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眼是禁地,我早说过,擅闯者亡!你应该知道的。”他冷冷地看着晓絮,仍是没有放下自己的剑。
“我知道。这是我的过错。她什么都不懂,所以,请饶恕她。”晓絮咬着愤怒的牙,看着惊慌的我。
“多少年来,这里死的人多不胜数。不介意再有个肮脏的灵魂。”我爱罗仍是那样的无情。那样的话就像一把刀,无情地捅入我的身体。
“如果父王你非杀她不可的话,请也处置晓絮吧。”晓絮严肃地回答自己的父亲。
他?我和我爱罗都掩不住的诧异。
“这都怪我管教不周,才让她冒犯了父王。如果父王你非要处置她的,也处置孩儿的疏忽吧。”晓絮态度坚决。
“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值得吗?”我爱罗不相信自己养育了八年的儿子竟会为了一个犯错的卑微宫女如此反抗自己的威严。
但她不仅是小小的侍女。晓絮在心里告诉自己。
沉默只是唯一的回答。
“哼!无知的小子!”我爱罗冷冷地甩下剑。
“谢谢父王!”晓絮终于松下一口气,默默向父亲行了一个礼。
冷冷地扫了一眼仍坐在阶级木然了所有感觉的我,我爱罗不带任何留恋,转身走开。
“以后,不许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留下命令,他孤傲离去了。
我爱罗!我哀怨地看着那无情的身影,任心里的伤痛折磨着自己。
“为什么要这样做?”坐在华丽柔软的座上,晓絮的小脸上看不到任何感情。
“对……对不起……”可娜和德菲尼青白着失去血色的面孔,跪在地上恐惧地战抖着身体。
“明知道碧眼是禁地,还要风落姬过去?你们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站在一边的纲手黑着表情,痛叱着两人。
“还有,雏田,你没有告诉风落姬皇宫的禁忌吗?”最后,纲手冷冷把责备落在雏田身上。
“实在是抱歉。是我管理不周。”雏田凝重了脸色跪在地上。
“你们……真是无药可救的东西。幸好王没有怪责下来,不然非要你们都掉脑袋。”纲手恼怒地吼着,苍老的脸上满是严肃的锐利。硬是把可娜和德菲尼吓得惶恐地打着冷战。
“还有你。”最后,她冷然地看着我。
“竟大胆闯入碧眼,即使是不知情也不能饶恕。”在她那严厉的目光下,我低下了头。
“对不起。”全身在疼痛的只有这样回答。
“算了,事情过去就不再追究了。”终于沉默了良久的晓絮淡淡开口了,如冰般冷冽的眼眸扫过在地上颤抖的两具身影。
“关于对她们的处罚,纲手你就看着办吧。”说完,迈出宫殿。
“风落姬,给我过来!”不回头,冷冷地呼唤着仍愣在伤痛的我。
望着那冷漠的小身影,我轻轻呼了一口忧伤的叹气,幽幽跟了上去。
“王子……”纲手欲语还休,尴尬地看着那闪着怨怒地两个宫女,心里蓦然升起了不安。
竟要处罚,那么为什么就宽容那个侍女呢?虽然是受害者,但这样的做法实在不算公平啊。纲手精明的眼里写着疑惑。看着那抹带着某熟悉的身影的背影,纲手无法解释自己的疑问。
是不是,那个女孩身上与第一王妃相似的气质?
回想在闯入禁地也没有招到王的惩罚。那个女孩——不简单!
纲手深深呼吸着,凝重了心头的忧虑。
眺望着染上落寂余辉的尼罗河。晓絮背着我,冷傲地俯视着属于自己所掌握的埃及大地。
看着那悲凉而壮观的美丽景色。我小心翼翼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是不是在生气?是不是在懊悔?是不是在反省?
我猜不到。
今天已经给我爱罗的出现扰乱了一切平静的心湖,我没有办法关注其他的事情。
他,到底是不知道。
抚着受伤的心,我连呼吸都感觉痛。
“夕霞好看吗?”终于,他莫名其妙地呼出一句话。
恩?我错开落在他身影的眼,茫然地看着洒着一层金色辉芒的埃及古城。黄土砖的金字塔骄傲地耸立在金色的沙漠上,而作为生命之源的神圣河流缓缓前进着神秘的身躯,给这座美丽宏伟绝伦的古城带来了无限生机。忙碌的人们带着喜悦的笑容穿梭在繁华的城中,笑容映上了上天给予的恩赐。这座融合了数千年绚丽文化的举世都会已经不能用盛大繁华来形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