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不小心碰了车子,报警器神经质地叫起来,车库里的声控灯也亮了。但两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白凤从不知道,接吻这种事情也能有天旋地转的错觉。一场梦一样的吻,唇齿间全是男人口中浓重的酒气。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激情渐缓,给彼此一个喘息的机会,只是唇瓣还贴合在一起,挑逗似的轻轻摩擦。
“你喝酒了。”白凤闭着眼睛说。
卫庄含混的应着:“嗯,刚才跟苍狼喝了点……”
“现在不生气了?”
想起刚才生气的原因,卫庄一下子没了声音,眼神暗下去,用行动替代语言。
“疼。”
“……什么?”
“你咬疼我了。”
卫庄放开白凤的唇,凝视他的双眸,似笑非笑。
白凤依然保持着被压在后备箱上的姿势,平静地望着他:“你看什么?”
卫庄轻叹一声,沉默半晌,低声道:“你知道么,我的老师在国内有两套房子,除了这里,还有一处在江西,临山傍水,湖光山色美不胜收。湖畔生着大片的芦苇,等到了秋天,远看白茫茫一片,落雪似的。那里的天空、湖水,我做梦也想着。”
白凤静静地听,听卫庄心中的那片山水。
“可惜老师偏心,好地方留给了师哥,剩下这套房子给了我。”卫庄笑了笑,慢慢直起身子,“凤儿,你的眼睛,就像那片湖水一样,湛蓝的,很美。”
白凤微笑,他听出卫庄虽然嘴上说老师偏心,其实在乎的不是房子,是那个地方,那些过去。
“老师。”
“嗯?”
“我的腰快要被压断了。”
“……”
卫庄伸手托住他的脊背,用力一揽,白凤整个人跌进他的怀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