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吃了一惊,用力推开卫庄。两人一回头,只见车库门口闪出一个瘦小佝偻的身影,穿一件棕红色的破棉袄,两条细长干瘦的腿上裹着灰色旧毛线裤,脚下的一双棉拖鞋也张了口,里面泛黄的棉絮都露出来,整个人邋遢不堪,手腕上却露出金灿灿的“江诗丹顿”。
卫庄倒不惊慌,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包烟,自己叼了一根,笑道:“隐蝠,我几天不回来,你竟还想着帮我的手表上弦。我是不是该给你发点奖金了?”
那人闻言,怪叫一声,一溜烟跑过来,凑近卫庄盯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满脸堆笑:“老大你回来了……呵呵,怎么也不早点叫醒我……你看,我人老了吧,视力就不好,也容易犯糊涂,这个手表啊,它……”
卫庄做了个手势打断他的喋喋不休,递过去一根烟,隐蝠接过来,哆哆嗦嗦地从棉袄里摸出打火机,给两人点上。白凤见两人吸烟,偏过脸去望着外面的月色。
隐蝠见老大不生气,这才定下心来,转眼看见白凤,顿时换上无比猥琐的笑脸:“赤练小姐染头发了?嘿嘿,真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
白凤一阵无语= =,头上立刻挂下三根黑线,只听卫庄轻咳一声:“隐蝠,你这老家伙的眼神儿可真不怎么样。”
隐蝠脸上的皱纹挤成一朵菊花(= =)嘻嘻笑道:“老大说的没错,不过这回我可没看错,黑色和蓝色我还是分得清的,赤练小姐你说是不是?”
“那你就分不清男女吗?!!!!!”卫庄觉得自己真要暴走了。
隐蝠愣住,眼睛瞪得像鸡蛋一样大,白凤尴尬地望向卫庄,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就在此时……隐蝠……忽然伸出了……他的爪子……碰了一下……白凤的……胸口……然后一脸释然的微笑,点头自语道:“嗯。还真是个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