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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舞殁帝都】梦回天舞(自创文,轻点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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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彻底没存稿了,雪雪就表管我了!慢慢码


560楼2012-04-15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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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兰王宠得太过了哈?我悔过


    562楼2012-04-16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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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22: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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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除非你答应我不会多想。”
      我瞪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解开他最里层的深衣。贴着胸口的位置,缠了一条明黄色的丝绢。丝绢上绣着一朵素雅的兰花,微微展开的花瓣上隐隐透着一丝红,像是伤口的血渍侵染上的。
      我一眼认出这是一条姑娘用的丝绢。兰王府备着上好的白色纱布,包扎伤口是用不上这样的丝绢的。而且还是散发着“百花香”的丝绢。
      我收回手,掉头就要离开。他拉住我的手:“不是说好了,不许乱想吗?”
      我冷着脸不说话,只是不停地挣着手。
      他攥得更紧些:“卿卿是我义妹,我在逸安城的女使。她全家都在我逸安门下做门客。”
      我停止挣扎,回头看着他,试图从他神色中判读他话的真假。
      他将我拉得更近些,握着我的手,放在丝绢上:“你不信?那就把它揭去。”
      我扭开脸,拉开一些距离:“她是你什么人关我什么事。包扎好的东西,我干嘛要揭去?”
      他笑得不动声色,我用眼角的余光瞟到他嘴唇微微上扬的弧度:“你冷不冷?”
      经他一问,我方才想起此刻外面正下着雪一事,顿时打了个寒战。幸好马车内置了几处暖炉,可依旧寒气逼人。拉起榻上的白狐裘便往身上裹。
      “冷就过来些,我才服过药,身体发热,正好借你暖暖。”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很没骨气地挪过去挨着他。他顺势将我拥进怀里,隔着白狐裘抱住我:“这下好些没?”
      “不行,我还是很生气。你这样欺负我,还气我,又岂能一两句话就抵过了!”
      他抚额低笑:“好吧,那你想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就是很生气很生气,要是不让我发泄出来,我便再不能原谅你,再不能像从前那样与你要好。”
      他想了一想:“这样吧,今晚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明日一早我就要离开,下次回来就是我们成亲之日。那时你再不许生气,我要你欢欢喜喜做我……”
      我凑到他肩膀,张口狠狠咬下去,将这几日所有的怨愤统统倾注在口齿间,直咬到牙齿发疼,舌尖舔到意思咸腥味才猛然松口。慌忙退开来,只见小白裸露的右肩上留下两排弯弯的齿印,中间四个红点沁出血珠。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深深看着我。
      我赶紧垂下头,心中升出一丝内疚与心疼,忙开口拿话岔开:“谁这么狠心,要下毒害你?”
      没想到他竟然正经回答:“她原本并不知道毒性会这么大,已经向我认错,下次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我倏地抬起头,死死盯住他:“你知道是谁做的?”
      小白随意将我身上的白狐裘拢了拢:“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了。”
      我推开他手,怒道:“那人想害你!不……那人想害的人,是我!”
      一碗落梅汤,从白王府送过去,兰王喝下后中毒不醒。很显然,这毒害王爷的罪名就落在送汤人身上。到时,不止是我,连整座白王府都脱不了干系。更可怕的是,小白会以为是我下毒想要害他性命,继而对我心寒,死心,从此与我恩断义绝……想到这里,不觉浑身发抖,不寒而栗。
      “那人是谁?我再问一次。竟要置我于死地,至白王府于死地?”我狠狠逼视小白。
      他姿态优雅地缕头缕我头发:“我已经压下去了,你跟白王府都不会被牵扯。”
      那下毒之人试图陷害我,而他还这样处处回护那人。我越想越生气,掀开他的手,愤然起身:“他能这样害我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陷害我没有关系,可绝对不能欺负到我白王府头上,我家子晟更不能因此而受到任何牵连。”居高临下看着他,接着道,“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自己查一样能查出来。”说完拂袖离去。
      小白长臂一伸,又将我拦腰捞回去:“外面这么冷,你上哪里去?”
      “回家!”我恨恨道。
      “好吧,”他松开我,撩起帘子闲闲看一眼窗外,又闲闲看一眼我:“外面雪下得紧,你小心路上滑。”
      我顿住身子,觉得十分可气。没想到他竟然让我徒步回家。这么冷的天,我可能还没走回去,就冻死在路上了。思索一回,转过头:“马车借我一程......”
      他撇开脸,凉凉道:“马车明日还要载我去豫州,不能借你。”
      我咬牙瞪他,真想过去掐死他。可想了一下,觉得有没有可能打得赢。最后拼死克制住冲过去掐他的想法。裹紧狐裘,一咬牙跳下了温暖的马车。
      走了不出十步,就后悔了。漫天的雪花扑簌簌的落下,天上一轮孤月勉强洒下微弱的寒光,照得本就雪白的大地更加惨白。我的体质异于常人,不知先天还是后天,格外畏寒。碰上下雪天,几乎不敢出门,为此,子晟还特意将我住的园子做成椒房。
      眼下已是初春,白日还好好的,夜里竟然会下起这么大的雪。我冻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撮紧拳头,拔腿小跑起来。为了护住热量,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没跑多远,身子一轻,被人从身后稳稳搂住,声音沉沉响起:“怎么这么倔?嘴都冻白了。”
      我挣开他,很有骨气地喘着气道:“你又跟上来做什么?不要你好心,不要你的马车我照样能走回家。”
      小白不紧不慢跟在身后,声音凉幽幽传来:“我就是想来告诉你,你的方向好像走错了。”
      我蓦地停住脚,四下望了望。我觉得我快被他气哭了。
      小白坚持要带我回兰王府,我坚持要回白王府。他坚决不送我回白王府,我坚决不跟他回兰王府。最后,想出的这种办法是,我们坐马车沿路返回万花楼,找间厢房住了一宿。
      而这一宿,我过得十分辛酸。因为小白先跟我讲了很久的豫州案子,再跟我交待了很久他不在期间,我要注意些什么。直到天色渐亮,也没有告诉我下毒之人是谁,只在我强烈要求下,答应成亲后,会细细告知我。
      我红着眼熬到天亮,把他送走,便再撑不住,一头倒床上睡死过去。


      565楼2012-04-30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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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只约莫睡了两个时辰,便被一阵恼人的敲门声扰醒。我揉着眼起身开门,门外站的竟是玉儿。
        玉儿见我,摸着胸口念了句佛:“小姐,你果然在这儿。你要再不回去,王爷就亲自来捉你了!”
        我大惊,瞬间睡意全无,拉着玉儿的手急道:“子晟知道我在这里?完了,一定会被罚很惨!快,咱们这就回。一会儿到子晟跟前你可记得替我说好话!”
        见我吓成这样,玉儿反倒镇定下来。回身关了门,把我带到榻前,轻言宽慰:“也不急这一时,王爷此刻应该还在朝上。不过很快就该回了。先让玉儿替小姐梳洗一下,只要赶在王爷回府前回去就是了。”说着就开始替我打水梳洗,一边忙碌一边说:“小姐你一夜未回,虽说兰王来打过招呼,可受罚肯定免不了。不过王爷这么疼你,应该不会罚得太重。最多抄一百遍《妙法莲花经》。”
        我想起前年闯祸被罚抄《妙法莲花经》的事,抄完手废了半个月,连吃饭夹菜都捉不稳筷子。心中渐渐升起一股悲凉,不晓得,这一次手会不会残。
        马车载着我们一路飞驰,脚刚落地,就见黎顺侯在大门口,心顿时凉了半截。
        见我回来,黎顺忙迎上来行礼:“小姐,王爷在颐舒园书房,请小姐去一趟。”
        我苦着脸向玉儿求救。
        玉儿赶紧冲黎顺笑笑,亲切道:“黎总管,这样冷的天,好歹让小姐回园子添件衣裳吧,添好衣裳立马就来。”
        黎顺一打量,我还穿着男装,立刻会意,忙应道:“是,是,小姐还是先添衣裳的好,我这就去回王爷,好让他放心。”
        “有劳黎总管了。”玉儿领着我一路疾走。
        回到园中,三两下给我换好衣裳,又重新挽髻。我捉住玉儿的手:“好玉儿,我不想去颐舒园……”
        这时,小丫头迎春端上一盘桂花豆蓉糕:“小姐,您先吃点儿东西吧!”
        我瞄一眼桂花豆蓉糕,全无食欲。迎春在一旁小声说:“小姐,方才春儿听来一个消息,不知该不该告诉小姐。”
        我看了春儿一眼,观她神色,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哦,你是不是打听到子晟要怎么罚我了?”
        她愣了愣:“不是这个。小姐,春儿听说王爷要纳新的侧王妃。”
        这倒让我十分意外,怎么之前都没听子晟提过。我很怀疑其可信度,便问:“你从哪里听来的?”
        春儿悄声回:“是赵婆婆说的。她还说她都已经伺候过新王妃两日了,应该不会假。”
        见我没说话,春儿接着说:“王爷的大喜事,原本不该我们做丫头的过问,可是……可是春儿听说,王爷打算把小姐住的春阳园让给新王妃住……”
        “什么?”我一拍桌子站起来,“子晟要把我的春阳园让给别人住?”
        许是没想到我会跳起来,春儿缩了缩身子,怯怯道:“春儿也只是听说,而且王爷也没有明着说,他就是问新王妃喜欢牡丹还是桂花。”
        这还叫没明说?所有人都知道,白王府内,牡丹开得最好的就是春阳园。哪里来的新王妃,好大的来头?人还未到,就要抢本姑娘的园子。真是岂有此理!我倒要看看她长什么样,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
        玉儿见我气得不轻,瞪春儿一眼,忙安抚我:“小姐先别气,定是她们听差了。王爷怎么会这么做?等玉儿去给小姐仔细打听。”
        “不必了,我这就去问子晟,问他是不是不要我了。”说着推开房门,“他在颐舒园书房是不是?”
        也不等玉儿回答,便径直朝颐舒园奔去。
        一路上撞翻一个鸟笼,踢倒连个花盆,折了三个树枝。书房的门虚掩着,懒得敲门,气冲冲闯进去:“姬子晟,你要把我的园子让给谁住?我还没有嫁出门……呢。”
        后面的话被生生咽了回去,我傻傻立在原地,看着屋内众人。原来,屋内除了子晟意外,还坐了三人。胡山捻着一颗黑色棋子,笑微微看着我。
        另外坐着一胖一瘦两人,约莫四十五六岁的年纪。瘦的那个叫做匡呈,吏部正卿,一脸精干之色,一双眼睛顾盼有神。胖的那个叫徐继洙,礼部辅卿,长着团团脸,一脸和气。这二人皆是子晟的亲信,我远远见过几回,所以认得。
        


        568楼2012-05-06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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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胡、匡、徐三人聚在一起,想来是在商讨朝事。我这样冒失闯进来,委实有些失礼。
          见我僵了半天,徐继洙笑呵呵开口:“这便是离姑娘吧?常听人说起,果然活泼!”
          匡呈亦笑:“离姑娘聪明又活泼,有这样的妹妹,王爷好福气啊!”
          胡山拈着胡子偏开脸,笑而不语。
          “好福气?”自身放下手中茶盏,“诸公莫不是笑话我?”
          我干笑两声,子晟总算注意到我的存在,也不拿正眼看我,只不冷不热道:“你还知道自己没嫁出门呐?”
          我见这么多人在场,不好接话,呵呵两声:“你们接着议,我先出去……”
          子晟终于斜我一眼,抬手指向一角:“坐到那里去,不是什么要紧事,完了再跟你算。”
          我耷拉着脑袋,被众人目送至墙角的板凳处,规规矩矩的坐着。
          许是有我在场,他们的议事很快结束,只在末时,徐继洙忽又提到一桩不大不小的事。说是兖州之边,有一座浮土山,山上猴子成群。那里的猴子最喜学人的样子,因为浮土山地接兖州和端州,往来商旅十分频繁。不少人都受过那浮土山的猴子戏耍,十分恼人,可又无可奈何。这次调运军粮去端州,势必会经过那一带,届时,怕又会受到猴子骚扰,需得想个法子治一治才是。
          子晟听得一愣,又好笑又好气,哭笑不得:“这算什么事?”
          匡呈也笑,一面沏茶一面接口:“是,确实不能算个事儿,但事关军粮大事,所以还得请王爷拿个态度。”
          子晟皱着眉想了想,回头看胡山:“先生,你有什么主意没?这猴子……总不能全捉起来吧?”
          胡山仍旧捻动着手中棋子,缓缓开口:“胡某倒是认识一位朋友,或许她会有办法。”
          在场人中,胡山的智谋是没有人不服的,见他这么说,知他定有妙法,所以也就不再说什么。正事谈完,匡、徐二人各有要务,不久便起身告辞了。
          他二人一走 ,气氛又轻松不少。子晟问胡山:“先生果然有好法子?”
          胡山微微一哂,转过身看向我:“阿离,方才我见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好法子了?”
          我得意地点点头:“办法么,倒是有,不过……”我拿眼角斜子晟一眼,便不说了。
          “不过什么?”子晟闲闲看我。
          “不过……”我咬咬嘴唇,讨好地凑过去,“如果我说出来,是不是可以将功抵过,免去受罚啊?”
          “哦,你也知道会受罚?”
          我戚戚楚楚垂下头。
          “你且说来听听,如果办法好,我就考虑你的提议。”
          我重新抬起头,看向胡山,意思是让他给我做个证。胡山微微颔首,我方开口。
          “方法其实很简单,你先差人去那浮土山捉一只猴子来,把捉来的猴子脸上的毛剃光,用彩色颜料给它画成个夜叉。缝上嘴,穿上乌漆嘛黑的衣裳,再在尾巴上绑上一百五十发的鞭炮。等运军粮的车经过浮土山的时候,点燃鞭炮,把猴子放了。你想想看,猴子着急归群,必定急急往猴群中跑。那些猴崽子见到这么个怪物撵着身后跑,不吓得魂飞魄散,躲还来不及,还哪来功夫骚扰粮车呢?”
          话音刚落,胡山“哧”地一声笑出来:“也只有你才想得出来,这办法妙得很,阿离果然机灵,王爷不妨试一试?”
          子晟掀起眼皮看我一眼:“先生莫要太宠她,她就那点儿小聪明。这法子我 怎么听着像小叔叔的做派呢?”
          我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什么叫我就这点儿小聪明?姑娘我才华横溢、蕙质兰心、大智若愚。你们这么多机关大臣商量这么久没见商量出个办法来。被一群猴子戏耍而束手无策,丢不丢人!这个国家真是前途堪忧啊!
          这厢,我正在为国祚忧虑,子晟却已转向胡山:“办法虽然荒唐,却还可姑且一试,就有劳先生安排下去。”胡山笑着点点头,便退了出去。
          见胡山走远,我方候着脸皮挪过去,轻手轻脚扯扯子晟衣角,小声开口:“子晟,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受罚了呀?”
          他偏头看我,半晌,疑惑道:“我几时说过要罚你了?”
          我呆了呆,他好像确实没有说过要罚我。难道是我自己举得自己签虐,主动想被罚?都怪玉儿啦,她老明示我会被罚抄经。回去定要好好说说她。可是,子晟没有要罚我,那我来这里是做什么来的?忽然想起来,气愤道:“你为什么要把我的春阳园让给什么新王妃住?”
          他抄起手,很舒服地往后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什么时候说了要把你的春阳让给她住的?”
          还想狡辩,我抖着手指控:“你、你、你明明问她喜欢牡丹还是桂花的。”
          他摸摸后脑,装模做样想半天:“唔,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她选了桂花。”
          我捏紧拳头,从牙缝间发出声音:“万一她选牡丹呢?”
          他的回答坦然又简洁:“那我便只好从你园中移几株牡丹去樨香园。”
          “……”


          569楼2012-05-06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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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晟端起茶杯喝一口,放下,拍拍椅子:“你坐过来,我有正经话与你说。”
            我上前两步,他坐的椅子又大又暖和,坐两个人也绰绰有余。我挨着他坐下,矮下身趴在他腿上。
            子晟摸摸我头发:“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喜欢黏在我身上?你第一次见我,就要我抱,也不怕羞。”说着抬手比划一下,“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儿高,坐在雪地里,小脸冻得通红……”
            他甚惆怅地叹口气,“转眼就长这么大了,大姑娘就不能再时时赖着兄长抱了,这是礼数,知不知道?”
            我动动身子:“就抱这一回……”
            他无可奈何摇摇头,用手轻轻拍我背脊:“拿你没办法。”隔了一会儿又说,“你跟兰王和好了吧?”
            我抬起头:“我跟他本来就没什么。”
            “是呀,你跟他本来就没什么,不过出十万金请人骂了他一个时辰而已。”
            我张大嘴,窘到不行,支支唔唔:“你怎么知道?”
            “全帝都的人都在传,我怎么会不知道?十万金呐,啧啧,全帝都最败家的败家子都干不出这样的事!”
            我使劲把头埋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帝都人民的八卦精神也太强悍了,短短不到一天,就传得人尽皆知了。不晓得小白回来会不会灭了我。
            又听子晟笑道:“不过你还晓得让万花楼的人上兰王府取钱,若上我这来要,你的嫁妆就只好上万花楼要了。”
            我嘿嘿笑两声:“哪能啊!”
            子晟端起我的脸,仔细翻检半天,叹口气:“这么好副模样……长你身上……可惜了。”
            我噌地蹦起来,差点儿撞上他额头,捶着椅子抗议:“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可惜了我……”
            还没抗议完,被他一把摁回去:“你这副性子被我养成这样,还真担心你做了人妇,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我重新抬起头:“我会惹什么乱子?被你说的好像我就会惹事儿似的,玉儿都说我很能干了。”
            他一副难道你还有其他才艺的怀疑表情。
            我气竭,表示小白就绝对不会这样嫌弃我,然后补充:“还有,你别摁着我,我被你摁得很不舒服,要换一换姿势。”
            他很大方的让我换了换姿势,接着道:“小叔叔待你,我自然不会担心,可府上的一众丫鬟、仆婢、管事、小厮呢?你要周旋得不好,明着别人可能不会对你不敬,但私下里,吃穿用度随便克扣你一点儿,你就吃亏了不是?”
            我想了想,觉得在理。好在我对这些表面东西原本就不大在意。
            子晟又说:“这还在其次,府上的下人周旋不好也就算了。可是公婆呢?你的公婆可不是普通的寻常人。”
            “我们在兰王府,天帝和如妃在天宫,又不住一起。”
            “那总不能不见面吧?虽不用晨昏定省,但大小家宴总免不了吧?好在祖皇一般极少过问子女家事,如妃为人也还和善,你只要规矩点儿,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儿。你在我府上惹出什么事儿,我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给你掩了,你嫁人以后再干出什么丢人的事,我就不好再出面替你揽了。”
            子晟越说越起劲儿,絮絮叨叨足足说了小半个时辰。我趴他腿上都快睡着了。最后被他摇起来:“明日,我便让崔妃给你找个嬷嬷,好好教教你为人妇的仪容礼节。”
            我看着子晟,严肃道:“子晟,你在我心中的形象一直是从容,淡定,气度不凡,能够掌控一切且无所不能的高贵男子。你几时变得这样婆婆妈妈了?那些出嫁前说的体己话原该由娘亲或者嫂嫂来说,你却偏偏要自己来说。你这样絮叨,真是把形象都毁一半了。”
            不一会儿,我就后悔了,因为子晟面无表情回了句:“是吗?从明日起,每日午后,你来把当日所学的礼仪做给我看,做到我满意为止。”
            ……我又不是要嫁给你,为什么要做到你满意为止啊?我抱着他的腿,嚎了一下午,最后气息弱弱地被送回春阳。
            所以接下来的小半个月,我被迫学习为人妇的仪容礼节。规矩极其繁复,我看崔妃、如云她们做得十分轻松自然,以为不难。可单就说话走路就差点儿让我自我了结。
            “走路的时候身子不能太僵,那样显得不好看。也不能动得厉害,不然耳珰,步摇乱晃,看着不稳重。”
            


            573楼2012-05-13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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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可知帝都已经暗潮涌动,洛璜不安分了,这回三公主联姻……”
              我竖起耳朵,正想知道三公主联姻又待怎样,却被一声怒喝打断:“谁?谁在那里鬼鬼祟祟,出来!”
              我从湖水的倒影中看到岸上一处灌木丛微微晃动,草丛中露出一点白色。心想完了,那只叫小花的神兽被发现了。
              我正这样想着,去瞟夏南,想看他作何反应。却从另一处灌木丛中惊奇一只飞鸟,一个黑影闪出来,恭敬道:“小的见过二位大人。”
              之前那个略微粗哑的声音开口:“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小的是禁卫军神鹰营左支队副使,世子带着神兽逃出了清凉殿,小的正奉旨四处搜查。”
              “什么?世子逃婚了?”之前那个略带粗哑的声音此刻充满了惊讶,“那拜过堂,祭过祖没?”
              “拜过了,是礼成,回清凉殿后发生的事。”那个副使回答。
              “唔,唔,那就好,世子寻到了没?”
              “还没,现在九城封锁,各守备回话均未见过世子。所以小的推断,世子尚未出城。禁卫军正四下搜索,属下带领将士们搜到此处,怕惊扰了宗主,所以留下侍卫,只身来探一探……”
              话未说完,只听一声娇叱:“放肆,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随意搜查?”一阵兵器交接声响起,不久一柄长剑插进湖里。
              “姑娘息怒,在下乃是奉旨寻找世子,绝无冒犯之意。”
              “哼,你们擅自闯入圣林,触动警械,已经惊扰到宗主。世子没有来过这里,你们速速离去。”
              “这……”那副使仍在犹豫。
              “圣湖天域为南府国宗,数百年来为国祚祈福,护佑南府安宁,历代圣上颁下旨意,任何人等,未得允许,不得擅闯圣地。否则便是欺君犯上。怎么,神鹰营想抗旨吗?”说话的是另一位女子的声音,声调柔柔弱弱,说出来的话却一点儿也不柔弱。
              只听方才还在犹豫的副使惶恐道:“在下不敢,在下无意冒犯宗主,实乃寻主心切。既然世子不在这里,在下这就离开,告辞!”说完,嗖地一声便没了声息。
              我蹲在湖畔正自感叹那位副使的轻功了得,就听得上面清脆嗓音再次响起:“二位大人也快些离开吧,天色渐晚,宗主下令要布阵封山了。”
              “是,是,多谢姑娘提点。”二人恭敬答着就待离去。
              “等等”开口的依然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声,“劳烦二位大人代为转告南帝陛下和闵大人,闵姑娘体内的独,宗主已想办法克制住了,眼下已暂无大碍,请他们放心。只是闵姑娘体弱,短日内还不能离开,需得用圣林中的雪芝草日日调理。还有,世子殿下确不曾来过,若是见到,我们定会劝其回宫。”
              听罢,二位大人连连称是。
              “恬儿,我渡船送两位大人离开,你即刻以奇门之术封山。二位大人,请。”
              待他们相继离开后,我们在下面继续蹲了会儿,蹲到暮色渐浓,再无人经过时,才上得岸来。衣裳已不再滴水,只湿嗒嗒地贴在身上,十分难受。那只叫小花的雪白神兽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钻了出来,嘴角还粘着一根鸟毛,意态悠闲地舔舔爪子。
              夏南负手而立环顾四周,半晌,平静开口:“我们走吧。”
              我捶着酸麻的腿看他:“去哪里?”
              “回清凉殿。”
              我讶异地看着他,不是刚刚才拼死逃出来吗?这么快又回去,敢情这一趟兴师动众逃出来就为了在湖边蹲上一蹲,散个心,遣个怀?
              夏南大概看出我的疑问,简单解释:“若水说,我还不能带她走,所以,我们先回去。”
              “若水是谁?”
              “陆姐姐身边的小丫鬟,就是刚才上面说话的姑娘。”
              “她们知道我们在这?”我捂着心大感意外。
              夏南抬手指了指前方某处,方才被他劈倒的小树已不见踪影,“若水最后那些话就是说与我听的。”
              我正在回忆若水最后都说了哪些话,就觉身子一轻,被提上了兽背。离开时,我才注意到,树林尽头的悬崖上立着一块巨石匾,上面刻着“圣湖天域”四个大字。
              世子平安归来,人仰马翻的清凉殿总算安宁下来。偌大一个清凉殿,我被安置在北边儿离夏南最近的一处阁楼。由于我初来叨扰,身边也无人照应,是以夏南又给我拨了几位宫娥,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其中一名叫蕊儿小宫娥告诉我,昨晚夏南从我这离开后没到郡主房中,独自在东暖阁过了一宿。
              第二日夜里,西边儿一间院落忽然起火,好在发现及时,大火很快扑灭。所幸院中无人居住,没有人受伤,只烧死一只猫。夏南铁青着脸下令锁了院落,彻查纵火之人。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查到最后原是一位当值宫娥清扫院落时,不小心碰倒蜡烛所致。
              看得出夏南根本不信,可他什么也没说,只将那当值宫娥撵出了府。我隐隐觉得这里的一切都散发出一种难以言述的诡异,可到底哪里有问题,却又说不上来,似乎闻到一股阴谋的气息


              585楼2012-07-22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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