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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爱上笨蛋 [迹慈/忍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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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郎已经睡了半个多小时了,仍旧没有转醒的迹象,这本来就是可以预料的。 

 不忍心慈郎就这样睡在地上的岳人,吃力地将慈郎拖到了搭好的看台上,真是的,今天又不知道他要睡多久了。 

 岳人打量着慈郎睡着的脸,看着如初生婴儿般纯净的模样,岳人不禁笑了起来。 

 难怪所有人都想宠着他。 

 就连那个讨人厌的忍足侑士面对慈郎的时候也是完全没有对他的针对,总是温温和和地。 

 咦?他干嘛想起那个混蛋。 

 岳人摇了摇头,想挥去脑海中的影像。 

 目光转回慈郎身上,他一定要好好守着慈郎,不能让迹部老霸着他了! 

 但是为什么迹部那么阴险,次次都点得到他的死穴呢!真讨厌,果然物以类聚,忍足侑士的朋友也是这样讨厌。 

 没救了,又想起某个人了—— 

 岳人正无聊地四处张望,突然感觉脚下的木扳开始动起来,很快,岳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慈郎,你快起来!地震了!”岳人摇晃着慈郎,焦急地看着开始摇摇欲坠的搭台,更用力地晃着慈郎,“慈郎,你快起来啊!这里很危险!” 

 岳人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了,他看到还在睡的慈郎,担心搭台就这么倒了,这样他们两个就在被压在这里了。 

 但是玩了一天的慈郎已经累得睡死,天崩不动了。 

 “慈郎——”震动开始越来越大了,搭台也开始松散起来。“慈郎!!!!” 

 “唔——”终于慈郎微微睁开了眼睛,也终于感受到那种地动山摇的危险了。 

 “地震了吗?”虽然有觉悟,但是并不代表有足够的反应速度,他才刚来得及睁开睡眼,岳人就看见搭台呈下塌的趋势。 

 情急之下的岳人,只有使劲地猛地一推慈郎,将他推下看台,还向前跌出几步,岳人立刻用自己最恰快的速度往外冲,但是还是迟了一步,坍塌的木制看台还是压住了岳人。 

 “岳人——”这一刻的慈郎完全清醒了,他大叫着岳人的名字,冲向岳人的位置。 

 “慈郎,别过来,这里很危险!”岳人的声音缓缓传来,他受了点伤,但他不想慈郎冒然地冲过来,地震还未过去,慈郎很有可能也会受伤。 

 “岳人,你没事吧!”没有理会岳人的警告,慈郎冲向困住岳人的位置,伸手开始搬开压着岳人的木快。 

 震动还在继续,但慈郎已经完全不想理课堂上教的防护措施,他现在只想快一点看到没事的岳人。 

 幸亏震动开始慢慢地减弱,这场震动维持了大约持续了十分钟,但却让慈郎和岳人陷入恐慌。 

 “岳人——你怎么了?你出个声好不好?”使劲地搬着木头,慈郎的手已经磨出了血,眼泪已经忍不住流下来。 

 “我没事,只是背和脚受了伤。”岳人虚弱的声音从成堆的木头下传来。 

 “救命——救命——”慈郎大声呼叫着,双手还是没有停下搬运的动作。 

 一会后,还是没有见到有人来帮忙,慈郎冲了出去,终于找到一小队地震救援人员,哭着拉着其中一个。 

 “救救岳人——” 

 
 同一时刻,忍足和迹部恰好都在各自家中看着这次灾情的报道。 

 “由于这次地震的震级不大,范围也不大,而且有关部门做了精确的预测及防御,因此这次并没有造成大太的损失,人员伤亡也降到最低。” 

 “迄今为止,只有三例受伤的消息传来。” 

 “在某某路,一名汽车司机……” 

 忍足和迹部听着,并没有多大的激动,这次预防措施的确做得很不错。 

 “在某某处,有一名孩子被困在坍塌的木架下,经过救护人员的援救,目前已经救出被困的儿童,该名昏迷的儿童已被送至**大学附属医院救治。” 

 迹部和忍足同时被画面上的人影吸引住目光,那个狼狈地在镜头中盯着担架床上哭泣的鹅黄色头发的人不正是慈郎—— 

 立刻,忍足拨通迹部的电话。 

 “你刚刚有没看电视,那个小鬼是不是慈郎?”忍足焦急地问着,口气一点也不好。 

 如果那是慈郎,那受伤的极大可能就是岳人了。 

 “你也看到了?受伤的人是被送到了你父亲工作的医院吧!”迹部想到一脸被吓到的慈郎心里就涌起浓浓的担心,而且依照慈郎和岳人形影不离的状态,那个受伤的就九成是岳人。 

 迹部才说完,另一边的忍足就挂了他电话。看来他也该去一趟医院,现在的忍足真不知会做出什么事。


37楼2006-07-22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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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足比迹部先到医院。他很快找到岳人的病房。 

     抑制着满腔的担心,忍足轻轻推开门。 

     “唔——岳人,对不起——你快点醒来啊——”慈郎哭腔十足的声音传入忍足的耳朵,真的是岳人受了伤—— 

     寒着张脸,忍足走到床前,看着哭得不成形的慈郎。 

     “岳人——他怎么样了?”问的是慈郎,目光却落在了苍白着脸的岳人,他的红发与现在他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忍足心里涌出了担忧与心疼。 

     “岳人——对不起——我不该睡觉的——如果你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受伤——”完全没有注意一旁的忍足,现在的慈郎自从看到岳人流着血被抬出木堆,他就被吓得完全听不进别人的话,执意守在岳人身边,不断地道着歉。 

     “芥川慈郎——我在问你话——”忍足第一次失态地提起慈郎的衣领。 

     “侑士,这些问题你应该去问医生,而不是吓坏了的慈郎。”迹部这时出现,从忍足手中拉回呆呆看着忍足的慈郎,抱在怀里。 

     “慈郎,我在这里,没事了——”迹部拥着慈郎,心疼地看着哭肿了双眼的慈郎。 

     楞楞看了迹部好久,慈郎才终于有些反应。 

     “迹部——岳人他流了好多血——” 

     “没事了——他现在就在床上,不会有事了——”迹部漂亮的手指抚去慈郎的泪,他真的吓坏了。 

     “但是为什么他还不醒来——”慈郎不信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岳人。 

     “医生说他现在比较虚弱,休息一下就会醒来的。”迹部紧紧抱着怀里人的手,“我已经让医院通知你俩的家人了。你别担心了——” 

     “都是我害的——如果不是我在那边睡着,如果岳人不是为了推开我——他不会受伤的——”慈郎将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脸上浮动着自责和悲恫。 

     “你知道就好——老是不分时间地点地睡觉,你难道就没有反省过吗?”原本担心地看着岳人的忍足听到慈郎的话,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一回事,他严厉地向慈郎冷冷地说。 

     “对不起——”听到忍足的话,慈郎的泪又开始卟通卟通地往下掉。 

     “你的对不起有什么用——”担心着岳人的忍足不自觉加重了口气—— 

     “对不起——对不起——————”慈郎的泪更多了,不住地欠身。 

     “侑士!!!”迹部狠狠地瞪着忍足,他的口气真的太重了,“你别再吓到慈郎了——” 

     “吓到他?!总好过岳人躺在这里吧——” 

     “岳人——对不起——”慈郎挣开迹部的怀抱,冲到岳人的床前,“对不起,岳人,你醒来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到处睡觉了——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这时,岳人大概是受到病房里的声音的影响,吃力地睁开了眼睛。 

     “唔——好痛——” 

     “岳人,你醒了??!!”慈郎破涕而笑地用力抱着岳人。 

     “芥川慈郎,你又想让岳人伤得更重吗?”看到慈郎的力道,忍足不悦地低吼着慈郎。 

     一听这句话,慈郎马上收回手,看了看沉着脸的忍足,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岳人。 

     “对不起,岳人——”低声地说,内中是让人鼻子发酸的歉疚。 

     “忍足侑士——你吼什么慈郎——”迹部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对持忍足,岳人带着虚弱的声音,却魄力十足地吼向忍足。 
     
     听到他的吼声,气个半死的忍足只能将气往肚子里吞。他满心的担忧换来的还是他的针对。忍足第一次有挫败的感觉。 

     “慈郎——我没事的——”虽然浑身都很痛,但是他不想看到慈郎那一副怯怯的样子。 

     “嗯——”慈郎点了点头,但是还是没有靠近岳人。 

     看到慈郎这副样子,岳人和迹部都狠狠地瞪向忍足。 

     自觉没错的忍足望向窗外,不理他们。 

     这两个都是将小绵羊宠上天的人,和他们争论是不会有结果的。 

     听到还生为病人的岳人不但没有好好休息,还反过来安慰起慈郎,忍足的火气直往上冒,看了一眼岳人,忍足转身离开。 

     本来抱着慈郎也在安慰着的迹部看到忍足走了出去,又看了看岳人,忍不住为好友说话。 

     “岳人,其实忍足是因为太担心你才会对慈郎发火,他一从电视上看到报道就连连忙忙地赶了过来。”迹部这么对岳人说,好像刚刚维护着慈郎的人中没有他似的。 

     “哼——他吼慈郎就是不行!”嘴巴虽然这么说,但是岳人还是忍不住门口的方向望去。 

     门外没有走的忍足眼神一黯。


    38楼2006-07-22 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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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06:0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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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人在一旁看得一脸通红,那个死狼,大庭广众之下调情。 
      果然是色胚一个!岳人的脸红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 

             “侑士!”女孩娇嗔道,引来忍足的低笑。 

             岳人忍不住望着旁若无人的两人,看着两个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 

            “岳人学长?你在干什么?”一把好听温和的中低音响起,却吓得岳人从树上掉了下来。 

             本来岳人还来得及反应安稳落地,但是在祸首凤慌忙地打算接住掉下来的岳人而站在岳人的落地点时,岳人不得不一头撞上凤。 

             于是两人都摔到了地上。 

             “好痛——”岳人揉着摔痛的膝盖和额头。 

             忍足和他的女朋友望向这边,忍足的眼一沉。 

             “岳人学长,你没事吧——”凤慌忙扶起岳人,看着岳人红了的额头,轻揉着那肿起的包。 

              “好痛——”岳人吃痛地轻呼一声。 

              “岳人学长,我抱你去校医室吧——”凤看着岳人磨破的盖,伸手打算抱起岳人。 

               “不要——”岳人立马否决,他偷偷望向一边看戏的两人。 

                看着凤疑惑的神情,岳人不自在地说:“会丢脸——” 

                “怎么会?”凤还是一脸的疑惑。 

                “你是学弟,让学弟抱着走会很丢脸啦——”岳人不满地说着,虽然坐着,但是凤已经比他高了一个头,明明是学弟,长得这么高干嘛! 

                 “呵——”凤拍拍岳人别扭的红色脑袋,轻笑出来,“那我扶学长去好了。” 

                  体贴向来是凤的优点。不过,凤倒没注意到一旁的忍足虽然还是勾着魅人的笑,但眼神却更沉了。 

                  “嗯——”将手交给凤,岳人借力站了起来,膝伤却让他痛得呲牙咧嘴。 

                  “岳人学长——” 

                  “不要——”岳人知道凤想说什么,他还是硬性子地拒绝。他才不要丢脸,老是被人抱是慈郎的专利,慈郎是睡着没所谓,他清醒着才不要丢脸,特别是在那只狼的面前。 

                  凤无奈地扶着倔强的岳人走了几步,突然觉得手上的重量一轻。 

                  凤看向身边。忍足正抱着岳人,不发一言地往前走。 

                  “忍足侑士,你干什么——”岳人不满地挣扎着。 

                  “如果你想再摔一次就再动动看看。”忍足笑着说,但是那笑让岳人发毛。 

                  “你放下我——”不敢挣扎,但是岳人不肯乖乖的。他求救地看向凤。 

                  凤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忍足就微微扫了一眼凤。 

                  “我送向日同学去校医好了。凤,部活麻烦你帮我们请一会假。”口气很温和,凤也没有理由反驳。 

                   “侑士——”一旁完全被忽略的女孩子不满地轻跺着脚,想叫住离去的男友。 

                   “佳美子,你先回去,我到时去找你。”忍足说着,却没有回头。 

                   “忍足侑士——我不用你管——”岳人看了眼漂亮的女孩,叫嚷着。 

                   “你给我闭嘴——”狠狠地瞪着岳人,这个人受了伤还没一会安静的。


      44楼2006-07-22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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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五日。 

         “生日快乐,慈郎。”依旧迷迷糊的慈郎听到最多的话就是这个。 

         “谢谢——”回应的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慈郎开心地收到一堆礼物。四人组在树下开心地闹着,慈郎吃着岳人买的蛋糕,一旁还有凤递上果汁,好不惬意。 

         “迹部,今天是慈郎的生日,你不打算去庆祝吗?”忍足看着刚打完球,还是一副高傲表情的迹部。 

         “本大爷没兴趣!”没有看一眼忍足,迹部继续喝着水。 

         “是吗?”忍足笑着,“那你对生日会也没兴趣的吧!” 

         “没有——”迹部斩钉截铁地说。 

         “那我一个人去了。慈郎还说要我叫上你,看来要让他失望了。”忍足看着迹部,想看看他可以挣到什么时候。 

         “你要去就去,本大爷没兴趣!”怦然起身,迹部拿起球拍又往球场走去,大概又有谁要遭殃了。 

         
         慈郎的生日会没有太多人,都是相熟的同学。虽然有整天吵个没完的岳人和忍足,但是岳人因为慈郎的生日而暂时休兵,忍足自然也没去惹他。 

         玩得很开心,迹部没有参加,慈郎因此问了忍足,忍足只是推搪说迹部没空,慈郎也就有点失望地接受了。 

         生日会结束时,慈郎已经累得睡着了。四人组中最高大的凤自然负责抱他回家。当大家将沉睡的小绵羊送回家交给他的家人后,各自回家。 

         岳人和泷他们分道后,坐上了公车。才坐定,旁边的位置就多了一个人。 

         岳人无意识地往旁边一看,差点吓得跳起不。 

         旁边的人也看向他,勾起一个让所有女孩子着迷的笑容。 

         “忍足侑士,你跟着我干嘛?” 

         “我有跟着你吗?只是顺道罢了——”一脸痞子笑让岳人想伸手打掉。 

         “哼——”岳人一脸嫌恶地扭头看向窗外,不去看他。 

         “和凤的双打觉得不错吗?”没理会岳人的冷淡,忍足问道。 

         

         “这关你什么事!”岳人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是一脸的骄傲。 

         忍足当然看得出来,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岳人,又泛起算计的笑。 

         两人是难得的平静,却有着风雨欲来的感觉。 

         过了一会,倒是岳人忍不住往忍足看去,不看还好,一看让他无名火骤起。 

         看他在做什么!果然是不折不扣的色狼—— 

         现在的忍足正打量着斜前方的一个女孩子短裙下的漂亮大腿—— 

         “色狼——”低声啐了一句,岳人再次扭头。 

         “很漂亮的腿不是吗?”轻声在岳人耳边说着,戏谑地看向岳人,忍足一脸的兴味。 

         “走开!”推开忍足的脸,岳人完全不想理会他。 

         公车一进站,岳人就跳起来,飞奔下车。忍足没有跟上,只是笑意更深了。 

         双打么?或许可以试试—— 

         十一点。 

         一部名贵轿车停在慈郎家前。 

         慈郎家还亮着灯,倚在车边的挺拔男孩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拨下一组号码。 

         “你好,芥川家。” 

         “你好,请问慈郎在吗?” 

         “他在睡觉,请问有什么要紧事吗?”声音很温和。 

         沉默了片刻。 

         “没什么,谢谢——” 

         “同学,你是要向慈郎说生日快乐的吗?”那把声音在这边快要挂电话的时候这么说。 

         “我把电话给慈郎。你等下行吗?” 

         一会后,“慈郎,你的电话——”想当然慈郎还是睡得迷迷糊糊的。 

         “慈郎,你的电话——”声音变大,但是仍然不能让慈郎变清醒。 

         好一会。 

         “同学,对不起,叫不醒慈郎,你叫什么名字,我替你传话好了——” 

         “阿姨,不用了,您可以将话筒放在慈郎耳边一会吗?” 
         
         “好——” 

         直到听到那厢浅浅的呼吸声,迹部才缓缓说。 

         “慈郎,生日快乐——” 

         “唔——”那边的慈郎嘟囔了一声,“迹部——” 

         迹部心中某根弦轻轻一动,终于露出了笑—— 

         “生日快乐——” 

         那边是预料中的沉默,不过这边的迹部倒是恢复好心情—— 

         “生日礼物本大爷放在你家门口了——”


        45楼2006-07-22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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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带着天才的阴谋的比赛打得势均力敌,虽然忍足和穴户从没有配合过,对配合已经相当熟捻的岳人和凤打得非常吃力,天才第一次露出认真的表情,最后以一个巨熊回击7:6结束了比赛。 

           “小猫,比赛输了!”忍足轻喘着,额上覆着薄薄的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体力透支的岳人急急地喘着气,脸上是运动过后的红晕,心有不甘地看了一眼忍足。 

           “对不起,长太郎!害你要和那只可恶的狼打双打!”输了之后,岳人才想到后果的严重性,他会不会太任性了! 

           看着一脸愧疚的岳人,长太郎安慰地拍拍岳人,“岳人学长——” 
           
           敢情岳人学长是以为忍足学长是想要和他打双打了。事实上,忍足学长的目标应该不是他—— 

           “向日岳人——愿赌服输。”忍足别具深意地强调。 

           “你——有什么大不了——”岳人气乎乎地怒视着忍足,“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欺负长太郎的话我饶不了你——” 

          虽然是自己很无良地把凤输了出去,而且还没有问凤的意见,但是他还是要尽最后一点力,吼吼那头可恶的狼,免得他欺负好脾气的凤。 

          “我有说是换凤吗?”笑得一脸的得意,忍足走向岳人,低头看着矮一截的岳人,“向日同学,以后就一起打双打了,请多指教!” 


          ??!!!!!! 


          岳人完全呆住,一旁的穴户脸上写满了无趣地走开,凤也意料中的温柔地笑着,看了一眼前头长发的学长。 

          “穴户学长,我叫凤长太郎——”追上穴户,凤依旧温柔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以后一起双打,请多指教!” 

          "笨蛋!我没兴趣打双打!”穴户倔强的声音泼着凤的冷水。 

          “那请让我和学长一起练习!”凤的粘人功夫从这刻开始练就。 

          “不要——”“你别跟着我——” 

          …… 

          这边,呆住的岳人在僵化了足足五分钟后,才暴出一声大吼! 

          “我才不要和你这个色狼打双打——” 

          “向日岳人,愿赌服输——”轻轻一句将岳人堵得哑口无言。 

          小狼的阴谋得逞了,整天看到某个人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猫?呵呵——这么快就同化了么? 
                  
          很快,关东大赛就来了。 

           冰帝前几场都打得很顺利。这天他们的对手是青春学园,而这场比赛也是关系到谁进全国大赛的比赛。 

           据说他们的副部长也是一位二年级生,打得很不错。迹部看了看出赛表,迹部打的是第二单打,因为要打满五场。神监督认为前三场最多输一场,这样迹部上场就可以拿下胜利。 

           迹部对这个安排没有太多的意见,这样倒可以会一会那个青学的副部长,青学的新起之秀,这样是不是第一单打已经没有所谓了—— 

           可惜到比赛时,他才发现青学的叫手冢国光的副部长打的是第一单打,和他对阵的是青学的部长。 

           迹部并没有受丝毫影响。青学的部长么?打败会更有价值—— 

           一切都让迹部满意,前三场冰帝都拿下了!三年级那帮人打得还不错—— 

           第二单打开始。迹部在冰帝声势浩大的欢呼声中华丽的登场—— 

           一个响指,让众人停住一阵高过一阵“Atobe,Atobe”的声浪,周围一片寂静,接着迹部唇角扬起自信的笑,修长的手指指着天空。 

           “胜利是属于本大爷的——就好好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下吧——” 

           接着冰帝的后援又开始地疯狂的造势行动。 

           看台上的忍足受不了地撇撇嘴,真的太夸张了,看到青学目瞪口呆的表情就知道。 

           看到青学的位置上有着不可忽视的身影,浑身泛出的冷肃让人心生战栗,这个人应该就是倍受关注的青学第一位二年级的副部长——手冢国光。 

           忍足将目光移回场上,青学的部长打得还算不错,但是迹部是不会让他有一丝赢面,很快看穿对手的弱点,最后以他的拿手绝招破灭的圆舞曲结束了比赛,6:0的比分让人觉得与其说这是一场比赛,不如说是迹部的个人表演。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上,迹部一贯高调地华丽走下场。 

           “打得还算轻松啊?”忍足顺手递上毛巾,看着汗漓漓的迹部。 
          


          47楼2006-07-22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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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大爷出场是必然的事!”迹部依旧高傲,但是微喘证明他将别人的部长削个光头必不如表面的轻松。但是骄傲是迹部的天性,他永远要表现得那么高高在上。 

             “青学今年不会一局不赢地回去吧!”目光放在对面那个带着眼镜的和忍足有几分相似的冷峻男生,那个人会打得怎么样? 

             迹部目光忽然往四周看了看,浮上了不悦。 

             “岳人,慈郎呢?” 
             
             “他么?去那边的球场了。”站在一边和凤及泷说着话的岳人回过头,回答道。 

             “又去睡着了吗?”迹部有点无奈地说,就算是冰帝的比赛他也可以完全无视地睡觉。 

             “不是,去看比——”岳人霎间噤口,他好像又闯祸了。 

             “看比赛?”迹部眼头一皱,他记得同一时间立海大有一场比赛。 

             岳人被迹部的眼神看得打颤,他只有扯出傻笑。 

             看到岳人的表情,迹部就知道慈郎又去看丸井文太的比赛了。他的比赛他从未这么积极过! 

             “迹部,比赛开始了——”看见迹部趋向发火的边缘,忍足出声转移迹部的注意力。 

             小红帽是不是跟那只羊太久了,变笨了?扫了一眼岳人,忍足给他一个警告。本来岳人不爽地想回击,泷及时拉住他。 

             “岳人,马上去把慈郎带回来!”迹部目光在场上,头也不回地对岳人下了一道命令。 

             岳人对着迹部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还一脸恶狠狠持空挥了几下着拳头,暴君一个! 

             一抬头,看到的是忍足的笑,扔个卫生眼给忍足才心不甘愿地去找慈郎。 

             忍足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有时真的很孩子气。 

             
             当岳人好不容易将慈郎从文太身边拽回冰帝地的场地,慈郎就靠在树下睡着了,岳人只好一个人走到迹部那边,单打的比赛已经结束。 

             大家一脸的沉闷。迹部也是微皱着眉一直盯着对方场地的整理着球拍的带眼镜的高瘦男生。 

             岳人扯住泷问,才知道青学的副部长手冢国光用了二十分钟以6:0打败了部长。 

             “那他不是和迹部一样厉害——”岳人瞄了瞄迹部,他看见的是迹部一副找到对手的表情。 

             “手冢国光是么?”迹部看着还是一脸冷漠的手冢,喃喃道: 
            “本大爷会亲手打败你的。” 

             仿佛听到他的挑衅,那边的人往这边望了过来,对上迹部自信的眼睛。 

             下一刻,手冢国光回头看着一位满脸笑容的男生,听着他说了些什么,又看了一眼迹部,背起网球袋和旁边的人一起离开。 

             “不二周助?”迹部看着手冢国光周围的几个人,然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偏头转向忍足,“明年的青学绝对比今年有趣!” 

             “认识么?”忍足看着兴致大起的迹部,好奇地问。 

             “不算熟。”不过倒知道那个不二周助天使外表下的恶趣味。又看了看手冢的背影,这个人,他够格做他的对手。 

             “岳人,可以走了吗?”绵羊宝宝完全不在状态内,他揉着犯困的双眼,摇摇晃晃地走向岳人。 

             迹部三步并两步地走向慈郎,将他汲汲可危的身子抱起。 

             “你打算摔死吗?”不悦地斥责着慈郎,这个走着路都处于半睡状态的人居然可以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一被抱进熟悉的怀抱,慈郎就马上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直接会周公去了,完全没理迹部大爷的怒气。 

             看到宝宝甜睡的笑,迹部完全没辙。 

             真受不了他—— 

             于是,迹部示意让忍足帮他拿球拍,抱着慈郎走向等在大会场处的车。 

             忍足看了一眼迹部,他居然没有计较慈郎去看立海大比赛——


            48楼2006-07-22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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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东大赛很快结束了,虽然是立海大拿了冠军,但是冰帝也拿到了全国大赛的的入场券。 

               话说回来忍足和岳人的双打,竟是以出乎人意料的速度进步着。本来想到一天到晚抬杠的两人打双打真不知会糟成什么样子,但是却是让人跌破眼镜的合拍。虽然岳人还是老对忍足大吼大叫,然后被忍足气得跳脚。 

               “这么迁就他的球风,不觉得累吗?”维持着华丽的坐姿,迹部问着刚打完一场球的忍足。 

               “你这么宠小绵羊,会觉得烦吗?”瞅了一眼迹部,忍足笑着问。 

               “那为什么还是不停地交女朋友?本大爷记得你昨天才钓到一年级的级花,今天中午却是和5班的班长吃午饭。”对于好友一脚踏N船的花心,迹部永远都不太苟同。 

               忍足狡诈地扬起眉,“美女送上门岂有推出去的道理?” 

               受不了忍足的劣根性,迹部摇了摇头,真受不了他这种是美女就来都不拒的个性。 

               “这么花心小心报应!” 

               忍足不屑地撇撇嘴,“呵呵——” 

               他向来不信这个。 

               “那你呢?打算怎么让那只迷湖迟钝的小羊知道?” 

               “本大爷有说喜欢他么?”迹部优雅地起身,走向球场。 

               不喜欢吧?那又是谁整天吃立海那小子的醋?这就是迹部大爷的骄傲吗?不愿开口承认是他先喜欢上—— 

               

               “岳人,训练结束后有什么节目吗?”忍足和岳人还在练着球,忍足却一脸悠闲地问。 

               “忍足侑士,我们现在还在打着球,你给我闭上你的嘴!”气冲冲地回头吼了没刻认真的关西狼,岳人叫嚣道! 

               忍足还是满脸的不在乎,轻松回了一个球,笑嘻嘻地说:“反正嘴巴闲着也是闲着啊?” 

               “如果你敢失一个球,我就让你好看!”回过头瞪了一眼忍足,岳人接着一个轻盈的转身回球得分。 

               “那你待会去哪里?”忍足没理岳人的警告,继续问着,却没让对手有一丝机会。 

               看见两人抬杠加聊天,对面的学长脸都黑了。他两当他们不存在么? 

               “和慈郎去买漫画。”不可否定,因为拍挡是忍足,他可以尽情地打他喜欢的球。不擅长的球通常忍足都会帮他接下,久而久之,他习惯打他擅长的球,其它就交给忍足处理。和他双打真的很轻松,所以偶尔两人也会和颜相对—— 

               “但是迹部待会要带慈郎去吃小羊排。” 

               “又吃么?”岳人皱了皱眉,“这个月第几次了,我都快吃吐了——” 

               没错,慈郎每回都会扯上岳人陪他。为此岳人不知受了迹部多少冷眼。但是慈郎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个性让他死活拽上无辜的岳人。可怜岳人就做了N久的电灯泡,但是慈郎是不会这么认为的。 

               “那你想吃什么?” 

               “串烧。” 

               呜——那两个人真有够过分的——完全无视他们—— 

               “那我们今晚就去吃串烧。”一个肯定句,忍足完全没打算问人家愿不愿意和他去。 

               “呃?”一个错愕让岳人漏接一个从他身边划过的球,忍足像是预知似的站在球的落点轻松将球回过去,直接得分结束比赛 

               “和你?”岳人一脸的狐疑和不情愿。 

               “我知道一家纯手工的饰品店,要不要去看一看?”忍足多的是让小红帽开门的方法。 

               “真的?”小红帽乖乖钻进大灰狼的布袋。 

               迹部大爷吩咐的事办妥了,扫除了电灯泡,还卖了个人情。看着前方跳跃的红发,忍足得逞地笑了—— 

               狼,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49楼2006-07-22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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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岳人顶着两颗熊猫眼出现在网球社。 

                 “岳人,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慈郎倒是很有精神,他窜到岳人的面前,关切地问。 

                 “昨晚没睡好而已。”岳人当然不想让他是因为昨天的事而失眠,那个混蛋忍足侑士,害他烦死了。 

                 “哦?”失眠这个名词向来不在慈郎的字典里,他完全没概念。所以完全不能给意见。 

                 岳人四周望了望,没有看见忍足狼的身影,不由松了口气,其实昨晚虽然很气,但想着想着他却不知怎么面对他。昨晚的那个吻让他陷入困惑,他们不是都是男生吗?为什么他还三番两次地吻他?还是他只是逗他玩的。 

                 突然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心情不由不爽起来。 

                 “想打忍足练双打么?”慈郎看到岳人找人的样子,帮岳人解答,“从今天开始正选要分开训练。所以有一段时间你可能都不能和忍足练双打了。” 

                 岳人点了点头,幸好可以逃避一段时间。 


                 那一边,忍足注意到迹部大爷仍旧自恋至极的脸上嘴角上扬的弧度比以往大了那么一点点。 

                 “迹部,心情不错吧!”昨天少了岳人做电灯泡,迹部就该玩得很高兴吧! 

                 “本大爷的心情永远都很好——”迹部嘴上这么说,但是唇角还是忍不住更加上扬。 

                 迹部看了一眼忍足,同时也发现他的心情也很不错,肯定昨晚干了什么坏事! 

                 没什么兴趣知道狼昨晚怎么对小红帽,迹部的目光开始搜寻那抹鹅黄色。 

                 发现不远的树下一黄一红的两只小脑袋凑在一起,不知在嘀咕什么,小羊还时不时往这边望过来。 

                 不知为什么,迹部心里升起一些不好的预感。 

                 “那两个人凑在一起说些什么?感觉不太好。”说话的是狼,他敏锐地直觉那两个人说的不是什么好事,至少对他不是什么好事。 

                 话才说完,迹部就往那边走去。 

                 “你们两人这么闲么?不用训练吗?”迹部华丽的声线响起,催促着两人去练球。反正不能让两人嘀咕太久。 

                 岳人轻哼了一声就往球场走去,慈郎懒洋洋地站起身,鲜少没往迹部身上粘,他对迹部微微地笑了一下,也往球场走去。迹部不悦地板脸。 

                 慈郎走了几步,又回头奇奇怪怪地看了一眼迹部,嘴巴动了动,好像想说些什么,却没有说,又转过身离开。 

                 刚刚这两个宝宝说的事一定没好事! 

                 迹部得出这个结论,午休的时候一定要找慈郎搞清楚。 


                 

                 早上的课一上完,迹部就往慈郎的班上走去。 

                 没有看到慈郎的身影,迹部便问泷慈郎的行踪。 

                 “慈郎吗?一下课岳人就将他拉走了。” 

                 听到这句话,迹部的心情更不爽起来,这两个又搞什么。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两个人神神秘秘地凑在一起,准没好事。又想起早上慈郎的怪异,迹部的怒火开始飙升。芥川慈郎!你最好别惹本大爷生气。 

                 迹部风风火火地到处找着羊。随着时间的推移,迹部的脸上已经覆上的浓浓的怒气。众人不禁又在想,小绵羊又惹他们的学生会长生气了吗?那他们这些不相干的人不是又得代替小绵羊遭殃了?命苦啊!为什么迹部大爷每次生气都要拿他们这毫不相干的人出气呢? 

                 一番折腾,冰帝的众人有志一同地决定,这几天都要避开他们的女王。 

                 迹部找了一个小时,才在一处草丛中找到耸拉着头的慈郎和岳人。 

                 两人的表情是一脸的沮丧和疑惑,好像被什么困扰着。 

                 “慈郎!”不悦地叫着,迹部大爷走近将慈郎提了起来圈在怀里,同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岳人。 

                 “是迹部啊——”看到迹部,慈郎原本毫无生气的脸染上了笑。 

                 “慈郎,我先走了——”岳人无精打采地站起来,朝慈郎挥了挥手,转身走去。 

                 “岳人,我陪你啦——”慈郎挣扎着,想跳离迹部的身上。 

                 “不行!” 

                 “不用了啦——” 

                 两把声音同时响起,前者是迹部斩钉截铁的反对,后者则是岳人受了迹部的冷眼无奈的推辞。 

                 迹部的声音让慈郎一怔,偏头看了看迹部,咦?他在生气吗? 

                 岳人看到这样,转身离去。突然又回过头,对着慈郎笑了笑。 

                 慈郎点了点头,看得迹部一头雾水,这两个人,在打什么暗号? 

                 看着岳人走远的背影,迹部拥着慈郎靠着树坐了下来。 
                 
                 “你们刚刚聊了些什么?”迹部一定要搞清楚,总觉得他们讨论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慈郎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圈在自己腰上的手好一会,才缓缓地看向迹部。 

                 “迹部,两个男生亲亲会不会很——很——奇怪?”想了好久慈郎才说出这个口气不是很重的词。 

                 迹部一惊!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他昨天不是睡觉了吗?他怎么会知道的? 

                 “咳咳——咳———”迹部不自在地咳了咳,满脸的尴尬。 

                 “怎么这么问?”迹部生平第一次窘迫的神情就出现在小羊的面前。 

                 歪着脑袋想了一会,慈郎才说:“岳人说忍足昨天晚上亲了他。可是他们不都是男生吗?” 

                 迹部心里将岳人和忍足骂了一遍,才开始纠正慈郎的观念。 

                 “如果是相互喜欢,即使是男生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这样吗?”慈郎的脑袋对这些东西很难明白,“岳人说他想起忍足的吻会不知所措,甚至会脸红,这是喜欢吗?” 

                 “嗯。”迹部应着同时心里又将忍足骂了一遍,为什么那只狼会这么好命!小红帽这么快就开窍。 

                 “原来这样啊!”慈郎恍然大悟,他漾起了甜甜的笑,“早知就直接问你好了!我还和岳人研究了半天,还去研究是不是每个吻都是会让人脸红心跳。” 

                 “是吗?”迹部抱着慈郎开始卷起他的羊毛。 

                 “对啊!事实上我亲岳人,他什么感觉也没有嘛——”感觉到迹部绕他的头发,慈郎对这种亲昵并没有觉得不妥。 

                 卷着软软的细发的长指僵住。 

                 “你说什么?”迹部的声音让周围的温度降了好几度。


                52楼2006-07-22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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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05:5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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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迹部的声音没有以往的傲慢,冷冷的字句让慈郎打了个哆嗦。 

                   “什么说什么?”慈郎怕怕地看着迹部,小手拉住迹部的衣摆,天气虽然开始变热,但是他不需要这么冷的冷气啦—— 

                   “你吻了向日岳人?!!!”青筋在迹部的额上隐隐浮现。 

                   “我只是想让岳人看看是不是所有的吻都是一个感觉嘛!”慈郎很委屈地说,看着迹部。他很生气?但是——为什么啊——他惹他了吗? 

                   “那结果呢?”这句话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还是他提议的了?迹部有股想敲开慈郎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垃圾的冲动。 

                   “什么感觉也没有。”慈郎说完还摆出一个很不甘心的表情,“为什么会没感觉呢?不知吻文太会不会有感觉呢?” 

                   本来前一句话还让迹部的怒气有点下降,但是接下来嘀咕的那句让迹部的怒火直飙了两倍。 

                   “芥川慈郎——————”暴怒对身体不好,但这一刻迹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从遇上这头笨羊后,他发火的机会就比他以往十二年的总和多得多。 

                   “啊?——”慈郎揉揉发疼的耳朵,看向迹部的眼睛有着无辜,然后在迹部恶狠狠地瞪了他十秒后,他的眼睛开始浮上了水雾。 

                   “迹部——”鼻音十足的轻唤让迹部从大暴发的临界点拉回。 

                   “你在生气吗?”哭腔让迹部无端端觉得自已是个罪人。 

                   深深吸了口气,迹部平复些自己的怒气。他一定不能让这只羊这么胡闹下去。 

                   “慈郎,以后不能随便亲别人,连岳人和文太也不行。本大爷的话记住了吗?嗯哈?”特别是丸井文太—— 

                   至于向日岳人,今天下午的部活就让他做多一倍的基础训练好了—— 

                   凤眼细眯着扫过了慈郎的粉粉嫩嫩的唇。 

                   “为什么?”不太明白迹部的要求,慈郎一脸的迷惑。 

                   “没有什么为什么!本大爷的话会错吗?”迹部继续给慈郎洗脑。 

                   “文太也不行吗?”慈郎真的很想看看文太的吻会怎么样,虽然文太可能会生气。 

                   “芥川慈郎——”拉长的声音标志着危险,小绵羊在笨也听得出来。 

                   “哦!”点点头,慈郎有些失望,但是既然是迹部说的,大概就不会错了。缩在迹部的怀里,慈郎忍了很久瞌睡虫终于光顾。 

                   迹部满意地看着慈郎的乖顺。 

                   一会后,怀中的人儿已经睡熟,迹部的眼睛停在慈郎的唇上两秒。 

                   应该消消毒了——


                  53楼2006-07-22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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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人一脸睡眠不足的样子。都是忍足侑士害的。 

                     他们两人明明是男生,他却吻了他三次,第一次和第二次都可以忽略,但是昨晚他为什么吻他? 

                     昨晚想了一晚上都没有答案。还屡屡因此脸红心跳。 

                     和慈郎嘀咕了半天都没有答案,而且慈郎亲他,他也是一点感觉也没有。是喜欢么? 

                     原本以为就算他会喜欢男生,也应该是喜欢慈郎,但是现在他不得不怀疑了——自己真的喜欢上那个花心讨人厌的狼了吗? 

                     岳人使劲摇摇头,拒绝接受这个想法!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喜欢那个混蛋! 

                     然后,很不恰时地,忍足那张笑得邪气的脸又浮上岳人的脑海———— 

                     不要啦——岳人不爽地跳起来,将脑袋摆得像拨浪鼓——讨厌啦———— 

                     岳人一个人挣扎着,非常不愿接受这个答案——躲躲躲——这段时间他一定要躲着他———— 

                     就算当只驼鸟也要躲———— 

                     “侑士——这几天你都没跟我约会呢?”女孩子的声音很嗲,男孩子听到一定很受用。 

                     “怎么?不高兴了吗?”低低好听的声音隐着笑意。 

                     听到这对话,岳人身子一僵,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烦死了!他干嘛要躲起来偷听啊——岳人不太喜欢这样的自己。 

                     看看看!那头色狼是什么表情啊!色迷迷地看着女孩子。 

                     看看看!他的手放在哪里啊——那女生很细,岳人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腰。 

                     “我们现在不是在约会吗?”忍足的声音魅惑地说着,迷得女孩子晕头转向。一个劲地娇笑着。 

                     轰——岳人的脑中一团怒火骤起! 

                     忍足侑士!我向日岳人是疯了才会有喜欢你的想法———— 

                     岳人气愤地就这样从两人的身边走过。脸上染上了气愤的红。望也不望忍足一眼,一脸高傲地走远—— 

                     忍足侑士——哼—— 

                     老天!这是忍足浮现在脑中唯一的想法—— 

                     想追上去,但是旁边的女生缠住他。焦急去丢下分手的宣言,却已经失去了岳人的踪影—— 

                     天!岳人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忍足第一次为了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忿闷———— 

                     这下事情大条了————


                    54楼2006-07-22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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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泷,有没有见到岳人?”好不容易和女朋友和平地分了手,忍足就到处找着岳人。最后不得不来问泷。 

                       “岳人?他不是和慈郎一起吗?”泷有点迷惑,为什么今天都流行找人呢?刚刚迹部来找慈郎,现在忍足又来找岳人。出了什么事了吗? 

                       “是吗?”忍足低声应了一句,又风风火火地走了。 

                       泷真的搞糊涂了。今天发生了什么大事吗?怎么他们都怪怪的。 

                       算了,懒得理他们了—— 

                       忍足才走出了楼层,就看到迹部抱着睡熟的小绵羊上了楼。 

                       “岳人呢?”语气中尽是焦急。 

                       “本大爷怎么知道!”白了一眼忍足,迹部抱着慈郎走向慈郎的教室,“你先别走,本大会有事和你说。” 

                       迹部觉得还是应该好心地将岳人的感觉告诉这好命的狼。 

                       将慈郎轻放在他的位置上,吩咐泷好好照看他,走出门口,看着等在外面几乎没在原地打转的忍足。 

                       “怎么了?你很急吗?那上厕所啊!”迹部打趣道。谁让向日岳人这么快开窍,便宜了这家伙。 

                       “你有什么事就快说!我要去找岳人。”懒得和迹部哈啊,忍足比较担心自己的处境。怎么就这么巧就给岳人看到了呢? 

                       “算了,看你急得!按慈郎说,岳人那小子大概是喜欢上你了——” 
                       明明就这么一个恶质的花心狼,为什么岳人那小子就这么容易入套呢! 

                       “真的?”忍足的表情绝对称不上是欣喜,反而比哭还难看。 

                       “你到底怎么了?”迹部不禁也纳闷起来了——他怎么回事! 

                       “我和别的女孩子约会被他撞见了——”很无奈,冰帝的天才第一次有挫败的感觉。 

                       迹部下一刻很不给面子地冷笑起来。 

                       “呵——这次本大爷可帮不了你了——”就算帮得了也不想帮!迹部觉得这真是为以往陷入狼爪的无辜女孩出了一口气!虽说和关西狼分手后没有一个女孩子会说忍足的坏话。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的! 

                       “少在一旁说风凉话!”忍足气不打一处出,真是损友一个。 

                       

                       而这个时候,话题人物就在冰帝的一角对着无辜的小草发脾气! 

                       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油绿油绿的草,真快将它们踢得地中海了—— 

                       混蛋忍足侑士——色狼忍足侑士——岳人嘴上低咒着某只狼,脚下继续摧残着草地。 

                       想到忍足的吻,岳人使劲往嘴上擦了擦,恶心死了——绝对不要喜欢他—— 

                       “向日学长——”怯怯地声音在一旁响起,岳人板着脸回过脸。 

                       “有事吗?”口气不是很好,但是他正在气头上也不管这么多了—— 

                       女孩子吓了一下子,但是却仍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鼓起勇气。 

                       “我叫仓本秋衣。我喜欢向日学长!请和我交往——”深深鞠了一躬,女孩子一口气说完,脸也红了一大片—— 

                       呃?这是什么状况?岳人也愣住了——眼前这个女孩是向他告白吗?但他好像不认识他耶—— 

                       谁告诉他该怎么办?不是没被女孩子告白过,但是没遇过这种好像没见过面的——-大多数女孩子都认为他像女孩子,不会喜欢他的—— 

                       “向日学长——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看见岳人好一会没有反应,苍本鼓起勇气再说一次——-


                      55楼2006-07-22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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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日学长,我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 

                         岳人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向日学长,可以吗?”苍本继续问着,但是为什么学长都没反应啊—— 

                         “不行。”一句话让苍本怔了一下。 

                         听到拒绝,苍本是一脸的心碎。 

                         而岳人的嘴巴张张合合,却只能发出单音节。 

                         “呃?呃——”那个声音—— 

                         “学长,我一点机会也没有吗?”泪涌上苍本的脸,很可爱的脸现在是楚楚可怜。 

                         “没有——”依旧是斩钉截铁。 

                         “学长——”从开学时学长扶住差点摔倒的她,她就一直注意着学长,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告白,却听到这么强硬的拒绝,苍本一脸的心伤。 

                         “呃?那个————学妹,那不是我说的啦——”扶着学妹微颤的肩,岳人不忍。 

                         “啊?”换成苍本一脸惊愕。 

                         “那是我说的——” 
                         
                         从转角处走出来的身影是一贯邪气的笑。 

                         “忍足侑士——你来干什么?”不满地叫嚣,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和他的女朋友们约会吗? 

                         没理会岳人,忍足挂着他的招牌表情,对着学妹说:“学妹,岳人是不会和你交往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这句话是出自被漠视的岳人,这头狼,凭什么一幅他决定一切的样子,他说他不会,他偏要。 

                         “苍本学妹是吗?我答应——” 

                         余下的话被全数淹没在某人的吻下。 

                         一旁的女孩子陷入彻底的石化中—— 

                         忍足带着怒气与惩罚,狠狠地吻着这个喜欢和他作对的家伙。 

                         吻,到最后已经失去了他的本意—— 

                         恋恋不舍地离开,忍足的指腹划过岳人不知是因为激怒还是羞涩而泛起的红晕,还有变得更红滟透人的唇—— 

                         微微侧过头,看着尚在石化中的女孩子。 

                         “这样明白了吗?” 

                         “那祝学长们幸福。”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苍本从石化中拉回神智,几乎是落荒而逃。 

                         天啊,忍足学长和向日学长——但是不可否认,那画面真的很和谐———— 

                         “忍足侑士——”同样拉回理智的岳人看到已经远去的学妹,不由大吼—— 

                         都不知会传成什么样子—— 

                         “如果你叫我的名字会更好——”沉魅的声音在岳人的耳边响起—— 

                         “你放手——”被忍足的手圈着腰,岳人完全撼不动眼前的人。 

                         “如果我说不放呢?”指尖在岳人的脸上游移,很细致的触觉,让人上瘾。 

                         “忍足侑士——”每回被气得半死,这都是开场白,岳人除了吼忍足的名字,想不到什么来发泄他的不满。 

                         “拿开你的脏手——”想到这只手不知摸过多少女孩子,岳人就来气,还有他的吻——今天回家一定要刷十次牙。 

                         “吃醋了么?”低笑着,忍足想起迹部对他说的话。 

                         “鬼才会吃你的醋——”大声地说,岳人的脸却忍不住更红了。 

                         “你喜欢我吧——”脸凑进岳人,忍足还是一脸的邪笑。 

                         岳人可以感觉得到忍足的气息,心不自觉跳得更厉害。 

                         该死——他的脸干嘛这么烫啊——他才不会喜欢他——他们明明是死对头—— 

                         “没有——”大声地说——生怕太小声没被听到。 

                         “真的没有吗?嗯?忍足的手圈得更紧,脸更一步凑进,鼻尖几乎碰上,声音是说不尽的撩人。 

                         “一点也没有——”这句话明显有点底气不足,岳人的脖子都红了起来。 

                         他靠得这么近干嘛?脸的温度高得吓人,岳人担心自己会烧死。 

                         “岳人——”忍足的声音让岳人的脸更红了,“你喜欢我吗?” 

                         “喜欢——”小得几乎不可闻的声音从岳人的嘴中溢出,让岳人想一头撞死,他大概是烧糊涂了—— 

                         “这就乖了——”低笑着,忍足盯着岳人红滟的脸蛋—— 

                         吻再一次落下,这一次,极尽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岳人的手环上了忍足的颈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和他斗嘴的日子。看见他和女孩子调笑,心里会不舒服。虽然嘴上老叫嚣着讨厌他,但是目光却忍不住飘向他—— 

                         这就是喜欢吧——


                        56楼2006-07-22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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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有时候太匆匆。 

                           本来万众期待的暑假就这样匆匆过去。慈郎在这个闷热的假期里做得最多的依旧是窝在某个有冷气的地方睡觉,好像他的整个暑假就是在梦中过去。 

                           当然,这种无聊的生活是嗜睡的慈郎最喜欢的。岳人老是被忍足拐去约会,而迹部去参加全国选拔赛,文太也不来东京,这样慈郎也就落个清静好好睡他的觉。偶尔和泷和凤,还有硬撇下忍足的岳人出去玩上一天。日子过得很惬意。 

                           假期已经接近尾声,慈郎有点不舍这种近乎“颓废”的生活。 

                           “慈郎,电话——”哥哥的声音让慈郎从漫画中抬头,才从床上醒来不久,慈郎精神还没有完全从酣睡的幸福中恢复。 

                           “喂——”夏日的午后让人不自觉变得慵懒,何况对于慈郎,接过哥哥手中的电话,慈郎用他软软的声音应着。 

                           “芥川慈郎——你是忘了本大爷的电话号码了是不是?啊恩?”那边嚣张的声音有着点点怒火。 

                           “啊?是迹部啊——”慈郎依旧是迷迷糊糊地应着。迹部啊?好像好久都没见过他了—— 

                           “你这笨羊还记得本大爷吗?”那边的声音带着冷哼,“本大爷不是交待,醒了就打电话过来给本大爷吗?” 

                           哪知这只只知道睡的羊整个假期都没打电话给他。 

                           “啊?”慈郎又掉线了,有这回事吗?呃——好像某次他半睡半醒的时候他是有提过哦! 

                           心虚的慈郎傻笑了几下。 

                           “对不起啦!迹部——我在睡觉啦——” 

                           就知道是这样。迹部无奈。 

                           “一个小时后本大爷在你家门口等你,你快点换好衣服等着。还有,你别给本大爷睡着了——” 

                           迹部不容人反对的霸道让慈郎乖乖地应声。 

                           不过,换衣服不过是几分钟的事,让慈郎等一个小时,他会不睡给你看吗? 

                           结果当然是气得黑了脸的迹部大爷将羊宝宝抱出了家门。


                          58楼2006-07-22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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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迹部怎么还不来? 

                             “慈郎?”刚这么想着,熟悉的高傲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慈郎抬头,对上一脸笑的迹部。 

                             “迹部——”不安扫去,漾起灿烂的笑。很想往来人身上靠去,但是他知道现在不能这么做。 

                             “就你一个人吗?”迹部看着慈郎的笑脸,心情变得很好,“忍足和岳人呢?” 

                             “他们去你的花园玩了——” 

                             “你怎么不去?”又揉上慈郎的发,迹部虽然很累,现在却一扫而空。 

                             “迹部——生日快乐。”没有回答迹部,慈郎连忙说着,生怕来不及说。 

                             “呵——那本大爷的生日礼物呢?”扫了一眼慈郎紧抱在怀里的书包,迹部很享受和这小绵羊一起的时光。 

                             “呃——”慈郎呆了一下,这礼物要送给他吗?虽然这本来就是送给他的,但是他应该不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慈郎还在挣扎着。 

                             “景吾,你过来一下——”迹部夫人的声音唤着迹部。 

                             他又要走了吗?慈郎焦急地看着迹部—— 

                             “慈郎,你在这等着,本大爷待会来找你——”迹部虽然不想走开,但是母亲的话不能不理——他笑着拍拍慈郎皱起的脸,“别到处走哦——” 

                             “嗯。”慈郎乖乖地点头,好一会儿才想到自已原本打算说完生日快乐就离开这地方,才想收回应承,抬头却发现迹部已经走远。 

                             这次又要等多久?看着陌生的一切,慈郎的不安再次升起。 

                             好冷——站在窗边的慈郎打了个多嗦。好几天没好好睡一觉的慈郎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迹部,你什么时候才有空?还有,岳人,你怎么还不回来? 

                             忽然,好像看见熟悉的红发在门口一晃,慈郎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 

                             在门口却没发现认识的身影,慈郎的脸都垮下来了。看着屋内陌生的世界,慈郎很想回家—— 

                             但迹部还让他在里面等他呢—— 



                             迹部真正有空的时候已经是曲终人散的时候了——送起了一批批的客人,迹部四周找着慈郎—— 

                             他去哪呢?担心地四处找着,都没看见那熟悉的鹅黄色。 

                             好一会儿,碰上玩累了回来的忍足和岳人。 

                             “你们看到了慈郎了吗?” 

                             “他不是在屋子里等着你吗?”岳人惊讶地回到。 

                             “到处都没找到他。”迹部脸上是浓浓的担心。 

                             招来佣人让他们帮忙找,有个佣人突然问道:“少爷,你说的慈郎少爷是不是一头金黄色的卷发,怀里还抱着一个书包?” 

                             “就是他,你看见他了吗?”紧张地追问。 

                             “他好像从门口出去了——”佣人说得不太确定。 

                             “迹部,你还是打电话去慈郎家问问吧——说不定他回家了——”忍足看得出慈郎的不安。 

                             迹部的脸黑了一半,他拨通了慈郎家的号码。 

                             “芥川伯母,我是迹部,这么晚还打扰你真不好意思。请部慈郎回去了吗?”虽然脸色很不好,但是迹部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有礼。 

                             “不打扰不打扰,我们也是刚回来。我帮你去慈郎房间看看吧!” 

                             慈郎妈妈来到儿子的房间,打开房门,看见床上垄起像小山似的被子,笑了笑——又睡觉了——轻轻带上门,慈郎妈妈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 

                             “他回来了,现在正睡着觉呢——” 


                             挂上电话,迹部的脸色很不好。明明说好等他却一声不吭地回家—— 

                             “怎么样?”岳人焦急地问。 

                             “回家了——”挤出这三个字,迹部转身就离开。 

                             岳人想追问,被忍足拦了下来。对岳人摇摇头,拉着他离开。 

                             这次,迹部气得不轻—— 


                             
                             砰地甩上门,迹部的怒气在上升。原本以为这个生日还有时间和他单独相处,他却没打招呼地回了家,而且在答应会等他后—— 

                             “少爷,你吩咐厨房做的蛋糕什么时候送上来?”门外的管家尽职地问着。 


                             “不要了——给本大爷丢了它——”蛋糕?人都走了还给谁吃——迹部越想越火大,脚一扬,一张椅子寿终正寝。 

                             正当迹部发火的时候,迹部宅的一扇窗下,缩着一个紧抱着书包的睡着的身影,正瑟瑟发抖的小小的身子恰好被厚重的落地窗帘隐去—— 

                             睡梦中有着呢喃—— 

                             迹部,你什么时候才有空啊——慈郎好冷啊——


                            62楼2006-07-22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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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3 05:5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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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迹部黑着脸随便吃了几口早餐就上学去了—— 


                               刚走了不久,一个仆人就慌慌张张地跑到管家面前。 

                               “和藤先生,那个慈郎少爷找到了——” 

                               当老管家随着仆人到窗边的时候,看到的是慈郎斜躺在角落,蜷缩着身子,手里还紧紧抱着他的书包。 

                               依旧是睡着。 

                               “慈郎少爷——慈郎少爷——”老管家发现这个孩子真的长得很可爱,只是梦中为什么皱着眉呢? 

                               睡得不太熟的慈郎在和藤叫了好一会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迹部——”慈郎还没有反应过来周围的环境,还以为是迹部来找他了,“宴会结束了吗?” 

                               软软的声音说着让人心疼的话。 

                               “慈郎少爷,你睡了一整晚了——”和藤心疼地扶起慈郎,这个孩子难道就在窗帘后睡了一个晚上吗? 

                               “啊?不是迹部啊?”慈郎终于看见眼前和蔼的老人,“老爷爷,你有没有看到迹部啊?” 

                               慈郎看了一眼窗外刺眼的光亮,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我睡了一晚么?”喃喃道,头好痛,而且觉得身子有些烫。 

                               “慈郎少爷——少爷去学校了——我让人送你回家吧——”和藤尽着管家的职责,同时也打心底喜欢这个纯真的孩子。 

                               “好——”看了看明亮的大厅,还是很华丽啊——慈郎乖巧地接受着这和蔼的老人的安排。只是,为什么迹部没来找他呢? 

                               慈郎有点想问,他是却问不出口。 

                               当慈郎昏昏沉沉地回到家,家人瞪大眼睛看着他,仿佛看到了外星人——特别是慈郎妈妈。 

                               “慈郎,你不是在房间睡觉吗?!!” 

                               “啊——没有啊——”无精打采地应着,慈郎拖着灌铅的脚步回到自已的房间。 

                               翻开书包,看到本打算送给迹部的礼物,拆开有些变形的盒子,一幢用木片粘成的小房子因为经过慈郎整晚的紧搂而变得歪斜,还有几片木片脱落。 

                               这个礼物还是不能送出去。 

                               好想睡觉哦—— 

                               慈郎脱下外套就掀开被子,抱着被子下的那个迹部送他的小羊玩偶沉沉地睡去—— 


                               “慈郎怎么没有来晨练?”忍足将岳人拉到一边,眼神落在球场上那个脸上写满了不爽的人—— 

                               怎么觉得冰帝又乌云密布啊? 

                               “我也不知道——”岳人也同样看着迹部——好可怕哦——无论和谁打都用出破灭的圆舞曲,根本就是发泄嘛! 

                               “见到慈郎,让他小心点。”唯一能说出的就只有这句了。 

                               “嗯——”岳人想还是让慈郎别见迹部好了——不然真不知道迹部会怎么对他。 

                               

                               当打得第二十个网球社员落荒而逃后,迹部依旧是沉着张脸,用球拍“钦点”着冤大头。 

                               “你,就你,和本大爷打一场——”球拍指着某张快哭的脸,迹部命令着。 

                               “妈啊——不要——”看到前人的惨状,被看中的人哀嚎着,今天他出门不过是顺脚踢了一下邻居家的狗,也不用这么报应他吧—— 

                               “你还不过来?还要本大爷等你不成?恩啊?”冷眼一射,那人只能颤着双腿走进球场—— 

                               天——能不能出现个人救救他—— 

                               可惜,没人敢出来做箭耙。 

                               有病的人才会去惹现在的女王。 


                               迹部一整天都很不爽,他一直等着那头羊来道歉,但是却怎么也等不到——这让他的火气更旺了—— 

                               芥川慈郎,你最好就没出现在本大爷面前了—— 

                               这时的女王,聪明人都退避三舍。 

                               慈郎宝宝,无论你是怎么惹迹部大爷生气了,请你出来拯救苍生吧——再下去,别说网球社了,就整个冰帝也不保了—— 


                               而此刻众人口中念叨的人却让家里人手忙脚乱的。 

                               “老公,怎么慈郎会烧得这么厉害啊——” 

                               “别说了,快送他去医院吧——”


                              63楼2006-07-22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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