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在相遇之前一切都已命中注定
“你知道我是对的，对不对？”
每一道山脉，一条河川。整个岛国呈现在摊开的皮纸之上。
“你疯了，”庭院里掌起的灯火照在白哉的脸上，明明晃晃。
“我疯了吗？”千本轻笑着，伸手抚平皮纸边缘上的一个皱痕。面具之下他的双眼正炯炯凝视着对面的人。
他握着他的手沿着那些山川描绘着，好像画出了那些无形的边界。“你看，这里和这里，都将成为新的日本的开始。”他将日本被从中间一分为二，“尚若他们有着平等的起点，同样多的物力和人力，你认为谁会赢呢？”
千本的手一顿。白哉像是碰到什么锋利的东西似的，一下子抽回了自己的手，将它的颤抖隐藏在白色长衫的袖子之中。
“回答我，你认为谁会赢，”千本直视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边刚才的问句。
“真是愚蠢，”眨眼间的功夫，白哉抽出了千本配在腰间的长刀。冰凉的刀刃在月光下晃着银白色的冷冽光芒，明晃晃得使人一时炫目。“你不必知道。在真正的赢家站出来之前，你便已经是具尸体了。就在现在……”他面无表情地俯视着面前的人，好似杀死对方仅仅是抬手之间的事情一样微不足道。
“幕府家臣，原来真的不过如此……”千本抬起手摸向了自己的颈侧。紧贴着刀刃的地方有一道长长的血痕，看似恐怖却并不深。他似是惋惜地别开了头，随手抹了一下伤口中流出的血。
“刀法不错，只是人的意志无法驾驭……”
‘哗啦’一声，桌上的酒瓶酒杯都被扫落在地。带着浓厚香气的美酒沾湿了皮纸上的墨迹，使上面的墨迹漫散开来。
刀刃尖端扎入石桌中心，持刀者修长的五指紧紧握住刀柄，将那不怒而威的怨气全部宣泄了出来。刀上的红色血迹顺着冰刃的纹路流下，滴入了石桌的裂缝之中。
垂下的额发遮住了他表情。最后白哉松开手，直立的刀微微晃动了两下。“滚，”他猛然抬起头伸手拿掉对方脸上的面具，扔在了脚边。
如自己相似的面容，白哉在失神后拂袖转身离去。
“……我想实现你的梦想……和你一起创造你想要的那个世界。”
平淡的声音从身后缓缓传来。
正要离开的白哉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
身后的人继续说道，“这整个世界都在改变着。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站在巅峰之上看着它的蜕变。和你一起……”
最后的那句低沉的话语好像一个魔咒。许多年后的白哉依旧清晰地记得他的这句话。
在他自己意识到以前，他的嘴角已微微扬起。他抬头遥望黑色的夜空，一如看入了未来即将来临的黑暗一样。“那如果我所想要的是守护这个古旧的国家，你又将如何？”
千本沉吟了一下，半晌后答道，“日本不能乱……暴风雨已经聚集在了海上，很快就会习惯这正片土地……”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会如何。”
“……我会和你一起，用我的刀来维持这片土地的秩序。”
白哉忽然转过身来，双眼直视着他。相似的面孔，这个男人和自己的想法竟然那么得相似，就好像是‘另一个自己’一样。
“……像你这样的贫民，我原以为只会将国家责任这种大话放在嘴上说说而已，”他的眼底带着笑意，却不再寒冷。
愚蠢得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无知，他曾是这样认为的。
白哉渡步走回石桌旁，伸出了右手。
这个男人是不同的。当千本同样身出右手两人击掌时，千本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你跑不掉了哦，”千本浅笑道。
白哉同样扬起了嘴角，不动声色地攥紧了他手，傲慢地审视着他的眼睛，“彼此彼此。”
“手下留情啊，”千本在白哉收回手时握着自己被捏弄的右手无奈道。
他看在原地看着白哉离开，狡黠一笑。他抬手拔出刺入石桌的日本刀，收回刀鞘里。
忽然一个血色的影子跳入脑海之中，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眼睛。那阴森森地声音再次响起，他一只手扶着石桌慢慢坐下，将整个被酒浸湿的皮纸死死攥在手中。
不要再想了，不能再想了。他对自己暗示道。
樱花纷落，被隐去的月光在地上头上一道黑色的阴影。
他将用尽所有的自制力将心底的心魔压制住，缓缓移开蒙住双眼的手。
前方亮着灯光的房间里那高挑的人影在窗前来回走动着，然后他弯下腰吹灭了烛火。房间变成了一片黑暗。
谁是谁的心结，谁又是谁命中注定的那一个。或许这才是一切的开始，然而结局却已在许多年前就已注定。
本章完
（我究竟在写什么啊……这完全和我写第一章时候的初衷不同了……）
“你知道我是对的，对不对？”
每一道山脉，一条河川。整个岛国呈现在摊开的皮纸之上。
“你疯了，”庭院里掌起的灯火照在白哉的脸上，明明晃晃。
“我疯了吗？”千本轻笑着，伸手抚平皮纸边缘上的一个皱痕。面具之下他的双眼正炯炯凝视着对面的人。
他握着他的手沿着那些山川描绘着，好像画出了那些无形的边界。“你看，这里和这里，都将成为新的日本的开始。”他将日本被从中间一分为二，“尚若他们有着平等的起点，同样多的物力和人力，你认为谁会赢呢？”
千本的手一顿。白哉像是碰到什么锋利的东西似的，一下子抽回了自己的手，将它的颤抖隐藏在白色长衫的袖子之中。
“回答我，你认为谁会赢，”千本直视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边刚才的问句。
“真是愚蠢，”眨眼间的功夫，白哉抽出了千本配在腰间的长刀。冰凉的刀刃在月光下晃着银白色的冷冽光芒，明晃晃得使人一时炫目。“你不必知道。在真正的赢家站出来之前，你便已经是具尸体了。就在现在……”他面无表情地俯视着面前的人，好似杀死对方仅仅是抬手之间的事情一样微不足道。
“幕府家臣，原来真的不过如此……”千本抬起手摸向了自己的颈侧。紧贴着刀刃的地方有一道长长的血痕，看似恐怖却并不深。他似是惋惜地别开了头，随手抹了一下伤口中流出的血。
“刀法不错，只是人的意志无法驾驭……”
‘哗啦’一声，桌上的酒瓶酒杯都被扫落在地。带着浓厚香气的美酒沾湿了皮纸上的墨迹，使上面的墨迹漫散开来。
刀刃尖端扎入石桌中心，持刀者修长的五指紧紧握住刀柄，将那不怒而威的怨气全部宣泄了出来。刀上的红色血迹顺着冰刃的纹路流下，滴入了石桌的裂缝之中。
垂下的额发遮住了他表情。最后白哉松开手，直立的刀微微晃动了两下。“滚，”他猛然抬起头伸手拿掉对方脸上的面具，扔在了脚边。
如自己相似的面容，白哉在失神后拂袖转身离去。
“……我想实现你的梦想……和你一起创造你想要的那个世界。”
平淡的声音从身后缓缓传来。
正要离开的白哉停下了脚步，却并没有回头。
身后的人继续说道，“这整个世界都在改变着。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站在巅峰之上看着它的蜕变。和你一起……”
最后的那句低沉的话语好像一个魔咒。许多年后的白哉依旧清晰地记得他的这句话。
在他自己意识到以前，他的嘴角已微微扬起。他抬头遥望黑色的夜空，一如看入了未来即将来临的黑暗一样。“那如果我所想要的是守护这个古旧的国家，你又将如何？”
千本沉吟了一下，半晌后答道，“日本不能乱……暴风雨已经聚集在了海上，很快就会习惯这正片土地……”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会如何。”
“……我会和你一起，用我的刀来维持这片土地的秩序。”
白哉忽然转过身来，双眼直视着他。相似的面孔，这个男人和自己的想法竟然那么得相似，就好像是‘另一个自己’一样。
“……像你这样的贫民，我原以为只会将国家责任这种大话放在嘴上说说而已，”他的眼底带着笑意，却不再寒冷。
愚蠢得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无知，他曾是这样认为的。
白哉渡步走回石桌旁，伸出了右手。
这个男人是不同的。当千本同样身出右手两人击掌时，千本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你跑不掉了哦，”千本浅笑道。
白哉同样扬起了嘴角，不动声色地攥紧了他手，傲慢地审视着他的眼睛，“彼此彼此。”
“手下留情啊，”千本在白哉收回手时握着自己被捏弄的右手无奈道。
他看在原地看着白哉离开，狡黠一笑。他抬手拔出刺入石桌的日本刀，收回刀鞘里。
忽然一个血色的影子跳入脑海之中，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眼睛。那阴森森地声音再次响起，他一只手扶着石桌慢慢坐下，将整个被酒浸湿的皮纸死死攥在手中。
不要再想了，不能再想了。他对自己暗示道。
樱花纷落，被隐去的月光在地上头上一道黑色的阴影。
他将用尽所有的自制力将心底的心魔压制住，缓缓移开蒙住双眼的手。
前方亮着灯光的房间里那高挑的人影在窗前来回走动着，然后他弯下腰吹灭了烛火。房间变成了一片黑暗。
谁是谁的心结，谁又是谁命中注定的那一个。或许这才是一切的开始，然而结局却已在许多年前就已注定。
本章完
（我究竟在写什么啊……这完全和我写第一章时候的初衷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