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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幸,璃幸。请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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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枯黄的花瓣预示着死亡的到来。
璃幸走的时候,很安详。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闭上了眼睛,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如花般短暂的一声,竭尽全力去绽放出,只属于花的华美光彩。
——我并不觉得可惜。
——感谢你,给予我短暂生命中的安适。
——你,是我曾经存在的见证。
——亲爱的乙女姐姐,不要伤心。
——我走了。再见,未来安好,请幸福。
——请一定要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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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的是一个一个走了。”她的眼泛红,却未真正哭出来。——璃幸,我满足你的愿望。不再伤心。
——茫茫人海,何处是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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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吹乙女准备回去了。回到江户,那个有他的江户。自己不应该在逃避。就像那个年少却无比老成的麟说的,“离开别人的人,总是注意不到被离开人的感受。”
就像那个别扭着关心别人的老妇人说的,“你心里一直有一个人。你把他的名字藏了起来,在心灵深处。你以为你已经释怀,其实没有。一直都没有。”
这些话,就如一道道闪电,一个个响雷,打散自己心中的阴霾,一片风和日丽。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她就明了。她也知道,鲤伴大人是个怎样的人。而自己却那么的认为,到头来,离开了他。果然,自己的爱还是太浅薄。
她站在出港的码头,怀念地看着这个她住了许久的地方,这个让她彻悟的地方。她轻浅地笑着转身,那笑容恬淡而美好,就如初到世界的孩童一般,满怀着希望与纯真。迈着轻缓的步伐,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登上了回去的船。
——谢谢你们。彼岸的人们。
——更谢谢你,璃幸,给予我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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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大海意外的风平浪静。天蓝色的天空中悬挂着烈火骄阳,阳光照在海面上,反射出白晃晃的光芒。她一个人站在甲板上,风轻拂过她的脸颊,吹起她的头发,如同一只轻灵的手,操纵着那青丝跳舞,飞舞张扬,嘴边勾勒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笑容。
她在这边的时光里,一直没有将头发再剪去。可能,自己潜意识还是时时刻刻向着那个人。她记得那个人说过,他很喜欢自己一头光泽亮丽的漂亮头发。她的脸红红的,不知是被太阳晒的,还是那笑容出卖了自己的心思。
她期待着。
行程的时间格外的短暂,时光一晃而逝。转眼间,她已站在十年前的那个码头。原来一切未曾改变,一切并未物是人非。心里,是欢喜的,她满足地笑着;而又是紧张的。她抬起手,白皙的手掌轻拍自己的脸颊,像是以此来化解自己胆怯的心情。深吸一口,在感叹故乡空气的同时,她想,果然是近乡情更怯。
她准备先回到自己在山上的小屋打扫打扫,在会奴良家也不迟。一个人走在山间的小路上,多么令人怀念的景色!山上山吹花盛开,它们随风摇摆着,就像穿着舞衣的姑娘正在翩翩起舞。
夜晚,她漫步在大街上,开了不少新的商店,依旧沉浸与喧嚣繁华之中。几个身影从她上方的屋顶飞掠而过,速度很快,但她依然一眼就看到为首的那个人。他依旧穿着那令她颇为熟悉的衣服,毕竟是自己洗了二十年的衣服啊。
——那是怎样一张熟悉的脸。
“鲤伴大——(人)”欢喜的话语戛然而止。脸上泛起的欣喜被惊恐取代,她瞪大眼睛看着攫住自己脖子的那张手,枯瘦如柴。然后,另一只手捂上她的嘴唇,不让它发出任何呼救的声音。她不由得被带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小巷。然后,自己的后脑勺被狠狠的撞了一下。
“桀桀桀。”那个老人,带着森然的笑,看着山吹乙女倒在地上。
那边的奴良鲤伴疑惑地环顾四周,他刚刚是不是幻听了?怎会听到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声音?他苦涩的摇摇头,眼中包含着无限的伤怀。最后,他带领着同伴走了。
TBC……【我打字很快有木有