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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爱上笨蛋 [迹慈/忍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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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君?”身后有个温暖的声音响起,岳人反射地回头。 

 是班上的宫崎同学,一个温温婉婉的女孩子—— 

 “宫崎——”有点难堪,因为被看见最软弱的一面。 

 “向日君也上来看风景吗?”脸上是让人觉得很舒服的笑,宫崎纱织走近,站在岳人的旁边。 

 感觉得到岳人的尴尬,她转过身,靠在护墙上,背对着岳人。 

 乘机飞快地擦去未干的眼泪—— 

 “向日君吃了午饭了吗?”依旧是轻轻柔柔的声音。 

 岳人一愣,撇了撇嘴。“忘带便当了——” 

 早上出门有点心不在焉。 

 “向日君不介意的话,我这有份汉堡——”宫崎笑着将手中的一份汉堡举起。 

 “因为课间和小田她们去吃了点心,所以现在吃不下——”看到岳人微皱眉,宫崎解释着。 

 “向日君,还是吃点东西吧——不然下午训练会没精神———” 

 挣扎了一会,岳人终于接过宫崎手上的袋子。 

 “谢谢——”岳人笑着对着女孩子笑笑——— 


岳人安静地吃着汉堡,忽然想起忍足并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也不喜欢他吃这些所谓的垃圾食品。但是有时被他缠得没办法去了,吃的时候也是一副食不下咽的表情,他每次都会笑得前仰后翻—— 

 又想起他了——岳人的眼睛又忍不住涩涩的—— 

 “向日君心情不好么?”宫崎的声音将岳人从回忆中拉回。 

 岳人蓦地偏头,对上也偏着头看他的女孩。 

 岳人好久都没作声,女孩方觉得自已的冒失,她不好意思地道歉:“向日君,对不起——” 

 “没有——我是心情不怎么好——”眼前的女孩子总给人安安静静的感觉,总会让人想去他说心里话。 

 “那向日君等一会——”宫崎对着岳人笑着,下一刻就转身跑下楼,“向日君在这等等——” 

 岳人讶异——并没有多放在心上,他看着天,又想起那深蓝发的人—— 

 向日岳人——你真的很没用—— 

 向日对着自己生气。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岳人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见宫崎跑了进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来她跑得很急—— 

 “向日——君——你下来——一下好吗——”气息紊乱,宫崎的脸因为刚刚的运动而泛起了红晕,额上还有汗。 

 岳人轻巧地跳下护栏,走到宫崎的面前。 

 突然,宫崎将一直藏在身后的手扶上岳人的脸—— 

 岳人感到两颊冰冷——原来宫崎一手拿着一罐冰可乐,加深了初春的冷意。岳人打了个激灵。 

 “这样会不会觉得人都精神了?”笑着对上岳人,宫崎说道,“向日君不适合难过的表情哦——” 

 不可否认,这么一折腾的确精神了不少。 

 “现在狠狠灌下这罐可乐,让它冲走不开心的事——”将可乐塞到岳人的手里,宫崎先打开了可乐,以一声很大的声音。 

 岳人看着眼前笑得很温柔的女孩,忍不住照做。 

 “宫崎,谢谢你——”知道她的安慰,岳人忍不住漾起这么多天第一个真实的笑—— 

 “想谢谢我就让我做向日君你的女朋友好了——”宫崎是在开玩笑,随口说着。 

 哪知道岳人沉默了一会,突然站在宫崎面前,“好——宫崎,我们交往吧——” 

 “呃???”宫崎不可置信地看着一脸认真的岳人,笑终于僵住,“我只是开玩笑的啦——” 

 “啊?”岳人一个错愕,“哦。” 

 看见颓然的岳人,宫崎浮起了然的笑,“向日君为什么会想和我交往?” 

 “因为宫崎人很好——”因为我想忘了他。后面一句岳人没有说出口。 

 但是宫崎却猜到了,忍足和向日分手的消息是冰帝八卦的头条了—— 

 “那好吧——我们就交往吧——”宫崎伸出手,摆出握手的姿势。 

 岳人一脸惊奇,不自觉地伸出手,两只小手在半空中握了几秒,宫崎收回手。 

 “从今天起,我和向日君就交往了——”还是春风似的笑。 

 岳人有点回不过神,看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交往后第一件事是握手么?有那么一刻,岳人对眼前温柔的女孩泛起疑惑—— 

 但,现在他和别的女孩子交往了吗?开始学着忘了忍足侑士——


71楼2006-07-22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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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崎时不时会来看岳人练习,手上总会带上一些吃的,喝的东西。一个星期下来,她已经和慈郎,泷和凤都混得很熟了,岳人也渐渐习惯她的出现。 

     两人看起来真的挺甜蜜的,面对宫崎时,岳人也会少了自已的那份任性。网球部里对这现象都觉得挺好的。 

     这天,宫崎等岳人一块回家,自然总跟岳人一道的慈郎就挂在岳人身上当个昏昏欲睡的电灯泡。 

     “芥川君这样了睡得着吗?”听到慈郎断断续续的鼾声,宫崎再次惊讶慈郎的睡功。看着慈郎还在无意识走动的脚,天,他真的很厉害。 

     “他向来是这样的啦——”岳人笑着说,习惯了慈郎这种什么状态都能睡着的情况。 

     “哦——”宫崎又挂起柔柔的笑,“岳人君和芥川君感情很好啊——” 

     “四年级的时候就认实了呢——” 

     这时,出现一只手将巴在岳人身上的慈郎拉天,被拎在半空的慈郎还是没有醒。 

     “桦地?怎么了?”看见的是桦地这个大个子,岳人不是很惊讶,看来又是某个人吩咐的。 

     “呐,这只羊今天就坐本大爷的车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两个了——”岳人才问完,迹部器张的声音就响起了—— 

     说完,迹部一个响指,桦地就抱起慈郎跟在迹部的后面离去。 

     “真霸道——”岳人跳着说,不太满意被抢人。 

     “岳人君,人都走远了。”宫崎在一旁笑道。 

     “走吧——”无奈,岳人只好和宫崎继续走。 

     有点沉寂,岳人也很安静,不太像他。 

     “听说岳人君现在和二年级的日吉组双打吧?”宫崎找着话题。 

     “嗯。”因为和忍足打双打已经不再适合了,他向迹部提出申请,迹部答应了,因为忍足说无所谓。这样,他就找了日吉搭档,现在正努力地练习配合。 

     两人一个一句地搭着话,岳人总是有点出神。 

     走到校门,就听到女孩子的娇笑声。一堆女孩围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刚是熟练地和女孩子打趣,逗得她们笑个不停。 

     岳人的背一僵。 

     突然感到手心一热。岳人看向自己的右手,是宫崎伸手握住他的。 

     “岳人君的手有些冷哦——”宫崎说着,“这样会比较暖和。” 

     “走吧。”宫崎对着岳人笑着。 

     “好。”岳人扯出笑,牵着宫崎的手继续往前走。但是手上的力道还是加重了。忍足侑士的一举一动为什么还是牵动着他。 

     宫崎还是笑着,没有对抱怨手上的微痛。 

     “岳人君。”突地唤停岳人,宫崎在岳人转身后,伸出空闲的手将岳人覆在脸颊上的红发拂好。“头发有点乱。岳人君的红发很漂亮。” 

     曾经也有个人很喜欢他的红发,也喜欢帮他顺乱了的发。 

     岳人看着眼前的女孩又出神了。 

     “岳人君?走吧——”宫崎的声音唤回岳人的回忆。 

     岳人狠狠地甩甩头,甩去自己不该再想的事。 

     牵着宫崎的手,岳人逼自己扬起灿烂的笑,关于他的事,他不要再想了。 

     
     那边,那个带着眼睛的花花公子在和一票女生说笑, 眼神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余晖下的两人。 

     红发被碰触的时候,有一刻失神。 

     “忍足君?”身边的女生唤着,忍足目光落在出声的女孩身上。 

     “能给我这个荣幸去约会吗?”他还是那个游戏人间的忍足侑士——绝对不会变—— 

     伸出手绅士地缴请着惊喜的女孩,手不经意被女孩的墨黑的长发抚过。 
     
     忍足不着痕迹地皱了眉。 

     不够柔软——也不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74楼2006-07-22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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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04:3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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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地,笑容越来越多出现在岳人的脸上,与他刚与忍足分手的时候相比,他心情好了很多。大家都说是宫崎的功劳,岳人对于这些也只是一脸的笑。 

       “怎么了?这个星期没什么节目吗?这不像你哦——”迹部才看着岳人和那个宫崎到一边去休息,就转过身对站在旁边的忍足说。 

       “没看上什么好猎物而已。”忍足吸了一口饮料,没看迹部一眼。 

       “本大爷还以为你受了什么刺激了呢?对吧,桦地?”迹部长指拂过眼角,示意忍足他看得一精二楚。 

       “WUS!”永远的附合让忍足不悦的神情一闪而逝。 

       “我会受什么刺激?”忍足一脸不以为然,眼神又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不远树下休息的两人。 

       那两个人怎么大庭广众下亲亲我我?妨碍风化! 

       “心知肚明。”迹部笑着说,“不过某个人可是说过不会后悔的,但愿别去棒打鸳鸯。” 

       “桦地,慈郎那小子又跑到哪睡觉了?找他回来!”迹部对忍足的事点到为止,他下意识地去找那个鹅黄色的身影,扫了一通却没发现,有点恼怒地对着桦地下着命令,那小子就不能少睡一会吗? 

       “WUS!”桦地领命又开始去找小羊了。 

       
       “岳人君,你很辛苦吧!”树下,宫崎面对着扬着笑的岳人,心里却有些心疼。 

       “什么?”岳人一下不明白宫崎是什么意思,以为她是说训练的事,“也没很辛苦啦——” 

       “我的意思是你装出很开心的样子会很辛苦吧——”轻轻柔柔的声音却让岳人仿佛被什么刺中死穴。 

       “我——怎么会呢——我才——”岳人整个人跳了起来,拼命地否认。 

       “岳人君,在我面前你不需要掩饰。”给了岳人一个安定的表情,宫崎拉着岳人的手让他坐下。 

       “岳人君,如果真的很辛苦,我借你抱抱,不收钱。”宫崎瞄见不远若有似无的关注,对着岳人笑道。 

       被宫崎的话逗笑,但是岳人还是轻轻地抱住了宫崎,脸埋在她的肩上。 

       他真的好辛苦——好想哭—— 

       原来挂面具是这么辛苦的——装作若无其事是这么辛苦的—— 

       肩上扶着的是宫崎的手,但是他想的却是那个人。 

       “对不起。”岳人说着,宫崎是个很好的女朋友,他却忘不了那个人。 

       “我说过伤心的样子不适合岳人君,如果岳人君真的想道歉的话,给我最后一个吻吧——”宫崎眼睛是看着那抹魅蓝,嘴角勾出一个别具深意的笑。 

       “上次岳人君只吻了我的脸颊,当你这么久女朋友,岳人君不是连这都不肯吧——”宫崎说得好像让人不忍拒绝。 

       岳人放开抱着宫崎的手,对上宫崎清秀的脸,慢慢地凑进,“岳人君,别这么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这会让我觉得自己长得让人食不下咽。” 

       听到宫崎的打趣,岳人更是红透了一张脸。 

       两人的距离拉进,直到最后一刻,岳人还是忍不住偏了一下头,吻到的是宫崎的嘴角。才刚想离开,宫崎却伸手环在他的颈上,不让他离开 。 

       岳人不好意思推开,两人只好维持这种嘴角碰触的状态近一分钟。 

       当宫崎放开他的时候,岳人的脸红透了—— 

       “岳人君回去训练吧!”甜笑地对上岳人,宫崎起身,“我先回去了——” 

       没等岳人反应过来,宫崎就起身离开了,临走看了某个方向一眼。 

       那个角度真的太棒了——


      76楼2006-07-22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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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人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走回部室的,只是当他走回到部室的时候,看到的是众人暧昧的笑。 

        “岳人,脸好红哦!刚刚做了什么坏事了吗?”泷走上来,一把搂住岳人。 

        “什么?没有——没有——”岳人连忙否认,岂料越抹越让人觉得他心虚。 

        “岳人学长,我们都看到了——”凤有点尴尬地说。一旁热血的穴户也是红着脸转过身去,而日吉也有一点不自然。 

         岳人的脸刷一下更红了,虽说不是一个真正的吻,但是被所有人看到他还是有点不知所措。 

        “看到什么?”半睡半醒的慈郎被背在桦地的背上,听到这句话,反射地追问着。迹部也是玩味地挑起眉。 

        “就是岳人和他女朋友——呵呵——”泷笑得一脸的深意,没有去说明,因为担心岳人会钻个洞钻进去。 

        “什么?”慈郎一脸的迷茫,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他们在说什么外星语啊? 

        “看来本大爷错过了什么好戏了——”迹部明了地笑着,眼角瞄向一边看似没事的人。 

        慈郎惊奇地看着迹部,“迹部你听得明白他们说什么吗?” 

        “只有你这个笨蛋听不懂而已。”迹部拍拍慈郎的淡黄脑袋,“走吧,和本大爷打一场——” 

        一听到可以和迹部打球,慈郎一下就把所有事抛到脑后,使劲点着头,一下就从桦地的背上跃下,兴冲冲地跟在迹部身后走了—— 

        岳人呼了一口气,被慈郎知道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反应。眼神忽地与那抹深不可测的深蓝交汇,岳人心猛地一沉,看到忍足拿着球拍走开,岳人苦涩地撇撇嘴。他还奢望什么—— 



        都大赛开始了,神监督和迹部对这场比赛没有多大的注视,做为去年都大赛的冠军,冰帝很轻松地拿下了前面的几场比赛。 

        今年的青学正是那个叫手冢国光带领的队伍,很快就有传言青学有一个很厉害的一年级正选,迹部对此不太在意,他对那个青学部长手冢国光更有兴趣。一直想和他交手却没有机会,迹部甚至对他和手冢的交战有着莫名的期盼和热衷。 

        “如果他真有本事的话,就让冰帝和青学在决赛中相会吧——本大爷亲手打败他然后拿下冠军,这样似乎更有意思——”迹部不止一次这么说。 

        但是出乎意料的,在对名不经传的不动峰时,只派出穴户一名正选的冰帝以0:3完败,连四强都没进。 

        当时穴户的正选资格便被取消,迹部对于冰帝输得如此难看隐忍着怒气,一向懒散的慈郎被拉入打接下来的败者复活赛。 

        “迹部,你很生气吗?”输给不动峰的那天,慈郎在学校睡着觉,被神监督通知要开始打比赛,连带一句,“迹部让你在校门口等他。还有就是,他心情大概不会很好——” 
        意思是你自已看着办—— 

         于是慈郎就晃头晃脑,一脸昏睡状地龟速移到校门口,乖乖地等着。 

         当迹部的车子在慈郎面前停了下来,看着站着都快睡着的慈郎迹部更不爽,让桦地将意识模糊的羊塞进车子,哪知道羊一上车就自动往某个泛着香气的地方靠去,最后是环住迹部的腰在玫瑰香中甜甜地睡去—— 

         狠狠瞪了慈郎一会,自是没有反应,迹部无奈地将小羊纳入怀中,本想找他说说话,谁知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睡得像天昏地暗。 

         什么都不用烦恼的人—— 

         

         同一时刻,听到冰帝输了的消息的岳人也是一脸的懊恼,其实他有点自责,他和忍足双打拆伙让迹部和监督都有些头痛,他们本来是冰帝唯一一组让人满意的双打,凤和泷的组合配合得还不是很好。但是以现在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和那个忍足侑士打双打。但是和日吉配合也不是很好—— 

         岳人烦躁地踢着地上的石子—— 

         烦死了—— 

         “岳人君——”是宫崎,她正准积备去社团,看见岳人,笑着走过来。 

         “是纱织啊——”岳人对上宫崎,扯出笑。 

         “心情不好——为网球社的事烦着?”真不知道为什么宫崎每次总能一眼看出他心里的事—— 

         “嗯。”岳人在宫崎面前也不去掩饰什么,加上向来他不是个能藏得事的人。跳上矮墙,晃着双腿,岳人看了一眼宫崎,伸出一只手,“你也上来试试?感觉很好哦——” 

         “好——”出乎岳人的意料,他本来想像宫崎这样的女孩子应该不会去做这失礼的事。 

         不是很困难地拉着宫崎坐上来,两人并肩坐在矮墙上。夕阳的余晖从两人身后洒下,形成很美的一副景象。 

         橘红的余晖让那一抹桃红显得奇异的色彩,很炫目—— 

         “这样看,岳人君的头发更漂亮了——”宫崎笑着说,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触,“岳人君的发质很柔软——” 

         没有去理会岳人一闪而逝的抗拒,宫崎只是越过岳人瞟了一眼树后的人影。 
        笑容益发灿烂—— 

         岳人皱了皱眉,以前只有他能够这样抚着他的红发,现在被别人这样碰着,他心里有些抗拒,但是这是宫崎不是吗?他的女朋友,对他很好很好的女孩子—— 

         “岳人君,别刻意去逃避,这样自己没这么辛苦——”宫崎这么说着,终于收回自己的手——“我还要去社团,先走了——” 

         岳人对于宫崎的观察入微有些惊讶,不可否认,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女朋友—— 

         “不给我一个告别吻吗?”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着,引来岳人的脸一阵通红—— 

         轻轻在宫崎的脸颊上飞速地点了点,岳人尴尬地笑笑。 

         他还是不能做到去吻别人的唇—— 

         算了,不忍为难他,反正吻脸颊和吻唇在某个角度看起来是一样的—— 

         “走了——”宫崎准备跳下墙,但是看了一眼墙的高度,她不好意思地对岳人笑笑。 

         岳人立刻从墙上跳下来,伸出双手,给她一个安啦的笑。 

         岳人接住宫崎往下跳的身子,毕竟他比较瘦,两个紧紧抱在一块,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子。 

         宫崎在岳人怀里赖了几秒,才和岳人告别离开—— 

         宫崎走了一会后,岳人才转身走向网球社。 

         走了没多久,就被一个巨大的力道扯住,反射地踢住抓住自己的人,却被那人用手格住。看见在每晚在梦中出现的深蓝发丝,岳人一下愣住。 

         呆呆地被拉到一处拐角,能缓过神来的岳人才大吼出眼前的人名字的第一个音节,却被箍在坚硬的墙和结实的双臂间。 

         抬眼,看见的是在蓝蛑中从未看见过的阴沉和怒气——


        77楼2006-07-22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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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眼,看见的是蓝眸中的沉郁风暴—— 

           “你想干什么——”岳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会颤抖,但是看见忍足的表情他有想逃的冲动,这次比那次他甩了他一巴掌后还要恐怖——但是被困在这方寸大小的地方,岳人想跟也跑不了——有点结结巴巴地说出这句话—— 

           忍足看了岳人一会,伸出右手—— 

           岳人一脸惊恐地护着自己的脖子,脸色很难看。 
           
           死死瞪着忍足的手,憋着气看着那只手靠近——只是抚上他的发,修长的指在红发间穿梭,岳人的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下一刻,他想到忍足和迹部说的话,他猛地打开正流恋在发间的手。 

           忍足的手在碰触那头红色的时候,心里就轻轻地动了一下。这个触觉—— 
           
           忍足沉着的脸终于染上了笑意——却在同一刻被岳人挥开—— 

           双手撑在岳人的两侧,忍足的脸色绝不能称作好——感觉就像是地狱来的恶魔—— 

           “怎么了?现在除了那个女孩别人就不能碰了吗?”忍足低下头,鼻尖几乎碰上岳人的,他的气息拂在岳人脸上,让岳人没由地脸红,但是有更多的难堪—— 

           “对,我们已经分手了——纱织现在是我的女朋友,当然只有她可以碰——”口中说着这与事实不符的话,岳人只想保有最后的自尊。 

           交往半年,只有他说喜欢,被甩的也是他,他不想分手后依旧是他纠缠于这段不知算不算是感情的恋情。 

           一瞬间,忍足的表情变得很危险,他用同样很危险的声音说着:“如果这就是你的回答,那么我也有一个回答——” 

           说才说完,忍足就摄住岳人的唇—— 

           岳人奋力躲闪,但是这举动让忍足怒火更旺—— 

           手截住岳人的躲闪,忍足狠狠地索取着岳人口中的甜蜜,想着他与那宫崎的吻,变得更为暴戾—— 

           岳人在挣扎着,但是躲不过忍足的纠缠与肆虐,当感到胸腔下剧烈跳动,岳人有想哭的冲动,他明明知道他不爱他,但是为什么还是忍不住为他所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忍足才恋恋不舍地结束,唇却只是贴着他的脸颊扫过移到岳人的耳边,引来岳人的一阵轻颤。 

           耳边却响起:“你的发,你的唇只有我能碰,如果再让我看到我以外的人留驻,我会让你后悔——” 

           岳人心在下沉,却被颈上的刺痛惊醒,他知道埋在他颈处的人在做什么。 

           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忍足在岳人白皙的颈上流下明显的红痕,没想到抬头是看见那一脸的晶莹—— 

           “不喜欢就放了我——”第一次这么无力地说出请求,让忍足心狠狠地扯了一下—— 

           忍足心慌了起来——他的泪他是第一次见到,让他陷入没由的烦躁—— 

           抬起泪浸过的眼,岳人对上那帅很让人迷恋的脸,“算我求你,你放了我吧——” 

           岳人的倔强让他从未开口求过人,但是一直隐忍的哀痛已经让他承受不了—— 

           没有去等忍足的回答,岳人已经没有最后的尊严了——他迈开步子选择逃离—— 

           忍足陷入了沉寂——只是看着岳人远走的纤细无助的背影——想追上去,但是岳人脸上的哀漠让他脚沉得像灌了铅—— 

           失去他了吗?这个认知让他心揪了起来——


          78楼2006-07-22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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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过后,岳人一早就回到学校。 

             走进网球社,岳人就搜寻着熟悉的人的身影—— 

             慈郎肯定不知道在哪睡着觉,迹部大概正陪着他;而一向很早就回到部室的凤也不见身影,泷也不在,连日吉也没到。怎么今天就没一个人早到呢! 

             心情本就不好的岳人非常不爽,这些人今天都跑拿去了—— 

             眼神在球场漫无目的地扫着,对上那会让他心痛的蓝色身影。对上忍足投过来的眼神,岳人心里一阵苦涩,想也没想就将眼神移开,走向休息的长椅—— 

             正低头整理着网球拍的岳人忽地感到有什么靠近,一抬眼,见是忍足走近。下一秒,他走上挎上网球包就灵巧地起身,快步走开。 

             留下忍足对着他的身影皱着好看的眉—— 

             这是冰帝输给不动峰后的第一次部活,穴户失去了正选资格,凤一直都在陪着他。岳人和日吉练着双打,却没有双打对象,于是泷拉上了慈郎陪岳人和日吉练习———— 

             哪知没到半个小时,他们的部长就踱步走到这边,冷眼扫了他们一遍,“慈郎,本大爷应该说过你是单打组的吧——你来凑什么热闹?啊嗯?还有,泷,你的双打搭挡是凤,你别忘了——” 

             “迹部,可是凤在陪穴户呢!”慈郎跑到迹部面前,微嘟着嘴。 

             “他不训练的话,那连他的正选身份都取消好了——”说完这一句,迹部就往回走,同时向跟在一旁的桦地打了个眼色—— 

             “喂!桦地,你放开我啦,我自己会走啦——”慈郎被桦地拎起向单打区走去,拼命地挣扎着。但是木头根本不理他,“迹部——你让桦地放开我啦——” 

             慈郎软软的声音渐渐远去,泷笑着说:“明明就是吃醋嘛——是吧,小若若!” 

             “我说过不要这么恶心地叫我——”日吉一个冷眼扫过—— 

             “对学长别这么小气嘛!”泷笑得一脸春风,又转向一旁鲜少没凑热闹的岳人,“岳人,你怎么了?今天一天都精神都不太好——” 

             “没什么!”岳人转身,走向球场边,“我去叫凤回来!” 

             岳人发生了什么了吗?应该和忍足有关系吧—— 


             “岳人君,心情不好吗?”中午和宫崎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宫崎看出岳人的低沉。 

             “没什么。”岳人这么说着,他是他的表现和平时真的很不同,一点也没有以前的活力,甚至比这阵子还要明显。“我想睡一会。” 

             “借腿给你当枕头好了——”宫崎伸直腿,轻拍一下,笑着。 

             “谢谢——”没有去推辞,岳人枕着宫崎的腿很快就睡着了—— 

             他看起来很累——打量着岳人疲惫的脸色,宫崎心里叹了一口气,这事怎么这么棘手呢—— 

             忽地抬头,看见的是帅气却一脸深沉的脸—— 

             “忍足君啊——”低声打着招呼,尽量不会吵醒沉睡着的岳人。 

             来人没有理她,只是垂眼看着睡着的人,原本一直都泛着快乐笑容的脸上现在却是一脸的黯淡,眼下还有着淡淡的黑影,这让忍足眉皱得更厉害了—— 

             “忍足君,如果不喜欢他就放了他——”宫崎这么说着,示威地看着他,“我会一心一意地对岳人的——” 

             加重着“一心一意”这个词的语气,成功让忍足狠狠的眼神射向他。 

             “忍足君给不了他的,我也会加倍地给他 。”宛若宣誓的语气让忍足的心泛着不悦,可是却同时涩得说不出话去反驳。 

             与宫崎对视了一会,忍足终究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开。 

             忽地他转身,勾起自若的笑说,“我是不会放手的——他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改变——” 

             过了半晌,在宫崎的一脸了然下,岳人微睁开眼睛,“他凭什么这么说——他明明不喜欢我,却凭什么这么说——” 

             宫崎没说什么,有些事还是他自己去探究吧—— 

             
             

             下午部活,岳人一脸的憔悴,却是绝对不出现在忍足十米方圆的范围内——甚至是看也不看他一眼,对于忍足投过来的目光视而不见。 

             忍足没说什么,没做什么,仿佛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怎么?今天不去和那些漂亮女孩打趣吗?”眼神投向场外站岗的女生,迹部一脸的不屑。 

             “你今天也心情不太好啊——”对着一整天都呈毒牙利齿状的迹部,忍足又是一脸的奸诈。“小绵羊周五在你家睡得很舒服吧——” 

             话没说出来,但是迹部当然知道忍足的讥讽,狠狠剜了一眼始作俑者,迹部拉高语调——“大概是本大爷给你的训练单量不够,让你有时间去练习女生的专长吧——” 

             “那加倍如何?啊嗯?” 

             “呵——景吾,火气太大了——这样对身体更不好了——”笑着走开,什么是适可为止他还知道。


            82楼2006-07-22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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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帝在败者复活赛中以不败之姿拿到了参加关东大赛的最后一个名额。 

               都大赛是青学拿到的冠军。颁奖那天,慈郎打着哈欠跟在队伍的最后面,骄傲的迹部对于现状当然不满,他看着上前领奖的手冢,凌厉的眼神落在那个冰般气质的人身上。 

               冰帝一行人后来撞上了不动峰和青学的人,迹部表现得依旧倨傲。 

               慈郎跟在最后,惺忪的眼神落在那个戴着无框眼镜的高瘦冰山身上——和迹部一样散发着王者风范的人—— 

               “慈郎——”迹部的声音响起,慈郎立刻快步跟上。 

               “又想睡觉了吗?”迹部只消往后看了一眼不停地打着哈欠的人,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桦地。” 

               “WUS!”桦地应着,停下脚步,等着脚步越来越沉的人。 

               慈郎才爬上桦地的背就沉沉地睡去。 

               “谢谢桦地,你好好人哦——”入梦前,慈郎不忘说。 


               
               “忍足。”迹部在前面侧身,对唯一走在他身侧的人说:“对上青学,你打第二单打。” 

               “为什么?因为不想让慈郎对上不二吗?”忍足收回出神的思绪,看了一眼身后正和凤说着话的岳人。他一直都当他是透明的人—— 

               “本大爷说怎样就怎样——”迹部这么说着,刚刚不是没看见不二落在慈郎身上的眼神,不二周助不是个好惹的人。 

               忍足没说话,他是希望打回双打,这样比赛中他就可以照顾他了—— 

               再次看向岳人,岳人依旧是侧着头和凤说着话,跳跃的身影,璀璨的笑容对着他以外的任何人—— 

               

               这天,本来好好的天气到了下午却突然变了脸,倾盆的大雨让天地染上了厚重的水雾,模糊了视线。 

               岳人被困在了教学楼,全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老巫婆,说写完作文就不能走,天知道他扯下多少头发才勉强交了一篇文章,现在班上的人全都走了,就剩下他一个人。手机又该死地没电了,这雨什么时候停啊—— 

               岳人无聊地坐在楼底层的喷水池边,看着不见收敛的雨幕。 

               忽地,有一点活动的物体出现在雨幕中,看不清楚是什么,应该是一个人。越来越近,岳人在看清来人的时候,脸有些僵。 

               “岳人,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只有一把伞,将就一会吧——”忍足收了伞走到岳人面前。 

               岳人望向别处,不去看他—— 

               “岳人,再不走天就黑了——”忍足看着只着短袖的岳人,看到他微微缩着身子。 

               才伸手碰到他的手,岳人就狠狠地甩开。 

               但是这也让忍足知道手下冰冷的触觉。 

               忍足脱下自己的队服,披在岳人的身上。 

               “不要!”岳人摇晃着身子,不让忍足将衣服披在他身上。 

               忍足皱眉。 

               “向日岳人——”严厉的语气让岳人愣住。这段时间无论他怎么对他,他都没对他大小声过。这次却是饱含着怒气。 

               “会着凉的——”忍足最后还是软下了语气,将衣服披在岳人的身上,这次岳人没有挣脱。 

               “走吧——”一手扶着还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岳人,忍足带着他往前走。 

               在进入雨阵前,忍足蹲了下来,帮岳人卷起裤脚。 

               看着忍足蹲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岳人有点回到两人刚在一起时那种受宠溺的感觉。 

               “走吧——”撑开雨伞,忍足扶着岳人的肩走进倾盆大雨中。 

               岳人知道忍足紧紧地让他往伞内靠,也知道他将伞往自己这边偏,更知道打着伞的人的另一边肩膀已经湿了一大片,而他自己的上身却没湿半分。 

               为什么?岳人的眼睛有点酸涩。他学会忘了他的时候,为什么他却要这么温柔地对他?他不想又一次陷进去,然后又换来他又一次的倦了—— 

               小小的声音从喉间滚出,雨的喧嚣让忍足没听清身边的人说些什么—— 

               “什么?”转过脸看着换上了一脸冷漠的人,蓝黑色的发丝温了大半。 

               “放开我——”专注地听出岳人说的是什么,忍足的脚步凝住。 

               “我说放开我——”岳人低着头,右手却抓着还有着他的体温的外套。 

               沉默从两人间散开,只有雨声在肆意地叫嚷着,似乎在嘲笑—— 

               终于,忍足有了动作。 

               放开紧握着岳人肩膀的手,忍足扯出苦笑。 

               将伞硬塞进岳人的手中,忍足立刻转身冲出伞下构出的一小片安宁的天地,豆大的雨点不停地打在他的身上,他没有丝毫的迟疑,直到消失在岳人眼中那方模糊的水气中,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


              85楼2006-07-22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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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下午部活结束后,岳人终于忍不住拦住迹部。 

                 “找本大爷有事吗?”看着岳人支吾半天还没有说话,迹部少有耐心的问着。 

                 沉默了一会,岳人才挤出几个字:“忍足侑士呢?” 

                 “请假。宿醉加高烧,一时半会是来不了的了——”迹部一脸事不关已的说着,看着岳人皱着眉的样子,嘴角有些玩味。 

                 “发烧?”岳人心一阵拉扯。是因为昨天冒雨回家吗? 

                 “迹部,忍足还未成年,怎么了吃酒呢?”一只羊头窜出来,一脸教训地说着。 

                 “慈郎——”一脸无奈地看着慈郎,他怎么这么喜欢打岔呢?“他一个人住,谁管得了他。” 

                 “一个人住啊?”岳人继续喃喃道。 

                 “他睡几天就没事了?死不了——”迹部这么说着,成功让岳人眉都快连在一起了。 

                 “他住哪?”岳人慌忙拦住想带着小羊走人的迹部,问着。 

                 迹部勾起华丽的笑,从口袋掏出两样东西。 

                 “地址和钥匙。”才将东西递给岳人,岳人就风似地走了—— 

                 “迹部,忍足病得真的很厉害吗?”小羊有些担心,但是看到迹部华丽地笑着,有点疑惑。 

                 “至少今天打电话请假的时候还神智清醒——”迹部很不负责地说着,“慈郎,你不是说饿了吗?想吃什么?” 

                 

                 岳人按地址找到忍足独居的公寓,打开门。里面有点乱,但还不至于不堪入目。 

                 直直像公寓唯一一间房间走去。床上没人,只有脏兮兮的被褥,水渍,泥渍。还在床边几个空的啤酒瓶。 

                 人呢?岳人心有点慌乱。 

                 连忙在屋子里找着人,最后是在厨房的冰箱找到那个高挺的身影。 
                 
                 “忍足侑士——忍足侑士——”走过去拍着有着颓废的人的脸,发现他居然装着的还是昨天的衣服,体温也高得吓人——而且一点反应也没有—— 

                 “怎么回事?衣服都不换,怪不得会发烧。”岳人嘴上抱怨着,使劲将这个庞然大物扶起来。 

                 他怎么这么重——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岳人吃力地走着。 

                 如果他长不高绝对是他害的—— 

                 岳人心里不断地找着碴,企图压下心里的不安。 

                 好不容易移到房间,将他丢在床上,岳人都快累瘫了。 

                 抬着有些发颤的脚走到浴室,拿来一条湿毛巾,敷在忍足的头上,不一会,毛巾已经没有了他的冰意。岳人拼命想着应付高烧的法子。 

                 冲到冰箱拿到冰块,制成冰枕放在忍足的额上。将房子翻了一遍,终于找到了退烧药,喂着忍足吃下。岳人开始吃力地帮他换下脏衣服,脏被子。里里外外一趟折腾,岳人累得坐在床边喘着气。 

                 “水——水——”床上的人有着呓语。岳人狠狠地瞪着那个脸上泛着红的病人—— 

                 他就不能让他休息一下吗? 

                 但是脚却走向厨房,拿来水小心翼翼地喂着他。换了好几趟冰枕,忍足的体温终于降了一些。现在只是低烧。 

                 已经是深夜了——就着月光,岳人看到开着落地窗旁地毯上明显的水渍。 

                 对着床上的人瞪瞪瞪——他一定昨晚没关窗—— 

                 真不明白他昨晚怎么折腾自己 
                 
                 打量着泛着病容的人,岳人心里痛了起来——为了他吗?岳人真的搞不清这个人在想着什么了—— 

                 “岳人——”突然从床上那身影口中发出这个音节,让岳人一震。 

                 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 

                 “岳人——对不起——对不起——”很轻的声音,但是岳人听到他说什么—— 

                 泪留了下来—— 

                 “呜呜——-”蹲下身子,抱着膝。低低地哭着,岳人只想把这么久压抑的伤心全都有发泄出来—— 

                 床上的人好像被这低泣声震动,他困难地睁开眼睛,全身像散了架地痛——这就是宿醉加高烧的结果吗? 

                 耳边有着低低的哭声,忍足往声源看出,却看见的是在梦中熟悉的桃红色—— 
                 “岳人——”不太确定的声音,犹如碰触易碎的梦。 

                 “岳人——”看见哭声还在继续,手缓缓地抬起,小心翼翼地靠近,没有消失,指尖还有柔软的触觉。“岳人——” 

                 岳人霎地抬起头——看见一脸倦容的脸。


                86楼2006-07-22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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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04:2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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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了走来,岳人背过身去,使劲地抹泪。 




                  “你没事,那我走了——”丢下这一句,岳人往奔去。 

                   “岳人——别走——岳人——”嘶哑的声音喊着,岳人没理会,却在开门那刻听到物体砰然倒地的声音—— 

                   手在门把上定了两秒,岳人往回跑去,看见忍足强下床后倒在了床边。 

                   “你脑子有问题啊——”冲过去扶起忍足,岳人狠狠地骂着他—— 

                   将他扶到床上,岳人才转身,就被拉住了手—— 

                   

                  “岳人——别走——”明明病得要命,抓着岳人的手劲却是那么大。 

                   “我去煮些吃的东西——”回头看见忍足带着哀求的样子——岳人还是心软了——这么说了一句,忍足的手握着他的手臂好一会,没有放开——之前放了太多次,每次他都是头也不回地走了—— 

                   岳人无奈走近,这头狼怎么一生病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我去煮些吃的,不会走——”岳人试着缓和地说,但是忍足却还是没有放手—— 

                   “你到底怎么才相信——”岳人有着火气——脸因为他他的固执而气得微红—— 

                   忍足没有说话,只是瞪住他——手还是紧紧地抓着—— 

                   岳人无奈,他一天都没吃东西,病会加重的—— 

                   低下头,在忍足的额上印下一吻,才抬起就被忍足伸手拉下—— 
                  才不及惊呼,忍足就吻住了岳人。 

                   浑浑噩噩地接受着这个狂烈的吻,却让他感到心疼,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他仿佛可以感到忍足心里的慌乱与不确定,好像只是用这个吻来证明着他在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当忍足松开压在他脑后的手里,岳人红着脸跳了起来。 

                   转身,却听到忍足紧张的声音,“岳人——” 

                   “我说了我不走——”急急地吼着,岳人掩饰着心里的狂乱。 

                   
                   

                   半个小时后,岳人才捧着刚熬好的粥出现,将粥放在桌子上。轻声地走向床边,床上岳人原以为熟睡的人却在他走近的那刻霎地睁眼,眼中是狂喜。 

                   疑惑地走近,岳人伸手探向忍足的额头。烧好像退了—— 

                   忍足却将他扯入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我听到开门声,我以为你走了——”忍足的脸埋在岳人的肩上,声音几乎有些颤抖—— 

                   “我去丢垃圾了——”对于忍足的表现,岳人有些心痛,他真的可以认为他在乎他吗? 

                   “岳人——别再让我放手好吗?”忍足收紧手上的力道,几乎想把他揉入怀中。 

                   “先吃些粥——”没有想好该怎么办的岳人挣脱忍足的怀抱,不让自己对上忍足受伤的表情—— 

                   端来粥,岳人沉默地将粥喂完,忍足也没有说一句话地吃完粥。 

                   岳人端来一杯水和药,忍足同样是没说一句话,吃完。 

                   “你好好睡一觉吧——”岳人这么说着。 

                   忍足看了他一会,躺下,听着他的安排。 

                   岳人准备将碗拿去洗,手却被忍足抓住。忍足握着他的手,眼睛却没有睁开。 

                   岳人知道手正被包在忍足的手中,紧紧的。 

                   算了—— 

                   岳人爬上床,在忍足身边睡下。 

                   累了一晚的他很快就睡觉悟了——在睡梦中,他感觉到被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87楼2006-07-22 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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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岳人睁天眼睛的时候,看见的是忍足支着头,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看什么!”岳人一看到忍足的玩笑的笑意,就一肚子火。 

                     “岳人,早安——”忍足笑着说,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他还在身边,手还被握在自已的手中,他心里就升起了满足。 

                     “早——”心里不想去回应,但是嘴巴还是不自觉地说着。看见忍足脸上邪气的笑,岳人有想用一桶冰水浇过去的冲动,最好就让他再病一次,生病的时候比现在可爱多了—— 

                     “在想什么?”看着岳人一脸的沉思,忍足有点担心他又有什么念头。 

                     “想怎么让你再生病。”话音刚落,岳人就惊住了,他怎么说出口了?讨厌啦—— 

                     看着岳人气呼呼的样子,忍足真想一口咬下去。 

                     “喂喂喂,忍足侑士——你想干什么——”岳人才抬头,就看见忍足向他凑近的样子—— 

                     才说完,忍足就吻住了他——气喘吁吁的结束,忍足抚上岳人的红发,看着他脸上和红发照应着的红晕。 

                     岳人脸红地挥开忍足的手,跳了起来。 

                     才跳下床,忍足就从后面抱住他。 

                     “这一次,我是不会放手的了——”将头埋入岳人的发中,忍足低低地说—— 

                     “我不想听你这个花心大色狼说话。”努力挣脱,却敌不过忍足的力道。他这啊像是病刚好的人啊—— 

                     忍足扳过岳人的身子,面对着他。 

                     “我喜欢岳人——”忍足敛去了那些玩世不恭,他的表情难得的认真。 

                     岳人不可否认他在听到这句话时心里的颤动。但是他可以相信他吗?他要的不是一时间的玩笑—— 

                     “我饿了,我去做早餐。”岳人使力挣脱了忍足的怀抱,脸红了一片。 

                     冲到厨房,岳人真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忍足,但是心里还是有着欣喜,这让岳人觉得自己很没用。 

                     煎着蛋,岳人的脸也是热的——都怪忍足总是那么不在乎的样子,他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腰上忽然在一双手圈住,让岳人几乎打翻了平底锅—— 

                     “原谅我好吗?”下巴抵在岳人的肩,忍足附在岳人的耳边说着。 

                     “你不是倦了吗?”岳人的声音有着哀伤。不会忘了那时听到他说这话时那种心死的感觉。 

                     “那时我还没有认清自己想到的是什么。对你,我不会倦的了—”忍足收紧手臂的力道。 

                     你的话,我到底可以信多少? 

                     “没有我,你同样过得很,甚至更好——”想起这段时间,忍足的左拥右抱,岳人忍不住抱怨。 

                     “岳人,我为自己这段时间做的傻事道歉。”听出他语气中的醋意,忍足的嘴角在上扬。 

                     “不想理你!”岳人嘴上这么说着,继续做着早餐。一想到他昨晚的样子,他心里的气就消了大半,就当他在乎他好了—— 

                     忍足已经知道风暴过去了——搂着岳人纤细的腰,忍足轻吻着岳人的颈。 

                     “忍足侑士——你别玩啦——”躲闪着,岳人噘起嘴轻吼。 

                     “岳人,回到学校就和那个什么宫崎纱织的分手——”闷闷的声音从岳人的颈间传来。 

                     “不要,纱织对我很好——”岳人坚定地说着。宫崎对他好,他才不要和她说分手—— 

                     “向日岳人——”忍足危险地低声说着,伸手将岳人手上的锅放下,让他面对着自己。 

                     “分手——”忍足强调着。 

                     “和你啊——”岳人瞪着忍足—— 

                     很好,那么就让他知道是和谁—— 

                     低头,将岳人的反对完全纳入口中——


                    88楼2006-07-22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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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忍足和岳人一起出现在网球社的时候,一干人惊得嘴巴都快塞下鸡蛋了。虽然他们一个想尽办法地上下其手,一个死命躲闪—— 

                       “侑士——你的手别搭到我腰上啦——”岳人拍着狼爪,脸红着叫着。 

                       “岳人亲亲,抱一抱嘛!”一脸的馋涎和宠爱就知道一路让多少女孩子心碎—— 

                       于是,可以见到众人低头找着一地的鸡皮疙瘩的场面—— 

                       “哼哼——”迹部不悦地哼了两声,那两个人一和好就肉麻得不行—— 

                       “桦地,走啦——”迹部周遭一扫,没见到那熟悉的鹅黄,又开始去找人—— 

                       “WUS!”大个子老实地跟上。 

                       迹部一带头走,众人也受不了地散场,这些场面看多了可不好。 

                       
                       中午,岳人将宫崎约了出来。踢着脚下的石子,岳人不知道怎么说。 

                       “岳人,是不是有话对我说?”宫崎笑得一脸了然,忍足和岳人和好的消息在伤心的忍足护卫队的宣扬下已经才半日就众所周知—— 

                       “纱织——我——”支吾着,岳人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看着岳人红红的脸还在身后一闪而过的蓝黑色,宫崎笑得很“温柔”。 

                       “岳人,你是想说分手吧!”讪讪地低下头,宫崎的声音很落寞。 

                       “纱织——”岳人一看宫崎耸动着的双肩,慌了起来。 

                       “岳人,没关系的——”宫崎强装微笑,却让人一眼看得出她的逞强。“分手前,岳人可以抱抱我吗?” 

                       宫崎的表情让人不忍拒绝。岳人走上前,揽住宫崎的肩—— 

                       宫崎也将头倚在岳人的身上。两人就这么安静地抱着,直到—— 

                       “喂——你这女人够了没有——”一个蛮力将两人扯开,红发男孩落入了熟悉的怀抱—— 

                       “侑士——你怎么在这里?”岳人惊慌,这个人不会是跟踪他们吧!“你怎么能跟着我们——” 

                       “我没跟上来,你不是被吃光豆腐了——”不悦地瞪着那个外表好像很温驯的人,她别以为他看不出她的本性—— 

                       “忍足侑士——我是男生——”跳脚地吼着,岳人听到这词有些不爽。“而且纱织才不是这种人——” 

                       “哼——”忍足不去理会,搂着岳人就打算走人“分手说完了——走了——” 

                       “忍足侑士,你这是什么意思!”岳人一看到宫崎一脸欲泣的表情,狠狠拐了忍足一记,“对你那些女朋友分手就这么好表情——干嘛对纱织态度就这么坏——放开我——” 

                       挣脱忍足,岳人跑到宫崎的身边,抱住她,“纱织,谢谢你这一段时间陪着我——” 

                       忍足发誓他看到那个所谓温柔似水的女人对着他示威地做着鬼脸——忍足再看到岳人的动作脸都快变形了—— 

                       “好了——”宫崎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大帅哥的沉着脸,这些画面毕竟不是很赏心悦目,加上一双冒火的脸瞪着自已。 

                       “岳人,我们是好朋友嘛——”拍拍岳人的红发,再次感到寒光射过。看着岳人的笑,宫崎真的想一口咬下去。哎,他可真不是普通的可爱,真想就这么霸着。 

                       “岳人,如果下次这匹色狼再欺付你,别忘了告诉我哦——”往岳人的两颊啵了两下,宫崎才满意地笑着。 

                       哈哈,狼的眼睛都快喷火了呐—— 

                       赶着狼上前来抢人之前,宫崎再得寸进尺去忽然对着岳人的唇啵下去—— 

                       “宫崎纱织——”怒吼果然响起——但是偷香的人去一个漂亮的转身轻地走远—— 

                       看到关西狼吃醋的样子太爽了—— 

                       “喂!合作愉快了——”拨通一个号码,宫崎这么说着。 

                       十秒后,宫崎的淑女风度全消失尽,“你这混蛋,你怎么做你的学生会长的——居然让这件事传到高中部去——如果黑田学长生气了我一定要整死你——” 

                       电话那头的人当然没理她——手机丢在一边,还是找那只羊来抱好了——


                      89楼2006-07-22 1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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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冰帝和青学的比赛无疑是全场的聚焦。特别让人期待的当属两学校的部长之战了—— 

                         这场比赛,对两间学校来说都是很艰苦的。第一场凤和穴户是赢了,但是凤的骄傲——一球入魂却是被对手逼得屡屡失手。第二场,忍足和岳人拼到最后还是输给了青学的临时组合。这让一直想和青学的菊丸一争高下的岳人很郁闷。 

                         体力耗尽的岳人没有了蹦跳,也少了那明亮的笑容。 

                         一只大手握住岳人汗湿的手,“岳人——在我心中永远是跳得最高的——” 
                         
                         深蓝色的发梢碰触着那桃红色,形成很唯美的景象。 

                         “侑士——”恋人的话让岳人的不甘化为了感动。这次输了,下次一定要和那个菊丸一决高下—— 

                         看着岳人斗志昂扬地看着对场的那个有这相似的红发的男生,侑士才勾起笑—— 

                         
                         双打打完之际,桦地就受令地找那个从比赛开始就没出现过的慈郎。等到桦地拎着睡得天昏地暗的慈郎出现的时候,众人无奈的翻着白眼——这小子完全没自觉他们正进行着一场至关重要的比赛吧—— 
                         ] 
                         桦地将绵羊丢在看台上,就向场内走去,进行他的比赛。 

                         小羊一趴在看台的阶梯上,又开始他和周公的约会。众人只有无奈两字奉送——还是视而不见好了—— 

                         桦地对上的是青学的河村,一场完全的力量对决最后是两风败俱伤。比赛没能够进行下去。 

                         冰帝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集中在还维持着原本睡姿的慈郎。 

                         “桦地。”虽然桦地右手受了伤,但是他们还没有谁在桦地那能耐叫醒这只睡羊。迹部很无奈地吩咐着。 

                         “WUS!”于是,桦地用他没受伤的手拎起睡死了的绵羊,给他来了几个360度大旋转。这在冰帝人眼中习以为常,但在别人眼中可是个奇景。应该没有什么去告他们虐待宝宝吧—— 

                         在这个屡试不爽的绝招中,慈郎终于有了反应,皱皱眉,扁扁嘴,再揉揉眼睛,终于睁开了惺忪的双眼—— 

                         “到我比赛了吗?”慈郎从睡梦中醒来,睁眼看到是众人笑谑的神情——他大概又睡得闹笑话了—— 
                         
                         “慈郎,认真一点,不地周助不是好对付的——”迹部这么说着。 

                         慈郎没太听进去——他现在很困。昨晚不知怎么在床上滚了好久都没睡觉,最后很晚才在窗边睡着了——慈郎现在周身都在最想就是睡觉—— 

                         慈郎哈欠不断,用惺忪的睡眼对上迹部。他一脸的严肃—— 

                         “我去比赛了——”这么说着,迷糊中扯出灿烂的笑—— 

                         转身,笑容却忍不住有点垮——用大大的哈欠掩饰着,一副看似不在乎的模样让青学的人不满。 

                         慈郎只是走到场内,如果说迹部真的这么在乎这场比赛的话,那么他一定要赢—— 

                         慈郎和茁壮成长的瞌睡虫斗争着——心里暗暗想着———— 


                         但是,他还是输了——- 

                         他的对手是一个一直很温柔地笑着的漂亮男生——他打很很漂亮——两个消失的发球就让他完完全全地兴奋起来——还闹了笑话—— 

                         但是,他真的很开心——最后输了比赛,他压下心里小小的痛——兴冲冲地跑到那个温柔的男生面前—— 

                         “不二周助是吗?你好厉害哦——”灿烂的笑,单纯地快乐,让那个笑得像天使的男孩包括青学的众人都有点吃惊——“还在比你厉害的吗?” 

                         慈郎看到不二点点头,看向他的部长——手冢国光—— 

                         慈郎脸上的笑一僵,又笑着说:“还有吗?” 

                         这次他看到不二看向的是迹部—— 

                         “呵——对哦——”慈郎笑着走开——走向冰帝的众人—— 

                         “对不起哦——迹部——”小声地道着歉,慈郎面对迹部时心里有了愧疚——他果然是差太远了,同样是单打二——却是6:1输了—— 

                         迹部看着少了笑的慈郎,心里有着疼惜。大掌拍拍小羊鹅黄的脑袋—— 

                         “没关系的——”一句话让慈郎偷偷湿了眼眶,为什么他不骂骂他,这样他会比较好受—— 

                         抬眼,看到迹部望向青学的看台,看着的是手冢国光——慈郎可以感觉到,接下来的比赛是一场王者之间的较量—— 

                         这刻,迹部身上放出的斗志与热情是因为那个同样站在顶点上的人。 

                         慈郎背上他装着网球拍的双肩包,轻轻地走开—— 
                         
                         还是去睡觉好了——在梦中,他才可以忽略他和迹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背后的喧嚣与兴奋不属于他——让他好想逃—— 


                         迹部知道这时的自己全身都散发着期待现激动——他终于和那个青学最强的人,那个自己唯一视为对手的人进行对决—— 

                         慈郎输了,他会替他赢回来—— 
                         
                         那边的手冢和不二之间流动着的温情让迹部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他不会忘了,比赛中慈郎面对着不二时那灿烂激动的笑——那是他以为只会对他露出的笑—— 

                               手冢国光——就让他们好好地,尽情地打一场吧—— 

                               他不能输——因为他输了将输了整个冰帝————


                        91楼2006-07-22 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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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场酣战的第二天,网球社没有部活—— 

                           据女王那个班上的亲卫队报告,女王整个早上嘴角上扬的角度没超过5度,上课顶到老师哑口无言的次数上升了100%……数据显示,她们的女王正处于极度不爽中——- 
                           这可是迅速成为冰帝女生中的大事——亲卫队的头目商量了一会后,决定实施一个让她们痛心疾首的计划。 

                           于是,午休的时候,连睡了四节课的小绵羊就被班上的花痴七手八脚地拽到了女王的班上。 

                          为博女王一笑,众人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小羊推入火坑的动作可谓神圣—— 

                          一片讨好的笑容让迹部皱了皱眉,再看到众女将慈郎当贡品一样上贡给自己,迹部的脸更黑了—— 

                          可怜的众女,他们可不知道惹火女王的不是他们以为的冰帝输了那场比赛,而是眼前这只小绵羊。 

                          话说昨晚,心情不太好的迹部吃完晚饭后就打了个电话给小羊——下面是对话: 

                          [喂?] “慈郎,是本大爷——” 

                          [哦。什么事?] “吃了饭了吗?” 

                          [嗯——] 

                          …… 
                          “本大爷要见你。”沉默了很久,迹部大爷才拽拽地说着这句话。 

                          [明天再见吧——]那边的小羊停了一会,这么说着。 

                          “就现在。”高傲的迹部怎么能允许别人的拒绝,特别是这只羊的。 

                           [我要睡觉了——明天再见—]那边的小羊的声音软软的,没什么魄力,但是接下来的动作地很有骨气。 

                           啪——迹部才有点发怒的迹象,那边就传来了一声对迹部来说无异于雷鸣的挂电话声音。 

                          听到电话的嘟嘟声,迹部的怒气史无前例地上窜着。从来只有他摔人电话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这么对他,特别是那只小绵羊,仗着他宠他就开染坊了吗? 

                           于是,迹部房间的那部昂贵的电话就此报销———— 

                           
                           回到午休时间,迹部眯着凤眼看着还搞不清楚状况半睡半醒的小羊——- 

                          很好,还给他无视他吗?啊嗯? 

                          迹部眼下的那颗泪痣在隐隐颤动着,泛着诡异的危险—— 

                          迹部只消微微华丽地抬起他的手,他的铁杆亲卫队就很不负责地将可怜的小羊往前推了一步。 

                          小羊还被周公招着魂,摇晃着身子一下就栽在了玫瑰部长的怀里——- 

                          一下置身在温暖的怀抱,小羊更是睡死了—— 

                          “芥川慈郎——起来——”他别以为睡觉可以把昨晚的事一笔勾销—— 

                          如果理他的就不是小绵羊了。 

                          “这是你自找的啊——”迹部脸一沉,勾起小羊的脸就这么让众人跌破眼镜地吻了下去———— 

                          哇——自作孽不可活啊——将小羊推入火坑的花痴顿时捶胸顿足——本来女王和小绵羊只是暧昧,现在——现在——她们不活了啦——- 

                          这下,女王班上顿时多了N多碎片,全是亲卫队石化后碎成的垃圾——还来就是其它人的眼珠子———— 

                          迹部才不去理会周围的怪叫,他啃着小羊粉嫩嫩的唇,无视他?他就看看他这样还能不能无视他。 

                          一个火辣辣的法式热吻久得让众人收拾了好自身的狼狈后,脸都热得直逼窗外的太阳——女王好厉害哦,但是小绵羊还不醒吗? 

                          众人都是两眼直直地盯着旁若无人的女王和还在闭着睡眼的羊——- 

                           女王可以和小羊呼吸的改变中知道他快醒了,但是这次他不打算若无其事地离开———继续索取着小羊的甜蜜—— 

                           在众人以为小羊将成来史上第一个在睡梦中被吻死的人时,小羊卷翘的睫毛终于动了动,感到嘴巴里面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还闻到了玫瑰的香气—— 

                           啊?玫瑰香?嘴巴?慈郎霎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特大版的女王的眼睛—— 

                           呆掉—— 

                           迹部看到傻掉的小羊,不悦地加深了吻—— 

                           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小羊的脸下一刻便胀成了玫瑰红—— 

                           到了最后,迹部放过了小羊,留下小羊气喘吁吁地红了整张脸,才想退后,却被迹部怀紧了腰不得动弹。 

                           发现自已所处的环境后慈郎的脸彻底染成了漂亮的玫瑰红,心情好得不得了的迹部终于勾出了魅惑众生的笑——众女再一次倒地—— 

                           这只羊,睡觉的时候比较会接吻,起码还会知道呼吸—— 

                           “终于醒了吗?嗯啊?”声音里还有着残留的暧昧——


                          93楼2006-07-22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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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在慈郎耳边犹如低吟的话语让小羊脸再一次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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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就该算帐了——”迹部没去等慈郎回答,他好玩地伸出手指抚着慈郎粉红色的耳根,早知他发现自己被吻醒是这么可爱,以前就不该怕他生气而只偷偷地吻他了—— 
                             
                             “昨晚怎么挂本大爷的电话?啊嗯?” 

                             慈郎只感到心在乱跳得厉害,脚也在发软—— 

                             “我——我——”慈郎的脑袋有点变浆糊了,昨晚挂他电话?好像是有吧——为什么?因为那时候他的心很不舒服——不想听他的声音—— 

                             不过,幸亏慈郎这时完全一个大舌头状,不然他说出是因为不想听女王的声音才挂电话大概他会立刻被子拆卸入腹—— 

                             “怎么?还没醒吗?要不要再吻一次——”现下的女王是肆无忌惮得没天理,他的唇凑近慈郎的——若有若无的碰触让慈郎好不容易降温的脸再一次冲破新高。 

                             还有身后那些脚步被粘住的人心里是却来却佩服他们的女王了。 

                             “不——”慈郎挤出这个字—— 

                             他是因为叫醒他才吻他的啊——心里这个认知让慈郎心里有些闷闷的—— 

                             本来才看到慈郎红了张脸,现在他却是一脸的失落—— 

                             “怎么这段时间你都怪怪的?”迹部圈在慈郎腰上的手放开,将小羊的脸扶起面对着自己—— 

                             “怪的是你——”慈郎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自觉地顶上这一句。慈郎甩开迹部的手就忽然跑了出去—— 

                             “芥川慈郎,你给我回来——”完全一头雾水的迹部在看到小羊跑开的身影怒火再次飙升,他这段时间是什么回事—— 



                             跑走的慈郎突然很想哭——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有次碰上迹部的事就会变得不像自己———— 
                             他不想见到他了——这会害他的心老是在痛——他一定被下了咒了——- 
                            他不要待在这里—— 

                             


                             学生会长室这天成了被台风肆虐的地方—— 

                             “那只笨羊到底找到了没有——”怒吼声不在华丽地爆发,波及了会长室唯一幸存的雕花水晶灯—— 

                             凤作为学长会新任的财政部长心疼着这大手笔的支出——重新装修大概会让这个月学生会入不支出吧—— 

                             “凤,不用担心,装修费是迹部自已出的。”忍足将凤从泥潭中拉出来。会长室的这种殿堂级的装修让学生会出,大概撑不了多少天。 

                             “你们两个在扯什么——本大爷问你们人呢?”迹部扫过在场的三个人,最后落在一直躲在忍足身后的小红帽——“向日岳人——你说。” 

                             “我——我不知道——”看着惨不忍睹的会长室,他是第一次进学生会长室,却让他看到它从天堂变成了地狱——这全都是眼前这个冒火的恶魔一手造成的——侑士还老说他的破坏力大,和迹部比这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嘛—— 

                             现在迹部向他要人,他不要成炮灰啦——慈郎不是在他和侑士一起后就完全归迹部管了吗?自己弄丢了人干嘛问他们—— 

                             不过岳人可不敢将这些抱怨说出来——这时的迹部比恶魔还恐怖。 

                             感到自己的小手被握住,抬眼看到忍足安抚的笑容,岳人才露出笑——还是他们家侑士最好了—— 

                             眼前这两人旁若无人的含情脉脉的对视让迹部更加不爽了—— 

                             很好——芥川慈郎,你这回是惹毛本大爷了————最好你就不要出现了——


                            94楼2006-07-22 1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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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04: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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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将慈郎抱上车,车就直开向了冰帝。 

                               终于,慈郎幽幽转醒,惺忪的星星眼对上了迹部几乎是气红了的凤眼。 

                               “哇——”慈郎在看清眼前的人时很不给面子的尖叫着——然后—— 

                               “砰——”羊头撞上了车顶。 

                               “哇——痛——”慈郎捂着头顶直呼痛,泪泡也在眼角越变越大。 

                               “你已经够笨了——还要撞脑袋,你是想把自己整成白痴啊!”心情不好的迹部当然不可能像以前那样紧张之情溢之言表。迹部瞪着小羊,大手按在那个肿了个包的羊头上,小心地揉着—— 

                               但是慈郎当然没把注意力放在迹部的动作上,他只是听到迹部骂他笨—— 

                               “呜——”想到这段时间自己受的委屈,他只想到迹部肯定是讨厌他了,慈郎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看到慈郎的眼泪像水龙头一样涌下来,迹部慌了神,“怎么了?很痛吗?啊嗯?” 

                               “迹部不要讨厌慈郎!”慈郎扑进迹部的怀里,钻啊钻——小声地说着,而且是钻在迹部的怀里说的,迹部没听到他在嘟囔什么。 

                               “你说什么?很痛的就去医院。”迹部可以知道自己的衣服已经是在小羊的眼泪的浸泡下了—— 

                               慈郎在迹部怀里摇了摇头,还是紧紧抱着迹部的腰—— 

                               迹部还想问他怎么了,这时一串铃声响起,是迹部的手机响了—— 

                               迹部将小手轻轻地抱在怀里,接了电话。 

                               “神监督?有什么事?”迹部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还在帮小羊揉着撞到的脑袋。 

                               “德国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吗?” 

                               慈郎在迹部的怀里听到迹部这么说。 

                               “那就麻烦监督送去青学了。” 
                               
                               “手冢国光他一定会去的——他还要打网球。” 

                               手冢国光?慈郎心里一喀。 

                               “那就拜托监督了——麻烦了。”迹部收了线,注意力集中在怀里的小羊。 

                               “又睡着了?”迹部低喃着,看到慈郎又闭上了眼睛,迹部很是无奈——他都还没问他和不二怎么回事—— 

                               但是看到他突然哭得那么厉害,迹部心里的气只能放在一边了—— 

                               找个时间好好问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让他再去找不二了。 


                               整天,迹部没有发现慈郎在躲他,但是事实上慈郎都在避开他。就算被他逮到,慈郎都有是直接装睡。 

                               但是到了下午放学后,慈郎趁着迹部不注意,直接回了家。 

                               这时迹部才发现慈郎的不对劲,他说了放学送他回家的———— 

                               以为他去找不二,迹部的脸又黑了—— 

                               隐忍着怒火坐上来接他的车,迹部心里很不是滋味,总觉得段时间他们两人都不知怎么了—— 

                               迹部没想过他会在回家途中见到那只笨羊—— 

                               在一家蛋糕店前的长椅上,迹部看到身着冰帝正选球服的身影睡在那里,发色是他熟悉的鹅黄色。 

                               “停车——”看到那个身影,迹部立刻叫停了司机。快步走到那个缩成一团的人—— 

                               “慈郎,慈郎——”迹部叫着那个睡熟的人—— 

                               好一会,慈郎终于睁开了睡眼。 

                               “迹部?”慈郎的声音中有着惊讶。 

                               “你怎么在这里?”迹部看着迷迷糊糊的人爬起身。 

                               “我迷路了——”小羊可怜兮兮地说着。 

                               迷路?他都忘了他是半个路痴。 

                               “那还敢不等本大爷——”口中这么说,迹部却是揽过慈郎要带他上车。 

                               “迹部——”小羊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看橱窗内的蛋糕,“我肚子好饿——” 

                               这时慈郎的肚子也像应声虫一样叫了起来—— 

                               “肚子饿了也不会买吃的?” 

                               听到这句话,慈郎低下了头。 

                               “我没带钱。”所以没钱搭公车才会迷路。 

                               “走吧!”无奈地拉着慈郎走进了蛋糕店—— 


                               看着慈郎风卷残云般将叫上的食物扫光,迹部脸有点黑了—— 

                               “你该不是在蛋糕店前饿昏的吧!” 

                               呃?慈郎听到这句话,看向迹部,脸很不自在地红了。 

                               真是个笨蛋!迹部在心里哭笑不得。 

                               “迹部,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慈郎突然停下动作,一脸认真地看着迹部。 

                               “笨死了——”迹部想也没想就回答了。 

                               小羊因为这句话了黯了双眼,低下了头。半会,几乎让迹部想捉狂,慈郎终于抬起了头,一脸怯怯地问。 

                               “那迹部会不会讨厌我?” 

                               看着宝宝这副表情,就算是任谁也不忍心说讨厌,何况迹部根本不是。 

                               “不要问本大爷这种蠢问题!”迹部低斥着,却看到慈郎几乎要哭出来的样子。 

                               “本大爷不会陪讨厌的人吃蛋糕!”迹部对着慈郎吼了这一句。 

                               下一刻,慈郎就亮了他的星星眼。 

                               “真的?迹部要说话算话,不能讨厌慈郎!拉勾!”慈郎伸出小指,要和迹部拉勾—— 

                               慈郎想到自己老是迷迷糊糊闹出一堆笑话,而且这段时间迹部对他也不像以前那样,他以为迹部讨厌他了。只要想到这个,他心就像针扎一样地痛—— 

                               “笨蛋!”迹部低笑着,还是伸出了小指和慈郎拉起勾来—— 

                               这天晚上迹部睡觉前才想起,他还是没有问慈郎关于不二的事。


                              97楼2006-07-22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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