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太慢了。」看着烟草被燃着的火星,悠闲地指点迟迟未下手的万齐。
「在下认为晋助你是故意的。」刹那间将琴弦收回,被制缚的忍者向前冲了半分便瞬时血脉喷张,被勒断的肢体、头颅滚落开来,「明知道这里有埋伏还执意过来。」
「主人家在这里摆宴,不来未免显得我们鬼兵队不够诚意。」他笑的不羁略带些猖狂,挥刀劈开一扇暗门,隔间里躲着瑟瑟发抖却强装镇定的幕府高官。
「你们已经没路可退了,哈哈哈…哈…」带有几分颤音的话也只是昭示了说话者的胆怯。
「既然来了晋助又岂会无全身而退之法。」看着自家总督旁若无人的在屋子里边毁东西,会意,琴弦发出制住对方手脚。
「就算宅邸的守卫全死了,你们也来不及逃了,白夜叉和真选组马上就赶来了!」
「你是在小看我还是在高看白夜叉?」高杉似笑非笑的斜睨了他一眼「你的谋臣已经“死”了,你还在期待什么呢?」
「什…不可能!」
「若是他还“活”着,这一系列的计划就太失败了,我说的对吗」高杉一顿,刻意道「剿灭鬼兵队并声称取了我首级的,幕府功臣。」
「……」张了张口却木怔到说不出话,瞳仁里是再也藏不住的惶恐。不错,他的谋臣确实“死”了,本是无才的高官只是想借此引出某位曾经的部下,如果能让鬼兵队群龙无首自是更好的、奢望。
高杉在墙壁上磕了磕烟管的灰便不再言语,万齐接下话道「利用那两个小鬼对白夜叉的重要性而威胁他打入鬼兵队内部,然后故意透露将军防卫最低的时间分散我们的兵力,再让白夜叉来杀晋助,不过可惜,他失败了。你认为和白夜叉一战后的晋助必是重伤,便启用了埋入鬼兵队的所有奸细伏在半路截杀却还是因为实力悬殊落败,所以引桂小太郎到将军邸并发现你们的计划而促使他来鬼兵队,只要他或是晋助有一方伤亡,就势必会引起稳健派和鬼兵队的死战。」
「银时说的不错,闹剧。」高杉别有深意的看了万齐一眼既而转回视线看向那高官,杀意铺天盖地的笼向对方。
「你…」如鲠在喉的高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咬咬牙想拼死一搏却发现动弹不得。
「你在这房子周围埋了大量炸药,唯一的生路就是你身下的隧道。」高杉冷眼走近对方,扬刀劈落,「现在该算算旧账了。」在刀没入对方肩胛一半之时停顿、寒刃向右翻转横向扫出,白森森粘着血的骨头暴露在空气中,一条手臂的肉被剔下,未等惨叫出声,第二刀已经落在前胸,贯穿而过,刀刃上转垂直劈去,自胸口至头顶被一分为二,血液喷溅到和服下摆,金蝶仿佛浴血翩飞,他倨傲的俯视着,血与脑浆掺杂着裸露在外的内脏,红红白白的溢满一地,蓦然刀锋直转横扫过万齐的墨镜,刀剑停驻在喉间,他悠然的审视着对方,薄唇轻启「你的家主已经死了。」
「在下从未有过家主,只有一个总督。」干练、果断、平静。
「哦?」诡异、幽深、沉静。
手腕翻转收刀还鞘,从怀中掏出烟管点燃,左手揣进怀里闲散得步出暗室。
抬手按过墨镜上的裂痕,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笑,跟上他。
世事不过是单一中带着起伏的山峦,在遇到高杉之前,他不效命于任何人,人斩就是人斩,雇主出金便为之出力,杀人是、谋策亦然。那日,高杉闲适的倚着树出现在他面前,仅用一杆烟管便接下他毫不作假的一击并在下一刻扼住他的咽喉,笑的倾城,高杉说“与其做这些无趣的小事不如随我一起毁灭这世界,跟我走。”,他愿随他,那曲调旋律是不曾有过的美,他愿与他并肩,仅是为了名叫高杉晋助的这个人。
「啊,来晚了,土方先生都是你的错,车开得那么慢。」栗发少年扛着加农炮。
「还不是你小子把轮胎全扎了!」青筋青筋。
「副长、队长,你想冷静,这情况怎么办?」山崎慌乱的劝着哪个都不好惹的上司。
「这种家伙死了也好,就是…」死相令人咂舌。深吸了口烟看着尸体默默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