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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改文】送母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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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恶恶地挪动着冰冷的身体,自己并不知道是怎么走出那座阴冷如冰窖的宫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自己的住所。

冰冷的感觉依然清晰地存在,像一块融化不了的千年寒冰在我的体内幽幽发散着寒雾。

呆愣在地上,我混沌的意识并没有在那轻柔而无情的话语中回到现实。

“你一定会服从我的。一定!”像魔魅一样,那冷傲自信的声音在脑海里回旋不去,像是锐利的尖刀深深刻在记忆中,反复折腾。

一定……一定……

春野樱!

这个怎么会是你?

无力地合上疲惫的眼,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去钻研其中的内幕。

身心的疲倦,已经让我不能再为眼前的变化再犹豫了。

你一定会服从我的!

是的,春野樱,你说对了。一点也没错。

不能,我绝不能反抗你……不能……

自嘲地扯着苦笑,不自觉泪水已经滑过麻木的脸庞,滴落在冰凉的手背上。我已经坠落在地狱的深渊……

“落姬!落姬!你醒醒,快醒醒。”耳边传来一吧急躁的声音把我从梦靥中摇醒,眯着沉重的眼皮,在光线中依稀闪烁着一张凝重了神色的小脸。

“晓絮……”喃喃着,我已经从黑色的深渊苏醒过来,却全身疲乏地张不开眼。

“你快给我醒来。可恶的家伙。”暴躁的声音并不体谅我难受的状况,晓絮的表情难看又恼怒。

“怎么……啦?”艰难地吐着疑问,我却依然不能让自己从天昏地旋的感觉中撑持着沉重乏力的身体。

“还问怎么了?出大事了。第四王妃出意外了。”

什么?终于……

勉强着全身诡异的不适,我惊恐地望着晓絮,眼里充满了复杂的犹豫。

终于,杜薇伊的事情被发现了,那么——我该不该说?

该不该?

“怎么……怎么会?”颤抖着缩瑟着,我咬着苍白的唇,胆怯得不敢面对晓絮的表情。

现在,我……不能说!

“我怎么知道?今天第四王妃里的侍女汇报说她整夜没回宫殿,四处搜查,却在索贝可宫殿中发现……”顿然止住声音,晓絮的表情沉重而冷凝。

紧紧抓住战抖得厉害的手,我惊恐地望着他那冷毅的脸色。

身体,颤抖得连呼吸都停顿了。

“在苏鲁莫池里发现她的骸骨……”像不让我受到惊吓,他的语气沉静得让我差点听不清楚。

“喝!”弯折得麻木的腿清楚传来一阵寒心的抖瑟,惶恐地张着无神的眼盯着晓絮。

“恩。”深深呼了一气,晓絮拧紧眉叹息着:“说是昨晚到宫殿里祈祷发生的意外……”

不!不是这样的,是春野樱,是你所敬重的第二王妃……我厉声怒喝着。

“怎么……怎么会出这种事?”嘴,就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已经不受自己所控制。

“不太清楚,审处院的长老和大臣已经开展调查了,好象是这样的意外。已经快马禀报父王了,希望由他亲自处理这意外。”拧紧的眉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怀疑,晓絮对这件意外并不完全相信。

“是……是吗?”心里像翻腾了千百条毒蛇在啃食着自己的良心,我幽幽低下头,不敢面对晓絮那疑问的眼。

“只是我并不明白,那个女人怎么跑到索贝可神殿?连祭祀都嫌臭味难受的竟独自一人到那里?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喃着自己的疑惑,晓絮看起来对调查的结果不甚满意。

“……那里……不是可以祈求愿望的索贝可神吗?”低低地吐着,我并不想晓絮联想太多。

“你是说,她在那里进行私祭?为了第一王妃的宝座?”聪明的晓絮不难让这个误导了思路。“有可能,她一向都是这样的女人。”

看着他那释然的神色,我竟在心里舒了一口气。

晓絮啊,别陷入这滩浑水中,千万别陷入,这里有我和春野樱就足够了。



142楼2007-01-07 0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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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我一时言塞。

    可是纵使知道她的居心又如何?我又能做些什么?

    我改变不了她的阴谋,也保护不了晓絮。

    “但,你不是不想任何人坐上这个位置吗?”我惟有利用晓絮心里的抵触来维持自己的立点。

    “哼!现在的形式已经轮不到我不允许了。第四王妃的事故让所有人为第一王妃的册封更为关注。更何况,路拉司的建议已经经过祭司和长老们的通过,现在第二王妃如果不再继承的话,那么就拥护已经冷落在别宫的第三王妃……这样,我更无法接受!”冷漠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但是幽怨的眼神却清楚闪着不甘和恼怒。

    “路拉司?他的意思就是这个?”并不清楚那为了这端事故而吵得喧闹的人们会瞬间冷静安分下来,原来其中这个男人竟出了这种主意?

    “现在只是提议,一切还代父王回来才能实行,不过,我想父王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惟有这个办法了。”转过复杂的脸,晓絮说得轻描淡写。

    真的只有这样的方法可行了吗?没有另外的出路?

    也许没有!

    轻轻叹了一口气,内心所有翻腾的感情容不下我的想法。

    即使再厌恶此时的春野樱,但仍是身不由己地选择自己的立场。
    我——低微得没有任何能在这个世界有选择的权利和立场。但是,事关斯图特的安危,我不能处之不理,虽然自己并没有任何能保护他的力量。

    “我——知道了。”艰难地落下回应。我实在对自己没有面对那样的春野樱的信心。

    但,我还是必须面对。

    不能让晓絮的地位动摇,只有与虎同行。

    即使,这只老虎随时会是致命的一口!

    “是这样吗?”凉凉甩着手中的手卷,席上的俊美男人对里面的内容不屑一顾。表情是出人意表的冷淡。

    “所以请王你早日回宫,尽快给予处理。”揣着满怀的疑问,使者大臣敬畏地请求着。

    “只是巡视几天,宫里竟会发生这种事情,看来第一王妃是非立不可。这是为埃及的体面着想的。王,你请三思吧。”周遭的臣子趁机发起适当的进谏,即使自己对王的不以为然的神色所大惑不解得迷惘。

    第四王妃不是王最宠爱的妃子吗?多年横行无忌也不是持着王的恩宠?可是,发生这种意料不及的悲惨意外,王的表情竟是如此的漠不关心?仿佛死的只是一个无关要紧的渺小人物,不屑动容半分。

    “哼!有道理。”扯着嘴边冷然的弧度,我爱罗轻蔑地露出一笑。

    “明白了,明天就起程回宫吧。不然路拉司那个家伙不知道要给我出什么头疼的事情。”挥挥手意识所有人退下,我爱罗有几分不耐烦。

    “你有什么想法?”当所有人都退下去后,把手卷冷冷摔在儿子的面前。父亲的语气是不带任何的感情。

    “真是让人悲伤的事情。零为父王难过。”默默拾起那精美的手卷,零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一片空白的冷凝。

    “难过?我看起来需要难过吗?”嘲弄的一笑,我爱罗不以为然地半闭上眼。以一种只有自己才听到的声音喃着:“只不过——可惜了,那么相似的模样……”

    捕捉到父亲那抹清淡的惋惜,零并不难清楚当中的意味,冷冷看着手中那描写着消息的手卷,心里轻轻划过一个叹息。

    是那个女人的所为吧。眼前的种种威胁一定让她不能再从容自得了,不能再沉寂了。那么——她会如何开展下一步?

    最重要的——她的野心是什么?冲着是什么?守护着是什么?

    守护的——用着生命守护的?是谁?

    让那样阴沉可怕的她在那样充满诱惑的皇宫中静静沉默数载?

    一定是重要的东西吧。抿着嘴边淡淡的苦笑,零幽幽摇摇头,为自己的母亲悲哀,也为她而无奈。

    这样的她,寂寞吧?

    还有,她会顾及他的请求吗?不伤害那个女孩,那个牵动了自己心的女孩,那个全新的她?
    


    144楼2007-01-07 0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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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9: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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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倒是识时务的嘛。这样不就挺好的吗?”幽雅抿嘴一笑,仿佛很满意我的沉默。春野樱在眼里闪着复杂的光彩。

      是什么?我眉头一皱。

      “反正我的弱点不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吗?第四王妃的事情我不会多嘴的,王妃你不必担心。”我淡淡回答着。“也没必要邀请我到你的宫殿。我的身份不允许与王妃你平起平坐。”

      “有什么关系,我这里人气冷清,没有礼俗的必要。”不甚介意地呷着茶,春野樱的表情少了一丝从容,多了一份冷凝。

      她指的是什么?我蓦然把心一皱。

      把自己与所有人隔绝的是她自己,难道不是她衷心的需求吗?

      失去了爱情那刻,把受伤的心隐藏在寂寞阴暗的角落里。这是我一直对她行为的理解。可是,眼里的冷然又是什么?

      难道是有着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思虑再次在我心里掀起了对她的内疚。正渐渐化减对她的憎厌。心不由对她泛起了无奈的同情。

      或者是我的莫名的插足,才招惹了她不幸的人生。

      如果没有我……她或者不是今天的悲哀!

      “对不起!”我幽幽喃着卡在心里数年的刺。

      “你说什么?”轻微的声音让她疑惑地抬起眼。

      “……没什么。”匆匆别过眼,我不敢对上她那双美丽而忧柔的眼,怕自己会按捺不住所有的内疚,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

      或者,她知道真相也并不重要,但——眼前这个已经陌生的春野樱,我真的没有任何的把握,她将会有什么可怕的举动。

      就像双面人一样,我不理解——她另一个可怕的面貌!

      那个犹如毒蝎一样危险的心!

      眼,落在那个脸色难看的女孩身上。心,却是不如往常的平静。

      那是什么?为什么让自己犹豫不决?坐立不安?

      感情竟在动摇?内心竟在矛盾?现在的她早应该把这个微不足道的女孩给处理掉。可是——心里那幽幽的迟疑又是什么?

      把这个女孩留在身边?这是自己选择正确的吗?

      那么以后——她又该处理这个知道自己秘密而在眼的深处由衷不屈服自己的人?

      这个女孩——迟早会是自己的祸害!

      “如果王妃你没别的吩咐,容我回去。”我站起来,恭维行礼。现在感情激动的我并不适宜在这个阴森的宫殿里,更不适宜在这样阴沉的她的面前。

      “好吧。我会再召见你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举起手中的杯子,静静抿了一口,她刻意不看我。

      没有给她回答,我礼貌离开。

      永远不会对这样的你臣服。只有对你的愧疚。

      带着满怀的忧愁,我静静踏出宫殿。

      但,还是要面对你。因为我的任务——是让你继承第一王妃的位置。

      或者这样不止保障了晓絮,更多——能减轻我对你的内疚!

      你和我,又将走向什么样的道路呢?春野樱……

      


      146楼2007-01-07 0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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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说那都是我母后的王位,我能看到别人登上去吗?”语气里比刚才还要愤怒。

        自知说了不中听的话,我倒是意识到晓絮对自己母亲的维护。心,掠过一丝感动。

        “更况,第二母后也不愿意继承位置。一想到有可能是其他女人坐上去,我就全身不爽。”阴着小脸。晓絮的表情充满了危险暴力的怒火。

        也对,如果春野樱再拒绝的话,随时就让那个杜薇伊给荣登宝座了,对于这个人,我也是感冒连连。

        如果第四王妃真的当了正妃,那我——更是容不下的人了。

        不行,怎么说也不能让那种人当选。

        “只要说服第二王妃继承,这会比较好吧。”我说着,相比下,我宁愿把这个位置给春野樱。也可以补偿这么多年欠她的。

        “不知道能不能,如果真的要立正妃的话,目前也只有这样。”一肚子的火无法发泄,晓絮的愤恨表情已经快压抑不行了。

        “这些或者都是那两个女人想出的计谋,真的该死。”懊恼地咒骂着。“一定是她们联合那些死老头子们搞的鬼。”

        姑且不去想几个王妃和长老们的渊源,眼前我最诧异的是——春野樱竟一而再拒绝了继承。

        为什么?那样柔弱无依的她就像尼罗河中飘荡的睡莲花,面对那样横蛮无理的第四王妃一定也吃了不少苦头。可是——

        继承第一王妃的正妃位置不是能给她保障些什么吗?

        春野樱,你到底在想什么?

        不能理解,眼前的一切,我真的不能理解。

        月色朦胧,星光萧烁。

        翻撤难眠。我张着迷惑的眼,根本平服不了心里的阵阵疑问。

        这里的一切一切竟和记忆中的不同。

        难道除了我之外,有什么在变化着?我爱罗,零,还有春野樱。他们之间的微妙关系,一切竟是迷团般无从考究。

        终于放弃了和身体的战斗,我悄悄爬了起来,幽幽看着那被乌云遮挡住的昏暗月光。这实在诡异的可怕。

        第一王妃的位置将会由谁继承?但无论是谁,极不愿意是杜薇伊。回想她暧昧窝在我爱罗的怀中,心像割切的痛,嫉恨还有不甘是那么的明显。

        不愿意,不愿意让那个女人剥夺了属于自己以前的所有……

        那个长得与自己相似的人……

        可是这样的我,又有什么能反对的能力?

        “风落姬小姐。”门外,一把轻柔而低沉的声音呼回我迷惑得遥远的心神。

        她是谁?我疑惑地打量着这个平凡而新鲜的脸孔。直觉没有见过这个陌生的宫女。

        “第二王妃有命令,要风落姬小姐到荷迈特宫殿。”宫女说着,冷凝的脸色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春野樱?

        我揪起了眉。

        已经回来这个世界多时了,一直没能见到深宫简陋的她。说真心话,也很想拜会一下。特别是现在,长老们竭力要求继承正妃的时期,虽然对这件事心有芥蒂,但目前的形势已经轮不到我有任何想法了,思忖了一天,春野樱能继承似乎是目前唯一的出路……

        可是——

        当年的记忆犹新,不会忘记那样的可怕经历。

        “真的是第二王妃吗?”我冷冷问着,怀疑地看着那原本脸色平静的宫女泛起一丝紧张。

        果然有问题!

        “当……当然。”宫女被我这疑问一下乱了心神,不过也很快恢复原先的冷静:“请小姐你明白这是王妃的命令。”

        锐利的眼眸带着一丝愤恨,她毫不畏惧地对上我的眼,仿佛在嘲笑着我此时的身份。

        对了,王族的命令。现在的我怕是死这样的命令也得无条件的接受。

        “好吧,我过去。”我咬咬牙回答道。在步出宫殿的那刻若无其事地对着宫殿外的侍女吩咐着:“请现在转告晓絮王子,今晚的月亮宫殿马上就在沙漠中出现。”

        “什么?月亮宫殿……”侍女一头雾水,为难地看着我。
        


        148楼2007-01-07 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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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你就这样对他说好了。”我担忧地回答,但忐忑的心却毫丝没有把握,晓絮能不能理解这话的意思呢?眼前的处境已经容不下我任何的思量了。

          第二王妃的召见,大有其中危险的内幕。可是立场如此的我却不能反抗。

          也许——是那个第四王妃的阴谋……

          “知……知道。”带着一肚子的疑惑,侍女困扰着表情退出去了。
          老天但愿!请不要让我的忧虑变成事实。

          “走吧。”宫女寒着脸,冰冷地吩咐着。

          前面,将有着什么危险?

          颤抖着畏惧的脚步,我硬着头皮跟随着那身影离开了宫殿。

          夜,黑暗得看不到月光,也黑暗得看不到人的野心。

          穿越过曲折的宫殿,庭院。眼前的景象已经由灯火的光线中变得暗淡,阴冷。

          听说春野樱独居在偏远的荷迈特宫殿,眼前着冷清悲凄的寓所真的不像堂堂一个王妃能接受的寝宫,春野樱竟也窝在这么一个寂静的地方与世隔绝多年。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熟悉地带领我步入安静得人影也不存在的清幽宫殿里,那宫女熟练得让我对自己刚才的怀疑动摇了。

          可是,内心强烈的不安,仿佛就预感些危机一样让我感觉恐惧。
          不能!不能再往里面走。危险!

          蓦然心里闪过一个尖锐的呼喊。

          不问世事的春野樱为何要见我?还是这样夜深人静的时刻?

          强烈的不安。

          “怎么了?”感觉我的停顿,宫女转回头,冷然问着。

          不能进去。大脑在警告着。

          “不……”不能去,苍白着脸色,全身被一种阴森的危机感所缠绕着,顿时全身竟是一通冰凉,手脚一阵轻颤。

          不能进去。

          “快点,王妃等急了。”不耐烦我那木然的停顿,宫女不客气地拉住我冰冷的手。

          “不!放开我。”仿佛眼前清秀的宫女瞬间化成了恶毒的毒蛇,我反应地甩开那危险的手。

          “你?怎么了?”我反抗的动作和那灰白得难看的脸色让那宫女警惕得皱起了眉,眼里闪过一道幽光。

          果然——危险。

          不行,我要逃。

          “虽然身份不同,但这是王妃的命令。容不得你抵抗。”阴冷地喝着,恼怒的宫女粗暴地抓着我的手,用力把我往里面拉扯着。

          “不!放手。”她那可怕的冷凝表情更是加剧了我的反抗。

          “啊!”随着宫女吃痛地叫呼,我趁机挣扎开那制禁,成功逃离那宫女的限制。

          “王……王妃……那个女人……”抚着自己给咬的手背,宫女失措地往里面呼着。

          不行!要逃!

          全身在哆嗦着,却全然混乱了眼前的一切。

          怎么办?要逃到哪里?

          要逃!

          像无头苍蝇一样,我混乱向一个幽暗的地方拨腿奔去。

          危险……

          里面,有着什么危险。我不清楚,却清晰感觉当中的可怕。

          里面,有什么等待着我。我也不知道,却明显知道将是一种灾难。

          怎么会这样?春野樱到底要怎么对付我?

          因为我是我爱罗的情人吗?

          所以要像其他王妃一样对我不利吗?

          可能吗?那我要怎么办?

          谁来救我?

          “呵!”匆忙顿住了脚步,我反应到眼前的一片通亮,还有——流荡着血腥味道的空气。

          这里是……

          我疑惑地扫视着只有一池幽深颜色的巨大水池。虽然华丽却敞着一种死亡的凝重气息。

          这里是……

          蓦然水中泛起一阵不大的狂澜,一道黑色的巨大影子瞬间在水中划过了神秘的影子。

          这里是……不会吧?我竟跑到这里来了?

          土青的脸,只感觉一中阴冷的寒流由脚下一下子窜上了全身。四肢顿时有刚才激烈转变成了僵硬。

          这下,我算不算是自掘坟墓?
          


          149楼2007-01-07 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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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个女奴那里吗?”眯着妖媚的眼眸,女人的脸上布满了一种如地狱一般的怨恨。

            “是……是的,王妃。”贴身侍女小心翼翼的回答着,胆怯地瞄着主人那难看得发灰的脸色。

            “可恶的东西。”咬着灵魂最深处的嫉恨,杜薇伊那玲珑的身躯在怒火中战抖。长长的指甲几乎撕碎了手中的布帛。

            “那肮脏得应该拿去喂狮子的低贱女人,为什么王竟这样宠护着她?连长老们的反对都置之不理。看来不能再对那群不中用的老家伙抱什么期待。”被嫉愤扭曲的美丽脸庞闪过一丝又一丝的阴谋。在昏黄的月色下犹如被妒忌缠身的魔鬼。

            “是的,王妃。不应该再依靠这些长老们了。王的脾性他们根本无法掌握。还是乘早另作计划才行。而且最近祭司们也在蠢蠢欲动,似乎要请求王立第二王妃为正妃,这可对我们非常不利啊。”侍女也似乎害怕自己主人的地位不保,连忙提点。

            “哼!那个变态的女人都幽禁在僻宫多年了,这些年来连王都难见一面。王怎么会答应?”杜薇伊狂傲地发着不屑的冷哼。

            “话是这么说,但到底她是顺位的王妃,即使和王的感情再疏远,只要她还存在,第一王妃这个位置还是……”侍女顿了顿,不敢再往下说这些主人不喜欢的话。

            “烦死了,这些烦人的虫子!”羞怒地喝着。杜薇伊厌烦极了此时的立场。

            好不容易把那个构成威胁的第三王妃赶离皇宫,既然就动不了这个懦弱毫无依靠的第二王妃?她不相信,以自己的手段对付不了那样毫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人。

            绝对不允许!属于自己的位置让别人倾夺而去。

            “王妃,请先把那个女奴的事情抛开吧。现在首要的是铲除眼前的危机啊。”侍女阴阴低下声音,伏在主人的耳边提醒着。

            “啧!真是越来越无法理解那个女人凭什么让那些祭司和大臣们拥护如此?根本无从下手。”不耐烦地挥挥手,美丽的柳眉撅地紧紧的。一直以来这是自己最琢磨不透的。

            “更是令人无法相信的是竟然这么多年她表现得像清高神圣一样对正妃的位置不屑一顾?这才最让我不爽的地方。”咬着恼怒的愤恨,一点也不理解那个女人的奇怪想法。

            “那是听说,第二王妃和零王子的性命都是以前的第一……”猛然像想起什么,侍女匆忙捂上失控的嘴巴,担忧地扫视寂静无人的幽森宫殿。

            好险,差点就把最忌谓的名字说了出来。真是太大意了。

            “啧!看你紧张的样子。”给自己紧张的侍女一个冷眼,杜薇伊冷嗤着。

            “一个早下地狱的人,有什么可怕的?真不明白他们都在想些什么?哼!不过,就算她仍活着,我也要她下地狱。”冷傲地抬起眉,不理会侍女慌忙的劝阻,杜薇伊冷傲地落下自己的野心。

            所以,一切纠绊自己的都不会活在这个世上。

            等着看吧,她,埃及最美艳的杜薇伊王妃如何踏上第一王妃的宝座。

            独占那样狂野魅力,致命迷人的埃及王!

            首先——不应该活着的,是那个自命清高的女人!

            眼前的景象竟有些陌生。

            苦苦一笑,有些迟疑,有些无奈,有些酸涩,复杂地迈着步伐走进这座清冷地没有一丝生气的宫殿。

            宫殿里的老侍女一脸的惊喜,激动得流下动容的泪水。

            “想不到你还记得这里啊。”幽幽冷淡的娇柔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母后。”礼貌行礼,少年的表情并不比女人有更多的变化。
            一对母子的代沟比尼罗河更深远。

            张开冷漠的眼,椅上的女人只凉凉扫过少年一眼,优雅地指着一边的椅子意识儿子坐下。

            “不用对我多礼,很久就没有人对我行礼了,有些不习惯。”

            “那是你将自己幽禁在这里,迈不出这个宫殿。”扯着一丝淡淡的笑,零环视着四周简单平凡的陈设。

            还是老样子。和当年的姆尔拉神殿的感觉一样。冷而寒。
            


            152楼2007-01-07 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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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倘着血腥阴谋的冷冽空气中,没有谁能真正领导这场较量的导向。就像一盘交错迷乱的棋局,没到最后一刻,没有人能意料到最后的结局。

              可是,真正的情形呢?隐藏在最黑暗,最危险中的真正阴谋呢?
              会有什么转机吗?

              其中,是我能料想或猜测的吗?

              三个女人之中,纠缠的是一种战争,一场没有硝烟而充满血腥的残酷战争。

              谁输谁赢?没有真正的答案,因为其中已经不再是表面的简单。

              也许,在更早前已经有了胜负的结论。

              “你……你……你在说什么鬼话?”颤抖的声线,杜薇伊只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眼前这个娇柔依然的女人是谁?为什么眼中那抹阴沉冰冷的眼神竟出现在那个一向懦弱纤柔的人的身上,就像被幽灵付身一样,陌生,阴冷而可怕。

              身心竟让那种眼神摄得无法动弹。

              “现在,你还能强逞什么?”被那嘲弄的眼神看得羞怒无比的杜薇伊咬着颤抖的唇,幽怨道。也在同时安抚自己已经震惊不安的心。

              再怎么不一样,眼前的女人还是自己掌中的猎物,根本不足为惧。

              只是怀疑,这个娇柔的女人——也会有这种神色吗?

              杜薇伊蓦然在心里埋下了不安的种子。

              不可思异地看着那个陌生的春野樱,我是最惊讶得没有任何想法的一人。

              总感觉,眼前的女人,不再是我所认识的人。

              那么,她到底是……

              “逞强?呵呵……”玩味地喃着那样的字眼,春野樱露出一个娇柔的笑。可是在那个温和无害的笑容中却让人已经没法捕捉当初的脆弱与甜蜜。

              眼前微笑娉婷的温柔人儿只给所有人陌生而不安的强烈威胁感。

              “可……可恶。你笑什么?”老羞成怒,太多复杂惊讶的思路在杜薇伊的体内酝酿成了一种混杂的错愕,惊然,不安,恐惧与愤恨。让她茫然得看不清原来计划完好的一切。

              眼前的气氛总是让自己隐约感觉其中失算的一步。一个致命重点。

              “我让你到地狱哭去吧。”手一把按下娇小的春野樱,猛然把这个身子拉到池子的边缘。

              “春野樱。”我这才从游离的心神回过来,惊吓得呼叫着。

              “你这个碍事的女人,赶快给我消失去吧。”完全给自己的野心操控着,杜薇伊已经被欲望扭曲了美丽的脸孔,也扭曲了心。原本风情万千,美艳俏丽的脸竟是让人心寒的丑恶。让人看得惧怕。

              “不行,你快放手。杜薇伊。”匆忙爬起来,不顾一切上前阻止眼看快给按下水中的身体,我已经给眼前的险景吓得的忘记了害怕。

              “滚开。”潜在嫉恨中的杜薇伊早已经迷失了所有理智,大手挥开我扑过来的身影。也因我的的动作,自己的力度给分散,并没有成功自己的目的。

              “梅美,给我把这个该死的东西拉下去。别烦碍我。”厉声喝着站在一边的侍女,杜薇伊恼怒得全身哆嗦。

              可是……

              “这可不行啊,我的王妃。我的任务不是这个呢。”蓦然,一直毫无表情的侍女回答的一点情绪也不存在。

              “你……”不可相信地睁大了眼睛,杜薇伊错愕地转过眼看着自己那忠诚的侍女。

              “你……说什么?”颤抖着唇,杜薇伊心里的不安渐渐扩大,大得甚至吞灭了自己。

              眼前的一波接一波的变端——将代表了什么?

              “所以说,你真是愚蠢得无药可救的人。”手下的女人扯着一丝嘲笑的冷哼,纤柔的手毫不费力地拉开身上冰冷而颤抖的手。从容优雅地拂着被拉扯得不贴服的衣物。

              再木然转眼看着这个淡雅如常的女人,杜薇伊由原本羞怒的脸竟变得衷心的惶恐。

              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你本分当好你的王妃,我并不烦碍你什么的。只不过……”温柔的笑落在嘴边然冷了下来:“你总是妄想着不应该的东西,让我实在很烦恼。”
              


              156楼2007-01-07 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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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烦恼得让我不知道要怎么样处置你。”

                悠闲而淡雅的气质,从容而自如的谈吐,平静而慈和的神色,即使耳边的话是那样冷冽,那样无情,却在那优雅依然的脸庞上看不到任何厉害神色,宛如在闲谈着一件琐细的事情。

                这个人——会是春野樱?

                茫然望着这个平静如无风水面的女人,我根本没有任何的想法,在脑海中只有一张温文无害的娇容,可却不是眼前这样眼神的女人。

                她,是谁?

                同样错愕惊讶的不仅是我,杜薇伊土黄的脸更是红一阵,绿一阵,其中可以猜想她的思想变化并不会比我镇静。

                特别是这个生死攸关的骨节眼上。

                “你……闭嘴……我……梅美,你这个蠢货,还在愣着什么?快把这个女人给我丢到池里喂噩鱼。”颤抖着受惊的声线,杜薇伊已经被眼前的一切打乱了计划,失去了所有的冷静。

                对……啊,即使眼前的春野樱再如何不同,可是此时的形势,一切都已经掌握在杜薇伊手中,不是吗?

                可是——在我的眼光碰触在春野樱身上,却清晰地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怀疑。

                这个已经不是印象中的春野樱……

                “还真是搞不清楚立场啊?算了,都这么晚了。我可要休息了。”凉凉地挥挥手,春野樱的眼神落在一直站在一边沉默的侍女。

                “知道了,王妃。”恭谨地点点头,叫梅美的侍女回答的却是春野樱的命令。

                “什么?原来你是……”掩不住的惊慌无措,杜薇伊对自己侍女的立场错愕不已。

                多年的心腹,竟然……

                “这是你愚蠢的原因。”冷笑着,春野樱带着点点不屑的嗤笑。
                蓦然,那侍女以掩雷不及的速度狠狠抓住还愣在迷惑中的杜薇伊。

                “你……疯了?梅……梅美,我才是你的主子啊……你……”被眼前的叛变吓得回不过神的杜薇伊仍是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王妃,你太疏忽了。梅美以前没有告诉你,在你立为王妃之前,我是第二王妃的侍女吗?”梅美露出一个阴冷的笑,抓住杜薇伊的手根本容不下她任何的反抗。

                “你……”被愚弄的杜薇伊彻底崩溃了。

                “卑鄙小人,竟这样愚弄我,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怨恨愤怒的眼,燃烧着耻辱的烈火,像焚烧了杜薇伊整个人。

                “恐怕你的机会不多。王妃,请恕梅美这次的欺骗吧。”仍是无所谓的冷然,梅美从容地拉扯着挣扎中的杜薇伊步步接近危险的池边。

                “不……不要!放开我……我是王妃……你要怎么样?”眼前的危险就像接近了地狱,杜薇伊终于清楚明白,制造这一切的阴谋同时也是为自己埋下死亡的危机。

                “你……”惶恐而畏惧地望着表情平静的春野樱,她也终于明白。这个女人不是自己所想的懦弱无能,相反,正是最阴险毒辣的一个。

                可是,为什么现在才发现呢?

                “不要,放过我……”眼看自己的身体在池边失去平衡,求生的意识让她毫不迟疑地拉扯这春野樱的裙摆。

                “请……不要……我不想死……”什么以往的高贵尊严,什么以往的高耸地位,在死亡面前瓦解得支离破碎。失去了所有的高贵和骄傲,眼前这个狼狈恐慌的女人和丧家犬没有任何区别。

                轻轻皱起眉,不悦地看着自己那被紧紧拉扯住的裙摆,春野樱的表情泛起了一丝不悦。

                “这些孩子肚子正饿着呢?你的目的不正是让它们满足得不再叫嚣吗?”轻轻拉回自己的裙摆,春野樱的声音轻柔却是冰冷得无情。

                这个人……竟是春野樱?

                我像置身在一个意料不及的事故中,根本不能把眼前的事情消化,直至那侍女粗鲁地拉开杜薇伊,狠狠推进那池血腥的池水中,我才反射地尖声呼喊。

                “不……”

                可是——

                更快,在一种凄厉的呼叫中,池水掀起了一阵猛烈的动荡,带着地狱般的血腥,带着地狱般的罪恶,带着地狱般的邪魅,将幽绿的水面染成了一片火红的血海。
                


                157楼2007-01-07 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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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18:5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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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梦你这个懒虫~~


                  161楼2007-01-23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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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P~~~捧场


                    162楼2007-01-27 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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