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世界吧 关注:14,569,468贴子:461,030,217

回复:转载个鬼故事只为刷经验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法器科更不好对付,由于唐经长讲课枯燥,以其昭昭,却反而使人昏昏,到头来,有的生员连雷击木的几个等级都分不清楚。郭丹鹤倒是每逢法器科便睁大眼睛,她想尽快弄清自己家传灭灵锏的由来与使用,不过大半年来只听到一些诸如桃木剑、天蓬尺、八卦镜之类寻常法器的介绍。



167楼2011-10-02 15:21
回复
     倒是文典科好对付,杨慎只负责讲授,至于大家是否在听,那就不管不问了。后他又主动透露,每年年考,并无文典内容,于是大家更加放心,课堂上鼾声一片,唯有陆亦轩摇头晃脑的跟着杨经长感动。
      时日如梭,一混就过。这天博闻科上,夸巴永吉告诉众人两个消息,一是明年博闻科增加星象,需要起夜攀爬大殿后的观星台;二是五天后开始第一年的年考,成绩将记录在案,六年之后累积不佳者,将予以退回。
    


    168楼2011-10-02 15:22
    回复
      2026-01-14 02:30:5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课后,司马隆马上跟到夸巴永吉的屁股后面询问考试要领,而其余众人皆在大殿上炸了锅:牛德皋不断抓挠头皮,丁猴儿紧张得又想抽倒,郭丹鹤倒是镇定,她对年考并不多看重,反倒希望退回去和爹爹一起生活。陆亦轩却暗下决心,一定要夺得第一。众人中除他之外,皆是孝陵卫世袭,更有郭丹鹤这样的神鬼世家,自己家父虽贵为锦衣卫指挥使,但在陆亦轩心目中,什么也比不上孝陵卫来的威风。这次一定不能丢脸,另外,更要让司马隆那小子知道颜色。
      


      169楼2011-10-02 15:22
      回复
        五天里,众人忙着抱佛脚,即使平日回房便睡的也开始挑灯用功,陆亦轩和司马隆更是熬到深夜,两人还悄悄出门窥伺对方动静,谁也不肯比对方先熄灯睡觉。
          到得考试这天,大家在大殿上正襟危坐,心中默念,希望题目都为自己所会。


        170楼2011-10-02 15:22
        回复
          少顷,陆子渊打头,夸巴永吉手中持一个木盒,带领众经长来到大殿。陆子渊点头示意,木盒中的密封折纸发到众人手中。看到几位师尊一脸严肃,陆亦轩心中不免紧张,他颤抖着打开折纸,里面竟然没有试卷,只有一张黄纸符滑落桌面。


          171楼2011-10-02 15:22
          回复
             第二节
            陆亦轩再看众人,手中也无试卷,都是一张黄符。
              符箓按书写颜色分为朱符、青符、墨符和紫符,其中红色的朱符最为常见,是攻击型的符箓;而青符是通灵所用,上达神灵下通魂鬼;墨符则是功用符,布火、引水等皆用此符;最罕见的是紫符,以陆亦轩他们的道行,远不能书写。
            


            172楼2011-10-02 15:23
            回复
              速度速度速度


              来自手机贴吧173楼2011-10-02 15:56
              回复
                符箓上的笔法从低到高分为复文、三皇文和天书。寻常符箓,都使用复文;而三皇文被称为“道书之重者,莫过于三皇文”,用于一些高级别的符箓;至于天书,连严锡爵经长自己都没见识过。
                  陆亦轩手中这道符是用三皇文写成的青符,看来不是寻常之物。


                174楼2011-10-02 16:22
                回复
                  2026-01-14 02:24:5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第三节
                  翌日,晴,孝陵卫大营门。
                    众人别过指挥使大人和众千户,各自分头踏上路程。
                    平日向来邋遢的严锡爵,这次也是装束一新,背上一把绣春刀,腰间一对判官笔。这判官笔是严锡爵的灵根法器,寻常判官笔都是镔铁打制,而严锡爵的这对却是桃木所造,外表磨的油光,一看便知其经年历久。
                    其他四人皆是包袱和桃木剑,唯有司马隆手中多了个酒葫芦,他爹知严锡爵喜好喝酒,平日在营中因军规甚严,不敢多饮,这次特地弄了一葫芦御赐的“太禧白”,嘱司马隆带上,好让严经长解馋。司马隆发现陆亦轩在注意他的葫芦,不免有些得意,故意在手中晃了两晃。见他得意,陆亦轩赶紧投以不屑的目光。牛德皋太久未出门,见到什么都觉新鲜,聒噪个不停。郭丹鹤也受他影响,一路顺着他的指点,到处乱看,把昨日的郁闷抛之脑后。
                    天擦黑时,几人到得一个镇子。大家一天几乎未停脚步,也只是晌午在路边茶铺打过尖,除严锡爵还气定神闲外,孩子们皆已又累又饿,胡乱寻家饭馆,一头扎了进去。
                    这饭馆虽名为天海楼,但楼上楼下合起来不过十来张桌子,不过好歹后院还有住宿。
                    严锡爵挑了张二楼临街的桌子,让店家有什么肉食尽管上来,自己则品着司马隆的酒葫芦,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酒足饭饱之后,开得三间上房,郭丹鹤独占一间,陆亦轩和牛德皋一间,司马隆则要求和严锡爵同住。牛德皋吃饱喝足,又来了精神,拉住陆亦轩说了会儿话,才各自睡去。
                    二更不到,陆亦轩翻身惊醒,发现屋中的油灯未灭,再看牛德皋床上空无一人,觉得怪异,便出门寻找。到得院中,环顾四周,见最西头的客房尚有灯光,借着光亮,看见窗旁趴着一个黑影,看身形,就是牛德皋。
                    陆亦轩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发现牛德皋正扒着窗缝往里偷窥,他心想这小子,半夜不学好,刚想猛拍牛德皋后背,吓他一吓,但突然发现牛德皋脸色煞白,便换用手指轻轻捅了他腰眼一下。牛德皋猛的回头,差点叫出声来,浑身不住的抖动,见是陆亦轩,稍微定了点神。他右手捂着自己的嘴,左手朝窗子猛指。陆亦轩看他这幅尊容,不觉好笑,顺他手指,也趴到窗缝上往里看。
                    这一看不当紧,陆亦轩差点坐到地上,心想,这牛德皋忒的胆大,居然看了半天。他强忍心中恐惧,拉起牛德皋,小碎着步子,蹭回了房间,这一路虽然才经过几间客房,陆亦轩却觉得走了几个时辰。
                    陆亦轩看到房内有满满一桌酒菜,而吃饭的却只有一个人——一个无头人!不,说他无头,却又有头。他那头颅倒挂在胸前,脸贴着胸口,头颅和脖颈之间仅有一点皮肉相连。最为可怖的是,这怪物左手端着一盘菜,右手提着一壶酒,在往脖子的断口处倾倒酒菜。
                    两人在房间里呼吸吐纳良久,方才镇住扑扑乱跳的心脏。牛德皋说,他因为吃的撑了,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于是出院子里转转。结果见到两个小二在往西头的一间客房端酒菜,便觉好奇,想看看谁夜里还在客房吃酒。他趁小二上菜完毕,悄悄靠到窗前,见房内仅一名中年男子,面容精瘦,衣装说不出的怪异。那男子看酒菜备齐,便把房门栓住,回到桌前,起初还是小口吞咽,小杯喝酒,谁知没过多久,便突然掀开颈上头颅,将整盘的菜色往脖子里灌。牛德皋万分恐惧,但又好像被一股魔力吸引,双脚动弹不得,直到陆亦轩来将他拉走。
                    陆亦轩和牛德皋回过神来,跑到隔壁,敲门唤醒严锡爵。司马隆非常不满,正欲埋怨,严锡爵摆手止住他。两人把所见一说,严锡爵也觉得诧异,听描述,这应该只是个断头小鬼,但它居然敢大摇大摆的现形出来,还住店吃喝,倒是十分罕见。
                    正说话间,突然听西头房门一响,众人赶紧吹灭油灯,点破窗纸,向外张望。借着月光,只见那怪物已恢复寻常人的模样,头戴长方帽,身背一个乌皮大口袋。
                    看着这人的背影,严锡爵更糊涂了,不对啊,这不是勾魂使吗


                  176楼2011-10-02 16:23
                  回复

                    以前不懂,
                    看贴总是不回,
                    一直没提升等级和增加经验;
                    现在我明白了,
                    反正回贴可以升级,
                    也可以赚经验,
                    而升级又需要经验,
                    我就把这句话复制下来。
                    遇贴就回,
                    捞经验就闪
                    


                    IP属地:北京177楼2011-10-02 16:25
                    回复
                       过了半个时辰,这勾魂使又从原路穿了出来,向严锡爵他们藏身的方向跑了一段,然后跃上一棵枯树,斜躺在树杈上歇息起来,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严锡爵压低声音:
                        “走,咱们试试这鬼物的成色。”
                        说罢率先从土坡后跃了出来,众人也紧随其后奔到枯树下面。
                        在树下站定,严锡爵仰头朗声问道:
                        “尊使到得此地,有何贵干?”
                        勾魂使突听有人问话,吓了一跳,向下看去,见一头发蓬乱的男子和四个十来岁的孩子。这勾魂使被惊扰,感到有些气愤,便从树上纵身下来,没好气的说:
                        “是谁在此喧哗?”
                        突然,它鼻子抽动,嗅到一股生人气息,它才醒悟过来,面前居然是五个活人。自己并未现形,他们却能看得一清二楚,这些人是什么来路?
                        “你们什么身份,不怕被我收了魂魄去!”
                        严锡爵嘴角一笑,撩出腰牌。这腰牌为象牙所制,没有任何多余雕饰,正面书“孝陵卫”,背面书“三所校尉”。普通人是看不懂的,因为腰牌上的字都是用殓文所刻。
                        这勾魂使看看腰牌,竟不以为然,道:
                        “哼,孝陵卫又当如何!阴差办事,闲人勿扰。”
                      


                      179楼2011-10-02 16:26
                      回复
                        孝陵卫掌管人间阴阳鬼魅之事,于孤魂野鬼、凶煞厉鬼等多有约束,酆都城中的冥界诸神均感谢孝陵卫的帮助,上至酆都大帝,下至寻常鬼卒,对人界的这些能人异士都多有尊重,而眼前这勾魂使如此出言不逊,看来并不像酆都城中的鬼卒。
                          严锡爵倒也不恼,道:
                          “既然尊使是公干,可否拿路引一看。”
                          所谓路引,乃是一张黄标纸,正面印“酆都天子发给路引”,背面印鬼魂生前姓名。人死之后,必须持酆都大帝签发的路引,经过守门鬼卒查验,方能进入酆都城。勾魂袋里,一般都装着当日需勾鬼魂的路引,勾魂使按路引上的人名办事。孝陵卫哪里有权查看路引,只是严锡爵觉得这勾魂使不太对劲,想诈它一诈。
                          “路引倒有,不过要问问你这厮有命看否!”勾魂使扔下手中的勾魂囊,右手对后脑勺猛的一拍,一颗头颅齐齐断开,向前掀开,脸贴在胸口,跟刚才它吃饭时一模一样。这鬼物把右手探入脖子上的断口,从身体里抽出一柄大刀。这刀,背厚面阔,刀柄处雕有一鬼头,乃是侩子手专用之鬼头刀。
                          勾魂使左手把头重新扶上脖颈,脑袋左右晃了一晃,然后举刀向严锡爵砍来。
                          严锡爵没想到仅盘问两句,这假勾魂使竟自己掀了底牌,料想它不是什么高级货色。见它凶神恶煞般扑来,只冷笑一声,斜着向后撤了一步,让过对方的刀锋,紧跟着飞起一脚,正踢在鬼头刀的侧面。这一脚力道十足,那假勾魂使竟把握不住,鬼头刀横着飞出丈把远。要放在寻常活人身上,挨这一下,必已是虎口震碎,疼痛难忍。但对方毕竟是一鬼物,见刀被踢飞,丝毫未做迟疑,右臂直接横着抡了过来,月光下,它指甲长达寸许,手如利爪,森森可怖。这时严锡爵踢出的右足正好收回,轻轻点地,身子向后飘出两、三丈远。
                          那假勾魂使两下均未得手,正欲追击,突听严锡爵大笑道:
                          “哈哈哈,这等道行,居然敢冒充勾魂使者。”
                          说着,严锡爵从怀中掏出一捆细绳,扔给牛德皋:
                          “孩子们,这鬼物交予你们,不要让为师失望!”
                        


                        180楼2011-10-02 16:26
                        回复
                           众人还在欣赏严锡爵轻灵飘逸的身形,突然师尊就把这假勾魂使交给他们对付,一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有郭丹鹤好像早已按捺不住,严锡爵话音刚落,手中的桃木剑便刺了出去。
                            假勾魂使见有人攻来,急忙转身避过桃木剑,旋即伸出双爪抓向来人。郭丹鹤还是欠缺临战经验,扑得用力过猛,把自己的身侧都暴露无疑。
                            恰在这时,陆亦轩的剑正好赶到,这桃木剑向下直削,正中假勾魂使伸出的双臂。桃木乃是五木之精、避邪上品,情急之中,陆亦轩又使了全身力气,一下劈得这鬼物向前扑倒在地,双臂登时废了。
                            牛德皋上去踩住假勾魂使,将它捆了个结实,严锡爵给他的绳子虽细,但却是柳条制成,用来捆鬼,无论如何是挣不断的。
                            见那假勾魂使这么快就被制服,司马隆颇为遗憾,他拈着手诀,一直没找到施展五雷咒的机会,未在严锡爵面前露上一手。严锡爵则甚是欣喜,众徒弟的表现虽有瑕疵,但第一次接仗,就能如此漂亮的收场,实属难得。
                            严锡爵上前踢踢那假勾魂使,道:
                            “说吧,你是何方鬼物?胆敢冒充酆都阴差。”
                            假勾魂使虽然被捆,但并不服气,瞪着眼睛,嘴里“嗬嗬”有声。
                            这时,司马隆手拈一剑指,朝向地上的假勾魂使念到:
                            “拜请阴兵鬼将显赫,吊捉真魂正魄一齐归,归在坛前来受刑……”
                            这鬼物突然浑身抽动,痛苦不已,好像正被烈火焚烧一般。刚才还凶悍之极,仅是一下,便开始求饶。
                            严锡爵猝及不妨,吓了一跳。扭头见是司马隆在施法术,不禁心中一凛:五鬼驱魂咒!
                          


                          181楼2011-10-02 16:27
                          回复
                            此咒乃是裂人魂魄之咒,若高手使用,无论人鬼,均是瞬间魂飞魄散。仅以司马隆这种浅显道行,便能让这凶蛮粗砺之鬼乖乖就范,可见此咒厉害。也因这咒过于恶毒,所以被列为孝陵卫禁术,不知这司马隆从何处习得。
                              司马隆见此咒有效,甚是得意,觉得自己刚才没有表现,这下算是找回了场面,便邀功似的看了看严锡爵。
                              严锡爵想问问司马隆,但又觉不是时候,于是上前踢了踢假勾魂使,道:
                              “说!要不教你魂飞魄散!”
                              那鬼物遭五鬼驱魂咒一击,已如死狗一般,老老实实的来了个竹筒倒豆。
                              原来它就是个断头野鬼,生前叫王胡子,是个江洋大盗,祸害过不少人命,后被官府抓捕,坐实罪证,判了斩立决。刑场上,他为了少受罪过,悄悄告诉行刑的侩子手,说自己在某处埋有十锭黄金,全部赠予侩子手,希望能一刀解决,赏他个痛快。但这侩子手并不相信,别的死刑犯有家人帮忙打点,而这王胡子无亲无故,只有这空口许诺,于是心中有气,砍头时故意下了数刀,最后还没砍利落,脖颈处尚留一点皮连着脑袋,遍地是血,好不悲惨。
                              过了几天,那侩子手突然想起王胡子的话,抱着姑且一试的想法,去他说的
                            


                            182楼2011-10-02 16:27
                            回复
                              2026-01-14 02:18:50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过了几天,那侩子手突然想起王胡子的话,抱着姑且一试的想法,去他说的那个地点挖掘,果然找到黄金。侩子手稍有些内疚,但很快被发财的喜悦冲淡了,高高兴兴地抱着金子回了家。当天夜里,他睡得正香,忽然听到一个声音,“既想拿钱,为何不办我事?”侩子手随即惊醒,见王胡子就站在他床前。这王胡子生前就是悍匪,心里又恼他害自己受罪,也不跟他废话,伸手便把他掐死,同时把与他同睡的妻儿一并了了帐。王胡子走时,还顺手带走了他的鬼头刀。
                                王胡子灭了侩子手一家,因杀有无辜,怕被阴律司审判,不敢到酆都城报到,便成了游魂野鬼。它处处躲避勾魂使者,过得异常辛苦。半年前,它游逛到扬州青溪,被五道将军的军师收归帐下,成了一名小卒。所做的就是到处走走,收些不愿去酆都轮回的散鬼,引他们到青溪鬼市,以壮五道将军的生意。为了行走方便,军师还发给他一套阴差的行头,嘱咐他但凡遇上盘问,皆说自己是酆都城的勾魂使者。
                                听完它的交待,严锡爵将信将疑。突然郭丹鹤喊了一声,原来这胆大的妮子把王胡子的勾魂囊打开了,里面露出一堆织物。严锡爵走过去,伸手翻了翻,原来是一堆白色绢帕,恐怕有百余条之多。每只绢帕上均绣有人名,随手挑了几个,这些名字居然全都为华姓。
                                严锡爵往刚才王胡子出来的那户人家望了望,一拍大腿,大叫一声:
                                “坏了!”
                              


                              183楼2011-10-02 16:28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