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塞斯克,”皮克用空出来的手把塞斯克的脸扶正,“听我说话。”
塞斯克忽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一下子羞的没办法。但是他全身的力量都支撑在皮克身上,只能转动着头看向别处,无处躲藏。
皮克又一次扶正他的脸,和他目光相望:
“塞斯克,别躲开我。我要跟你说话。”
塞斯克轻微地点着头,他用尽全部的勇气,才能正视皮克的眼睛。
“塞斯克,我很委屈。都要告诉你。我说这一次,今后都不会再说了。今后我们谁都不要再说委屈,我们只有甜蜜。”
“那天晚上你说,要我走。你不要我了。我也很坏,我扔下一大堆狠话。但是一出门,我就哭的站都站不住了。我一个大男人,哭的分不清东西南北,打车的时候差点撞上那辆出租车,把司机都吓坏了。”
“其实这些年我过的一点也不好。我交往了很多人。在西班牙我还觉得能够忍受,但是又回到曼联的那一年,我又重新离你那么近。每次去伦敦比赛,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怎么敢靠近你?”
“我找了好多人想要忘记你,我差点染上艾滋。我害怕傍晚的时候进入家门,那会让我站在门前都发着抖;我也害怕黄昏不能够再看一次落日,我夜里做噩梦睡不着觉。我找男人,找女人,找金发的,漂亮的,但我看都不敢看那些黑发的像你的人。”
“塞斯克,你知不知道,我早就病入膏肓;我在这个世界荒唐了那么久,才知道你是唯一医治我的药。你剥夺了我再去爱上另一个人的能力,又怎么能忍心这样丢下我?塞斯克,你怎么能这么多年都不要我。”
塞斯克什么也说不出,他早已是泪流满面。
“还有,塞斯克你这个坏蛋,你还编了一个爱情的谎言来骗我。而我那么傻,竟然相信你。幸好我现在都明白了,可以好好地提防你。如果你再敢说一次我不爱你,我就要狠狠地回击你。”
“你说,我怎么这么笨,我怎么可以问你我爱不爱你?我要问你的只应该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你爱不爱我。不过你不可以跟我说范佩西,也不要企图岔开话题来判断我是否爱你。我已经长大了,我不会再听你的。塞斯克,我只要知道你是否爱我。”
“我要问你,你爱不爱我。如果你告诉我你已经不爱我,那么我立刻就走;如果连你自己都骗不了你自己,如果你只能承认你还爱着我,那么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
“对了,塞斯克,快说,你爱不爱我?”
塞斯克哽咽难言,只有用力地,拼命地点头。
“不,我要听。点头不算,我就要你亲口告诉我。”
“我……”塞斯克抱着他,泪如泉涌,“geri,我爱你。”
皮克放掉他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腰。
他们全身的力气都在一起。
“那,塞斯克,你答应我了。你答应了我就不可以再反悔。你反悔我也不会同意。你是我的。你以为你来到我怀里还可以再走掉?不可能了塞斯克,我不会再让你离开第二次。”
皮克收紧了怀抱。
“你知道吗,塞斯克,我讨厌那些爱情的悲剧,尤其讨厌它们发生在我身上。我不会接受那些所谓的情深缘浅的理由,再也不会了。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爱情箴言,我倒是更情愿相信另一句话,”
皮克低下头,塞斯克仰起面孔,他温暖的嘴唇碰触着他的额头,送他一个这世界上,最圣洁的吻。
“‘没有注定分离的说法,只有注定相爱。’”
木纹,END 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