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零来说,戒指却有更深层次的作用。
“会告诉你们的。”
零的答案模棱两可却成竹在胸,他应该是笑着的吧,迪达拉宽心地回忆,那笑容却怎样也无法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零做事情,永远不会让人猜到下一步。这是他的经验。
怎么处理大蛇丸的,确切的说,是怎么处理大蛇丸的戒指的。
他的确不知道。
飞段腾出那只没有握武器的手搓搓鼻尖,懒洋洋地道:“追捕大蛇丸的是宇智波鼬。”
“怎么样了?”
“你猜呢?”飞段再次露出毫不在乎的神情,手臂微动,双刃镰刀柄上的链条发出西西簌簌的声响。
迪达拉笑着,目光没有离开对方左手上的血色利器,“我猜两败俱伤。”
“Bingo!”
飞段打了个响指,满不在乎地笑着,那柄看似笨重的武器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长长的痕迹。
迪达拉在背包里摸索到了苦无,拽在手里。心里却嘶嘶地颤抖。
[两败俱伤……]
“宇智波果然是个厉害的姓氏……”飞段跨下台阶,“听说,烧了大蛇丸一条手臂。”
[烧了大蛇丸一条手臂。]
那即是鼬占了上风,却也无法杀掉大蛇丸,所以也没有拿回“空”的戒指。
至于零为什么惟独让鼬去追大蛇丸,这个目的性太过明显:
试探,然后借刀杀人,一石二鸟。木叶的叛忍不会在零手中得到任何便宜。
“原来是这样……”迪达拉在飞段俯冲下来的一瞬间抽出苦无。
“铛——————”
血色的刃口被苦无格挡在胸前,飞段的气力比想象中大的多,在碰撞的一瞬间迪达拉几乎觉得手臂被震裂。
“那么,现在这是什么意思?恩?”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飞段带笑的脸近在咫尺,隔着那柄刺目的镰刀。
当然,迪达拉在心里计算胜率的同时,也没有看漏假山后面,角都露出的衣脚。
“只是……”飞段加大了力道,满意地得到迪达拉咬牙的痛苦面容。
“顺道来看望一下你们罢了。”
“真的……只是这样么?恩”迪达拉长吐一口气,两手握住苦无,虎口一转,硬生生地把飞段的镰刀推了出去。
飞段也不惊,后跟蹬了下,跳到几米开外。镰刀砸在地上,击起尘土连连。
“飞段,动作太慢了。”角都瞬身过来,站到飞段旁边。
迪达拉看到他手上那张通缉令,挑眉:“我身价很高吧?恩?”
角都把纸折了塞进袖子,没答话。
迪达拉平静地看着他伸出双手,合拢,应该是要结印了,一边的飞段依然笑容不改,随时可能出手。
……也许爆破黏土能阻挡角都,但是不一定能来得及回防飞段的埋身……
迪达拉在心底的战术盘算没料到被另一股查克拉的介入打断。
“如果要打招呼的话,你们也应该先来我这里。”
回头,蝎站在走廊的尽头,一贯的,面无表情。
“而且,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打招呼方式。”他补充了一句。
…………………………
天幕暗下来了,岩国边境的小道上,洋溢的是静寂的味道。
角都把通缉令拿出来,端详了一阵后,揉捏成一团,向后抛去,纸屑纷纷扬扬。
“角都,我问你……”飞段朝着远处的的炊烟,目光深邃,“……钱和信仰,你相信哪个?”
角都斜了他一眼
“钱。”
“那钱和人呢?”
“还是钱。”
“我就知道……”飞段讥诮地笑了起来,随后又缓缓地叹出一口气,“还好蝎来了……不然可找不到台阶下呢……”
角都哼了一声,“你没杀了迪达拉,零会放过你么?”
飞段停下脚步,皱眉,“为什么和钱无关的问题你总那么迟钝呢……”随后又笑起来,“如果我们真杀了迪达拉,零下一个肃清的对象就是我们了!”
他轻松地耸耸肩,“我打赌,零试探的从来就不是迪达拉。”
角都也停下脚步,阴影中,飞段棕色的眸子中流转的是血一般的红,
“他一开始想试探的,其实是—我—们……”
…………
被加盖特殊标记的卷轴被弃在泥泞的小道上。
{取回“青龙”戒指,两个月时间。}
“……真伤脑筋啊……”
绝晃动领口处的绿色植物,捡起那册卷轴,随后隐入土中,消失不见。
……………………
………………
…………
……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