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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傍晚的时候,迎着夕阳的柔和的光,走遍一个一个他和她去过的地方。她会一个人静静的回忆,往事的快乐。她经常很晚才回到暂时的居所。
她把自己的一头黑发剪掉了。短发的她少了几分端庄贤惠,多了一份活泼。与以前的样子大不相同。每次出去的时候,她没有带自己的伞,而是换了一把。大街上的女人,多是用的这种样式的伞。倒也好隐没在人群里。
前方似乎有些喧闹了。女孩子们的声音响起一片片。“鲤伴大人!您可真是好久没来过了。”
她看到站在人群中那么显眼的他,依旧一袭青衫。只是,人憔悴了。浅金色的眼似是浑浊,似是清明。他有些落魄地笑了。低沉而带着些许沙哑的声音传到她的耳里,“山吹。你在哪里。”喧闹的众人没有人注意到这轻轻的话语。
她慌忙转身,脸上满是无奈与震惊。——难道,她做错了吗?眼里闪过一丝愧疚与哀伤,朝着反方向离开了。
那边的奴良鲤伴依旧站着,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视着人群。在看到她的背影时,失望地摇摇头。(短发啊……短发啊……- -|||)
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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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乘上了出海的船。她要去彼岸的一个国家,以前听到的,这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船并不小,但在汪洋大海中却是一叶孤舟。狂风卷集着乌云,遮蔽了太阳的光辉,压得低低的。海浪呼啸,银白色的浪花冲上天空,又狠狠摔下来。水珠在空中狂舞,船随着翻腾的浪花无助摇摆。
狂风大作,似是在哀号。
她背靠着木制的的墙,死死地靠着,不挪动分毫。在那一瞬间,那个令她无比安心的身影一闪在她心里而过。
——为什么又想到你了。鲤伴大人。
她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要再想鲤伴大人了。自己已经离开了了,依旧回不去了。——她亲手断了自己的退路。
颠簸了一阵子后,风平浪静,像是累了一样。她靠着墙滑下,坐在地上,心中怅然。过了一会儿,她又像想明白似地,沉浸在虚幻的慰藉之中。她一遍又一遍地骗着自己,可是,自己能真正释怀?
手缓缓附上胸口,心好痛,一下一下抽搐着,疼的让她踹不过气。无形的压力,压的她痛苦无比。手上的力渐渐加大,想要抑制这疼痛一样。
她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一头栽进被窝里,脑中像是蒙上一层雾,什么也没想。良久,她像是睡着似的,枕头却已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