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田叼着烟,上去抚摸他脸颊,抬起尖削的下颔。他目光阴鸷,却带有毫不掩饰的情(HX)欲。
这让白凤想起一个人来,同样爱烟如命,同样喜欢用大得过分的力量强迫他抬头,同样放肆地流连他身(河蟹)体的眼神……白凤一时竟忘记躲闪,任他上下其手地轻薄。
赵高脸色发黑地干咳一声,“中佐,您要是在不想审,不如就说他是内鬼,直接打死了交差,您看怎么样?”
平田瞪他一眼,悻悻地放了手。
赵高转眼望向白凤,“怎么样白副官,想好了吗?可以说了?”
白凤胸口疼痛未消,又咳两声,答道:“司令的伤是我打的……”
赵高冷笑一声:“你倒是乖。我再问你,认得苍狼?”
白凤老实点头。
“什么时候认识的?”
“一零年。”
“怎么认识的?”
“我上学时,他做我的家教。”
“家教?”平田忍笑插一句嘴,“在家教了你什么?睡觉么?”
赵高怕他色心又起,把话题扯远,抢着问:“你知不知道他投了共?”
白凤略一犹豫,老实答道:“知道。”
“是么?为什么知情不报?”
白凤闭上眼,沉默,一是因为汗水流下,身上鞭伤作痛,二是他没办法回他这个问题。为什么帮苍狼隐瞒,或许卫庄也想这么问他,他自己也这样问自己,但他就是想不出答案。
赵高狠狠一甩鞭子,沾了水的皮鞭发出响亮的尖啸。
白凤真是给打怕了,忙道:“他,他是我朋友!我不想让他死……”
平田意味不明的干笑两声,夺过鞭子狠狠抽了几下。平田的力道不是赵高能比的,毫无预兆的暴力令白凤惨叫出声,这是他入狱以来第一次实实在在的哭叫,因为无法忍受。
“别再打晕了。”赵高好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