙石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静谧的夜降临,阴云布空,空气却是干燥的恼人,暗夜下的树影婆娑,摩挲出幽幽的声响,似亡灵的哀叹、死者的召唤。
                            踩着灰暗暗的路面,迎向前方的黑暗渐行,随着前行的脚步,染血的衣摆轻舞着,刀静静地卧在鞘中悬于腰间,飞蛾撞上裸露在外的灯泡,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动,灯光闪动,倏地灭掉,飞蛾已是半焦黑的躺在路灯下,他若有所思的看着这自取灭亡的情景,唇畔勾勒出一个邪魅而危险的弧度。
                            树欲静,而风不止。
                            并不惊奇的,喧嚣的人群爆发出惨叫,哀号传来这僻静的小巷,远处漆黑的天空蓦然红透,或是蹿升,蔓延着,他住下脚步,抬眼看着,笑意在眸中流转,今夜万家灯火,因他而起,为他而燃。
                            身后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沉重的喘息声愈发接近,他笑了,笑的讥诮,笑的讽刺,心有所碍的人再强大也终究是心神既乱,他听着野兽的低沉嘶鸣,悠然的转过身,淡淡的,却也冷漠,客人到了。
                            白色的和服随着主人的脚步而扇动两下,流云在袖间飞转,红瞳满是愤懑、焦躁、已经冷然,闪着寒光的刀身上还浸着血,蜿蜒而下,滴落成一泓血水,扬刀砍向他,自是不再言语。
                            他侧身让开刀刃、抽刀,清冷的刀身反射着幽蓝的光晃过对方眼睛,翻腕、寒刃反转,斜向下劈去。
                            提刀、卡住劈向肋骨的刀,反向施力架开,他微微后倾避开扬起的刀,额前碎发被削落,丝丝缕缕落地,他握刀向左眼的视觉死区方向刺去,“锵”的清脆声响回荡在两人之间,同时收力后跃半步,相视而立。
                            静默一瞬,对方持刀直直刺向颈间,他偏头、错步、收刀,洞悉一切的笑。
                            刀刃上翻,斜挑下他左眼的绷带,染着血腥味的刀刃划过左眼眼翼,浅淡的血丝伴着那道狰狞的红疤暴露在空气里,他含笑的眼睛倨傲的看着对方停滞的动作,那个突然停滞自然不是因为看到那旧伤,而是一只手掌贯穿左胸口,纤长白嫩的右手染着猩红抽出,蓝眸闪过嗜血的光芒,神威。
                            「银时呦,你真的变弱了。」他半歪着头以欣赏垂死的猎物般俯视着半跪着目光涣散的银时,声音一如以前那般磁性好听,只是多了分不屑。
                            「…你的闹剧…该结束了!咳…!」依然是杀意不减的瞪视着高杉,只是视线模糊只能看清一个大概的轮廓,血不断涌出,银时摇晃着稳住身形尝试站起来却没能压住那股眩晕感倒向地面,血在纯白的和服下蔓延,绽放出另类的花朵。
                            「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啊。」嗅了嗅右手的血味,蓝色的眸一收,危险的闪着光。
                            「怎么,提督想打?」他抱着双臂斜倚着布满刀痕的墙,清浅笃信的笑道。
                            「不——」拳风险险的擦过脸颊,神威右拳上的血溅落到高杉脸侧,他了然的笑看着神威眯起湛蓝的眼睛,晃着呆毛转身离开的背影,空荡的巷子回响着似是而非的忠告「总督你啊,最好在那道红疤发作之前回去哦,不然会被偷袭呦~」高杉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唇,他的伤他岂会不知。
                            


                            23楼2011-10-04 18:47
                            回复
                              2026-01-31 07:56:0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现在的他不值得我杀。」烟斗中腾起的烟雾阻隔在两人之间,高杉七分不屑两分轻蔑一分不明的神色神威却还是清晰的收入眼底。
                              「那你又知道多少他的事呢?高杉。」青蓝色的身影从窗口跃入,墨色的长发柔顺的搭在肩上。
                              「假发,偷听别人说话很失礼。」高杉并不惊讶的抬眼看向桂。
                              「不是假发是桂,而且没有偷听。」
                              「诶~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说白发武士呢~」
                              「啊,果然是在说银时吗。」假发左手握拳与右手掌心击在一起。
                              「… …」
                              高杉眼带笑意的看着烟斗中升起的一圈圈烟雾,「假发,冲到鬼兵队来杀我可是不理智的。」他恣意悠闲的审视着手搭在刀柄上的桂。
                              「要杀你也不会在你旧伤复发的时候,有违武士精神。」桂以一种“我想跟你单独说话”的眼神示意着。
                              他嗤笑着「你还是老样子。有话说。」佯作不懂的忽略了桂的示意。
                              「你…」桂欲言又止的从怀中拿出叠的四方的纸递到高杉手中「这是从将军行邸发现的。」
                              接过纸的他戏谑的看着对方「怎么,打算跟鬼兵队合作?」
                              「不是。」桂果断的否决了他的说法「只是危及范围太广,不是我想看到的。」
                              「懦弱的仁慈。」高杉随手把纸倒扣在桌面上。
                              「随你怎么说。」桂严谨的盯着他,等着他说话。
                              「假发。」他倒了杯酒,饮了半分,转头看向桂,「这东西的时间你看了吗。」烟管敲了敲桌面的纸。
                              「时间?」桂一脸茫然。
                              「这是半月前的。」高杉停了停,「也就是银时到我这里的时间,换言之」他低声笑了笑「有人想让你来找我,然后。」蓦地寒刀出鞘笔直地刺向桂,自他脖颈划过,而桂也同时反应拔刀抵住他的腰,接话道「让我死在这里,从而引起稳健派和鬼兵队的激战。」高杉不置一词的笑了笑,不知是嘲笑还是否定,嘲笑这计划,抑或是否定桂的话,再或,两者皆有。
                              高杉后退一步,反手将刀抛向门外,刀直直的穿门而过,「你要留下?」
                              「…」桂收刀转身踩上窗框底部跃出,半空中一张伊丽莎白的脸绽开。
                              「万齐,还不出来吗。」门上的刀晃动了一下,被人从外面抽走,万齐推门而入。
                              「诶呀,原来总督知道啊。」**脆的无视的神威百无聊赖的托着腮摇晃着呆毛。
                              「嗯哼哼哼」他沉声冷笑着,「你在试探我。」不带疑问的危险语气。
                              「在下只是帮你。」双手托刀奉还。
                              他右手持刀,左手取下刀尖上挑着的琴弦「哦?」
                              「若是没事,在下告辞了。」接过高杉左手的琴弦把新的绷带置于案边,「而且在下的所有特权,可都是晋助你默认的。」冰山样的脸上破裂出一丝笑痕。『晋助,在他们对你举刀决裂之时,你的节奏是风吟、以及空洞。』
                              「高杉。」神威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挥了挥绷带「我帮你绑。」
                              从窗外收回视线半倚在窗边「你?」想想在太阳下神威那种缠绷带的方法,果然还是不喜欢。
                              「当然。」神威“欢乐”的跳到高杉身侧,手在半空被挡下,随手抽过绷带在指间捻动「你的手下现在应该在找你。」
                              「阿伏兔吗?」神威不在意的摆摆手「不要紧的。」
                              「他已经到了。」把绷带抛回桌上,闲逸的吸了口烟,看着它们喷出、消散。
                              「诶,真可惜…」神威背着手悠哉悠哉的走出去「总督一直在下逐客令呢。」
                              飞船已经升入宇宙,第七师团的船逐渐变小直至融入漆黑,广袤的宇宙分不清是在前行还是如何。
                              最过浩瀚的不是宇宙,而是将宇宙的黑暗未明收入眼中并相溶的那只碧瞳,如若没有前行之路,那便斩出一条路,任由血染衣、刀遍红。
                              幽蓝的光急闪,刀尖抵住身后寒气的来源,陌生的阴寒之气却夹杂着莫名的熟悉感,「晋助又进步了呢。」温柔如初的声线,他握刀的手一颤,明显惊愕的回过头,浅灰色的剪影落入眼底,虽然是半透明且虚幻,可那久违的和煦笑靥却是真切的,“哐啷”一声,刀从手中脱落,他试探性的叫道「松阳老师…?」颔首默认,他笑着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谨慎如他,只因一个点头的承认放下所有戒备,摒除所有的杂质的最纯粹的笑意绽于唇畔。
                              


                              25楼2011-10-04 18:4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